第49章 ☆、翡翠在外多年碧4

她努力保持聲音平穩:“你也睡不着?”

他笑笑,跟着她的視線看向屏幕:“我晚上從來不睡。”

“那你剛才幹嘛去了?你暫時還不能出鐘羽樓,不要随便亂跑。”他這般的莽撞沖動,讓她着實頭疼。

他點點頭:“我知道,不過想趁此機會多了解鐘羽樓。”

沒空辨別他講話的真假,她直奔主題:“關于這當今皇上和江貴妃你知道多少?”

他看向她,随即又搖了搖頭:“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當今聖上和太子對此事諱莫如深,外面的傳言不盡詳實,只怕幫不上你。”

“那有多少說多少吧,”趙卿醉也不嫌棄,“一點微不足道的信息可能會對我們很有幫助。”

“我只知道皇上曾經找到過江貴妃,但時間不對江貴妃不願意回宮,後來這事被司馬貴妃知道了,也不知她做了什麽,然後江貴妃就消失不見了。外界私下傳言她被司馬貴妃害死了,不過這事皇上可能有所耳聞,但他并不相信十分寵愛司馬貴妃會做這樣的事。”

她喃喃的總結:“這麽說外面傳言皇上打算封司馬貴妃為後是真的了。”

他搖搖頭:“不可能,皇上是不會立她為後的。”

“為什麽?”她突然來了興趣,按理說司馬貴妃陪伴皇上的時間其實更長,她又專寵多年,立她為後不是很正常的嗎?

見她感興趣,本不願多言的他耐心解釋了下:“第一,司馬貴妃的父親,也就是當朝的兵馬大元帥,他手中握有不少權力,皇上是不會再容忍司馬家做大的。第二……”

見他遲遲沒有說出口,趙卿醉追問:“是什麽?”

“我聽長輩們無意間提起,這司馬貴妃其實不管長相還是脾性都跟江貴妃十分的相似。”韋景牧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趙卿醉也立刻明白過來。原來當今皇上還給她找一個替身啊,看來他心中念念不忘的還是江貴妃。

“那,如果讓那個司馬貴妃知道江貴妃還活着,你說她會不會再次派人去殺她?”

趙卿醉自幼出身富裕家庭,雖是小家碧玉,但也沒怎麽見識過勾心鬥角的事情,所以一時半會也想不到這一層面上。可韋景牧将事情前後一理,她立刻就明白過來。

“可能性非常大,不過皇上嚴禁後宮幹政,對司馬貴妃也如此。而且這個司馬貴妃特別的聰明,她不會授人以柄,更不會在皇上面前做任何讓皇上不喜歡的事情來。”

聽他這麽一說,她更加的擔憂起來:“不行,我得去看看她。”

剛踏出一步卻轉頭看向韋景牧,趙卿醉沒開口,只是眉頭皺了起來。韋景牧何等的聰明,他立刻點點頭,示意她放心。她眉頭皺了皺,不過還是跟着離開了。

人間夜幕早已拉開,漆黑一片村落住宅中時不時亮起一些燈火,偶爾傳來打更的聲音招來狗的狂吠。

趙卿醉悄無聲息的落到了江翡翠住的院子外,屋內一片漆黑,看來應該是睡着了。她走了一步就覺得身後不對勁,果然一隐去蹤跡,就見兩個黑衣人就翻身進了院子。

她靜靜的站在一旁,看着他們熟練的撬開房門,也跟着他們身後進了屋子。二人在黑暗中沒發出任何的動靜,悄悄的走向床,擡起手中的劍就朝着床上的人刺去。

關鍵時刻她右手彈出一道黃光朝着那人的手臂襲擊而去,男人吃痛卻沒有放下手中的劍,而是一個勁的繼續朝床上的人發動襲擊。左右看了看,拿過放在門前的幾個石子直接用力朝他的手打去,那人吃痛,終于忍不住丢掉手中的劍。

而另一個本來在四處查看情況的黑衣人見情況不妙,走到門口,狐疑的四處查看情況。

“什麽人?”床上原本睡着的人也已經醒來,聲音中帶着幾分驚慌和幾分強忍的鎮定。

那兩個人黑衣人對看一眼,為免夜長夢多,門口那人走到另一個人身旁,二人合力朝着床上的人刺去。

一把石子砸向他們二人,帶着一團團黃色的氣息,用力地打入他們二人的手腕,他們終于支撐不住,手中兵器雙雙掉落在地上。

“誰?”

他們終于确信不是自己産生錯覺了,确實是有人在給他們搗亂,可又找不到任何的人影。

江翡翠也十分的緊張,她不自覺的抓緊了手中的棉被。

趙卿醉手中的石子打得更狠,這一次是打的他們二人的腿上。沒過多久他們的身上也受到了攻擊。這兩人對看了一眼,眼中的火氣更盛,但沒有辦法只得快速跳窗離去。

江翡翠穿好衣服下床,點起油燈,對着門外道:“是哪位恩公出手營救,還請現身一見。”

院子外種了一排碧綠的竹子,北方寒冷,新葉子在風中瑟瑟發抖。竹子的影子映着燈光,頗有幾分寂寥。

趙卿醉想了想還是沒有出聲。

見得不到回應,沒過多久,江翡翠就走到門前,她先是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才把門關上。

擔憂這種事情再次發生,趙卿醉随手變出一片白色羽毛,在房門關上之前透過門縫飛進去落到了江翡翠的肩上。

确信周全了,她才轉身離開。

雖說這一次是韋景牧自己答應了的,可是她心中還是不放心,人在窮途末路的時候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的,所以離開鐘羽樓的時候她特意設置了屏障不讓他出去。

回去的時候見屏障好好的,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她心中安慰了些。放他出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跟他合力完成這筆交易,這對提升他的能力是很有幫助的。而至于他心中在想些什麽,如果她不刻意去讀取他想法的話是看不出來的。

趙卿醉不知道他這幾天在幹什麽但是聽話沒有離開,這對他們彼此而言也會愉快很多。她這段時間一直注意着外界的動靜,知道江翡翠沒有其他的動作,安安靜靜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心中安慰不少。

但外面的傳言越發的多,說皇上有意立司馬貴妃為後。經過韋景牧那一番分析,她已經相信這事是不可能的了,可她的心莫名焦躁起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肯定會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但她不知道也猜不出來,只能格外的留意起這周圍的一切動作。

心情一不爽就越發的想吃東西起來。于是,各地的美食,只要她能搜羅到的全部都出現在她桌子上,尤其是各式各樣的水果,其中不乏還有一些十分稀奇的水果,就連皇家都難以一見。尤其這一大盤子的荔枝,她可是從原産地嶺南弄過來的,新鮮水嫩,只怕宮中的各位娘娘都得羨慕她此時此刻的生活。

也只有這個時候,她才慶幸自己擁有這番能力。

一粒粒圓滾滾的的葡萄被她成把的塞入口中,她也不怕自己噎着,不管不顧的朝嘴巴裏塞。一大盤子的葡萄被他塞入腹中之後他還覺得不夠,又伸手去拿香蕉,伸出的手被人半空握着。

她甩開對方的手,再伸手去拿香蕉,手還沒碰到香蕉就再次被人握住。

“你心情不好?要知道暴飲暴食很容易傷身體的。還是你在外面遇到什麽?觸景生情由人及己。”韋景牧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趙卿醉沒管他,空着的左手拿起一瓣蘋果咬了一口。韋景牧見狀放開她,在她對面坐下:“到底怎麽了?誰惹你了?難道是上次那兩個人?”

他對上次那兩人記憶猶新,實在想不出除了他們二人有誰能如此惹毛她?

趙卿醉正眼看向她,不答反問:“看來你最近情緒調整的不錯。”

韋景牧厚着臉皮道:“我什麽時候錯過啊?!”

聽到他這番略微無恥的言論,她放下心來,看來他真是走出來了。

自那之後,那位馬公子再也沒有來找過他們,他們對他的去處也不怎麽關心,畢竟他是當今皇上,有誰敢害他。但是對于江翡翠,她就留了個心眼,這世上想要她命的人只怕還不少吧。不過有羽毛在她身上,她也可以放心不少,想到這她也放松下來不少。

他若是真的走出來,這對他自己,對鐘羽樓還是對那對夫婦都是極有好處的,當然了,她也可以省心不少。

“你在想什麽?這麽難過。之前美食對你而言是一種享受,現在怎麽覺得你是在刻意折磨自己。”

他看向她,她卻沒有說話。

她終于意識到自己外露的情緒有多大了,不過她也不想遮掩,反正鐘羽樓這麽大就他們兩個人,她何必如此收斂自己的心情。自己不忙事情還有他,不是嗎?

想到這,她看向對面正在研究自己表情的人道:“參與這事對你絕對有利,沒事的話這件事你多操點心吧。”拿起一把香蕉,她就起身離開了。

只留下韋景牧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作者有話要說: 數據好冷,這寒冷的冬季,本寶寶的心都快成冰渣了,55,求收藏啊,求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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