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翡翠在外多年碧8

“你心情不好?”韋景牧的語氣中有幾分試探和不解。

她搖搖頭:“沒事。”

身體被人強行掰過來,她吃驚的看向對面之人:“你幹什麽?”

“到底出什麽事了?”韋景牧語氣嚴肅,“你近來情緒不對。”

她再次搖頭:“我也不知道,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覺得不太對勁。”

“是關于我們這筆交易的?”韋景牧确實笑了,轉頭看向牆上,“你怎麽把它忘了?”

水晶屏幕上立刻出現一幕,原來是一個太監拿着聖旨在念,後宮嫔妃和皇子跪了一地,聽那意思是冊封太子生母江氏為皇後。衆人的臉色各異,太子是一臉的喜悅,司馬貴妃和韓王沉着臉,其他妃嫔皇子有的幸災樂禍、有的事不關己。

看到這一幕,趙卿醉轉身就要離開,卻硬是被他被拉回來,按到軟榻上:“你素來不是最愛看這些的嗎?怎麽要走?”

她不答反問:“奇怪的人是你吧?以前都不管事的。”

“既然要做就做最好。”韋景牧已經不複剛才在鐘字號房外的推脫,反而積極了起來,“你到底覺得哪裏不對勁?”

她搖了搖頭:“這個皇帝身上不對勁,具體哪裏不對勁,我也說不上來,可能是我多心了吧。”

“你們女人吶,就喜歡胡思亂想,好了,這不什麽事都沒有嗎?”他拍了拍她的肩,“好了,別多心了。”

可女人的直覺告訴我,事情不簡單。算了,你們這些男人是不會懂的。

她看向正津津有味看着水晶屏幕的他:“既然如此,那這事你來接手吧,都說男人是最懂男人的,這筆交易你來做吧。反正也是用在你身上,要不要北極晶珠你來決定吧。”

他點了點頭:“也好,就交給我吧。”

趙卿醉這下是真的無語了,這家夥怎麽反反複複的,難道是因為他魂魄受損的緣故?不行,得趕快治好他,太反複無常了。

嘴巴上這樣說,但她并沒有任何的動作,事到如今,把大部分的事情交給他,應該會好一點吧。

估計是上次事情的緣故,呂溫攸再也沒有出現在鐘羽樓,趙卿醉也樂得清靜,沒有他,自己反而會自在點。

江氏所交易的那塊和田玉果然上品,韋景牧帶着它沒多久身體便好轉許多,也可以出鐘羽樓了。她自是高興,當然也沒有阻攔他出去,只是叮囑他一切小心。她一直想詢問下黑影的意思,可她自打之前出現過一次後就再也沒有了蹤跡。即便她表示出想見他的意思,他也未曾現身。

不能得到及時的有用信息,一切只能靠自己猜測來行事,她心中帶着幾分不安,對韋景牧的行蹤也就格外的注視,也就有了下面這一幕。

見他沒去皇宮,也沒去皇家別院,她的心踏實不少。

話說韋景牧離開鐘羽樓之後就一身印滿大鐘文案的服飾出現在江翡翠的院子裏,而這時屋子的門剛好開了。

“出去!你給我滾出去!”

不滿的聲音從屋內的房間傳來,韋景牧卻也沒隐身也沒有避開的意思,只是饒有趣味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大鄭最尊貴的帝王正被他流落民間的貴妃用力的從房門中推出來,呂溫攸百般不情願,但江翡翠态度堅決,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他無奈,最後只好不情不願的順從她被推出門外。

“哈哈,”他不由得笑出聲,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笑容。

“大膽!”呂溫攸吃了癟,一肚子的火沒地方發,“那個不長眼的狗奴才!”

轉過頭,正準備大發雷霆一番,目光卻在觸及到他臉龐的那瞬間就愣住了:“是你?你怎麽在這?”

一個外人可以輕而易舉的出現在他身邊,而自己的手下都沒反應,他心中警鈴大作:“來人!”

周圍沒有任何的反應,他心道不好,眉頭深皺起來。

“他們聽不見的,”韋景牧好心幫忙解釋,“不用喊了。”

呂溫攸為剛才那瞬間的慌亂心下不安,任何時候都不可以自亂陣腳,想到這,他仔細觀察他,見到他的衣服,一瞬間明白過來:“你也是鐘羽樓的人?”

“沒錯,”見他恢複帝王該有的冷靜,韋景牧轉頭看向關緊門窗的屋子,心道:看來這江貴妃用處真不小,應該好好利用才是。

“在鐘羽樓,除了她以外,我也可以跟你做交易。我不需要你的北極晶珠,只要皇上拿貼身玉佩來換就行。”韋景牧出身寧王府,與權貴周旋本就是随手拈來的事情,再說他對這位皇帝的了解也頗多,所以有十足的把握他會答應。

呂溫攸看向腰間攜帶的那塊玉佩,随即将玉扯了下來放在手心,他的目光中只有一絲的留戀,随即握緊玉佩道:“好,我答應你!不過在此之前,我還要回皇宮處理一些事情,随後才能去鐘羽樓做交易。”

“那好,一言為定,”韋景牧的嘴角微微翹起,“我在鐘羽樓等你。”

一切圓滿結束,可這場交易太過簡單,她反而生出疑心來。至于何處不對勁,她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來,只能看着水晶屏幕上的人發呆。

感覺到身旁的人,她淡淡道:“回來了?”

韋景牧在她身旁坐下:“怎樣?還滿意否?”

趙卿醉搖搖頭:“他答應的太快了,事情太順利反而容易多變。”

韋景牧的臉色僵了僵:“你多心了,對這位皇帝我多少還是了解一點的……”

她轉身輕笑:“對他的了解我自是沒你多,我只是覺得這人……”

“他怎麽了?”滿不在乎的語氣。

她搖頭輕笑:“沒什麽。”但願是我多心了。

三日過去,呂溫攸仍沒有出現在鐘羽樓。趙卿醉對此也只是沉思了一會,手中看的書放下了一會又拿起來了。韋景牧卻心焦的不行,面色有幾分煩躁,但沒有離開鐘羽樓的意思。

又過了一日,呂溫攸仍是沒有來,趙卿醉仍然安靜的看着書,他卻是等不了了,直接道:“我出去看看。”随即整個人消失不見。

趙卿醉握緊手中的書,拿起來準備繼續看的時候卻怎麽也看不下去。既然沒興致,那就不勉強了,她将書朝桌上一扔,目光随即看向平靜的可以映出影子的水晶屏幕。

人未動,心念也在猶豫。

鐘羽樓一片安靜,這一片的死寂讓她覺得特別不安,就連剛來鐘羽樓的時候,她都沒有這樣的不安過。想到這,她看向空中,多希望黑影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可不管她怎麽希望,周圍仍是那般安靜。

她起身,來回不安的走動着,腳步停下的時候空中已經沒有了她的身影。

眨眼的功夫裏,她又出現在桌子前,拿起那本翻開的書又快速的消失。

·

皇家別院內。

韋景牧看向一身便服的呂溫攸,安靜的沒有說話。

意識到來人,他擡起頭輕笑:“你來的比我想象中遲了點。”

“你在等我?”韋景牧朝前一步,“皇上既然不想去鐘羽樓,那就在這交易吧。”

呂溫攸的目光卻越過他,看向門外。韋景牧跟着看過去,屋外樹木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屋內窗影斑駁,內外形成一副略微神秘的畫卷。

呂溫攸收回目光,笑道:“也好,你既然來了,就順便把事情辦了吧。”

韋景牧随手拿出一份協議書遞給他,他熟練的接過,慢慢打開,可明顯心思卻不在上面。韋景牧剛要出聲問些什麽,身後突然感覺一陣涼意,一串風鈴聲從身後傳來。

“啊~”腦袋中仿佛有什麽東西要撕裂一般,他忍不住抱住頭。鈴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模糊中,他看到有兩個人影朝這邊慢慢而來,無奈頭暈的厲害,他實在看不清對方是誰,只知道那是一白一綠兩個身影。

鈴聲越來越響,他漸漸失去意識。

就在他快要昏厥的時候,他感覺到一人走上前,那是綠色的身影,那身影慢慢朝他靠攏,手也漸漸揚了起來。他隐約覺得對方的手中聚成一團綠色的氣體,可他的頭疼的實在是厲害,好不容易暫時愈合的魂魄仿佛又被撕裂一般。

“住手,”伴随着這道嬌喝的是一道黃色的光芒和一聲呼痛聲。

鈴聲停下,他的意識慢慢恢複過來,擡頭就見到一個淡黃的身影落在他面前。

見到來人,他心下一喜,抱着頭慢慢站起身。

“兩位可真是閑啊,”趙卿醉一臉譏諷的看着面前的一白一綠兩個身形,“看來你是無時無刻不在關注着我們。”

此時的韋景牧已經站到她身旁,她轉頭:“還好?”

韋景牧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她看的一陣皺眉:“那到底是有事沒事?”

“當然是有事了,”茶娘一臉幸災樂禍的看着她,“他本就魂魄撕裂,又被我傷到,能好嗎?”

她也不甘示弱:“還是關心下你自己,你也被我傷到了。”

視線轉而落到白衣人身上,将他上下打量一番,知道這人心機深沉,她按兵不動、卻是沉默不語。

“你!”茶娘憤怒,卻又無可奈何,只得轉頭看向白衣男人,“睿齊哥哥,她欺負我。”

“睿齊哥哥,她欺負我。”趙卿醉特意壓低嗓子學她說話,那嗲聲嗲氣,她自己聽着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果然,茶娘炸毛了:“你!”

“茶娘!”他的聲音中有幾分不贊同,轉而看向,“趙姑娘何必與黑暗勢力同流合污?姑娘本是……”

“這位公子,你将我的底細摸個清楚,我卻對你一無所知,公子不妨先自我介紹下。”她故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看向他們二人。

白衣男人輕扯出一個笑容:“在下姓白,名睿齊。”

她懶懶的接話:“原來是白公子,公子為何處處要與我們作對?”

“你可真是自甘堕落,睿齊哥哥好心幫你,你居然如此不領情。”茶娘一臉憤怒的看向她。

作者有話要說: 隔日的更新,來了,哈哈

純潔的靜靜扔了1個深水魚雷

我真的是胡歌不信你戳扔了1個地雷

tiantian扔了1個火箭炮

話說靜靜好土豪,窩要抱緊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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