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翡翠在外多年碧7

呂啓林,當朝江貴妃之子,也是當今皇上的長子。皇帝一直沒有立後,所以也就沒有嫡子,而江翡翠的兒子因為是長子被立為太子,她也母以子為貴被立為貴妃。

呂溫攸輕笑:“他是太子,怎麽會不好?看來你還是關心兒子的,既然如此,為何不回去呢?”

“太子?”江翡翠苦笑,“他這個太子還不如韓王呢。”

窗外,幾聲鳥鳴聲過,為這蕭瑟的冬季再添了一分冷清。

呂溫攸皺了皺眉頭,卻也沒有否認她說的話:“只要你願意回去,你是太子生母,可以護着兒子。”

江翡翠握緊手中的玉佩,再看向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個她曾傾心以待的男人,沉默不語。

她緊握着玉佩,放軟語氣道:“我暫時不能陪在兒子身邊,林兒是陛下的長子,記得陛下以前最疼他了,如今還請陛下多照拂他些。”

自二人重逢後,江翡翠一直沒有給他好臉色看,如今突然放軟語氣,雖說是為了兒子,可那畢竟是他們共同的兒子不是?想到這,他龍顏大悅:“放心,太子不可輕易廢立。都是朕的兒子,朕不可能厚此薄彼。”

聽到‘不可廢立’,江翡翠放下心來,君心易變,可國本和民心是不可輕易動搖的。皇上不管如何,也算是位英明的君主,知道國事和家事分清楚,這就夠了。想到這,她笑起來:“宮中的那些事妾身也不懂,就有勞皇上多操心了。”

她這軟軟的口氣,瞬間讓皇上想起她當年的離宮之前的千嬌百媚,他的心瞬間動了,他上前就要抱住她。江翡翠立刻側身躲閃起來,見他面色不悅,又安撫起來:“妾身今日有點累了,不太舒服,想先休息了,陛下改日再來吧。”

呂溫攸雖有點不悅,但聽她說讓自己改日再來,思緒轉了轉,笑道:“你好好休息,那我改日再來。”

趙卿醉站在大廳,遙望着遠處的鐘羽集市,她一身雪白服飾,與周圍的暗黑形成正比。大廳內的水晶屏幕閃了閃,她沒有回頭,仍然維持剛才的那個姿勢,靜靜的負手站立。

身後傳來走路的動靜,可聽這腳步聲好像只有一個人,等腳步聲近了,她轉過頭對着引路的仆人揮了揮手,那人恭敬退下。

見到她,江翡翠驚訝道:“姑娘知道我要來?”随即又笑道:“也對,姑娘是鐘羽樓管事的,這點事只怕早就知道了。”

趙卿醉笑意盈盈的上下打量她,只見她一身紅白相間的衣袍,看這面料,雖說不是上乘,但也是差不到哪裏去,這對素以平民身份過日子的她而言,應該是難得的一件衣服了吧。

人面桃花相映紅。

果然是皇家貴氣,這衣服穿在她身上,整個人的氣場都不同了。

趙卿醉收回視線,輕笑:“夫人這番打扮想必是下定決心了是吧”

江翡翠點頭:“你們想要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還請姑娘信守承諾。”

趙卿醉輕笑,在她面前消失,江翡翠四下見不到人,驚訝道:“你……”

她出現在椅子上,右手指向面前的椅子:“夫人請這邊坐。”同時拿出一份鑲金封面的協議書打開,本是空空一片的白紙上立刻出現了一連串的黑色字體。

她将協議書推到對面,江翡翠一臉疑惑的拿起,看完上面的字,面上閃過驚喜,可她還是不放心:“只要我簽字,就會生效?”

趙卿醉左手扶額,心想,你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啊,在外面想必經常遇到陷進,都不相信人了開始。

她笑道:“交易一旦生效,就連我都是沒有權利改變的,這一點夫人可以放心。”見她還有猶豫,她輕笑:“夫人若是沒有準備好,可以改日再來,鐘羽樓從不勉強人的。”

江翡翠注視了她幾眼,想起她之前對自己的幫助,毅然決然道:“好,我相信姑娘不會坑我。”

拿起毛筆就在左下角寫上了自己的名字,擱下筆,将協議朝對面之人推去,江翡翠拿出一塊玉放到協議書上:“你們要的玉。”

趙卿醉伸出手,還沒碰到玉佩,墨綠的玉就被人拿起。她轉頭見到來人,輕笑道:“你來的正好,這筆交易由你來做最好。這玉……”

“不愧是皇家之寶,”韋景牧的眼裏有着驚嘆,他收起玉,看向江翡翠,“夫人放心,鐘羽樓素來言出必行,太子之事,你無需擔心。”

江翡翠的目光從韋景牧出現起就一直在他身上,她站起身:“我怎麽看你這麽眼熟呢,寧王是你何人?”

見她提起寧王,趙卿醉心中閃過不安,她看向韋景牧,果然他臉色一變。見他們臉色不對勁,江翡翠疑惑:“你們……”

“景牧,”趙卿醉特意裝作如無其事的樣子,“咱們先來做交易吧。”

韋景牧點頭:“也好。”

他們這般,江翡翠反而不好再說些什麽,也輕笑道:“也好。”

學着她之前做交易那般,他手一揮,一張軟榻立刻出現在江翡翠身後,随後左手對着江翡翠腦門一拍,她自動自發的走到軟榻上躺好。

韋景牧上前,卻沒有任何的動作,趙卿醉端着一個盤子站到他旁邊:“怎麽不開始?”

他搖了搖頭,走上前,右手對着江翡翠的腦門,一會的功夫,一團淡黃色的氣體飛入他手心。趙卿醉小心的接過氣體,放入盤中,剛蓋好。

擡頭就見韋景牧已經轉身離去,沒有只言片語。她見狀也搖了搖頭,随手招來一仆人将江翡翠送走,自己随後去了儲物室。

·

她在鐘字號房呆了一下午,也沒有感覺到什麽特別的,想着要不要繼續呆的時候,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口,不用擡頭也知道是誰:“難得,你居然會主動來這裏。”

不理會她的調侃,韋景牧道:“外面有客人,你出去接待吧。”

她驚詫:“有客人?”

随後起身四處看了看這漆黑的房間:“原來這就是鐘字號房的作用啊。”随即又看向門口之人:“有客人你接待就是了,何須問我?”

見他還站在門口不肯走,她輕笑,一瞬間來到門口,意識到來人是誰:“寧王你都不怕他知道,你擔心他做什麽?你已在鐘羽樓,人間的事就與我們無關了。”

韋景牧悶不吭聲,直接從她面前消失,卻也不是去大廳。

這家夥又怎麽了?再次反反複複的,這可不是好預兆。想到這,她還是決心自己去。

面前之人神情異常焦慮,趙卿醉也猜得到他前來所為何事,擺出官腔來:“馬公子怎麽又來了?”

“翡翠是不是來這做交易了?說,是不是?”呂溫攸上前一步,一臉的憤怒。

趙卿醉聽到後面那句十分的不舒服:“抱歉,鐘羽樓素來對客人的信息保密,請恕我我可奉告。”

“她前天還對朕百依百順,怎麽一轉眼就翻臉無情了?”視線直指她,“朕已決定冊封她為皇後,将她迎回宮,要不是前來做交易,她不可能這麽對朕的。”

“那江貴妃知道皇上的這番心意嗎?若是她知道還不相信皇上的誠意,皇上該反思自己哪裏做錯了才是。若是她不知道,皇上該及時告訴她,與皇後娘娘溝通才是。你不找正主,來我這做什麽?”

“難道她不是來鐘羽樓做了交易?”

她坦率承認:“是啊,她确實來了做交易,我也沒什麽好隐瞞的。”

“她來典當什麽?愛情?”最後兩個字,他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見他發火,她心裏高興:“沒錯,就是典當了愛情,皇上難道不想知道貴妃娘娘典當愛情交換什麽?”

呂溫攸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我要你們把她的愛情還回去。”

趙卿醉也痛快:“那皇上願意付出什麽代價?用你自己的愛情來換?或者用這大好的江山社稷?”說到這,馬公子沉默。

趙卿醉右手指向門口:“鐘羽樓從不勉強人,既然不願意,那請。”說着,大手一揮,就要把人送出去。

“慢着,”馬公子擡起手,“除了那些,你們還要什麽?”

趙卿醉也不客氣,直接提出要求:“自然是越珍貴的東西越好,皇宮雖然多的是珍寶,但值錢的也就那幾樣。據說當年當年太祖開國的時候,無意間得到一串北極晶珠,這串晶珠據說歷代只給皇後。皇上尚未立後,這晶珠應該在你手中吧?”

他明白過來,立刻道:“我不能答應你們,朕不能拿皇家的運勢來做賭注。”

趙卿醉搖頭,不過是試探你一下,你就這麽急着拒絕?

想到這,她突然冷笑起來:“那這交易就做不成,鐘羽樓從不做虧本交易。皇上若是不拿北極晶珠來交換,就別想要回她的愛情。”

“放肆!”從未被人頂撞過的九五之尊一下子惱怒起來,“你可知朕現在就能要你的腦袋。”

趙卿醉雙手抱胸:“馬公子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究竟是誰要誰的腦袋?再說了這話你騙騙一般人也就罷了,皇家運勢?呵呵。”

見他臉色不善,她又笑道:“在鐘羽樓只以你典當物的價值來判斷對待客人的方式,至于你尊不尊貴,不在我考慮範圍內。”

面前之人的面色早已成了一塊黑炭,他一甩手,轉身就朝着鐘羽樓外面走去。趙卿醉一招手,立刻有仆人跟着送他出去了。

室內恢複安靜,她坐在軟榻上,看着空氣道:“出來吧,既然如此關注,為何不自己來?”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年後正式恢複更新,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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