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翡翠在外多年碧13
韓王拿起來,本來疑惑的臉在看到上面的字後整個人臉色大變:“父皇兒臣冤枉啊這不關兒臣的事情。皇長兄遇刺,兒臣也很悲痛,此事與兒臣絕無任何關系,肯定是有人從中挑撥,還請父皇明鑒。”
聽到這番話,皇上把手邊的奏折全部一窩蜂推到地上,那些書冊接觸到地板後發出乒乓的聲音:“還敢狡辯。”随即看了貴妃一眼:“枉朕寵幸你們母子多年,想不到你們居然肆寵而驕,連太子都敢行刺。”
聽到這司馬貴妃也跟着跪了下來:“皇上明鑒,炎兒多年來一直安分守己對太子之位并無任何遐想,還請皇上給兒子一個公道。”
“好好好!”一連三個好,可見他怒極,“你們要公道,朕就給你們公道。派去刺殺太子的人已經被朕拿下了,其中一人已經交代是司馬武指使,如果朕沒有記錯,司馬武是你司馬家的內侄吧。”
她聽到這裏,心裏一軟,這個兒子從一出生起就被封為韓王,因為她的緣故,一直對太子之位耿耿于懷。可皇上雖然寵愛他們,但對太子一位和後位卻十分堅決。不是沒有朝臣曾經提出立她為後,立兒子為太子,可都被皇上給拒絕了。自那以後,她就明白皇上再寵愛她,都不會把天下交給自己的兒子。宮中的流言她也聽過,很多老人們都說她跟太子的生母江貴妃是如何如何的相似。以前她都沒有放在心上,可那次之後她就明白,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分量也不過如此吧。
寵愛歸寵愛,國事是國事,皇上分的很清楚。特別是如今,宮中早已立後,她也明白那個女人仍然活在世上,皇上遲早會把她接回宮的,到時候這偌大的皇宮裏再也沒有他們母子的立足之地。估計兒子也是因為這點才沉不住氣想着去刺殺太子吧。如果兒子死了她也只怕是活不下去了。
想到這點她立刻道:“皇上,炎兒糊塗還請皇上饒他一命。”
“母妃!”韓啓炎不可置信母妃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國本不能動搖,朕不能看他們兄弟自相殘殺。太子之位,不能因為朕寵愛你你就想着要。”
司馬貴妃的心咯噔一下,她立刻磕頭:“陛下這不關兒子的事,是臣妾做的,是臣妾派人刺殺他的。”
“一派胡言!”又一本奏折被扔到了地上。
“妾身跟随皇上多年,為皇上生下一對兒女,論能力,兒子的能力并不比太子要差,就因為他是長子所以能當太子,那為何不能立我兒子?”
砰的一聲,皇上狠狠地砸了桌子:“貴妃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好你們個母子倆,狼子野心。”
“父親!”知道母妃的打算,呂啓炎心中也慌了起來。
呂溫攸看了兒子一眼,再看了這個陪伴他多年的女人一眼,心中頓時有了主意:“來人,請韓王到偏殿待一會兒。另外,高岩你再準備一桌酒菜,朕與貴妃要好好對飲一番。”
拿不準皇上在打什麽主意,韓王看了母妃一眼,司馬貴妃心中卻有了主意,她的心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她給了兒子一個安撫的眼神,示意他沒事。
韓王在偏殿呆了一會兒就被高岩派人送回府了,他想詢問裏面的情況,可是這些小太監已被嚴厲警告過,不敢多說一個字。他不知道裏面的情況,在府內坐立難安。
也不知道皇上與司馬貴妃在裏面說了什麽,衆人只知道飲酒之後,司馬貴妃身體突然出現不适,皇上急召禦醫觐去查看。禦醫查看之後說貴妃素來體弱多病加上因為思念玉華公主郁結多年,身體早已脆弱不堪。剛才飲酒刺激了身體,結果暴斃。
皇上知道後悲痛難加,抱着貴妃的遺體不肯放手,衆人怎麽勸說都沒用,衆大臣沒辦法,只好聯名上書請皇上保重龍體。直到喪禮結束他仍未曾悲痛中走出來,而韓王聽說此事之後,在府內不吃不喝,思念母親成疾。
皇上下令追封司馬貴妃為皇後,還将韓王加分為廣平王,即可去赴任。
這一切的一切對東宮而言沒有任何的影響,皇上雖說每日必去東宮探望皇後太子母子,但江翡翠的心一心在兒子身上跟本就不想搭理他。
江翡翠曾經在皇宮內多年,那時候的皇上還是太子,宮內的秘聞她也聽說過不少。因此對于此事她聽到之後只是沉默了幾秒轉而又把目光放到了兒子身上。
太子已經昏迷十天之久,雖然有禦醫一直貼身伺候,雖然他們也說太子情況穩定,可她還是不放心。既然情況穩定那為何一直不醒來?她不肯去休息,皇上就命人在太子的病床前加了一張床。
有一天她半夜醒來,衆人都睡着了,只留一個禦醫和太監在看着太子。她起床走到兒子病床邊,伸手去摸着兒子蒼白的臉,心中有暗暗的下了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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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國內局勢不穩,趙卿醉和韋景牧二人接了不少生意,就這一天他們已經接了十單生意,到最後他們已經覺得有點疲乏了。剛想說今日到此為止的時候,水晶屏幕上又亮了起來。本不打算理會的,可目光在見到來人的時候一下子頓住了。
大鄭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即便不是刻意打聽也會知道,她此番前來的意圖她已經明白了。
趙卿醉轉身看向身邊之人:“這個你來做決定吧。”
韋景牧看向她,帶着一分疑惑:“過了這麽久,你還沒有調整過來嗎?”
她笑笑:“要知道在鐘羽樓每做成一筆交易,我們的能力便會增加一分。”
她的話點到為止,他也明白了她是什麽意思了,他點點的事,一絲莫名的情緒在心頭閃過。
趙卿醉快速隐身,整個人消失不見。
江翡翠進來的時候,就見面韋景牧一臉笑意的看着自己。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想必你已經知道我是為何事而來了吧?”
“皇後娘娘是為太子而來吧。”
她點點頭:“我要林兒平安無事。”
“娘娘想要太子無事,可以直接去求皇上。畢竟她才是能保護你們母子的人。”有時候他實在是不明白女人為何寧願四處千求萬求,也不願意自去求對自己最親近的人。
江翡翠搖了搖頭:“我只有這一個兒子,我賭不起。”
他微微惱怒:“娘娘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麽東西值得這一切呢?”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覺得自己身上沒有任何東西值得,随即皺眉道:“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即便是出賣自己的靈魂?”一聲平淡的聲音出現在她身後。
聽到這熟悉的生意,她驚喜的轉過身,面前果然出現了一掌熟悉的臉龐:“趙姑娘也在?還請姑娘成全我的心願。”
她笑了笑:“鐘羽樓做交易不會讓客人吃虧,只要娘娘願意拿出代價來。娘娘當真願意付出自己的靈魂?”
“沒錯,我願意。”這話說的斬釘截鐵,沒有絲毫考慮。
她随即看向身旁之人,既然決定把這筆交易給他做,那就他來做決定吧。
韋景牧想了想:“那娘娘就拿自己的愛情和親情來換吧。”
聽到這話,她在心中不住的贊嘆:果然好主意。
果然江翡翠猶豫起來:“拿親情來換,那我以後對林兒不是沒有任何的感情了?這可不行。”
“娘娘拿愛情的時候十分果斷,怎麽到親情這就猶豫不決呢?原來在你心目中親情比愛情重要這麽多。”心思翻飛,韋景牧又道:“既然不願意用親情來換,那麽就用愛情和你十年的壽命來換吧。”
十年的壽命,虧他想的出來,這個江翡翠也只有十二年的壽命可活而已。
果然,她聰明的問道:“我還能活多久?”
他就當沒聽見,雙手抱胸,裹着一身的羽毛服飾。
“兩年。”
她沒有任何的猶豫就告訴了她。
“好,不過在有生之年,我要看到林兒順利當上皇帝。”
“沒問題,”他笑笑。
簽字之後,這筆交易就等于順利完成了。
她将人送走之後回頭疑惑的看着他:“你如何确保呂啓林順利當上皇帝?”
他站起身,那身黑色大鐘服飾與夜色與融為一體:“因為我們都是男人。”
若是換了別人說這番話,她恨不得把對方的舌頭給割了,可眼前之人,她對他的了解也不少,視女人為玩物是他們這些纨绔子弟的通病。
她也懶得跟他争執:“既然你對男人這麽了解,那接下來的交易都交給你吧。這一筆買賣從現在起就由你負責到底吧,只要不過分,我就不會插手。”
“你這麽做,黑影知道嗎?”
“你跟黑影接觸太少了,過段時間你就會明白誰掌管鐘羽樓并不重要,他要的只是結果而已。”
接下來的時日,只要她繼續躺在床上,只要一閉上眼睛童年的那些事情便如潮水一般湧上他的腦海。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越刻意想忘記印象就越深刻,難不成這是在暗示什麽?心緒不寧她自然沒有辦法專心鐘羽樓的事情,她更不想帶上個人的情緒,所以才把這事交給他。
實在是睡不着了,她起身去了皇宮。明知道不該來這裏可是腳卻像是有意識的不聽使喚。
她隐身安靜的呆在東宮內,一直呆在太子寝室不肯走的江翡翠卻突然朝門外走去,她跟在他身後走了出來。
“姑娘請出來吧。”
一身宮女打扮的她出現在現身:“娘娘怎麽知道我在?”
“其實我也不知道只是随口一說,想不到姑娘居然真的出現了。”她笑笑看着他,“姑娘深夜出現在此有事嗎?”
她也跟着笑:“鐘羽樓是不分白天黑夜的,我在裏面呆的無聊就出來走走。”
“然後一不小心走到這裏?”江翡翠分明不相信她說的話。
她笑笑沒有接話。
“如果那個孩子還在,也該像你這般明事理吧。”江翡翠喃喃自語,聲音特別的低,但他還是耳尖的聽到了。
“娘娘說什麽,你以前有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