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情書
哎,這頭小狼還是死了,不過死的應該有尊嚴,挺好,于朗若有所思的合上了《狼圖騰》陷入了久久的思索。
司徒燕一把抓了過來:哈哈,你還看《狼圖騰》呢,我看高漢和你都像一個長不大的小狼崽子,整天不學好。
真霸道,你咋和我剛開學遇見的那個女生一個樣啊,給個漢子一樣,高漢也不敢大聲說。
好了。好了,給你了,你看完還給我,那是秦鳴的,于朗說道。
于朗,我好想喜歡上一個女孩了,又不知道咋說,高漢把後面的司徒燕扔在了充滿信仰的《狼圖騰》裏對于朗竊竊私語。
誰,誰,是誰啊,于朗喊道。
你他媽的就不能小聲點啊,高漢打了于朗一拳。
于朗揉了揉肩膀:是誰啊,寫信啊,多簡單。這事交給我了。
于朗不好意思的指了指那女孩。
奧,好,知道了。于朗滿口答應道。
老劉,老劉,高漢喜歡了一個女孩,我們班的,來來幫個忙寫個情書啊,對了,你千萬別告訴他,是我給你說的,他不讓我說的,于朗下課找到了老劉興奮的說到。
是不是啊,好的,我先寫,到時候你再加點,老劉答應道。
一節課的幸苦創作,老柳把頭發都撓掉了好所根,最後加上于朗的精心改動終于新鮮出爐了一篇不怎麽精華的情書:
生命一定安排的好好的,讓我在這個時間遇見了你,并且每天看到你,我很開心,有時我在想我的冬天為什麽不是那麽寒冷,有一天我竟然沒有蓋被子就做了一個很浪漫,很浪漫的夢:夢裏有好多,好多人,其實我感覺到的就只有你和我,你在一個燈光璀璨的舞臺上,深情的跳着我不認識的舞蹈,但是我感覺很美,後來我不知道怎麽了,就上去給你送了一支花,你笑了,笑得很開心,很幸福,就是不說話,我也不說話,你就跳啊,跳啊,笑啊,笑啊,我就一直不動。眼睛裏就跟着你。我很想告訴你,你很漂亮,就像南極突然長出了金黃色的向日葵,而且就那麽一支,獨一無二,每天都在開着,每天都在微笑,我就在你身邊看着你,下雨了,為你擋擋雨,下雪了,為你掃掃雪,每天看到你的我總是那麽的快樂,那麽溫暖,忘記了這是南極,雖然南極不會長出向日葵,可我想,在我的南極是可以長出你這朵向日葵的,而且只能是你這一朵,你願意将種子放在我這片白茫茫的土地嗎?
等待着向日葵種子落地的坑:高漢
于朗将老劉的手稿改好,夾在了書裏,等待着高漢的過目。悄悄的睡下了。
這是什麽啊,于朗,讓我看看呗,還折的這麽好,司徒燕正伸手去搶。
你看什麽,不給你看,這是秘密。不過想看也可以,你得叫聲朗哥,說朗哥威武,于朗笑道。
朗哥好,朗哥威武,好了我叫了,司徒燕着急的叫道。
呃,這麽順利,我倒是低估你了,于朗詫異道。
你個自戀狂,快點,快點,是不是情書啊?我最喜歡看別人寫的情書了。司徒燕伸手抓到。
你等下,看可以,不要和高漢說啊,不然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明天,于朗東瞅瞅,西瞅瞅,小心的将情書遞給了司徒燕。
什麽,什麽,情書,我也要看,我也要看,一旁的洛南喊道。
陳奕突然拿出了三個硬幣,往桌子上一擲:兩反一正,嗯,這段姻緣不是很好啊,還好 。。還好,最起碼沒有什麽血腥場面。
于朗和司徒燕楞了好半晌,洛南問到:你幹嗎呢,這還沒讀信呢,你就開始了。
哈哈,職業病啦,來。。來。。來。。看信看信。陳奕笑笑。
切,就這水平啊,我還以為是你的情書呢,搞了半天還是高漢的,司徒燕悻悻的說道。
怎麽?你想看我寫的情書啊?于朗詭異的笑了笑。
我感覺挺好的,能成。洛南表揚到。
哎。。又是一段不幸的姻緣啊,陳奕又看起了《神相水鏡》。
哎,你就不能誇誇我啊,你就不能學學人家小楠啊,騙騙我也好啊,這可是高漢的幸福啊,于朗無奈的說到。
一旁的洛南開心的笑着。
好,寫的真好,司徒燕說到。
呀,你這表情也太“假”了吧,算了,就這了,于朗把信重新折好,放在了高漢的座位上等着他來審閱。
于朗,你說說你從這本《狼圖騰》裏懂得了什麽人生道理,司徒燕突然問到。
我啊,沒看到那麽深境界,我只是覺着,這裏面的景物太美了,就想去看看,那麽美麗的地方竟然能被人寫了出來,如果我不去看看,不去走走,那我還真不敢确定它是不是真的存在啊,嗯,我要去看看。于朗憧憬道。
算了,給你聊天真費勁,搞得給你什麽都懂似的。司徒燕又繼續看書。
到後來,于朗還專門加了一個內蒙古的網友問了一下,可對方的答案說:哪有什麽天鵝湖啊,你以為是天堂啊。這個答案讓于朗失去了去看看的想法,書中的故事,也許只是作者的一種心境的描述和故事的需要,為此于朗還好幾天不是很開心。
幾天後,高漢收到了一封回信,當然這次于朗沒有給司徒燕他們看,自己也沒有看,因為于朗似乎感覺到這次的回信并不是什麽開心事。
當然,司徒燕還是一樣吵着要看,于朗卻說:這次還是別看了,我怕我這次真的要死啊,昨天就因為你們幾個,我請高漢吃了一次飯才把這事給忽悠過去了。這次說什麽都不讓你看了。
哈哈,小氣的,不看了不看了,你看高漢來了,司徒燕正想過去把信搶過來。
一番哄搶後,司徒燕當然失敗了。
這次還是別看的好,成不了的,一旁的陳奕故弄玄虛的說到。
好了,不看了,司徒燕氣喘噓噓的坐了下來。
給你,回信,于朗看到高漢做到了座位上。
哈哈,回信,這下把我等的,高漢開心的打開了信。
不一會于朗接到了信:謝謝你啊高漢,雖然這不是我收到的第一封情書,也不是回複的第一封回信,不過這次我是第一次認真的回複,你說你在南極挖了一個坑等着我這顆向日葵種子,還說只有一個坑,雖然你有了那個坑,只要有等待,你就不會感到寒冷,可是,我怕冷啊,你說我是最漂亮的舞者,可現實中的我從來不會跳舞,當然也收不到你送我的那枝花,我想對你說,我這顆種子已經有坑了,雖然我不讨厭你,但是我提早遇見了等待我的坑,而且我感覺我很溫暖,很開心,我這個人啊從來不喜歡多餘的快樂,和多餘的溫暖,因為我明白,将來的某一天我怕我承受不了溫暖後的寒冷,快樂後的痛苦。所以你的信很委婉,也很直接。當然,這樣寫,你看的明白。
已經有坑的種子,劉平
不長的去信,也收到了不長的回信,很委婉也很直接的去信,也受到了很委婉也很直接的回信。
于朗從此之後再也沒有對高漢提過這件事,之後的高漢情緒低落,把所有的悲傷都化作了學習的動力,什麽語數外,什麽數理化,整天就把自己埋在了題海中,很少再去看劉平,再也不和于朗交流學習之外的事情,有一次老劉提起了這件事,結果他們倆就打了一架。生氣的老劉大罵道:滾你媽的,屁大點事,失戀都不算,一天魂不守舍的,能幹成什麽大事。
高漢也罵道:你牛逼啊,過來接着打,老子不把你打廢了。
就這樣二人大打了出手,結果被趕來的元景拉開。這事算告一段落。
經過這件事以後,高漢變化了許多,對待劉平也很淡然,也會在偶爾的邂逅中與劉平對視,坦然的說上幾句話,作上幾個交流的動作。。。。。
于朗有時看着面前的高漢也會很詫異的想到:靠,難道,這沒開始的愛情還有讓人迅速成長的效果。。。之後又會不再覺的轉過頭看看司徒燕。
作者有話要說:
哪怕只有一人在讀,我也認為我做的很值。感謝所有人。筆耕不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