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喜結連理

“要有多幸運,才能因為愛情,從此相濡以沫,攜手終生。”——水曰

随着新項目的穩定發展,黎總大大減少了與菱星傳媒直接對接,也就是說溫曉與黎佑在公司大樓幾乎是碰不到面的,兩人又刻意保持距離,關于他們的緋聞大家愈發覺得沒意思,也就無人提起了。對于溫曉,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

麻煩倒是省去了,但這也意味着她與黎佑越來越遠。

“我收到了郝戈和程樂語的請柬。”

突然黎佑發來微信。

“我也是。”

她其實并不知道該回什麽,于是回了一句廢話。

“一起去?”

“我要當伴娘,可能要早一天回。”真是可惜了。

“我帶你回。正好周末。”

溫曉一時有些愣,久久回了句,“好。”

于是,周六一大早,黎佑便十分紳士的到她公寓樓下接她,這種感覺,溫曉估計又要久久不能忘了。

溫曉剛回家,拜見了二老及父母,就匆匆趕去了程樂語那,禮服是程樂語幫她選的,她在奚市沒來得及試,但卻十分合适。

“哎呀,美呀。”程樂語打趣她。

“沒你美,新娘子。”說罷,溫曉用食指點了點她的鼻尖。

“我是自然,你和子悅啊也肯定是最美的伴娘。”瞧她一臉得意的樣子。

不一會,蘇子悅也來了,叽叽喳喳,熱熱鬧鬧。

這一晚,她們陪程樂語一起睡。好久,她們不曾窩在一床。

溫曉問她,你真的想好要嫁給他了?

程樂語是這樣說的,沒什麽想不想,從和他在一起,我就做好了決定要嫁給他,雖然晚了些。

她還說,愛上了哪那麽容易變。

她說,幸好,沒錯過。

“曉曉,我們也一定要嫁給愛情,不然該有多心酸。”蘇子悅感慨着,她也曾經同她一般心死過,但她從未放棄,在過去失聯的三年中,她也有過甜美的愛情。

這一夜,似乎是無眠的,蘇子悅講述了那三年發生在她身上的事,程樂語講了她跟郝戈再度相戀的事,只有溫曉,不知道該講些啥,因為這三年,她幾乎賣給了工作。

次日,新婚,程樂語離家的那一刻,哭了。那個曾經驕傲美麗的公主,終于嫁做人婦。

走過了繁瑣的習俗,他們終于步入了婚禮的殿堂。

當她将戒指緩緩遞給郝戈的那一瞬間,她落淚了,她說,你一定要保證讓她幸福。那是她最愛的女人,她親手捧着她的婚戒遞給了她的丈夫,親手把她交給了幸福。

她想,該是有多幸運,他們即便是經歷了誤解心痛,分分合合,卻還是走到了一起,何等幸運,有生之年,因為愛情,執手偕老。

婚宴上,來了許多老同學,個個鬧騰,蘇子悅不甚酒量,無奈,溫曉替程樂語擋了好多酒。

直到,某個身影站在她面前,與她碰杯,對她說,“曉曉,好久不見”,她一度覺得自己是醉了。

那個人,那張臉,在她的生命中占據了極其重要的時光,卻又消失。往日的甜蜜和傷痛,伴随着酒醉一幕幕在腦海中浮現。

“呵,真是好久不見。”她輕輕碰了碰他的杯子,仰頭喝下。

只見他皺了皺眉。“曉曉,喝太多了。”

她笑了笑,眯了眯眼,“不多,認得出你。”

說罷,便轉身離開了那桌。去沈溢那桌敬酒的時候,他居然沒有阻止她,任憑她一杯一杯的替新娘擋着,最後,林仲景實在看不下去,擺脫了一衆人,過來擋了幾杯。

林仲景在郝戈的真誠道歉和萬般懇求下做了他的伴郎,也算是冰釋前嫌了。至于沈溢,溫曉想自己是猜不透他了,自從他回國,她雖然喊着哥,但她覺得他們生分許多,仿佛中間一道鴻溝,跨不過,其中原委也是不知,若是知道也不必如此憂愁了。

沈溢旁邊坐着黎佑,他看着溫曉一杯一杯的喝着,正準備起身阻止,想着沈溢在,自是輪不到自己,便轉向沈溢,“你不幫幫你妹妹?”而沈溢卻比從前更加冷漠,“她已經長大了。”說着自顧自的喝着酒,不看溫曉。

倒是鄰桌的宋均南,眼神自始至終都未曾離開過溫曉。

酒宴快結束的時候,溫曉已經逃離了。她酒量雖好,卻也經不起這般折騰,該死的郝戈和程樂語,真把她當擋箭牌呢。幸而她聰明,中途把紅酒換成了葡萄汁,這會裝醉離席應當也不會有人在意。

她獨自坐在酒店後花園透氣,原本她是想問過黎佑,能不能送她先走,畢竟她這般打扮打車也不便,誰知看到黎佑身邊圍了好幾個女人,争相的同他喝酒聊天,甚是歡騰,她好像不太方便過去。

“我都不知道你酒量竟這麽好。”還沒轉頭,一件西裝外套就搭在她的肩上,她本想推了,無奈真的有些冷,便大方接受了。

“你,出來幹嘛?”她問。

“找你。”他答。

她笑了,“這麽多年沒找我,今兒宋先生怎麽有興致找我了?”語氣中還有些嘲諷。

“曉曉,我們不能好好說話嗎?”他如此低聲下氣。

“不必了,你看我今天也不清醒,要是說了什麽不中聽的話就不好了。”她沒有再看他。

“對不起。”

她呵了一聲,“對不起?三年前,你怎麽不說?”如今煙消雲散了,再說這一句有什麽意思。語氣中還帶着似醉非醉的拖沓。“我累了,想回去了。”

“我送你。”她剛站起來,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她輕輕甩開,“不勞煩。”

其實之前,樂語就告訴她,他回來了。還記得分手時,說過的那句“若是再見,形同陌路。”卻不知自己還是忍不下心,但畢竟過去了,哪怕說起恨,也早已淡了。

今天遇着他。不過就是趁着酒意,發洩發洩自己的不滿罷了。

“溫曉。”黎佑的聲音依舊澄澈好聽。她快步走到他跟前。

問他,“你怎麽也出來了?”

他溫柔道,“看看你。喝多了?”其實他也喝了不少。

她搖了搖頭,“沒事。”朝他微笑。

他們站在一起對視的那一幕,落在宋均南的眼中,竟是如此的心痛卻又……羨慕。

黎佑與宋均南相互點頭打了招呼,那一刻,她看到了宋均南眼裏的落寞,和黎佑眼中的……殺氣?

這……一定是她喝多了眼花。

“要不要走?”黎佑問她。

“好。我正想走。”說着親昵的挽起他的手臂,仿佛那是故意的,做給宋均南看?或是親近黎佑?

黎佑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顯然他認為是第一種。

語罷,她轉向宋均南,“抱歉,我們先走了。”然後頭也不回的挽着黎佑離開了。

她不知自己還披着宋均南的外套,更不知此刻宋均南的心是多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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