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那些年我們追過的偶像

“偶像,正因為是虛幻的,所以比很多現實更能激勵你,一首歌一句話,就能伴你青春,讓你努力成為更優秀的自己。”——水曰

黎佑也喝了酒,沒法開車,于是他說,我們走回去吧。

于是,溫曉踏着一雙高跟鞋跟着黎佑。

一陣沉默……

其實黎佑一向話題多,不知為何,最近他倆頻頻冷場。難道他還在生氣自己沒理他?

她開口,“剛剛……”

“剛剛……”

默契有的時候真是來得巧。

兩人相視而笑。

“剛剛謝謝你。”黎佑示意她先說。

“沒事,湊巧。”

哦,湊這麽巧。

“你跟宋均南,看上去不太和諧啊。”黎佑随意問着。

“也不是,只是覺得沒必要多說什麽。你懂得,尴尬。”

“但……你。”說着,黎佑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

溫曉一副恍然大悟,無奈嘆了口氣,聳聳肩,“算了,一件衣服而已。分手的時候可什麽都沒留下呢。”像是脫口而出,說完才覺得不太合适。

只能立馬轉了話題,“喂,你今天豔福不淺啊。”

“有嗎?一向如此。”他習以為常。“你也不差。”

“啊?”

“問你聯系方式的可都問到我這了。”他說的一點不假,只因溫曉同他多說了幾句話,鄰桌的就人過來問他。

“看來本姑娘不愁嫁咯。”

此刻,她還不知道她确實不愁嫁,因為郎君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走了一小段,溫曉已經感覺累了,步子也慢了下來。

“等會。”黎佑接起了電話。不一會,一輛車就停在他們旁邊。

“看什麽,上車啊。你不是真打算踏着高跟鞋走回去吧?”是錯覺嗎,他的語氣這麽溫柔。

她想,她大概又多了一件可以深刻記憶的回憶。

看吧,她還是如此容易滿足。殊不知自己早已不年輕了。

這不,自從程樂語婚後,溫媽媽的逼婚功力愈發強大。溫曉又一次埋頭工作。偶爾還會撥打徐易天的號碼,回應她的卻總是一道沒有一絲溫度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老金已經開始帶新人了,但他依舊堅持等着徐易天歸來。溫曉又何嘗不是呢,她還是相信他沒那麽容易被打敗,他一定在某一個地方準備厚積薄發。在她的認知裏發着光的人永遠都會發光。

至于宋均南,聽林仲景說,婚禮後他又離開了,還是和三年前一樣,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溫曉也懶得去在意這些事。

接下來這一天又是令她難忘的。

一大早進公司大樓,就看到人潮湧動,多家媒體記者在訪,溫曉心想他們這不是明星工作的前線,哪來這麽多人。

“溫曉,上48樓攝影棚。”

“啊?”接到黎佑的電話她還有些懵。

然後,她就在萬般擁堵的攝影棚門口見到了Lili,“啥情況?”

“是侖啊,他已經好幾年沒來內地了,也不知道黎總怎麽請到的。這不隔壁大樓的都來圍觀了。明天肯定頭條。”

“侖!”天吶,那不正是她追了整整一個青春的侖,因為他,她也花癡,也追星,那時候,程樂語和蘇子悅都說她沒出息。

她立馬給黎總打了電話,然後在萬衆羨慕的目光中正大光明地帶上工作證走了進去。

于是,她第二次,這麽近距離見到了她的偶像。想起第一次見他,還是大一的時候,她獨自一個跑去滬州參加他的簽售會,那時候,她還很容易沖動的說走就走。

青春的姑娘,誰還沒點追星史。那時候,她會去買所有侖的周邊,照片貼紙寫真書專輯應有盡有,她也會幻想着嫁給他,她聽他的歌,看他的電影,仿佛那就是她的精神食糧。有的時候,隔着屏幕都能接受到他給粉絲的祝福和愛,他的一句“加油”,就夠她沉醉好久。也許在旁人看來是誇張的,是無法理解的,但是精神的世界,你怎麽能讓別人懂呢。索性,安安靜靜,聽歌追星努力着。那時候她下定決心一定要見到他!

後來她真的見到了,握住他手的那一刻,她喜極而泣。

再後來,她努力着,希望有一天能站在他面前,自信地對他說一句,“侖,我以前很喜歡你。”

結果,就在今天,她終于以工作人員身份站在他旁邊,當他對她禮貌地打招呼的時候,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矜持、沉穩和自信,只會花癡的傻笑,一句深情的話都沒能說出來,最後蹦出一句“我能和你合影嗎?”

當場的黎總,臉上三條線,不自然的撓了撓後腦勺,尴尬的陪笑。當時黎總的內心大概是崩潰的。虧他剛剛還一本正經地介紹兩人,

還好,合了影,簽了名,也握了手,感覺人生無憾了。

“啊啊啊啊,哎呀,太帥了。”她還沉浸在和偶像合影的激動中,一旁的黎佑甚是無奈。

“你能淡定些嗎?”

“不能不能,太激動了。”她依舊抱着手機蹦跶,歡脫的像一個十七歲的少女。

“你再跳,天臺要塌了。”黎佑遠遠地看着她,也笑。

“偉大的黎boss,你是怎麽做到的?”她總算想起了要問了。

黎佑一臉“soeasy”的表情,“之前的珠寶品牌要更換代言人,我看有人推薦了侖,就讓項目組去試試,沒想到就成了。本來拍攝是後天,今天臨時調的,本來打算給你驚喜的。”

“已經是巨大的驚喜了。多謝黎總!”說着恭恭敬敬鞠了一個躬。

帶着這樣的高昂的情緒,她整整一周心情都極好,她原本以為到了這個年紀,她應當是成熟的穩重的,不會再因為偶像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而浪費時間,确實她也是成熟不少。卻不知其實她還是可以像個孩子一般,該歡樂的時候就應當歡樂,該花癡的時候就應當花癡,她不算老,為何要将就。

等她終于從巨大的激動中緩過神來的時候,才突然覺得黎佑這般行為很是能撩撥她,原來她的開心還因為這是他帶給她的。

很久的以後,溫曉在侖的演唱會上吼着問黎佑,那年你是不是就是假公濟私了。

黎佑挑挑眉說,可惜那時候你太笨了。

溫曉一臉嫌棄,還不知道是誰笨。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