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美好的……
與華老話別後,我也往回走,順道還給玉鳳她們買了兩份早餐。想起那個貪睡的小護士,又多買了份。回到衛生所,小護士還趴在值班桌上睡得正香。輕輕在小護士桌上放下一份早餐,走進病房,玉鳳和思雅還在睡呢。昨晚因為我的事而令她們擔驚受怕了一夜。快天亮時她們才沉沉睡去,算起來到現在為止她們還沒睡到三個小時。我這個“病人”雖只睡了兩小時,卻精氣神十足。一想到這都是歡喜大法的功勞,我心裏就不是滋味。歡喜大法就好比鏡中花,水中月,看似強大,卻是損人利己的歹毒工夫。是男人最難以控制的。偏偏我又是個早熟的家夥,不到十六歲,人已經長得比成年人還高大強壯了。甩甩腦袋,将這些惱人的事情甩出腦海。快過年了,就安安心心快快樂樂地過個大年吧。玉鳳睡覺的姿勢很安詳,思雅緊緊地摟着她,像個洋娃娃。別看思雅是個大學生,還是個令人尊敬的人民教師,其實她在生活中很小孩子氣的。特別是在玉鳳面前。玉鳳在更多的時候把思雅當成了自己的女兒,而思雅則從玉鳳身上找到母愛般的感覺。宋思雅長腿一挑,把被子踢出了一角,我憐愛地把她們的被子蓋好。玉鳳卻在這個時候醒了。“天都亮了,你怎麽不叫我起來?”玉鳳打了個哈欠坐了起了,還伸了個懶腰。美人輕展玉臂,把胸前的那對撐得比帳篷還高。我坐到她身邊,趁她閉眼的瞬間偷吻了她一下。她輕捶我的胸膛:“死相,別吵醒了思雅。”我涎着臉道:“再香一個。”玉鳳白我一眼,“臭死了,大清早的牙都沒刷!”我伸手從後邊摟住她的腰,一只手攀上了她高挺的,輕聲在她耳邊說:“不臭不臭,玉鳳全身都是香的。”“貧嘴!”玉鳳啐我一口,臉上難得泛起了紅暈。早晨的玉鳳更有一種慵懶的醉人姿态,一雙似醒非醒迷人眼,一張似紅非紅櫻桃口,她的身子貼着我,搞得我的棒棒又硬了,緊緊的抵在她上。“啊,你怎麽……昨晚你才受傷!”玉鳳輕呼一聲,我才意識到自己又出醜了。唉,這害人不淺的歡喜大法啊,為什麽總要考驗我的意志呢?我挪了挪屁股,玉鳳才松口氣,她突然問:“你給村裏打了電話麽?”“打什麽電話?”玉鳳嗔道:“昨晚你出那麽大的事,還不把李玉姿她們吓壞了啊?她們昨晚也跟來了,沒地方睡,我又打發她們回去了。快給她們打個電話,免得人家挂念。”我道:“好好好,我這就去打還不成麽?”開門就出去打電話。剛走到前臺,就看到小護士正對着那從天而降的早餐自言自語呢。我看這小護士人不大,個子也挺小,遂道:“小妹妹,別瞧啦,是我給你買的,算是謝謝你昨天晚上救了我一命。”小護士長着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挺好看的,可惜小妮子語氣卻不善:“什麽小妹妹?徐子興,我可比你大,你應該叫我姐姐!”八成是自己的病歷給這小丫頭看到了,也不以為意:“我想打個電話,給家人報報平安可以麽?”“不行,電話雖然是公用的,但也是我們衛生所的。我說不給你用就不給你用,除非……”這小護士也不知吃了哪門子火藥,看我特不順眼,說話也特沖。小姑娘人不大,脾氣卻不小,我笑道:“除非什麽?”“除非你叫我一聲姐姐!”“好好好,小姐姐,能讓我打個電話麽?”“什麽小姐姐?姐姐就姐姐,你幹嘛在前頭還帶個小字?”“好好好,姐姐,能讓我打個電話麽?”小護士挺有趣,我也不生氣。“哼,這樣還差不多。不過你別以為喊我一聲‘姐姐’就想跟我套近乎,本姑娘最見不得你這樣的色狼了?”小護士一幅防色狼的表情,說得我特納悶。我搖搖頭,不想跟她鬧下去,撥通了村裏唯一的一部電話。剛與杏兒通上電話,沒說兩句,那頭就傳來李玉姿哽咽的說話聲。“徐……徐叔,你……你還好嗎?”聽得出來,李玉姿很關心我,我心裏一暖,道:“放心,我沒事了,現在好得不能再好了,今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了,你們都別擔心!”李玉姿高興的差點哭出來,我怕影響不好,忙說:“你別激動,讓人看了不好。先回大棚去吧,午飯前我就會回來的。”李玉姿千叮咛萬囑咐叫我盡快回去,我知道她見不着我人,心裏不塌實。我連連應是,好一會兒她才把電話讓給了杏兒。杏兒劈頭就問玉鳳怎麽樣了,我也不惱,杏兒就這脾氣,明明是關心我,卻問她母親怎麽樣。我如實回答,杏兒那股子高傲勁又升起來了,可勁地埋怨我。說我一個大男人好端端的沒病沒傷竟然吐血,還說我是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還真沒看出來,小妮子長了張刀子嘴!我嘴裏不敢回應,心裏卻暗道,總有一天,要你嘗嘗我是不是銀樣蠟槍頭!這串長長的電話就在我們的吵嘴聲中結束了,臨回病房時,小護士不屑地瞄了我一眼。好像在說:又在欺騙無知少女。我招她惹她了?怎麽也想不明白這小護士為啥對我意見那麽大。難道說昨晚我昏迷的時候,不小心摸了她一下?不可能吧?嗯,回去好好問問玉鳳和思雅。回到病房的時候,宋思雅已經醒了。把小護士對我的不正常态度對她們說了,兩個女人咯咯咯笑了起來。宋思雅說:“你一個大男人,怎麽老喜歡勾三搭四的?人家一個小護士招你惹你了啊?竟說人家有毛病。”玉鳳卻笑說:“人家是看你腳蹋兩只船,當然不給你好臉色看啦。還臭美呢,你昏迷的時候像頭豬,一動不動的,還想輕薄人家?”我憤憤不平道:“她一個小護士還真多事。”兩女齊齊白我一眼,道:“也不知道是誰多事,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我涎着臉摟着她們兩個說:“呸呸,怎麽能把你們這樣的大美人比作鍋碗呢?”“打你哦……”二女不依了,帶着粉拳撲了上來。嬉鬧一番後,兩女在床上吃完早餐,我跟她們提出去幹娘家看看。家裏的年貨早就備齊了,宋思雅到還在還沒去過幹娘家,正好趁着這個機會跟幹娘認識認識。于是大家出了衛生所,上街買了些禮物,帶上小狼,來到了幹娘家。幹娘正在屋外晾衣服,遠遠的就看見我們來了,忙招呼道:“喲,什麽風把我幹兒媳婦吹來啦?”一句話就把宋思雅說的面紅耳赤,宋思雅不依道:“媽,看您說的,做媳婦的就不能來看看您?”走進屋子,三個女人正擠在一塊叽叽喳喳地聊得起勁的。“宋思雅,你父母同意了吧!”幹娘拉着宋思雅的手說道。宋思雅低着頭說:“嗯,算是吧。”“什麽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這婚姻大事可不能兒戲。”幹娘一本正經道。那次去宋思雅家,其實我不并高興。宋思雅的母親很看不起我,如果不是看在宋思雅那麽愛我的份上,我想她母親可能會拿根掃帚将我轟出去。又碰上宋思雅的初戀男朋友,對一個男人來說,這的确不是個美好的記憶。宋思雅複又點頭道:“走的時候我已經跟他們說了,這輩子,我身是徐家的人,死是徐家的鬼。除非子興不要我,否則我跟定他了!”幹娘白我一眼:“哼,他敢不要你!思雅啊,你一個城裏人,能看上我們小興,已經是他天大的福氣了。他要敢不要你,我非要他好看!”幹娘對我揮了揮拳頭,看得大家夥都笑了。我可不想她們把槍口都對着我,于是轉移話題道:“幹娘,我幹爸呢?”幹娘笑道:“你幹爸他們稅務所年底事多,要忙一上午呢。”說着就起身要給我們端茶倒水,玉鳳和宋思雅忙起身去幫忙,幹娘推脫不過,只好随她們去了。三個女人在廚房裏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聊些什麽,我閑着無事,拿起了幹爸書櫃上的書來看。幹爸是稅務所所長,家裏的藏書大多也就是有關稅務的一些書籍。對這種專業書籍,我不大愛看,但多了解一些稅務知識對以後做生意很有幫助。正看了兩頁,幹娘端着瓜果盤子走了出來。“小興,來吃個紅富士蘋果。”說時幹娘已經遞給我一個比拳頭大兩倍的蘋果。好家夥,咱這輩子還真沒見過蘋果能長這麽大的呢。“幹娘,這是蘋果麽?怎麽長得都快趕上柚子了。”幹娘笑道:“沒見過吧,這是他們稅務系統發的福利。快嘗嘗,好吃麽?”我拿着大蘋果左看右看,怎麽也下不了口。剛才我沒敢說實話,其實這蘋果長得特逗,怎麽看怎麽像女人的。“吃呀,怎麽不吃呀?是不是沒削皮,我給你削削。”幹娘說着就伸手朝我手裏的蘋果抓來。無巧不巧,我正把蘋果往口裏送,也不知怎麽的,嘴裏卻突然竄進一根水蔥似的蘭花指來,差點沒咬上它。不過卻還是吻上了那手指,涼涼的、冰冰的,感覺怪怪的。“啊!”手指觸電似的收回了去,幹娘嬌呼一聲,我這才發現原來剛才是幹娘不小心把手指伸進了我的嘴裏。幹娘的臉紅紅的,就那樣一動不動地看着我。我嘴裏咬着蘋果,擡頭迎上了她那雙受驚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