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偷偷…… (1)
歡喜小農民
第77章偷偷……(三章合一,65-77合集可領取) 看未删節版合集,請找徐大QQ332054129,只有翠微居是正版,其他網站均是盜版!請将完整連續的VIP章節訂閱截圖記錄,發到徐大郵箱并注明用戶名。合集領取時間及合集包含章節,以章節名公布為準,少訂一章也不行哦!fuhu00.taobao 鮮花請狂砸,越多越好,HOHO! 正文: 範叔誇下海口,令我更是相信他跟市局局長有交情,這樣一想,心裏也就不太擔心自己的事兒了。我松口氣說:“範叔,我幹爸還好吧?” 範叔說:“老趙他身子健郎着呢,想當年他跟我可是一個排的戰友。不過是一點皮外傷,不礙事,養幾天就沒事兒了,你也別太擔心。” “那就好。”想起玉鳳她們,我又問,“範叔,能不能派人去把玉鳳她們叫來?我這一進局子,她們一定擔心壞了。” 範叔笑道:“你那個姓宋的女朋友也跟着來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範叔哈哈大笑道:“行啊,臭小子,虧得我還想搓合你跟朱倩呢。想不到你動作這麽快,都把人家女孩子帶來拜見幹婆婆了。” 正說着,朱倩端着範叔的保溫杯回來了,還沒放下,範叔就說道:“小朱啊,給你個任務,去躺趙所長家,請趙所長的夫人和徐子興的家人來一趟。” 朱倩小嘴一撅,質問範叔道:“所長,我來這裏都快大半年了,你怎麽盡是派些沒什麽意義的工作給我?整天除了端茶倒水、跑腿送信,連個正經的案子都沒給我辦過。我不管,如果你要我去報信,你就得把徐子興這個案子交給我做。” 局長千金一撒嬌,範叔這個所長也大感頭痛:“小朱啊,平時辦案子不是都帶着你的麽?什麽叫沒有意義的工作?” 朱倩跟一只好鬥的小公雞似的,頂了範叔一句:“獨立辦的案子才能檢驗我在公安學校學習的效果,同時也更能鍛煉我的能力,對我來說才有意義。” 範叔笑道:“好好,我說不過你。要我把這個大案子交給你做也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朱倩一喜,道:“真的麽?什麽事?你快說。” 範叔神神秘秘一笑道:“什麽事?我現在還沒想好,以後想起來再讓你做吧。” 朱倩起了警惕之心,說:“所長,你不會讓我幹些令我為難的事吧?那我可不答應。” 範叔連忙揮手:“不會不會,一定不為難你。怎麽樣?這個交易做不做?” 朱倩咬咬嘴皮子:“好!這個買賣我做了。那,所長,我現在跑腿送信去,你可說話算話。” 範叔臉一正,道:“我範偉什麽時候說話不算話了?你不願意去,那我叫別人好了。” “唉,別呀!所長,我去還不行麽?”朱倩瞪我一眼,一溜煙跑了。範叔看着她的背影說:“這丫頭,從小就好動,唉,真難為老朱了。” 我道:“不會吧,我看朱倩挺正常的一個女孩子啊?哪裏好動了?” 範叔道:“你是跟她接觸不多。小朱她可有個外號,叫‘小魔女’,最會纏人啦。這丫頭,自從來到我們所,就磨着要我給她一個獨立辦案的機會。老朱對這個女兒,寶貝的不得了,我哪敢讓局長千金輕易涉險啊。” 我道:“在咱們春水鎮,張天林可是最危險的人物,難到你真放心把我的案子丢給她辦?” 範叔狐貍似的笑笑說:“山人自有妙計。” …… 朱倩是83年七月從市警官學校畢業的,她父親朱局長想安排她坐辦公室,幹幹文員之類輕松的工作。可她偏不願意,這丫頭從小就崇拜當公安的父親,所以她的夢想是做一名能夠為民除害、懲惡揚善的警察,而不是坐在辦公室裏做一名普通文員。 在朱倩看來,那些穿着警服,坐在辦公室裏工作的女孩子根本就不是警察。而那些手握槍械,與匪徒激烈槍戰的英雄,才是真正的人民公安。所以,在她強烈的要求下,朱局長迫不得已,把她下派到一個老戰友那裏——春水鎮派出所。 剛來派出所那個月,朱倩挺高興的。這裏有新的同事、新的環境,對她這種從小就住在城市裏的女孩子來說,春水鎮這個小鎮充滿了新鮮感。 在春水鎮,她第一次見到了活生生的豬!雖然她吃了十幾年豬肉了,卻不知道那香噴噴的豬肉竟然是從這麽臭哄哄的家夥身上長出來的。從那以後,朱倩一吃豬肉就反胃。不過,春水鎮裏也有很多單純樸實的人,特別是那些趕集的農民,從他們身上,朱倩能聞到一股清新的泥士氣息。 和城市裏那些只知道互相攀比的人來說,她更喜歡這裏的人們。 朱倩在生活上很充實,但在工作上卻有了煩惱。工作一個月後,她突然發現自己每天的工作,只是給同事們端茶送水、偶爾給疑犯做做筆錄。 端茶送水可以理解為增進同事間的感情,但長此以往卻打擊了朱倩的工作積極性。有時候她還會想,不是說人人平等麽?為什麽我們女人就得給同事端茶送水?也不見他們男的做這些事。 朱倩人長得很漂亮,是派出所一支花。追她的男孩子很多很多,從在學校開始就有人給她寫情書送鮮花。她看不起那些毛頭小子,整天無所事事,就知道泡妞打架。來到鎮派出所,她才發現,原來平凡的人到處都是。在這裏,她只佩服一個人——派出所所長範偉。 範偉和她父親是老戰友,原為市刑偵大隊大隊長,刑偵能手。小時候,朱倩最佩服的就是範偉和她父親了。所以,在她的擇偶标準裏,老公必須是一名警察,而且還得是一名優秀的刑警。 朱倩很向往獨立辦案,想起父親那輕視的眼神,朱倩暗自下決心,一定要做一名能破大案的優秀女警,讓他刮目相看! 今天這起惡性鬥毆事件中,一名稅務所所長負傷,十幾個人重傷,還有幾個人輕傷。在春水鎮,算是件大案子了。朱倩與徐子興接觸不多,但自己敬佩的範叔叔與他關系不錯。朱倩不帶任何私人感情地思索着案情,直覺上她也察覺出一股陰謀的味道。 張天林在春水鎮的名聲極壞,朱倩也很讨厭這個人,特別讨厭那雙盯着自己身體的眼睛。她恨不得能把那個色狼大叔的雙眼給挖出來,以解心頭之恨。 春水鎮本來就不大,派出所離鎮政府大院也不是太遠,朱倩騎了輛自行車,不到五分鐘就來到趙所長家所在的鎮政府大院。 剛走到大院門口,就撞上一群女人往外走,朱倩認得其中兩個人,一個是正峰運輸公司的女老板——白玲;另一個則是趙所長的愛人。 “鈴——”朱倩按了下自行車鈴,吸引了這群面露惶恐之色的女人們的注意,還沒等她開口,就被四個女人圍住了。 “呀,是小朱!” 趙所長的愛人李潔跟朱倩挺熟的,劈頭就問:“小朱,看見我家老頭子和我幹兒子了麽?” 朱倩看得出來,這四個美麗的女人很關心徐子興,不由分說,把實際情況告訴了四個女人。 有個渾身透着股書香氣的美女,吸引了朱倩的注意力。 “她應該就是徐子興的女朋友了吧。那個臭小子走什麽桃花運,竟找到這麽漂亮的女朋友,看起來還是個大學生。朱倩心裏憤憤不平地想,徐子興那臭小子怎麽配得上這麽有氣質的女孩子。 “範所長請你們去派出所。”朱倩道出了來意,四個女人歡天喜地的跟着她來到了鎮派出所。剛走到大門口,五人就撞上了張天林一夥,他這會兒正領着幾個狗腿子往外走。 張天林眯着雙色狼眼,看着對面五個漂亮女人,哈喇子都流下來了。随便從五女中拉一個出來,在這小鎮上就已經是排得上號的美女了,沒想到今天竟有此眼福,一下就見到五個。 朱倩将車停在車棚,拉着四個大美女就走,臨走還厭惡地瞪了張天林他們一眼。這群大小老流氓,吹口哨的吹口哨,胡言亂語中,看着五大美人進了派出所。 我正跟範叔商量着事情,門外邊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子興——”宋思雅高呼一聲,飛撲到我身上。她的眼睛微微發紅,相當挂念心上人的安危。我抱着她的嬌軀,輕撫她的背部,安慰道:“我沒事,別擔心。” 宋思雅抄手一撈,抓住扣着我的手铐,氣憤地說道:“還說沒事,叫你小心點你偏不聽,你……你就不能不打架麽?”我厚着臉皮說:“當初我可就是憑着會打架才套上你的,要沒了這身功夫,你還不得跟別人跑了啊。” 宋思雅啐了我一口:“整天沒個正經的,人家都擔心死你了。” 玉鳳淚光盈盈地看着我,我知道她很想撲進我的懷裏讓我安慰。可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但我與她的關系畢竟是見不得光的,只能委屈她。我拍了拍宋思雅的頭道:“好了好了,叫別人看你笑話呢。” 宋思雅這才醒悟,現在是在派出所呢,輕“啊”了一聲,猛地把我一推,臉上飛起了兩朵紅暈,煞是好看。 白玲插不上話,只能默默地注視着我,幸好沒有人注意到她,不然非看出些端倪不可。她看我的眼光已經不再是舅媽對外甥的關愛了,而是女人對男人的依戀。 她跟玉鳳的關系很微妙。作為第三者的白玲插足九舅與玉鳳之間,搶了玉鳳的老公。我雖然對九舅抛棄玉鳳的事憤憤不平,不過有時候卻暗自慶幸,若非九舅薄情寡義,我又怎麽能得到玉鳳這麽個大美人呢?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很壞,因為我竟然先後霸占了九舅生命中兩個最重要的女人。九舅的眼光一直都很好,無論是他年輕時還是中年時。玉鳳和白玲都是千裏挑一的大美人兒,不過現在都便宜我了,嘿嘿…… 稍稍安慰大家一番後,範叔帶我們去看幹爸。幹爸正躺在床上龇牙咧嘴呢,旁邊一個醫生正給他上傷藥。幹娘一屁股坐到幹爸身邊,擰着他的耳根子說:“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都一把年紀了還跟人家打架。打就打吧,還害得小興被拘留。” 幹爸咧嘴道:“唉喲,輕點輕點,我臉上還腫着呢。”把我們都給逗笑了。幹爹幹娘就是這麽對人,對他們來說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鬧那才不正常呢。“死鬼!不能打你就不會逃啊,你以為你還年輕啊?”幹娘還是喋喋不休說個不停。 幹爸沒理她,轉頭對我說:“小興啊,幹爹對不起你啊。”我道:“爸,看你說的,咱們一家人幹嘛說兩家話?你是我爸,給人欺負了,我做兒子的能不幫忙?” 幹娘道:“老頭子,看到沒有,為了咱兒子,以後少惹事生非!”幹爸認真地點點頭。別看幹娘嘴裏說的不客氣,其實她是刀子嘴,豆腐心,看着幹爸一身的傷,心裏早軟了。我們知趣地退出來,給他們留下二人空間。 範叔領我去了拘留室,鎮派出所本來就不大,沒多餘的地方弄個拘留所。宋思雅她們死活要跟我去看看,範叔也說沒有關系。 拘留室比那審訊室也就大個一兩平米,除了一張床,一鋪髒被外一無所有。玉鳳宋思雅她們看了都心酸,因為在将來的兩天裏我将在這裏度過。這一切都拜張天林所賜,看着她們為我傷心流淚,我心中對張天林的恨意又恨上三分。張天林,這世上有你沒我!此仇不報枉為人! 範叔與朱倩走了,給我們一家人留下一個私人空間。玉鳳和白玲都不知道對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所以大家在一起的時候還顯得有些拘謹。“小興,等會我去街上買幾床被褥,這大冷天的,派出所的拘留室連個熱炕都沒有,這晚上你怎麽受得了。”玉鳳皺眉道。 白玲忙對玉鳳說:“反正我家裏還有多餘的被子,姐,不如等會你去我家拿吧。” 自從九舅出事後,玉鳳早就不再恨他們了。她也挺可憐白玲的,白玲是個苦命女子,才被人打得流産,又死了丈夫。玉鳳是個善良的人,見不得人受苦,感情上她已經把白玲當成了姐妹了。于是玉鳳也順水推舟同意了。 大家又說了一會兒話,衆女要去九舅家給我拿被褥。我道:“別忘了給杏兒她們打個電話。我早上打電話說咱們中午要回去的,現在出了這事,她們要知道了非擔心不可。還是不要讓她們知道的好,就說咱們在鎮上有事辦,叫她們別擔心。” 玉鳳點點頭說:“我會的,對了,小興,中午想吃什麽。”我趁宋思雅和白玲背對我們的機會,湊到玉鳳耳邊輕聲說:“我想吃你!”玉鳳狠狠白我一眼,追着宋思雅和白玲出去了。 走在街上,宋思雅偷偷地打量着身邊的這個女人。剛才擔心徐子興的事,所以一直都沒有認認真真的打量過白玲,說起來今天她還是第一次見白玲呢。就是這個女人,搶了玉鳳姐的老公。 白玲年約二十六,是個少婦般妩媚的美女,一頭如雲的秀發,鵝蛋臉,有一雙會說話的大眼,微翹的瑤鼻,微厚而的嘴唇,身高沒有宋思雅高,卻也有165cm,穿的是一身職業套裝,暗蘋果綠的高旗袍領,剪裁貼切的連身女式裝,稱出頸部雪白的。 誰說女人不會看女人?漂亮女人總是對別的漂亮女人更感興趣的,宋思雅瞄了瞄白玲的。還好,大約是32C,比不上玉鳳姐,跟自己差不多。可能不到2尺2的細腰,兩條腿沒自己的長,腳下穿的卻是與職業裝同色的高跟鞋。 在市區裏,白玲這身打扮算不了什麽。但在春水鎮這個落後的小鎮上,她這麽穿可算得上是時尚了。就是這樣一個女人,搶了玉鳳姐的老公,還跟自己的男朋友眉來眼去,宋思雅想想就氣不打一處來。 徐玉鳳看出來宋思雅的異樣,拉住她的手搖了搖,宋思雅幽怨地看了徐玉鳳一眼。說起來,真正應該恨白玲的應該是自己,可一想到那個胎死腹中的孩子,徐玉鳳怎麽也生不起氣來。 在農村,重男輕女的思想十分嚴重,許多人家生了七八個女兒還想要生,即使傾家蕩産,也只是為了能生個兒子傳宗接代。徐玉鳳不恨李正峰,因為是她自己身體的原因才導致不能懷孕。後來白玲懷孕了,徐玉鳳還替李正峰高興,因為他們拍B超驗出白玲肚子裏的是個男孩。 徐玉鳳不怨白玲搶了她老公,更何況現在有了徐子興,家裏有了主心骨,她也不再是孤單單的一個女人了。正因為自己曾經過過一段孤單生活,才更了解一個妻子沒了丈夫的痛苦,所以她很同情現在的白玲。 白玲和徐子興在派出所裏,勾勾搭搭。她早就發現了,也只是睜只眼閉只眼。除了覺得有些對不起宋思雅外,她覺得這樣也沒什麽不好的。徐子興是個好男人,還是那種不是一個女人所能霸占的男人。他很強,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在床下。 白玲在前頭帶路,也許是不好意思吧,她一直沒開口。三個人誰也沒吱聲,默默的往家趕。 回到家,白玲指着電話對徐玉鳳說:“姐,你要打電話就随便用吧,我去找幾床被褥出來。”轉身往裏屋去了。宋思雅也想跟着她往裏屋去,被徐玉鳳一把拉住:“宋思雅,現在不是時候。” 宋思雅想起這事兒就有氣,在路上的時候,她越來越氣惱,想趁着這個機會跟白玲說清楚,叫她不要再纏着徐子興。 “玉鳳姐,我只是想跟她說幾句話。”宋思雅掙了掙沒掙開。徐玉鳳說:“姐知道你想跟她說什麽,但不是現在。她也挺可憐的,大過年的,你就讓她安安心心過個年吧!” 宋思雅跺了跺腳委屈地說:“可她就是不知好歹,以前搶了你丈夫,現在又來搶我的。玉鳳姐,我這口氣咽不下啊。” “思雅,我知道你心裏苦。可你也想想,這事兒也不能怪人家,肯定是小興先去招惹人家的,否則人家也不至于……” 宋思雅咬咬牙氣道:“都是徐子興這個色鬼,看他這次出來後我怎麽收拾他。” 徐玉鳳笑道:“就是,咱們姐妹聯合起來還治不了她?思雅,你先坐會兒,我打個電話給杏兒。”說着撥起電話來。 白玲也不是沒有察覺宋思雅的異樣,生為生意人,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這本事還是有的。她看得出來宋思雅的臉色很不好。白玲心想,莫不是那事兒給她知道了?一想到這,白玲心裏忽然惴惴不安起來。 二十四歲的時候,白玲的父母雙雙因車禍而亡。這對于大學剛畢業的白玲來說,是個巨大的打擊。那些天,她整個人兒像丢了魂似的,不自身處何地。在父母的葬禮上,白玲看到了肇事司機的老板——李正峰。 雖然白玲恨透了那個肇事司機,但卻不恨這個運輸公司的老板。不但不恨他,反而在李正峰的關懷之下愛上了這個有婦之夫。 白玲被李正峰的關心所打動,徹底愛上了這個大她十多歲,還有個上高中的女兒的有婦之夫。愛情是沒有任何偏見的,白玲愛李正峰,而李正峰同樣被青春美麗的白玲所打動。于是,他們雙雙塹入愛河。 一年之後,白玲懷孕了,李正峰告訴她,他想跟原配離婚。白玲沒有說話,她知道自己是第三者,根本沒有任何理由要求李正峰。但她知道,李正峰是不會虧待他的。 六個月後,醫院測出她肚子裏的是個男孩。白玲當時高興壞了,人,誰不是自私的?白玲又何曾不想抹掉腦門上的“”這兩個字?果然,李正峰下了決心,徹底地與徐玉鳳斷絕了關系,簽了離婚協議書。 白玲的婚禮是在自家屋裏舉行的,他們沒有邀請請任何人來參加婚禮,連杏兒也不知道。1983年,農歷七月初七,挺着個大肚子的白玲,在家中穿着潔白的婚紗與身着禮服的李正峰,一臉幸福地舉行了簡單的婚禮。 那天晚上,是白玲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往後的日子裏,夫妻倆恩恩愛愛,甜甜蜜蜜。 可好景不長,就在白玲即将臨産的時候,一群惡棍把她打流産了。一個小生命,就這麽沒了!白玲哭了整整一天一夜,誰勸也不聽,最後暈過去了。 但這打擊并不是致命的,醫生帶來一個毀滅性的消息:她再也不能懷孕了。一群惡棍,不但殺了她的孩子,更把她生孩子的希望給撲滅了。 年底的時候,白玲的人生徹底的垮了——李正峰死了!白玲在沒了孩子後,又沒了丈夫。在那幾天,她心灰如死,如果不是杏兒看着她,她早就自殺了。 冥冥中似有天意,在父母雙亡時,李正峰走進了她的生命裏;而在丈夫死去後,又一個男人走進了她的生命裏。徐子興,這個,他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來?自己可是他的九舅媽,他竟然連自己的舅媽都不放過。 雖然白玲很感激徐子興在最困難的時候幫助自己,但她對這個壞外甥仗酒的事仍不能釋懷。她覺得自己對不起剛剛死去的丈夫,她恨自己,也恨徐子興。更恨老天,為什麽要讓徐子興長得那麽像李正峰。 當徐子興第二次來到家裏的時候,白玲覺得是丈夫回來了!她把徐子興當成了丈夫的替身,她不能原諒自己的行為,可心裏卻偏偏由不得自己。她太孤單了,太寂寞了,徐子興在這個時候來到她身邊,讓她有了安全感,有了滿足感,她漸漸的離不開徐子興了。 這次徐子興被拘留,她也很擔心。當她來到稅務所所長家,看到徐子興明正言順的女朋友時,白玲有些心灰意懶。宋思雅是那麽的漂亮,那麽有氣質,最重要的是——比自己年輕!雖然白玲沒想過要獨占徐子興,但看到他別的女人時,白玲還是忍不住傷心。 可她現在已經離不開徐子興了,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 白玲從屋子裏抱住一床厚厚的棉被,這是她結婚時新買的被子,還沒用過呢。 徐玉鳳也打完電話了,正拉着宋思雅不知在說些什麽。白玲在生意場上是個女強人,能說會道,可現在她卻不知道說些什麽好,想了想才說:“你們還沒吃午飯吧,我這就去做。” 徐玉鳳拉着宋思雅道:“我們也來幫忙。”宋思雅不願跟白玲呆在一起,可手被徐玉鳳拉得緊緊的,只好不情不願的到廚房幫忙。 徐玉鳳的手藝是三女中最好的,燒菜是她的拿手好戲,徐子興也常在宋思雅面前誇她。宋思雅已經拜徐玉鳳為師,向她學習燒菜的手藝了。俗話說,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抓住他的胃。宋思雅現在正學習如何做一名合格的妻子,而徐玉鳳則是她最好的榜樣。 宋思雅等鍋裏的油燒開了,把菜倒進鍋裏,冷不丁油鍋傳來噼啪兩聲,鍋裏突然燃起大火,把她的袖子給燒着了。宋思雅尖叫着把鍋扔了,拼命的甩着手。徐玉鳳和白玲兩個女人也吓壞了,好在白玲反應快,抄起水勺就往她手上澆。 嗤——,白煙升起,宋思雅手上的火被撲滅了。給吓壞了的宋思雅,哇一聲,撲進徐玉鳳懷裏大哭:“玉鳳姐,我好怕,好怕……” 宋思雅是個獨立女性,她膽子本來不小,如果膽小,她也不敢一個女人來到春水村這種僻遠山村教書了。但這幾天她又是受委屈又是擔驚受怕,一個剛塌入社會的小姑娘,心理承受能力本來就弱。這把火可把她吓壞了,好在白玲澆水澆得急時。 “我去拿點藥!”白玲轉身就去找藥去了。徐玉鳳摟着宋思雅回到客廳沙發上坐下,好一會兒,宋思雅才止住哭泣。白玲把拿了些燙傷藥膏來,徐玉鳳掀起宋思雅的袖子,她的手臂上紅紅的一大片。徐玉鳳心疼地說:“痛不?瞧這燙的,來,姐給你上點藥。” 宋思雅乖乖的伸着手,讓徐玉鳳給上藥。 白玲說:“都怪我,要是不讓你們去廚房也沒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怎麽能怪你呢?是思雅自個兒不小心。”徐玉鳳道。 宋思雅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白玲,剛才白玲救了她,她很感激白玲。可又是這個女人讓她心神不定,才導致燒菜時不小心受傷。這因因果果的事兒,還真難說清楚,很複雜。經過這一折騰,宋思雅對白玲的态度好了點,道了聲“謝謝”。 白玲說:“都是一家人,別見外,這是應該的。” 但是,宋思雅并沒有因為白玲相救而放棄成見,心裏嘀咕,誰跟你是一家人? 這回白玲說什麽也不讓宋思雅下廚房了,跟徐玉鳳兩個人到廚房裏忙活一陣,香噴噴的飯菜就端到了桌上。白玲拿出個保溫飯盒,先給徐子興盛了一盒飯菜。徐玉鳳笑着說:“一盒飯哪夠他吃的?他飯量大着呢,白玲,還有飯盒麽?再找個來。” “呀,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這麽能吃。” “哼,就他本事!不但能吃飯,還能吃人呢!”宋思雅看着白玲給徐子興盛飯,心裏有些不高興。這句意味深長的話,讓白玲尴尬地站在那裏盛也不是,不盛也不是。 徐玉鳳拉拉她衣角:“思雅,說什麽呢!白玲,你別介意,這丫頭喜歡亂說話。” 白玲微紅着臉說:“思雅妹子不愧是人民教師,能說會道的。” 宋思雅一聽,不樂意了:“人民教師怎麽了,不會說怎麽給學生們講課?” 白玲搖着手說:“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誤會。”宋思雅道:“哼,你不就是這個意思麽?你不就是有幾個臭錢麽?那又怎麽樣?雖然我沒什麽錢,但總比那些整天勾引別人老公的人強多了!” 白玲氣得渾身發抖,顫着玉手指着宋思雅說:“你……”說不出半句話來,一轉身,哭着跑了進卧室。卧室裏傳來,“嗚嗚”的痛哭聲。 徐玉鳳是真生氣了:“思雅,你怎麽能這樣?人家剛才還救過你,你……” 宋思雅哽咽道:“我怎麽了我?人家偷我老公,我還得笑臉相迎?她救了我又怎麽樣?是她對不起我在先。我說她幾句又怎麽了?” “唉!”徐玉鳳啞口無言,“都是徐子興那個小壞蛋惹出來的事!” 提起徐子興,宋思雅就傷心,她趴在桌子上也哭開了。卧室裏,卧室外,兩個女人的哭聲是那麽相似,她們為同一個男人而哭,也同樣為自己而哭。 …… 肚子餓得咕咕叫的時候,玉鳳終于給我送飯來了。範叔早給看守我的幹警打過招呼,玉鳳很順利的進了拘留室。 玉鳳在床上鋪着被褥,我打開兩個飯盒,随口問道:“玉鳳,怎麽就你一個人來?宋思雅她們呢?” “哼,你還說!都是你!”玉鳳收拾好床鋪,頭偏到一邊,坐在床上不看我。 我一邊狼吞虎咽吃着飯,一邊又問:“又怎麽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玉鳳把發生在九舅家的事說了。 事情都發展到這種地步了,我還能有什麽話好說的?誰叫自己管不住下面的兄弟?我悶聲不響,一個勁把飯菜往自己嘴裏塞。 今天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短短一天一夜,出了這麽多的事兒。又是走火入魔,又是被拘留,到了中午,自家“後院”又起火了。宋思雅是我正兒八經的女朋友,打死我也不會放手的。白玲吧,又是個可憐的女人,在她身上我能得到很強烈的征服感。畢竟,她曾經是九舅的老婆。 “我出來送飯的時候,她們還在哭呢。你就不想想辦法?她們可都是你的女人!” “玉鳳,我頭都大了。”我苦着臉說。她輕捶我一下,嗔道:“怎麽不見你做那事兒的時候頭大?” 我邪邪笑道:“做那事兒的時候,我上面的頭沒大,可下面的頭大了啊。” “呸,沒個正經的。”玉鳳臉紅紅的,我色心一起,趁她不注意,在她臉上香了一口。她拿出小手帕擦擦臉,嗔道:“髒死了,你也不嫌油膩!” 古人說:飽暖思欲,這話果然沒錯。昨天晚上我還做過,現在我家兄弟又在向我喊餓了。玉鳳眼尖,一眼就瞄到了那頂高高的帳篷:“你,你怎麽……這裏可是派出所,你可不能亂來。”玉鳳偷偷看了看門外,小心地把拘留室的門給關上了。 她不說還好,一說,我那“騰”一聲,熊熊燃燒起來。眼神色迷迷的盯着她的和漂亮的臉蛋。玉鳳跟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很快就看出了我的企圖,臉蛋紅的像是火在燒。她又強調說:“小興,這裏是派出所,你可別……” 玉鳳的皮膚很白,農村裏的女人個個烏七八黑的,像玉鳳這樣白嫩的還是很少。她的頭發又黑又亮,梳理的整整齊齊,豐盈的胸乳将一身新棉襖高高頂起。我咽了咽口水說:“玉鳳,我知道,過來,咱們好好聊聊。” 她在我身邊坐下,我故意和她的身體貼在一起,淡淡的香味傳來,撩撥的我心癢癢的,一把抓住她的手。 “別,別,現在可是白天,而且……”她掙紮。 我沒有說話,心中卻起了邪惡的念頭。如果在派出所的拘留室裏,那是多麽刺激的事啊。這個念頭一旦在心中升起,就揮之不去。 我強迫性的摟住她的腰,手指迫不及待的摩擦着她高高聳起的。隔着厚厚的棉襖,依然感覺到她大的。在我所有的女人中,玉鳳的是最大的,有35D吧。 越升越高,腦子裏仿佛有個聲音在催促,把她推倒,把她推倒。 我的心髒劇烈的跳動着,在拘留室裏,令我有種惶惶然如做賊般的感覺,卻又有種別樣的刺激。“玉鳳,我要,我要你給我!”我霸道地說。玉鳳慌慌張張地看着窗口的方向,“不行,小興,這裏是派出所,萬一讓人看見……” “別怕,玉鳳,你忘了?我的聽力可比一般人強多了,只要有人靠近,我就能聽到,你就放心吧。玉鳳,我真的很想要了,不信,你摸摸……”捉着玉鳳的小手就往我兄弟那裏放。玉鳳輕吟一聲,顯然被……的硬度吓着了。 大手迅速的握住了她的大,玉鳳的身體顫抖着,全身軟癱一般倒在我的懷抱裏。我感受着玉鳳身體的親密接觸,手掌微微用力揉捏着她的大。 是玉鳳的死穴,每次她被我一接觸身子就會軟下來。她擡起了頭,眼睛水汪汪的望着我說:“小興,現在真的不可以……” 看着她不自覺流露出來的媚态,一股欲血湧上大腦,我一把摟住她,倒進了被窩裏。 玉鳳拉過被子蓋在身上,閉上眼睛顫抖着對我說:“小興……真的不行……這裏是……”看着她嬌柔羞怯的神情,我的燃燒的更加猛烈了。 我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