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8)
起我是你的私有財産……”
風雪落頭,仿佛到白首。
孟逸然的畢業典禮迎來了兩位互看不順眼的人,孟逸然扶額靠着肖奈的肩膀看着她二叔和舅舅。孟慶國擡着下巴看着肖奈:“好小子,聽說你是這位甄總的商業競争對手,很不錯。我也聽封家那小子提過你,嗯,就沖着你這行業二叔批準你娶我侄女了。”
“哈哈哈,真是好笑!我家逸然嫁誰需要你來批準嗎?”甄總白了孟慶國一眼,看着肖奈肯定的點了點頭:“舅舅早就同意你了,你的魄力和能力都通過了舅舅的考驗。”
孟逸然坐直了起來,難得呀!這兩個一直唱反調的人居然意見統一了,還以為他們會難為一下肖奈呢;肖奈側臉過來看着孟逸然:“謝謝二叔和舅舅的肯定,我會對逸然好的。”
“那咱們來談談嫁妝。老小子,這逸然可是你親侄女,你打算拿些什麽東西來給她壓嫁妝?”甄總喝着茶看着一臉淡定的孟慶國,你說怎麽會有這麽讨厭的人,不就是當初把他哥哥介紹給了自己的姐姐麽,至于記恨自己這大半輩子麽?你一心拿他當兄弟,他卻想着上你姐姐。
“不勞您費心!”一臉淡定的孟慶國眼皮都沒擡一下,你說自己從前怎麽還拿這樣的人當兄長尊敬,明知道自己喜歡他姐姐還撮合他姐姐和自己的哥哥在一起,這種仇恨就該記恨一輩子,你一心拿他當兄弟,他卻背後給你飛刀子。“孟家就孟家這麽一個孩子,孟家的一切都會是她的。”
“怎麽,你不打算結婚了?”甄總挑眉,雖然兩人鬥氣多年但還是免不了關心對方,只是方式不一樣罷了。“你說你這個人怎麽還是這麽個死腦筋?你讓我說你什麽好?”
“要訓人,回家教訓你兒子去,少在我面前擺譜。”孟慶國淡然的喝着水,“逸然,我和這位甄總有些私事要處理,你們先回去吧!”
甄總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外甥女還在呢,這些事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的好。于是急忙跟着說道:“對,你們先回去吧!我和你二叔敘敘舊。”
“你們不會打起來吧?”孟逸然頗為擔憂。
兩人頗為默契的互瞅了一眼,然後哼哼了一下。肖奈牽着孟逸然離開了,孟逸然還時不時的回頭看:“你說他們不會真的打起來吧?兩人對掐了二十多年了,也不知道哪來的這麽大的仇。”
☆、萬事俱備 只欠新郎
孟媽媽拿着一柄木梳替自己的寶貝女兒梳着頭,一邊梳着一邊念着:“一梳梳到頭,富貴不用愁;二梳梳到頭,無病又無憂;三梳梳到頭,多子又多壽;再梳梳到尾,舉案又齊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三梳梳到尾,永結同心佩。”
孟媽媽梳着梳着聲音就有些哽咽了,孟逸然也跟着心裏堵得慌:“媽!”
“沒事,沒事。只是想到我出嫁的時候你外婆也是這樣給我梳着頭念着這些話,一晃我的女兒都要出嫁了。”孟媽媽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去前廳看看,簡一你們陪着逸然。”
孟媽媽逃離一般離開了房間,從今以後女兒就是別人家的媳婦了。眼淚有些控制不住的往下落,擡眸看見自己的老公就站在門外急忙跑過去,孟建國将自己的媳婦擁在懷中拍着她的後背。
“小魚兒,你看見我的發簪了嗎?我剛明明放在這裏的啊!”一身紅色嫁衣上用金絲銀線繡着龍鳳呈祥,鳳冠霞帔在身腳踩紅色繡花鞋的孟逸然翻着桌子上的東西找着她的發簪。
“在在在,在左邊抽屜裏。”忙着拍照發朋友圈的餘林急忙放下手機替今天的新娘子找發簪,然後穩穩的□□她的秀發中。“看,美美的了吧!等我結婚的時候也要來這種中式婚禮。”
“我都不敢奢望婚禮,扯個證請頓飯就好了,這麽來一遭我的房子又少了一個衛生間了。”簡一替孟逸然整理着衣服,“房價天天在漲,為了多買一平米我要精打細算好幾個月。”
“省什麽也不能省婚禮啊,一生就一次呢!我可不想老了後悔。”餘林說着自己的觀點,“四兒,你說對不對?”
“咚咚咚!”甄少祥敲着木門,倚着門框看着這園子裏的景致。這宅子是孟家的老宅子,一步一景也不過,假山水榭流水小橋一看就知道從前這園子一定是找大家專門設計過的。本來打算孟逸然從甄家出嫁就好了,可孟爺爺死活不同意說什麽孟家的女兒怎麽能從甄家出去呢!就連夜找人收拾了一下這園子。
“甄帥哥什麽事啊?”簡一打開門探出頭了問道。
“你們準備的怎麽樣了?新郎官快要到了,前面鞭炮一響我就背着新娘子去上花轎了。”甄少祥說着活動了一下筋骨,為了被妹妹出嫁自己可是特意在健身房練了好久的。
“就好了,就好了。”餘林将秀着鴛鴦戲水的紅蓋頭蓋在了孟逸然的頭上,看了看端坐在那裏的孟逸然:“萬事俱備只欠新郎。”
正說着前廳就響起了鞭炮聲,簡一打開房門甄少祥走了進來背起孟逸然朝前廳走去。肖奈一身狀元袍,規規矩矩站在前廳,孟逸然的父母坐在高堂;甄少祥将孟逸然放在了前廳門口然後牽着她走到自己父母跟前,待孟逸然和肖奈叩拜過父母後甄少祥直接将孟逸然背上花轎,肖奈翻身上馬帶着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的朝家走去。
☆、娘子今日特別美!
花轎停在了肖家,肖媽媽特意請來了一位福壽雙全的教授親自去挑開轎門牽着孟逸然下轎,跨過火盆和馬鞍,拜過天地後牽入了洞房。新房是重新裝修過的,牆面泥和了椒也算是椒房。孟逸然端坐在床邊,肖奈用着秤杆挑開了蓋頭,孟逸然擡眸看着肖奈覺得今天過的似乎特別漫長。
福壽雙全的教授樂呵呵的抓着盤裏的紅棗、花生、桂圓、瓜子撒在床上以及端坐在床邊的孟逸然和肖奈的身上頭上,嘴裏還念着:“手托金盤笑哈哈,聽我撒個十朵花,一撒頭上盤龍花,二撒兩耳吊金花,三撒眉毛柳葉花,四撒雙眼小杏花,五撒鼻梁喇叭花,六撒小口櫻桃花,七撒臉蛋似桃花,八撒胸前蓮蓬花,九撒身穿牡丹花,十撒生兒中探花。”
花生桂圓落在身上有些癢癢的卻又覺得很隆重,孟逸然偷偷擡眸看了一眼肖奈,正巧肖奈也低下眉眼來看自己;肖奈彎着嘴角淺笑着,孟逸然瞪了他一眼,為了嫁你我可是餓了大半天了。
全福人撒完後雙方父母共同為他們點亮了龍鳳蠟燭,因為還要趕去酒店招待賓客大家也就象征性鬧了一下洞房便退了出去;肖奈将孟逸然頭發上的瓜子花生一一拿了下來,順手剝了一顆放在了孟逸然的嘴裏:“我見偷放在花轎裏的零食你一點都沒動,想來你也是應該餓了;還好車上我也給你準備了寫面包,一會再吃上你就吃點去了飯店事也多估計你也吃不了幾口,晚上回來我再給你煮面吃。”
孟逸然細細嚼着口中的花生,心裏嘀咕着肖奈不是一直和自己一起的嗎,又是什麽時候抽空去看花轎裏的零食自己有沒有吃。“我只想着花轎快些走,你騎着馬走在外面太搶眼了,快些到家少給些時間讓別人偷窺你。”
肖奈笑着摸了摸孟逸然的臉頰:“娘子今日特別美!”
孟逸然含羞的瞪了他一眼:“你先出去,我換套衣服。”
肖奈婚禮的主舞臺布置的也是相當用心的:天花板被布置成了浩瀚的星空星空下是一盞盞各式的花樣的彩色燈籠,寓意在在茫茫人海我打着燈籠才能将你找到;入口處的簽到臺是布質卷軸一針一線繡着百年好合繡着情意綿綿,主事人手提毛筆一筆一畫記錄每一位前來見證這份愛情的客人名字;周邊的布景是用了竹子和海棠來裝扮,只願氣如海棠長不改,心若竹兮終不移。
在司儀的主持下孟逸然和肖奈一人剪下了一縷秀發放在了一個錦袋裏寓意着結發夫婦,孟逸然偷偷在肖奈耳邊細語:“你頭發這般短,會不會只是我的長發缱绻你的短發随風逝?”
“無礙,逝去前一直被你缱绻也是好的。不論長短,一分不多一秒不差的餘生請多指教。”肖奈再喝交杯酒的時候在孟逸然的唇邊說道。
孟逸然重新回到新房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累的手指都不想擡起來的孟逸然卸了妝洗了澡換成了居家服攤在了床上;肖奈趴在她旁邊細細的摸着她的眉眼,雖說春宵一刻值千金可看着自己的新娘子似乎真的累到不行了要只好親了親她的額頭拿起睡衣去洗澡了。
天剛亮睡的好好的孟逸然突然坐了起來:“幾點了?要不要起來給媽敬茶了?”
肖奈伸手打開臺燈,拿起手機看了看:“才四點半,再睡會。”
“哦!”孟逸然重新躺了下來窩在肖奈的懷裏枕着他的胳膊,“宛如一場夢一般,只有這般抱着你聽着你的心跳才敢肯定是你真的在。”
☆、你們在幹嗎?
站在鏡子前的孟逸然看着大肚子的自己各種嫌棄,回頭看着笑眯眯的肖媽媽撅着嘴:“我真的要去嗎?”
“要去要去!”肖媽媽點着頭替孟逸然整理了一下衣服,“孕婦就應該多走動,你肚子比一般人的要大更加要多動動這樣日後才好生産。今早肖奈出門的時候我聽見他打電話好像工作上有什麽不順,你去看他他一定會很開心。”
他不開心嗎?孟逸然蹙眉,是自己不夠細心還是他在自己面前将不開心的情緒隐藏的太好?孟逸然又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可是我現在像只大象一樣,連彎腰給自己系鞋帶都辦不到,我怕我一個人走不到他的公司。”
“剛好我們的肖教授要出去,你可以坐他的便車去肖奈的公司,不用你走着去;而且你的鞋子也準備好了,根本就不需要你彎腰系鞋帶。”肖媽媽笑着牽着孟逸然的手就往外走去,“多走走,對寶寶好。對了,小寶寶的名字取了嗎?這可是頭等大事。”
“肖奈說叫肖遇孟,您覺得怎麽樣?”孟逸然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這名字還是好多年前的那次烏龍自己以為懷孕了就連夜強迫他取得名字,也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小名倒是沒取,想着哪天爸爸有空了親自賜個小名。”
“肖遇孟。”肖媽媽輕念了一遍,滿意的點了點頭:“挺好的,我挺喜歡,順口又有意義;這小名也重要我得讓他想個十個八個的出來我們慢慢挑。”
孟逸然被肖媽媽推着出了門,坐着肖爸爸的順風車去肖奈的公司看看自己的老公一天到晚在公司裏幹嘛;肖教授聽肖媽媽說了自己孫兒的名字也頗為滿意,也開始認真的思考自己孫孫的小名。首先要朗朗上口,然後要有深意,最後要簡單;這是自己老婆給自己的三個要求,挺費腦的啊!
“爸爸,我先上去了。”孟逸然下了車,對肖教授說道。
“真的不用我送你上去嗎?”肖教授探出頭了問道,孟逸然搖了搖頭,肖教授只好交待道:“那你自己注意點,不行就讓肖奈下來接你。”
“哪有這麽嬌貴呀!”孟逸然笑了起來,“您慢點開車,晚上我就和肖奈一起回去了。”
目送着肖教授的車離開後孟逸然才轉身進了寫字樓,走進電梯按下按鍵直接上肖奈的公司。站在門口等待靈感降臨的郝眉突然覺得靈感來了,一激動就覺得有只小蚊子飛進自己眼睛裏了,急忙在那裏揉着眼睛;從一旁經過的肖奈喝着水看着跳腳郝眉:“你怎麽了?”
“快給我吹吹,我眼睛裏飛進去了一只小蚊子。”郝眉睜着一只眼睛看着肖奈急忙求助。
“怎會有蚊子?!”肖奈挑了挑眉,但還是放下水杯湊了過來替他吹眼睛。
電梯打開,孟逸然走了出來。肖奈在公司的萬千動作孟逸然都能猜到,可是在公司門口玩親親的兩個人是什麽鬼?難道是自己出電梯的方式不對?“你們在幹嗎?”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完結了,謝謝大家一路的支持!還是那句話:無論喜憎,只要你看過我的文,我都心存感激。下一個坑,開盜筆同人《我還是喜歡你》希望大家繼續支持,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