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的第一次換她一個吻,都不吃虧吧

作者有話要說: ヾ( ̄▽ ̄)基友說無論如何都求我不要發這一章。

在米羅人生的第二十四個元旦的這一天,她好像收到了過多的驚喜和禮物,讓她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卻在考慮,這一切的背後是不是蘊藏着什麽巨大的災難?最後她苦笑着搖了搖頭,默念着“這畢竟不是偶像劇”昏昏睡去。

第一份驚喜大概就是在她看着周圍所有人都歡欣鼓舞的拉着爸媽的手去哪兒哪兒旅游的時候,她以為今天也就像過去的很多天那樣過了。但後來,宿皎皎和莫升語卻帶着她做了次并不光明正大的事情,而重點是有四個人陪她一起過元旦。

第二件事情對她來說,算得上驚喜,但她更願意稱它為禮物。

幾個人一起吃完餃子,粗略的收拾了一下現在應該是屬于別人的宿舍,然後再三檢查過确定沒有什麽地方能讓別人發現宿舍曾經進來過人之後,幾個人才拎着造成的垃圾離開了公寓。

除了劉沈因為不喜歡吃韭菜而提前離開之外,莫耽在聚餐結束後又以“還有工作”為借口,拒絕與宿皎皎同行,而有莫升語和米羅在,宿皎皎也不怎麽執着于拉上他,于是三個好朋友又很難得的像從前那樣一起壓馬路。

“米!”有些奇怪的口音加上莫名其妙地喊話內容,讓最容易好奇的宿皎皎停下了腳步,也就拉着米羅和莫升語一起回過頭來。

米羅直到現在還會偶爾想起,那天,在那個寒冷的季節裏,身材修長的少年穿着米色的毛衣露出白襯衣的三角領,外面套着一件剛及大腿的藏青色雙排扣呢大衣,氣喘籲籲地站在她們身後不遠處,微啓的薄唇随着呼吸吐出一圈又一圈的哈氣,較國人白皙的臉上滲透出不知道是因為太冷還是因為運動而産生的紅暈。

她只對那天歐萊耀眼的外貌記憶猶新,而當時那種激動到渾身都控制不住顫抖的喜悅卻随着時間的推移而慢慢淡化。米羅不禁感嘆,果然不論多麽正義的人終究還是會被美色所迷惑。

多年之後她只能依稀記得當時聽他喊出她的姓氏,她心跳突然變得很快很快,好像就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只能攥緊了拳頭控制住自己不蹦起來,或許只有她自己能感覺的到她臉上的肌肉都在抖動。

“哦!”多少激動、喜悅和興奮最後都凝結為一個字,從她的唇間吐出來。

身邊的莫升語當即翻了個白眼,一臉惡寒:“你們兩個人要不要臉啊,大庭廣衆也要這麽膩歪嗎?”

宿皎皎取笑她不懂情調:“這就叫愛情!米和歐是他們倆對彼此的愛稱,有什麽問題啊?這種寵溺無論是私下還是大庭廣衆都是合情合理的!”

大概是天氣太冷的原因,米羅覺得她頭發裏流出來的汗立馬就變得涼飕飕的。

你們想多了,我的“哦”只是單純的答應一下。

但說實話,歐萊是有些失望的,為了學會叫她的名字,他幾乎用了一下午的時間跟葉莘學習怎麽發音怎麽用力怎麽卷舌,而現在看來,她聽到之後的反應好像還沒有他真正叫她的時候激動。

宿皎皎和莫升語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連句“再見”都沒來得及說就被歐萊拖走的米羅背影,相對沉默了片刻。

“你猜歐萊如果會說話,這個時候他會說什麽?”莫升語有點好奇歐萊那一臉不正常的興奮和沖動,将米羅帶回家之後會發生什麽惡心的愛情小故事。

“唔……來不及解釋了,快上車。”宿皎皎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除了在公交車上的短短二十分鐘路程,其他時間米羅一直都處于被歐萊拖着疾走的狀态,她多想停下來告訴他——他們兩個人的腿長起碼差了起碼二十公分,而且考慮到她的懶散生活方式和他六塊腹肌的生活方式之區別……

好吧,其實她就是想說,她真的走不動了。

但她沒有機會也沒有力氣去拽停他,甚至沒有力氣多說話,所有的心思和注意力不得不集中在愈發急促的呼吸和亂了陣腳的心律上。

直到他們成功的回到歐萊的別墅,歐萊才總算放開了她,米羅一邊捂着鼓痛的左胸口一邊像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那樣一路扶着任何可以支撐她身體的東西,步履蹒跚的靠近沙發,抖着兩條腿,用力把自己摔在沙發裏。

渾身上下的力氣也就夠她垂一垂眼睫,掃了一眼自己被歐萊攥紅了的右手,她想問他什麽意思,張開嘴卻又只顧得上貪婪的呼吸。

漫長的十幾分鐘伴随着她漸漸平穩的呼吸和慢慢平靜下的心跳一點一滴的過去了,米羅這才有餘力去發現歐萊好像不見了……

就在她準備起身去找的時候,他正疾步從廚房出來,雙手端着一只平盤,不停的呼着升起的熱氣,眉尖一跳一跳的,好像因為很燙。

果然,他剛将盤子放在她面前的矮幾上,雙手轉而就去捏耳垂……

米羅愣了一會兒,然後低頭去看他端來的東西……

這是……些什麽鬼啊!?很多面片和雞蛋還有……綠色的是菜嗎?

歐萊歪着腦袋打量着米羅的表情,她依舊規規矩矩的坐着,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盤子裏的餃子看,他忍不住猜測她這副俨然已經吓呆的表情是在嫌棄他包的餃子很難看?這樣想着,他就忍不住微微撅起了嘴。

“噢!”米羅恍然大悟地頓了一下,轉過頭來,“你知道了元旦的意思,所以特意做了這個給我吃嗎?”

要是問起米羅現在的心得,大概就是那種自己親手帶大的孩子終于長大了,過元旦還知道給自己做一頓馄饨!

歐萊在矮幾旁蹲下來,掏出随身攜帶的記事本,米羅看着他伏低了身子,明白他的意圖,卻疑惑他今天寫字的動作為什麽那麽笨拙又生硬?

他像個孩子那樣一臉期待的把記事本遞給她,她掃了一眼本子上的字,剛想去拿辭典,卻發現上面歪歪扭扭地寫着三個漢字……

“是禮物。”

她嘴角一動,好像是笑了,但當歐萊湊近一點想看清楚的時候,她的表情卻又恢複了原狀,如果不是她偶然滑落下來一點的眼鏡,讓他看清楚她彎彎的眼睛,他一定會覺得很失望。

米羅轉過頭,發現他正一臉呆滞的仰頭看着她,閃着琥珀色光澤的眼睛裏裝滿了希望。她尴尬地輕咳幾聲,擡起手在他的頭頂停了幾秒,然後僵硬着小臂肌肉輕輕的摸了摸他細軟的金發:“做的不錯。不過,我早就已經收到了你的禮物,是今天最驚喜的禮物。”

禮物?是什麽?他有些奇怪,蹲在她的腳邊,她有一沒一下的摸着他頭頂的發絲,她輕笑出聲,臉色微紅,竟然少有的出現一種少女的表情:“你叫了我的名字,就是最好的禮物。”

歐萊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一時間不能了解自己此刻心跳加速的原因,似乎還沒回味過來她話裏的意思。

他多想告訴她,聽她這樣說也是今天他收到的唯一也是最好的禮物。

腳邊坐着的少年緩緩地直起了身子,一大片從地上升起的影子将她整個籠罩住,米羅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他的腿正跪在地毯上,她有些訝然,猜想着她不過是誇了他一句,這孩子不至于要給她行大禮吧?

米羅有些驚慌的轉過身來,伸手想制止他的行為,卻在伸出的一刻,掌心按在了他結實的胸口,感受着他漸漸急速的呼吸:啊嘞,這……這不要臉的襲胸絕對是誤會!不是我本意……

她微微啓開雙唇想先解釋一下,他卻低下頭來封住了她的嘴巴,将她準備說的話堵在了口腔中,剛提起的氣也整個聚集在喉嚨裏,上不去下不來。

略帶涼意的唇瓣輾轉碾壓她的唇,米羅此刻的大腦簡直一片空白,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着面前那張即使放大了N倍仍不見任何瑕疵的臉,他眯着眼睛,纖長的睫毛輕輕翹着,眉宇舒展,像是很享受這一刻。

她的雙手仍抵在他的胸口,那铿锵作響的心跳連同她的手臂都震麻了,通過她的肌肉和血管聯通至她的心髒。

“唔!”靈巧的舌尖有意無意地滑過她的上颚,□□的感覺讓米羅忍不住輕哼出聲,習慣性的翹起自己的舌尖卻立刻被卷住,米羅的瞳孔逐漸放大,不知道為什麽,她開始想要回應他,僅存的理性讓她覺得這樣很丢臉……

歐萊的睫毛一抖,緩緩地翻開了眼睑,剔透澄澈的琥珀色眸子倒映出她紅透的臉和愈發困難的呼吸,在感覺到她舌尖的那一刻,他的心髒好像調停了一拍。

她笨拙又小心翼翼地碰一下他的舌底,然後又很害臊的縮回去,他的心髒又開始加快了速度,随着讓他震耳欲聾的聲音,他的胸腔都鼓痛的厲害。

米羅抵在他胸口的雙手開始發抖,但她好像需要一個支撐點,所以收攏手指用力抓起他的襯衫,她指尖的溫度很低,似乎有些緊張和不知所措,但歐萊隔着襯衫卻覺得她的手指發燙,從她指尖接觸的肌膚開始,過高的溫度慢慢傳遍他的全身……

然後彙聚在身下的某個部位,漸漸的燥熱和滾燙,歐萊的大腦立刻做出反應:不行,再這樣下去,情況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男人大概就是這樣,當大腦和身體往相反的方向拉扯的時候,他們會暫停一秒鐘,簡單浏覽一下大腦給出的建議,然後強迫大腦的思維跟着身體的方向走。所以,歐萊的大腦也就是做了下反應,他的身體卻開始慢慢的壓向她……

等等!現在的情況……有……有些奇怪……不……不對,不應……不應該是這樣。米羅的理智在他昏天暗地的深吻攻勢下猛地蘇醒,原因是突然在這個時候想到了自己遺留在實驗室裏的人體骨骼模型,然後順勢想到了筆記和……歐瀾。

米羅一着急,倒吸了一口氣。

“嗯……”歐萊眉頭一蹙,舌尖被順勢叼住,一陣□□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舌頭也順勢更往喉嚨深處探了探。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試過喝水被嗆到?那在別人嘴巴裏咳嗽呢?

米羅之前也沒有嘗試過,但她習慣性的倒吸氣好像把不知道誰的口水也嗆進了氣管裏,于是一個控制不住就……咳嗽了。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她一把推開他,翻身半趴在沙發上猛咳着。

而歐萊好像有些懵,看她咳嗽的厲害,還順手過去幫忙拍拍後背,不過動作極其緩慢,幾秒鐘之後,他手上的動作猛地僵在半空中,臉色慢慢褪去紅暈,然後換上了鐵青色:卧槽!!!

胃裏一頓翻攪,歐萊只覺得有什麽東西一股腦的卡在了喉嚨裏,他的第一反應是趕緊站起來去廁所,大概是跪太久,腿有些麻,剛站起來,膝蓋一酸,踉跄了幾步,重重地趴倒在了地上。

但他來不及揉一揉磕痛的膝蓋,就勢往前爬了幾步,然後雙手撐地,跳起來,一路跑進了洗手間……

慢慢恢複的米羅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仰躺在沙發上,臉色也慢慢恢複,聽着洗手間哇哇的嘔吐聲和一陣一陣的沖水聲,她的太陽穴一連跳痛了好幾下,噌地坐直了身子,她幾乎不敢想象幾分鐘前發生的事情。

這大概是她反應最快的一次——站起來,然後跑上樓,回到房間,關上門,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史無前例的果斷。

這件不幸事故的罪魁禍首是歐萊吧?是他先湊上來的,也是他先……那個啥的,而且剛剛那種情形,怎麽看都是她被壓在身下欺負吧?米羅抱着膝蓋蹲坐在床上,用被子嚴嚴實實地把自己包裹起來,嘴裏不停的嘀嘀咕咕來安慰自己。

雖然話是這麽說,道理看起來也是站在她這邊。那難道是因為他比她年幼那麽多?難道是因為但從形象上而言,他與她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區別?還是因為別的什麽,米羅也不清楚。

總之此時她有種深深的罪惡感。就好像她是個上了年紀的婆婆卻占了一個孩子的便宜!?這麽想很奇怪吧?米羅也知道很奇怪,但滿腦子都是這種想法,一時間她覺得自己那麽猥-瑣,思想那麽龌-龊!

而且,如果這件事情被歐導知道的話……對!一定會被殺掉的!米羅的身體控制不住的抖了幾抖,自知後果不堪設想。

心驚膽戰的是米羅,但一宿沒睡的是歐萊。

整個人卷縮在床邊角落裏,那種好像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然後用一整晚來找盡了借口來安慰自己。

對,沒什麽嘛!親吻在國外也就是說你好的意思啊,見面都要先親一下的嘛!歐萊是這樣想的,突然覺得剛剛在客廳裏的那一系列動作合情合理。

那為什麽要伸舌頭?伸舌頭?伸舌頭那是因為……歐萊覺得這件不幸事故或許還是缺一個理由。

那為什麽要起身壓上去?壓上去?壓上去那是因為……卧槽!歐萊覺得這件不幸事故或許不僅僅是缺一個理由這麽簡單的事情了!

就……就權當回禮了呗?歐萊覺得這點應該可行,畢竟是他浪費了一下午的排練時間跟葉莘學包餃子,別說是包餃子,自己動手做飯都是第一次好嗎?

這樣想着,歐萊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還沒來得及清理掉的面粉,有些難過的癟了癟嘴角:我的第一次換她一個吻,誰都不吃虧吧?我是說,我的第一次包餃子……

此時的歐萊雖說一直在為之前的事故找借口,其實完全是在想米羅會怎麽想?會不會就不再理他?之後見面會覺得很尴尬?然後他就開始自顧自的站在米羅的角度找各種理由,意圖讓自己覺得:對!米羅應該會這樣想。

所以之後就一切歸于平淡,萬事大吉?

但其實米羅完全就覺得之前所發生的事情自始至終都是她占了便宜!

而且她一直以為那年元旦,他做給她的禮物,是一頓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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