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番外之七夕
七夕節,又名乞巧節、七巧節或七姐誕,始于漢朝,是流行于中國及漢字文化圈諸國的傳統文化節日。相傳農歷七月七日夜或七月六日夜婦女在庭院向織女星乞求智巧,故稱為“乞巧”。其起源于對自然的崇拜及婦女穿針乞巧,後被賦予了牛郎織女的傳說使其成為象征愛情的節日。七夕節婦女穿針乞巧、祈禱福祿壽、禮拜七姐、陳列花果、女紅等諸多習俗。(寶寶其實就是想告訴你們……七夕不是情人節,相當于女兒節。燒死你們這群脫團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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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默認佛爺已經和喵蘿蘿成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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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月一早醒來,就發現自己不在那個熟悉的懷抱裏,恍惚了一下,才想起來今日是七夕,張啓山怕街上人多會出事,一大早就出了門。
她懶的喚淩霄進來,踩着虛軟的兩條腿就去了浴室。昨晚張啓山要了她許多次,害她睡得沉了,連今早的練功都晚了。她把身子沉進了水裏,今早在浴桶裏的水,據說是泉水和河水,另一邊泛着微黃色的水則是用柏葉和桃枝煎的。是用來洗頭發的。這項習俗,大約和七夕“聖水”的信仰有關。人們認為,七夕這天取泉水、河水,就如同取銀河水一樣,具有潔淨的神聖力量。有的地方直接叫它“天孫(即織女)聖水”。
整理完了她有用臉盆裏的露水點了眼睛和手腕,這是淩晨時分接的露水,傳說是牛郎織女流下的眼淚,寓意“眼明手快”
她下樓時,廚子已經開始做巧果了。見她下來,手腳麻利的送上一小碟剛做的巧果兒,配上雞絲粥,當做早餐。
淩霄在她吃飯時已經把前幾天做的“五生盆”擺在顯眼的位子上,惹得她瞪了一眼。(舊時習俗,在七夕前幾天,先在小木板上敷一層土,播下粟米的種子,讓它生出綠油油的嫩苗,再擺一些小茅屋、花木在上面,做成田舍人家小村落的模樣,稱為“殼板”,或将綠豆、小豆、小麥等浸于磁碗中,等它長出敷寸的芽,再以紅、藍絲繩紮成一束,稱為“種生”,又叫“五生盆”或“生花盆”。南方各地也稱為“泡巧”,将長出的豆芽稱為巧芽,甚至以巧芽取代針,抛在水面乞巧。還用蠟塑各種形象,如牛郎、織女故事中的人物,或禿鷹、鴛鴦、等動物之形,放在水上浮游,稱之為“水上浮”。又有蠟制的嬰兒玩偶,讓婦女買回家浮于水土,以為宜子之祥,稱為“化生”。)
今天天氣不錯,太陽曬着暖洋洋的,她吃完飯就上樓抱着張啓山的衣服拿到陽臺上去曬了。
淩霄和幾個下人擡着書要去曬書,皎月剛好看到,想起之前解九和她講的幾個故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們把書擡到花園去,別放在外邊,惹人笑話。”
淩霄不解,她悠悠的将典故道來,
據載,司馬懿當年因位高權重,頗受曹操的猜忌,有鑒于當時政治的黑暗,為求自保,他邊裝瘋病躲在家裏。魏武帝仍然不大放心,就派了一個親信令史暗中探查真相。時值七月七日,裝瘋的司馬懿也在家中曬書。令史回去禀報魏武帝,魏武帝馬上下令要司馬懿回朝任職,否則即可收押。司馬懿只乖乖的遵命回朝。
另有一種人,在亂世中,以放浪形骸來表達中的郁悶。他們藐視禮法,反對時俗。劉義慶的《世說新語》卷二十五說,七月七日人人曬書,只有郝隆跑到太陽底下去躺着,人家問他為什麽,他回答:“我曬書”。這一方面是蔑視曬書的習俗,另一方面也是誇耀自己腹中的才學。曬肚皮也就是曬書。
在漢代,曬衣的風俗在魏晉時為豪門富室制造了誇耀財富的機會。名列“竹林七賢”的阮鹹就瞧不起這種作風。七月七日,當他的鄰居曬衣時,只見架上全是陵羅綢緞,光彩奪目。而阮鹹不慌不忙的用竹竿挑起一件破舊的衣服,有人問他在幹什麽,他說:“未能免俗,聊複爾耳!”
淩霄幾人聽了,也嬉笑着把書給擡到後花園去。
皎月看着他們曬書,只覺得無聊,随手拿了一本唐詩宋詞,翻開來是一首白居易的詩。
煙霄微月淡長空,銀漢秋期萬古同。幾許歡情與離恨,年年并在此霄中。
總覺得有些太過傷感,她丢掉書,要回房。去不想被人一把抱起。
“呀,啓山。”她雙手摟着他的脖子,嬌嗔一眼。
“今天起的這麽早?”
“哪裏早了,都錯過練功的時間了。都怪你。”
“哪裏不早,嗯,九點都不到。”張啓山抱着她坐在亭子裏。“看來是我昨晚不夠努力,今晚我改,嗯?”
“你還說。”陸皎月捂住他的嘴,臉上起了兩片紅霞,“不許說”
張啓山哈哈大笑,“好,不說,不說。”
他從兜裏掏出一個象牙的磨喝樂,“出去的時候看到九爺,他給你的。”
皎月拿着不足一掌的精巧的人偶,一時感嘆,這些藝人手太巧了。
張啓山想起解九爺那一幅似笑非笑的樣子,突然低下頭在皎月耳畔問道,“你知道送磨喝樂是什麽意思嗎?”
陸皎月躲着耳畔的熱氣,“我不懂這些啊。”
他低聲笑了一下,在她耳旁說了一句,惹得陸皎月耳尖泛紅,結結巴巴道,“哥,哥哥,真的是……”
“其實這也是我所想的。”張啓山把頭靠在她肩上。
皎月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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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晚上,丫頭和霍錦惜霍仙姑都到了張府。
幾個女子并着些丫鬟在花園圍着祭祀臺字穿針乞巧。
三人時不時将話題引到她身上。
“哎呀,成了親的女人就是不一樣,看這皮膚,嫩的跟什麽似的。”
“哦,皎皎和佛爺成親也有一段時間了吧,肚子有消息了嗎?”
“你呀,要是有孩子,我一定要當幹娘的。”
……
幾人露骨的話,讓陸皎月落荒而逃,把招呼的事情丢給了淩霄,反正都是熟人,也不怕什麽得罪。
皎月躲回房間的時候,張啓山已經躺在床上了。暖光下的佛爺,褪去了冷厲,頭發柔軟的搭在前額,讓他沾上了幾分柔和。
“站在門口做什麽?”張啓山看他。
皎月蹦蹦跳跳的跑到床邊,“看你呀。”
他一笑,“好看嗎?”
“我家啓山最好看了!”皎月很認真的點頭。
佛爺聽到小嬌妻的誇獎,毫不吝啬的綻開笑容,“怎麽這麽早就上來了”
“她們一直争着要當我孩子的幹娘。”說道這個她就有點不開心。
張啓山眼裏騰起了一股淡淡的流光,“這樣啊。”
他拉過小姑娘,将她壓在身下,“那我們,就努力一些吧。”
一夜旖旎……
第二日,霍府和紅府分別收到了來自張府的大禮。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裏面很多傳統習俗,是寶寶特意放上去的!沒辦法,我就是這麽熱愛傳統文化。今天寶寶也過了一個習俗,叫送娘媽。按照閩南臺灣那邊的叫法應該是叫“七娘媽”。我本來以為是媽祖的,後來發現不是……
麽麽噠,就這麽多了,今天二更!我要滾去碼另一篇的字了。愛你們,七夕不要祝我快樂,因為今天是爺爺去世的忌日……并且,燒死脫團狗!!!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