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九門趣事
皎月在長沙呆了已經一年了,春去秋來,小姑娘還是一副人畜無害萌萌噠的樣子。除了長的高了一點,身材開始發育了一點兒,更加腹黑會算計人了一點兒,其它……嗯,在九爺看來,是沒什麽變化的。自家妹妹,永遠辣麽完美。
皎月這一年依舊住在張府,除了一個月裏有幾天是去解家老宅陪着解家的兩個老人。
這日,她去聽二爺唱戲,剛好遇見陳皮在後臺。
“陳皮哥哥!”她拍了拍他,“你今天怎麽在這兒?”
“師娘今天來梨園,我要準備一下。”陳皮說到師娘的時候,眼神柔和,散去一身戾氣。
“丫頭嫂嫂也要來聽戲?”她驚訝,“她身子好多了嗎?”
“虧了你的吐納之法,師娘的身子比之前好了很多。只是還有些虛弱。”他摸摸皎月的頭發,軟軟滑滑的,難怪師父和九爺那麽喜歡。小丫頭的法子幫了師娘,在他看來就是自己人,陳皮對自己人從不吝啬。
“那就好,我這兒還有幾份食譜和藥丸,你等會兒交給她,丫頭嫂嫂若是好了,二哥哥和你也高興。”她笑嘻嘻的。丫頭和她不是很熟,但是二爺和陳皮對丫頭卻十分看重。張啓山和八爺也不止一次嘆息丫頭的身體,九爺到是看的開,陰德有虧,他早已嘗過苦頭。她樂的看周邊的人開心,自然不會吝啬一點心法。
“你怎麽不自己交給她?”陳皮疑惑,“師娘一直想要當面謝你。”
“就是這個謝我,我才不出現的呀。我幫嫂嫂是為了啓山哥哥二哥哥還有你,她一直謝我,我怕。”小姑娘吐吐舌頭。
“我師娘又不吃你。”陳皮到是沒怪她的意思,師娘到底是柔弱了些,心思也多,謝來謝去的,還不如自己多幫她照看這個丫頭。
“嘿嘿,二哥哥要上臺了,我出去啦。”她眼角看到二月紅朝臺上走,趕緊和陳皮說了句。
“等等,這個拿着。”他從兜裏拿出一捧山核桃,“早上剛買的,你拿去嘗嘗。”
皎月對他笑了一下,兜起核桃就往前廳去。
陳皮嘴角輕挑了一下。
“四爺,碼頭貨到了。”一個夥計看到陳皮說完話,趕緊上前。
“知道了,看好人,別讓我師娘出事。”他冷下臉,一貫的面無表情的吩咐道,眼裏布滿戾氣,“要是我師娘有什麽三長兩短的,你們小心自己的腦袋!”
皎月吃完一捧山核桃,二爺的戲也唱完了,她對二爺做個“我去玩了”的口型,就在他笑意滿滿的眼神裏蹦蹦跳跳的出了梨園。
丫頭見了,“二爺,小月是不是又躲着我了”
二月紅好笑,“這丫頭閑不下來,你也不是不知道,佛爺和九爺寵她,也不拘着她,你那點心思就放下吧。”
“我就覺得她幫了我這麽多,想謝謝她而已。”丫頭無奈,“哪知道這丫頭看了我就跑。”
“小月是看在我和佛爺的交情上幫忙的,要謝也是我謝,你別想太多。憂思過度,傷身。”他拍拍丫頭的手,小月就是怕她想太多,才不想和她見面。
丫頭不說話,心裏卻想着什麽時候往解語樓走一趟,看那小丫頭還敢不敢躲自己。
皎月是不知道她的心思,她現在要去解語樓,解九答應她要帶她去吃東西。可是饒了一圈也沒見着人,問了夥計,也沒人知道九爺去哪兒了。清寒姐姐也不在,管家也回了解府。
她戳戳球球,“你說哥哥去哪兒了?叫我過來自己又不見了。”
球球從懷裏跳到地上,在皎月以為它要帶路的時候,一路從地上跳上椅子跳上桌子,伸出爪子扒拉了一塊兒糕點吃了起來。氣的皎月戳它腦袋。
等了半天也不見解九,她眼珠子轉了幾圈,“你說哥哥會不會去找五爺了?”
“喵~”球球吃飽喝足的喊了一句。
“走,我們去五爺府上找他去!”她興匆匆的抱上球球就跑下樓,腳步噔噔噔的,唬的夥計在樓上心驚膽戰,“小姐,小姐小心啊!”
皎月坐車到吳府的時候,外邊一個人也沒有,她有些奇怪的探頭進去。想了想,還是退回去吧,五爺雖然長的人畜無害,但并不是真的人畜無害呀!覺得他好欺負的人,都做了……狗糧。
可當她要跑路的時候,裏面卻傳來一聲鬼哭狼嚎,吓得她後退幾步,一腳踏空堪堪要摔下樓梯。
後怕的拍拍胸口,細細一聽,“這是五爺?怎麽哭的這麽慘?”
她有些不想進去,可是裏面傳出來一聲,“狗五有話好說啊!”
她就知道自己不得不進去了,因為那是解九的聲音。
“好你個解九,還我的狗!”吳老狗舉着把菜刀就要砍九爺,解九被他追的在前頭慌不擇路的跑,身後不遠,是幾具狗屍。
“诶诶,吳老狗,還沒死吶,你別着急啊!”解九倒不是真的慌,而是有些逗趣兒的意味。
“你又在裏面加東西了!”五爺舉着菜刀,眼角瞥見了皎月,“月丫頭來了,過來說說你哥,他又吃那藥了!”
皎月本來笑嘻嘻的看着兩人,一聽這話,俏臉一板,雙眸一冷,頗有幾分張啓山不怒自威的架勢。九爺一看,暗道不好。真不該惹狗五,這下引火燒身了。
“月兒,哥哥沒吃那藥,真沒有,你別聽狗五瞎說啊。”
“……”皎月沒說話
“我……就吃了一點點,不礙事兒的,你也知道哥哥頭疼。”
“……”繼續不說話。
“哎呀,就吃了一顆,頭疼的厲害。”
皎月轉身就走。
“月兒月兒,我錯了,真的錯了,以後不吃了不吃了,我喝藥好不好!”解九趕緊追上去,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妹妹不理人。
皎月對付解九有一套,高興了就粘着,生氣了也不哭不鬧,只拿着一張冷臉搬到他現在住的宅子裏,然後同三爺商量,把解母的遺物通通搬到他後院兒,堆起來不整理。任是解九和她怎麽說話,一句都不理。
皎月平日裏不會對解九發脾氣,只一次看到他頭疼吃了一顆藥丸,她覺得好奇,拿了藥丸研究,發現竟然是阿芙蓉,(就是鴉,片)她才知道解九有頭疼的毛病,靠着這要才能緩解。從那次開始,她就禁止他吃這藥,把所有藥都藏了起來。每天讓下人煮中藥吃。
可是解九不喜歡喝那些味道古怪的中藥,她又想辦法去學按摩,總能緩解一二。現下看到他偷偷服藥,她真是想要一個破魔滅了他。
五爺留在後院看着解九笑話,又轉身看着自己的狗,“天殺的解九,面裏面加什麽藥,我的狗诶!”
皎月踩着輕功不一會兒就躲開了解九,她
這兩日街上有廟會,昨日皎月拉着陳皮也逛了許久。兩人年紀相仿,她又對了陳皮的心思,自然是相安無事,歡歡喜喜的買了一堆東西。
廟會接近尾聲了,人稀稀落落,除了街頭上幾個比較好的皮影戲啊、西洋畫啊這些攤位,其他的攤子都已經在收拾,很多樓臺都被拆的稀稀落落。
街中段的老城廟,還是香火興旺,趕集的人少了,禮佛的人就多了,一路各種算命的攤子,如今少了大半,只有零星幾個還堅持着,顯然之前的生意并不太好,希望這屆會的尾聲,最後再賺一些結餘。
她躲在屋頂上,輕易的看到了齊鐵嘴,坐在他的攤子錢,磕着瓜子。
提氣一縱,她翻身下樓,“八哥哥”
“嘿”,齊鐵嘴一樂,“小月兒怎麽在這兒?”
“哼,哥哥惹我生氣了,我就過來找你了。”她撇撇嘴。
“九爺還會惹你生氣?”齊鐵嘴當聽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兒。
“他又吃藥了。”皎月不開心的嘟起小嘴。
“怎麽,你想要找我讨主意?”齊鐵嘴笑。
“你不是說自己比哥哥聰明嗎?要是你能讓他戒掉這藥,我就陪你下一次鬥怎麽樣?”她誘惑。
“這我可不敢,小九好不找我拼命啊。”
“那我……”她眼珠子一轉,“那我拆了你的香堂。”
“嘿,你這丫頭!”齊鐵嘴一樂,“軟硬兼施啊,學的不錯嘛。”
“嘿嘿,幾個哥哥教的好。”她笑眯眯。齊鐵嘴愛算計人,吳老狗城府也深,她哥哥也是個一肚子黑水的。都是一副善良可欺的模樣,耳目熏染之下,皎月不學的全部,也要的個五六分真傳。
“行了,天色也晚了,咱們去挽香樓吃一頓。”齊鐵嘴準備收攤。皎月也起身幫他收拾。
等二人從挽香樓吃完飯出來,天也黑了。
“走,八哥哥送你回去。”齊鐵嘴牽起皎月就走。
“等等。”皎月拉他,“你看那個是不是六爺?”
齊八定睛一看,可不是黑背老六。躺在挽香樓的角落裏,要是不細看,還真以為是個叫花子。他眼珠子一轉,“小月兒,你說這麽好的機會,咱們能放過嗎?”
皎月有些不明所以,齊八回了酒樓,要了一個破碗,皎月瞪大雙眼,“六爺知道會瘋的。”
“沒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齊鐵嘴樂呵呵道。
他輕手輕腳的将碗放在六爺邊上,然後快速跑回皎月身邊,兩人憋着笑跑開了。知道看不到六爺的時候,才放聲大笑。
次日,黑背老六醒來,突然發現自己身邊多了一個碗,碗裏還有好些銅錢……
那一天,他黑了一張臉坐在挽香樓的臺階上,惹得掌櫃的惴惴不安一整天。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皎月把今晚的事告訴張啓山。
佛爺:所以這就是你今晚沒回來和我吃晚餐的原因?微笑
皎月:對呀。
次日
黑背老六追着齊八打了一條街。
八爺:我這是替九爺背了黑鍋了……
九爺,鞠躬,微笑:謝謝老八
八爺,卒
ps:以後更新不是在早上八點,就是在中午一點左右。因為存稿君已亡……
最近都沒有什麽評論,是沒什麽人看了嗎……桑心(??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