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佛爺受傷
幾個人拐過了一道彎,就看到一個地方頗大的礦道。礦道頂部打着許多的木梁,一根根的均勻分布,密密麻麻的挂着許多繩索,打着結。
皎月進了這個洞口,就覺得有一股奇怪的感覺。她眼睛微眯,細細觀察着洞內情況,目光駐在某一處,心中一跳。她不着痕跡的移到一根木梁邊上,手上一探,就将東西收到了袖子裏。
張啓山等人沒注意她的動作,依舊
檢查着那些頂梁繩索。她垂下眉眼,心中微亂,這個東西,她捏捏袖口,為什麽會在這!
齊鐵嘴像是發現了什麽一樣,突然驚叫着退到了一邊。那老頭也像是看到了什麽,喊着“不要過來,不要過來。”然後慌亂的跑了出去。副官想追,被張啓山阻止了。
“接下來的路,他應該也不知道怎麽走,不如放了他出去,留着他,只會添亂。”
齊鐵嘴恢複了精神,講起了他的發現。原來這些頂梁和繩子,都是用來上吊的,一個好好的礦山,怎麽會有那麽多人吊死,這完全不正常。
皎月皺着眉頭,吊死……
幾人沿着路直走,終于走到了礦洞的盡頭,繞了四周一圈也沒發現另外一條道路。
“佛爺,沒路了。”副官看了一圈。
張啓山拿着手電筒照了一圈,看到一個大水缸,踢了一腳,水缸裏的水由內向外的擴散。幾人對視,路在水缸底下!
張啓山對着水缸開了一槍,水急劇下降,副官和齊八把缸挪開,露出一個狹小的盜洞。
“挖。”佛爺簡潔明了道。
“等等。”皎月制止他的行動。“這要挖到什麽時候呀。”
她有些無奈,“看我的。”執手一舞,一個日輪,盜洞被炸開一個大口。
張啓山摸摸她的頭,“很厲害。”
皎月眼睛亮了亮,抿嘴一笑。
“我下去看看。”一向勇往直前張大佛爺第一個跳下了洞裏。
皎月看他站好對自己招手,也跳了下去。張啓山輕松的将她抱了滿懷,小心的放了下來。
“還是礦道哦。”皎月看了四周。“感覺,有點老舊的樣子。”
張啓山應了一聲,對着上頭喊:“副官,扔個工具箱下來。”
副官應聲,一個工具箱随之落下。張啓山看了四周沒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下來吧”
皎月提起工具箱,站在邊上,齊鐵嘴跳了下來,她伸手一扶,穩穩的落地。将他拉倒另一邊,副官提着工具箱也跳了下來。
“佛爺,後面的路好像不通。”副官示意。
張啓山看了眼後面的通道,沉想了一下:“跟着我走。”
這個礦洞不似方才的幹淨,蜘蛛網随處可見。地上還有一些碎的木片,應該是日本人搬棺材的時候留下的。
“你們看這條礦道,明顯比上面那條粗糙得多,時間上也久了很多,有上百年的歷史了吧。”張啓山仔細觀察。
“這條礦道好像是清初的。”副官聯想道剛剛老頭的話。
“不應該吧?那個時候也沒有火車跟鐵路啊。”
“我也想到這個問題了,他們究竟是開礦道的時候,制造的這些棺材,還是開礦道的時候,發現的這些棺材的?”張啓山心底的疑團越來越大。
“那這些是什麽人,是清初人還是日本人?”
“你聽到鬼魂哀嚎了嗎?”張啓山突然發問,皎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鬼魂?”
“那個倒沒聽過。”齊八老實回答。
“沒聽過說什麽,啊?”張啓山不滿的瞪他,起身道:“走啊!”
皎月忍住笑,随着他站起來。幾人繼續往前走。沒多久,礦道裏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悠悠揚揚,隐隐約約。
齊鐵嘴站住腳,仔細聽:“等等,你們聽,這好像是唱戲的聲音啊。唉,奇怪了,這我好像在哪裏聽過呀。”
皎月拉着張啓山,“我也聽過,你們等等,讓我想想。”
她聽着聲音,嘴裏念叨,
“麗質天生難自捐,
承歡侍宴酒為年;
六宮粉黛三千衆,
三千寵愛一身專。
本宮楊玉環,
蒙主寵愛封為貴妃。
昨日聖上傳旨,
命我今日在百花亭擺宴。
”
“貴妃醉酒!”齊鐵嘴雙手一拍,“是了,貴妃醉酒,這是二爺之前唱過的曲兒。”
二人在這邊對着曲目,那唱戲的聲音,漸漸消失。
皎月桃花眼裏沉着冷色,“有人想引我們過去。”
“怎麽說?”齊鐵嘴有些疑惑。
“這就要問火車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長沙而不是別的地方了。”皎月側頭看着墓道。
“咱們下礦的消息并未封鎖。”她回頭,“你說,為什麽,偏偏是日本人呢?”
三人心中一緊,“你是說,日本人盯着我們,知道我們會下墓?”
“我聽梨園的夥計說,日本人最近一直去找二哥哥。”皎月突然說了一句題外話。
“二爺?”齊鐵嘴咀嚼着這兩個字。“火車上是日本人,半夜三更的開進長沙城而沒有一個活人,以佛爺的性子肯定會徹查清楚,而開棺是要用到張家的本領,拿到了頂針,佛爺一定會去找二爺。二爺若答應,他們又盯着我們,如果下礦成功,我們一定會拿點東西……”齊八推斷。“佛爺!這……”
“看來日本人算計的很好。”張啓山眼底怒氣翻滾。
“他們肯定派人盯着我們,說不定,那老頭是他們故意放過的,聲音是為了讓我們徹查下去,那麽……”副官也被點醒。
“他們一定在入口堵我們!”張啓山一錘定音。
“佛爺,這……我們還要繼續走下去?”齊鐵嘴有些拿不定主意。
“走,為什麽不走。”張啓山冷笑,“日本人既然堵我們,就證明礦裏的東西他們沒到手,我們中國人的東西,還輪不到日本人來拿!”
齊鐵嘴緊了緊眉頭,沒有說話,四人繼續前行。
前面突然有些空曠,四處散落着骷髅,還有一些凹地,正好是火車上的棺材大小。像是日本人當初從這裏搬走了棺材。
張啓山發現地上有些倒鬥的工具,拿手掂了一下,“這東西,比我的都要好。”
他又觀察了一下四周,“看來,有我們的前輩來過。”
齊鐵嘴三人驚訝,九門的人來過?看來這個墓,不小!
突然那唱戲的聲音又傳過來了,不比上次的模糊,這次的聲音十分清晰,幾人一番掃射,“是那兒!”皎月指着一個開啓的石門。
張啓山看到線索,自然是要往下的,皎月趕緊拉他,“做什麽直接下去。”
他一愣,皎月從包裏拿了一包藥粉,幾個藥囊。“這些帶着,驅蟲的,這墓裏多的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張啓山一笑,伸手拿了,皎月将藥粉倒在他手上,一搓,藥粉就融掉了。
又将其它的扔給副官和齊鐵嘴,幾人準備妥當,就下了樓梯。
推開裏面的一扇小門,“果真是墓室。”
幾人分頭徹查,齊鐵嘴側頭在壁上,想聽聽那個聲音是從哪兒傳來的,突然聽到佛爺一聲吼:“別!”
他一抖,碰到了一堆頭發,那頭發一掉,一群熒光閃閃的蝴蝶飛了出來。
皎月反應迅速,她剛好就在齊鐵嘴邊上,一把拉過他,扔出了墓室,一手撒着藥粉。那蝴蝶也不怕,依舊攻向她。
張啓山喊了一句副官,拿了槍就開始掃射,皎月拿出執手,幾個烈日斬,燒死一堆蝴蝶,張啓山用完了子彈,拿出匕首幫她解決蝴蝶。副官那邊也被群攻,皎月腳步一錯,滑到中間,一個極樂引,所有蝶子都朝她飛來。
“小月!”張啓山吼了一句。
“火!”她喊。
張啓山立刻點燃手中的火把,一番折騰,蝶子所剩無幾。皎月手快的将剩下的抓住,關在一個竹簍裏,塞回包包,看着兩人,“啓山哥哥怎麽樣?受傷沒。”
“沒有,被咬了幾口。”張啓山沉下臉。“你怎麽可以孤身犯險,你知不知道剛剛有多危險!”
皎月瞪他,“那你剛剛也過來幫我呢,怎麽不說哦。”
他被皎月一噎,只能悶悶的不說話。
“佛爺,你看這。”副官看到牆上被他打出來的一個洞,裏面有着綠盈盈的東西。
“這是什麽?”張啓山将那東西挑了出來。
“二哥哥家的嗎?杜鵑?”皎月盯着圖案。
張啓山拿着東西,忽然腳下一軟,
“啓山哥哥!”皎月驚叫。
“佛爺!”副官一把扶住。“佛爺!”
“快,我們出去!”皎月當機立斷,扶着張啓山往外走。齊鐵嘴見狀,趕緊過來幫忙。
幾人出了礦洞,沒走幾步,就碰到了那個帶他們進礦的老頭,已經被打死在枯草叢裏。三人還未動,坡上頓時圍了一群黑色中山裝的人,拿着槍對他們掃射。
皎月眼裏怒火沖天,張啓山手上已經讓她頗為焦慮,這群日本人!
她将張啓山扔給副官,“照顧好啓山哥哥!”
一個隐身給,大輕功飛到那些人身後,形如鬼魅般的,扭斷了他們的脖頸。她眼神一轉,看到山頭有停了一輛車,還傳來隐約的戲腔。毫不猶豫的朝着那個方向扔上幾個暗器
裘德考中招。
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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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嗎?
當然不。
裘德考被這一翻變故吓到,趕緊和幾個手下躲上了車,疾馳而去。皎月也回了張啓山身邊,幾人合力将他送回長沙。
作者有話要說: 寶寶好郁悶啊,那家高中晚上有晚自習啊……然後……我家離那麽遠,我姐姐家離那也要開個四十分鐘左右。爸媽有點不樂意,想讓我去小學教,說反正沒開學,小學離家還近一些。那邊人講話又聽不懂,巴拉巴拉……我……心塞塞……
教案都準備好了,高中還沒打電話确定我的消息,媽蛋,該不會第二天就反悔了吧?
這是今日二更,慶祝評論過三百!
謝謝婀蔓妲的地雷!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