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初下礦道
“诶,等等,佛爺,我剛算了下,今日午命辛祿,忌動土、忌修墳、忌出行啊。”齊鐵嘴眼明手快的擋住張啓山。
“老八,你是算命的,你要信這些東西我沒意見,但是我不信,你是知道的,我的命是用來破的!”張啓山面色冷淡,語氣卻是堅決。
“那佛爺,這次下去,您可要小心,少說,少做,這洞裏的東西,怕是不簡單。”齊鐵嘴看他的模樣,就知道勸不了,也只好警告一聲。
“好,我知道了。”張啓山拍拍他的肩,就跟着前面兩人的步子走了過去。
墳堆的呈半圓形,目光所及之處,淨是荒涼一片。皎月側頭看到了一個被拆掉卻還擋在洞口的墓碑,指了指,“那個吧。”
副官得到指示,上前移開墓碑,一個漆黑的甬道透了出來。張啓山對他點頭,副官就只身跳了進去。
看到副官進去了,那老頭趕緊勸:“不行,不行,這裏進不的,進不的啊,那是條死路啊。大兇,大兇啊!”
“我就是喜歡大兇。證明我來對地方了。”張啓山冷言。
皎月眨眨眼,也不說話,只把彎刀擱在他脖子上。老頭成功的閉上了嘴。
沒一會兒,副官就從裏面鑽了出來:“佛爺,有路。”
“走!”張啓山揮手,一人當前的進了墓道,皎月也随之而下,齊鐵嘴看逃不過,也搖搖頭跟了下去。張副官則推着那老頭走,自己斷後。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面漸漸現出了一點積水,齊鐵嘴有些奇怪“诶,佛爺,這裏怎麽都是水啊?我們要進去的話,那鞋不都濕了麽?”
“八哥哥,濕的是你的鞋吧。”皎月好笑,齊鐵嘴一看,三人都穿着軍靴,及膝的,防水,就他穿了布鞋。
“這兩天長沙啊,是天天降暴雨呀,這裏面地勢低窪,所以才積了這麽多的水呀。”老頭趕緊解釋,怕他們進去。
皎月看了一眼,搖頭,當他們這兩天沒在長沙嗎?這水明顯就是洞裏本身就有的。
“八爺,您沒準備點什麽嗎?”
齊鐵嘴看他一眼:“誰說我沒有準備,今天我出門前,特地測了一個字呢,你猜怎麽着,是淼!诶,遇水則靈。”
張啓山皺緊了眉頭,“好了,別鬧了,進去吧。這地方,比我想象的複雜的多。”
老頭見他們還要進去,趕緊勸:“佛爺,不能再走了,前面的水太深了,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齊八掃了眼四周:“這水都沒有沒過樹根子,你騙誰呢你!你要再不老實的話,我們佛爺一槍斃了你!”
“哎呀,我哪敢,哪敢欺騙佛爺呀,我跟你們說真話,真不是人待的地方,這裏面······”老頭哀嚎。
“別廢話,繼續往前走。”張啓山打斷他的話,微彎下腰,“月兒上來,裏面水太深,你走的不方便。”
皎月也不推脫,裏面确實不是自己能走的,扔了雙軍靴給齊八,自己就跳上了張啓山的背,由他背着往前走。
沒一會兒,皎月手裏的手電筒就照到了一個鐵門,她拍拍張啓山,“啓山哥哥看那裏!”
張啓山快速走了幾步,尋了個幹淨的地方将她放了下來。
“诶,這東西怎麽擋在路中間啊?看樣子好像是座女人的雕像啊。”齊八爺上前細細看了看忽然轉身,“佛爺,你可知道,玄觀道?”
“玄觀道是什麽?”皎月問。
“這尊雕像,應該是玄觀道裏的天尊老母。”齊八解惑道:“她玄貫道裏最重要的神,有人把它擺在這,要不就是這礦山下藏着什麽巨大的寶物,要不,就是下面有巨大的危險。”
張啓山他們聽完齊鐵嘴的話,轉頭看向老頭,老頭連忙搖頭:“不是我,不是我幹的,肯定是那幫別的工人,偷偷搬進來的。”
“我倒是要進去看看,它能壓得住什麽牛鬼蛇神!”張啓山冷笑,話音一落,裏面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似野獸的吼聲,又像是風聲。齊八吓得一哆嗦,躲到皎月身後。她一翻白眼,好嫌棄……
老頭吓得臉色發白:“千萬別再往裏邊走啦,裏面鬧鬼啊!”
副官推了老頭一把:“別扯這些有用沒用的,說,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麽,都清楚給我講明白。”
“我,我說。”老頭被吓得面無人色:“我家祖上幾代都是在這兒做礦工的,所以我從小到大,一直沒離開過,我忘了是多久之前,這一帶礦山都被日本人買下來了,到我父親那一代,已經開始給日本人打工,所以我父親在這礦裏算是有地位的,又會點日語,每次日本人來,都是他去陪着,有一天突然挖到一個礦洞,那個礦洞啊,是清朝時期的。”
“你怎麽知道是清朝時期的?”
“我們家就是幹這個的,甭說是清朝了,就是秦朝的,只要我父親看上一眼,就能清楚,絕對錯不了。”老頭有些驕傲。
“日本人在清朝就挖通了這個礦洞,肯定是有備而來,然後呢,他們要你做什麽?”張啓山抓住重點。
“那日本人,說什麽都要親自下礦看看,于是他們就找到了我父親,帶上十幾個礦工兄弟就下去了,他們一路向下,我爹說,他都不記得走了多深,但讓他印象最深的,是那個日本老板,那麽多路,礦裏的兄弟們都還得喘口氣,他倒是走的一點也不含糊,不簡單,絕對練過些把式。入此門者,必當放棄一切希望,那個日本人就是跟我爹這麽說的,啥意思啊?這話神經兮兮的,我爹不明白,到現在我也不明白。”
皎月挑眉,日本人絕對有貓膩。
“佛爺,這句話我倒是有聽說過,這句話是一個西方作家說的,他叫阿利蓋利但丁,他寫了一本書啊叫神曲,講的是一個人游歷地獄的故事。”齊鐵嘴補充。
“這和日本人有什麽關系?”張啓山眉頭越皺越緊。
”這句話在書裏,是被寫在地獄之門上面的。”八爺繼續解釋。
老頭看了他們一眼,又繼續講述了他老爹和幾個兄弟的事。
“真不知道他們找什麽東西。”老頭嘆息。
“他們找的,自然不是什麽金銀珠寶,而是更危險的東西。”張啓山眼裏不喜愈發濃了。
“難道是······”
“是,是幫日本人做武器,做實驗的東西,要不然,他們不會這麽大費周章,然後呢,他們找到了什麽?”
“後來日本人從門內跑了出來,聽說他們逃跑的時候,是被煙霧迷倒的,我爹這事兒啊,隐藏了十幾年,要不是那天喝醉了酒,跟我說呀,呵,我還不知道呢,這事啊,逃出來的礦工都知道。”
“那些黑色的煙霧?”皎月起了興趣,若是瘴氣,倒可以收拾一些給婧兒。那丫頭,最喜歡這些了。
“是啊,就是那些黑色的煙霧,就是它們吓走了日本人的。”
“那我一定要看看,它怎麽吓走我們。”張啓山一笑,起身:“副官!”
副官上前,伸手推門,但那門框框作響,卻紋絲不動。
“說!這栅欄是怎麽來的?”
“是,後來是日本人自己回來修的。”老頭瑟縮的往後退。
“裏面肯定藏着恐怖的東西,不然根本不會花這麽大力氣去修這個門。”張啓山盯着門思索。
八爺從褡裢裏拿了一瓶硫酸,緩緩倒在門上。皎月驚訝的看他一眼,“八哥哥你出門帶這個幹嘛?防身?”
齊鐵嘴瞪她一眼,直接開門。
這處礦洞很大,曾經應該是有很多人一起做工,四處散落着一些廢棄的工具。張副官找到一個發電機,擺弄了一陣,竟然還可照明。洞裏很多入口被封,幾人只能順着那個沒被封死的甬道進去。
“老八,你說這碗,什麽講究?”張啓山用手電筒照了照兩個瓷碗。那兩個碗被分別放在小路兩邊,盛着些水。
齊鐵嘴蹲下身仔細觀察:“诶,有點意思啊,這好像不是随便放的吧,不對,這東西不是這裏的。這,日本人找陰陽師來擺過陣啊。”
“陰陽師?日本人的玩意你也懂?”張啓山拉着皎月坐在一邊的石堆上。
“佛爺,這陰陽師的祖宗啊,學的可是咱的五行學說啊,這日本人他懂個屁啊,我要猜的沒錯的話,你看,這碗放的應該是井水,這一碗呢,放的應該是河水。”
“井水不犯河水。”皎月側頭。
“對,就是井水不犯河水,我覺得吧,這裏面一定是有什麽古怪,你看啊,這條礦道,應該是死人和活人一塊用的,所以呢,他才放了這兩碗水,寓意,互不招惹。”齊鐵嘴搖搖頭,眼裏是不屑,“這些日本人……”
皎月和張啓山對視了一眼,兩人一人一碗,直接潑了那水。
“诶你們兩個。”齊鐵嘴無奈,“這也太過了吧。”
“嘿嘿,反正都沒用,潑了就潑了嘛。”皎月嘻嘻一笑。
幾人又朝前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佛爺:我就是喜歡大兇
皎月:眨眼,看向自己的胸,嗯,還蠻大的。
佛爺:乖,就算你胸小我也不嫌棄。
皎月:我十八歲那年胸小,你不也嫌棄?
佛爺:……
ps:因為我這個星期一就要開始工作了,昨天剛找到的工作。然後準備的時間炒雞短。可能日更變成周更或者一周一兩更左右。畢竟是第一份工作,然後教書的話,怕誤人子弟,只能在私底下多做做準備工作。到時候等我緩過來一定日更!對不起大家!真的很抱歉!因為我工作的地方離家裏比較遠,然後是高中,晚上有晚自習什麽的。有時間一定給大家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