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北平求藥
這一日,九爺和八爺相攜來到張府,他們二人也是一拍即合,為了婧兒前些日子說的那兩味藥。
進了張府,沒見到往日歡迎他們的那抹身影,“月兒沒在嗎?”解九有些奇怪。
“嗯,最近不知道做什麽,神神秘秘的。”張啓山搖頭。這丫頭,自從發現了那枚銀幣,就越發神秘了,天天往外偷跑,基本上除了早飯和安寝的時候,他都沒有見過他。
“嗯,那也好,我今天是來說一件事的。那丫頭不在,剛好。”解九放下心,這事兒要是和皎月說,可能事半功倍,但他卻不想在讓妹妹回那個政治漩渦。畢竟不管怎麽說,她現在的生活也算是安穩下來了。北平那個地方,還是少去的妙,最好,還是別去。
“什麽事,還要她不在才能說。”張啓山嘴角露出一些笑意。
“雖然現在夫人的身體已漸漸好轉,還有痊愈的跡象,但是若再此時請二爺出山,怕是也不容易。”解九坐在沙發上,對着張啓山。礦山的事他也有所耳聞,況且他對日本人也沒有什麽好感。
最近陸建勳一直上門和他攀交情,就算是長袖善舞的解九爺也有點吃不消。他都差點拎着陸建勳領子吼他別在煩自己了。沒想到那家夥,呵,還真是不知道該佩服他耐性好,還是臉皮厚了。
“當年神醫化千道曾為夫人診治,說,鹿活草能救她的命。”齊鐵嘴接道,“前些日子,我和聽婧兒說。如果有鹿活草和藍蛇膽,夫人的病,就可以痊愈了。”
“果真?”張啓山驚喜,若是丫頭的病能好,那請二月紅出山也不是什麽難事。這個礦明顯和二爺家有關系,日本人想拉二爺下水,自然不能讓他們得逞。
“嗯,是這樣的。我手下的人彙報北平生意的時候提到了,新月飯店最近有一場拍賣,其中就有鹿活草和藍蛇膽這兩味藥,我也是聽到鹿活草的名字,才突然想起來幾年前的事。因為覺得不确定,所以先去向八爺确認了一下,然後才來找你。”解九解釋。“可是沒想到婧兒也說要用到,真是湊巧。”
“多大的把握?”佛爺有些不确定。
“婧兒那丫頭的意思,就算是丫頭死了,她也有百分百的把握,更何況她活着呢。”解九有些無奈的說出那丫頭的原話。想想她最後那個嫌棄的眼神,他就想到婧兒每次挂在嘴邊的那句:愚蠢的中原人……
“那,我們什麽時候去北平?”張啓山有些迫不及待。
“五天後,拍賣會開始,我們可以趁這段時間準備一下。”解九道,他也是打聽好了的。
“好。”
“不過……”解九有些猶豫。
“九爺還有什問題?”
“是這樣的,新月飯店的拍賣會,必須要有收到請帖的人才能進去……”
幾人又在房間裏讨論了一番關于請帖的事。最終定論,去偷取西北彭三鞭的請帖。因為此人甚少出門,剛好成為幾人下手的對象。
而在最後,解九着重提道最好不讓皎月知道三人的計劃,北平那地方,他是不想讓妹妹再踏進去了。即使……顧邵言和他關系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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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邊,皎月正接到尹新月的電話。
“我的大小姐,那是你的未婚夫诶!你爹爹還不容易給你找的,你就這麽不待見?”皎月語氣無奈,這丫頭,聽到親爹給自己找了一個未婚夫,深怕不好看,直接打電話告狀到她這邊。
“反正我不要,我都沒見過人!誰知道他長的是圓是方,是長是扁啊。我不管,你一定要幫我。”尹新月嬌蠻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惹得皎月一笑。
“要是他長的玉樹臨風,英俊潇灑呢?”她調笑。
“那他,那他如果花花腸子呢,家裏還有一大堆姨太太呢,那怎麽辦?”那頭的語氣,有些模糊,但還是強撐着。
“可是尹大小姐,我不想去北平啦。”皎月沒有形象的趴在桌上。
“诶呀,不就是那個誰嘛,你有什麽好擔心的呀。大不了,大不了到時候我纏着他啊。”
皎月愣了下,尹新月和顧邵言。漂亮的桃花眼微眯,這個組合。“行,那我去。幫你探探底,到時候拍賣會再說。我就不用請帖了,你也別來接我,我直接回解語樓。”
尹新月樂的一蹦,“那說好了!不管彭三鞭長的是美是醜,你都不能讓他來拍賣會!還有還有,一定要讓他連北平都進不了!”
“是是是,我的大小姐诶!”她口裏應着。手指卻不住的摩挲,看來,有好戲看了。
挂了電話,她直接喊了樂書,“去查一下,西北彭三鞭的消息,我要他的全部資料,還有近期的動态。”
“是,小姐。”
“這些事不用和哥哥報告了。”她揮手,“還有,過幾天咱們回趟北平,讓那邊的人準備好,不許透漏任何消息。”
“樂書明白。”
“嗯,下去吧。”
“是。”
皎月盯着她退出去的身影,思緒飛遠。去北平的事,還是瞞着哥哥和啓山哥哥好了,要不然,他們肯定會派人跟着她的,更甚者不讓她出門也有可能。想想就覺得可怕,嗯,不告訴他們。
還要先和啓山哥哥打個招呼,未免他不清楚自己的行蹤。然後還要訂火車票,還有去北平碰到熟人該怎麽說呢……
想想就頭疼……人情債不好還吶。
………
“你要出門?”皎月驚訝的看着張啓山。
“嗯,明天的火車,要出去一趟。上峰有事。”張啓山眼也不眨的撒謊。
“好吧,去幾天?”皎月挨着他坐,整個人都扒在他身上。
“三四天的樣子。”張啓山虛環着她。
“唔……那我是不是好久都不能見到你啦。”她有些不開心的嘟嘴。
“等我回來。”張啓笑着摸摸她的頭。
“好吧好吧,誰讓我這麽溫柔大度呢。”她精怪的做了個鬼臉,心裏暗笑,等你走了,後腳我也走。嘿嘿,還不用找理由。
“你呀,乖乖呆家裏等我回來。”
“好。”皎月乖巧的應到。矜持,乖巧,端莊,就是這麽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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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皎月喬裝一番,馬甲皮衣西裝褲,再帶着一頂鴨舌帽。劉海遮着柳眉,膚色用藥水塗的有些黃。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俊俏的公子哥。
她随着人流走上火車,将箱子放在位子上。打開一張報紙,遮着半張臉就開始觀察四周。
嘈雜的車廂,嬰兒的啼哭,老人的咳嗽。她蹙起雙眉。
沒過多久,列車員開始檢票,長沙話嚷嚷着,下一個洞口快到了,讓大家做好準備,保護好小孩兒和行禮。
皎月趁機站了起來,走向車廂連接的地方。風很大,吹得劉海亂飛。她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發現沒人發現她站了在這裏。
手裏鈎子一閃,輕巧的翻上了火車頂端。
按照樂書給的消息,她沿着車廂前進,“應該就是這兒了。”
她蹲下身,去探那上邊的天窗。wtf?
窗子呢?她隐身往裏面一看,二哥哥!不由多想,看到彭三鞭要對他動手,立刻閃了下去,毫不猶豫的對着彭三鞭就是一手刀。
一個一米八幾的漢子,鐵塔般的身子就那麽倒了下來。
“誰!”二月紅冷喝。
“二哥哥,是我。”皎月解了隐身,低聲道,看了眼彭三鞭,好醜,為什麽胡子那麽多!
“月兒!”二月紅一驚,佛爺不是說他沒告訴月兒嗎?
皎月伸手在彭三鞭懷裏一探,是請帖,她收回口袋。
“二哥哥幫個忙,把這家夥扔出去。”她竄上天窗。現在不是說事兒的時候。
二月紅看着彭三鞭的身材,和她一番動作,也只能聽她的計劃。
二人合力将人拖出火車,皎月看了眼彭三鞭,心裏為他點蠟,皮草太厚,親,委屈你凍一會兒了。
她看準了一個草坡,就将人踹下火車,二月紅保持不了一臉的溫和,用一種驚詫的表情看她。
“走不走?”皎月問,一臉無辜。
“走。”他立刻回答。
一輛火車從後面追來,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跳了過去。皎月從窗戶沖進了包廂,打量了一眼周圍,淡定的站了起來,往邊上讓了讓。
二月紅正好滾在她旁邊,她剛想扶他起來,車頂就傳來一陣鬼哭狼嚎。皎月眨眼,八哥哥?
二月紅還想說些什麽,就聽到張啓山喊了一句,
“二爺,沒事吧?”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營養液!!!麽麽啾,愛你們。寶寶明天要上課去了,班主任不好當,更何況是接班,據說學生很“活躍”。寶寶心裏苦。
ps:你們來點評論安慰安慰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