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求藥前夕
皎月随着張啓山來到他們預訂的包廂,丫頭和二月紅坐在一處,齊鐵嘴正說着什麽。
“诶,兩個人敘舊完了?”齊八一見二人進門,立刻開口調侃。
“嗯,完了。”張啓山面不改色的回道。
“月兒,那個請帖……”二月紅有些着急。
“二哥哥先別急。”皎月對着他,“我先和你把事情說清楚。”
她坐在椅子上從尹新月給她打電話到她僞裝上火車然後和二爺相遇的經歷一一到來。
“所以那個彭三鞭其實是新月飯店未來的女婿?”齊鐵嘴驚訝。
“對。而且不巧的是,他雖然見的人不多,但新月飯店的老板剛好是其中之一。”皎月點頭。
“這幸虧你來了。”齊八趕緊搖頭,“要不然我們幾個哪裏知道這件事。”
“嗯,所以這張請帖是不能用的了。”她拿出那張請帖,放在桌上。
“那你把他踢下火車,真沒事?”二月紅心中有些啞然。
“我這次只是要阻止他去北平而已。”她笑笑,“他被我下了迷藥,又送下火車,沒有夥計沒有錢財。又在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自保是能,但要是想到北平,那個時候,拍賣會早已結束。”
“為什麽不斬草除根?”八爺看她,“這新月飯店這麽做,你不怕留下彭三鞭,之後再威脅到解語樓嗎?”
“所以這是我去北平的第二個任務,将新月飯店和顧少将綁在一起。”她笑的狡黠。
“這……”齊八眼前一亮,了然。
“你這丫頭,好算計!”二月紅也搖了搖頭看她。
新月飯店若是和顧府能牽上線,在北平就可以說是一家獨大了。憑借她和顧邵言的關系,這解語樓的生意,定然是不會差的。
“好了,我們這次來,主要是講下拍賣會的事。”張啓山截住話題。
“嗯,剛剛啓山哥哥和我說了。我想,這次的拍賣會,很可能以盲拍的方式進行,所以提前和你們招呼一聲。”
“盲拍?”二月紅奇怪。
“對,我方才看了拍賣的單子,麒麟竭,藍蛇膽和鹿活草,這三個草藥雖說稀奇,但真正有用的人卻不多。新月飯店的老板,是個商人。”她點到為止。
“你的意思是,為了不将三味藥砸自己手裏,新月飯店的人,将其進行盲拍,運氣好的話,第一個就能拍到自己要的,若是運氣不好,想拍到自己需要的那味藥,就要三個都排下來?”八爺對這些到是精通。
“不錯,但是很關鍵的一點。”皎月看着幾人,“新月飯店不會在你拍好的時候告訴你你拍的是什麽。”
“那怎麽辦。二爺。”丫頭有些緊張的抓着二月紅。
“沒事,就算是傾家蕩産,我也要只好你的病。”二月紅安慰她。
“若是需要我,盡管開口便是。”張啓山漠然開口道。
“對,雖然老八我資産不多,但二爺若要,到時候我自當盡力。”八爺也立下軍令狀。
皎月拖着粉腮,“你們,是不是忘了我了?”
“九爺資産确實多,小月兒怕也是個小富婆。”齊鐵嘴調笑。
皎月一翻白眼,“那是我嫁妝,不會動的。”她斜視着齊八,“誰和你說這些。”
“霁兒的意思,是她和新月飯店的關系。”張啓山的耳尖莫名的紅了一些。
“對啊!小月兒和那個新月飯店的大小姐那麽熟,咱們可以,嘿嘿嘿。”齊鐵嘴有些猥瑣的笑了起來。
“我也不是說這個。”她無奈,“很不巧的是,我剛好需要麒麟竭。”
四人蜜汁沉默。
“你要麒麟竭做什麽?”齊鐵嘴奇怪。
“有事!”她垂下眼簾,樂書查到一些關于張家的事,其中就有麒麟竭和麒麟血,她自然要好好看看了。
“那這三味藥,我們都要拿下?這銀兩,怕是不夠吧。”丫頭蹙眉。
“沒事,有人給我們出錢。”皎月嫣然一笑。
“誰?”張啓山有些緊張,該不會是……
“日本人。”她笑。
“日本人?”齊鐵嘴一臉迷茫。
“我把我們出了長沙的消息告訴了日本人。他們,應該也在半路上了吧。”她撐着下巴,悠悠道。
“你的意思是,日本人也會買那藥?”二月紅說完就反應過來,長沙誰人不知丫頭對他的重要性,日本人,怕是打上了丫頭的主意。
“那你要怎麽做?”
“自然是,財貨兩空咯。”她眨眨眼,滿是俏皮。
“會不會太危險了。”丫頭擔心,“你……”
“放心,日本人的那些手段,我還看不上。況且,北平是我的地盤。”她搖搖頭。
“可我還是覺得……”丫頭眼裏有些不同意。
“我說了不用擔心。”皎月無奈,“日本人如此猖獗,我只是稍微%給他們點教訓而已”。
“月兒心裏有數,你不用擔心。”二月紅拍拍丫頭,皎月的能力他是知道的,她說能偷,絕對不會失手。
“這……那就麻煩你了。”丫頭感激的看了眼皎月。
“沒事。對了,明日你們和我一起去解語樓住着,我那裏地方大,比旅館住的叔舒服。”
“好嘞。”齊鐵嘴拍手,“早就聽說你的解語樓不比九爺開的差,今日得以一看啊。”
“對了,你的請帖呢。”張啓山忽然想到。
“請帖?”皎月側目。
“對啊,沒有請帖進不了新月飯店的門。”齊八附和。
“我……沒有請帖。”眨眼,賣萌。
一片沉默……
“那你怎麽進去?”還是張啓山定力最強。
“……”
“刷臉啊。”某人認真道。
“……”
又是一片寂靜。
“好了,事情解決了,我陪霁兒回包廂,214,就在隔壁不遠。”張啓山握拳抵住嘴角,輕咳了一聲。
“啊,不用了。”皎月立刻站了起來。她想拒絕的,方才的事,她可不想在經歷一次。
“你不怕?”張啓山反問。
“我……”她剛想開口說自己不怕。
“佛爺去吧,二爺這邊有我。”齊鐵嘴有眼界的插嘴,還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
皎月→_→
沒辦法,只好讓他跟着。出了門在他沒看見的地方就是一翻白眼一嘟嘴,心裏怕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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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去
張啓山在包廂到是沒再對皎月做什麽,只是攬着她讓她好入睡一些。次日一早,列車員在包廂外喊人到站。皎月二人收拾好了東西,就到二月紅幾人的包廂裏等着。
幾人下了火車,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一時見不到解語樓的人。
“往外走些,我這次通知他們不要太過高調。”皎月低聲。
幾人又走了幾步,沒看見解語樓的人,倒是一塊刻着“曲如眉”三個字的牌子,被人舉得高高的,十分惹眼。皎月停下步子,往那邊努嘴,“哝,那個就是新月飯店的招牌。”
幾人了眼招牌,有些奇怪,“明明寫的是曲如眉,怎麽是新月飯店的人?”
“新月曲如眉,未有團圓意,紅豆不堪看,滿眼相思淚。終日劈桃仁,仁兒在心裏。兩朵隔牆花,早晚成連理。”皎月撇了一眼張啓山,“這新月飯店的大小姐可長得是如花似玉的,佛爺可要想清楚了,這次要是錯過了,那可是一輩子的事,現在拿着請帖過去,還有機會呢。”
張啓山無奈的看着她,他本就是冒名頂替,先不說他對結親毫無興趣,再者,這皎月就在自己面前,要是真過去了,這丫頭可就不知道又溜哪去了。果斷慶幸她追上來了,要不然,要是真扮作彭三鞭和那個尹新月結親,後果不堪設想。
“別鬧。”
“哼。”她做個鬼臉,徑直朝着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少年走去。那男子身邊圍着幾個穿着制服的女子。張啓山幾人跟在後面。
“皎皎!”那個少年看到她,立刻撲了上來。
“新月。”在張啓山準備動手的前一秒,她口齒清晰的喊出了來人的身份。
“怎麽樣怎麽樣?那個彭三鞭呢。”尹新月摘下眼鏡 ,滿臉期待的看着她。
“我丢半路了,短時間是不會見到他的。”她揉揉被撞到的肩膀。
“啊啊啊啊!你太好了!我愛死你了!”尹新月激動的抱住她蹭了蹭,又回身和聽奴們一起商量。
皎月對着幾人眨眼。“好了好了,你也別激動。這件事還要你爹的準許呢。”
“哼,我爹又怎麽樣,只要他不來,我新月飯店,誰都不會睬他!”
“是是是,我的大小姐。”她笑。
“哦,對了,這幾位是?”尹新月終于發現了被她遺忘的幾位。
“這是我啓山哥哥,二哥哥二月紅,這是二哥哥的夫人,丫頭。這是八哥哥齊鐵嘴。”她介紹。
“你們好,我是尹新月,你們可以叫我新月,即然是皎皎的哥哥,那就是我的朋友。要是在北平遇到什麽事,你們盡管找我。”尹新月揚起笑臉。
“說到事,我還真有一件要麻煩你的。”皎月忽然道。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不愛我了嘛……為何留言辣麽少,嘤嘤嘤,寶寶努力的日更三千。求評論!撒嬌打滾求抱抱!
ps:明天去和那群小孩兒們鬥智鬥勇去了!祝福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