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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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吉聽到兔子的話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那位溫文爾雅的光公子頭上的一道綠光。身邊的田中咳了一聲, 才堪堪将王權者的注意力給拉回來。

綱吉也掩飾性地咳了聲。

“那就安排一個時間吧。”

兔子:“源夫人已在樓下等待了。”

綱吉:……

王權者的目光有一瞬間的游移, 大概是在衡量源氏幼子頭上的綠是有多麽濃厚。

他淺淺咳了聲道, “既然如此,就請田中先生代我先行招待一番了。”

田中微微俯身,表示自己可以為王權者留出足夠的更換衣物做好準備的時間。

綱吉嘴角抽了抽, 趕緊将兔子和田中先生一起趕了出去。

上一次于源明日子只不過是匆匆一瞥,綱吉也沒看清這位傳說中俘獲了源氏幼子的女性的容顏, 到現在終于能夠看清明日子的面容。

能夠傾倒無數男子的明日子無疑是美的, 但要說那美到了一眼便能傾人之心的程度卻是遠遠不夠,要說起來的話曾經來訪的源氏公子相較起他的妻子都要更為美貌幾分。

但當那雙漆如點墨的眼擡起來的時候卻又不一樣了。如果說原本的明日子只能說得上是中上之姿的話, 那麽有這樣一雙能夠将人吸引進去的眼瞳的明日子就擁有了在男女之間致勝的法寶。

只能讓人贊嘆一句果然是能夠征服源氏幼子的女人。

而此時這位女性一雙剪水秋瞳盯着綱吉,眼中柔情蜜意欲說還休,如果放在一般人眼前, 這個人說要天上的星星大概也會有人為之努力。

綱吉垂下眼,腳步不變地行至明日子的身前, 在那道殷切目光的注視下不慌不亂地坐下。

“這是初次見面吧, ”年少的王權者說道, “明日子夫人。”

明日子緩緩地笑起來。或許是因為心中飽含憂慮吧,這笑并非開朗的笑容,而是一副憂郁而美麗的笑。即使是最嚴苛的教養夫人都無法指責這笑有什麽過錯, 但在普通的雄性生物面前卻是一把殺人不眨眼的利器。

明日子淺淺地笑着,眉宇間依舊是哀愁。

“确實如此,”她的話語間帶着貴族才有的緩慢節奏與優雅韻律,女性擡眼看着這位據說十分年少的王權者, 卻因心中某個期望而越加哀愁。

“在來訪之前,妾身便已經聽聞禦前的大名,到現在才來訪實在是妾身的過錯。”她微微颔首,垂下的脖頸露出大片的雪白。

少傾明日子重新擡起脖頸,“但是,請恕我唐突,如果不貿然來訪,或許就再沒有人能夠拯救那位先生了。”

美人欲泣的畫面總是令人心疼的,但鋼筋鐵骨的王權者眉都沒皺一下,反而捉住了美人話語中的關鍵。

“那位先生……是明日子夫人請為代傳太宰先生嗎?”

明日子欠身:“是的。”

綱吉這才皺起眉——不論什麽事,與太宰治這厮扯上關系往往都成不了什麽好事——問道,“那麽,明日子夫人所指的是何事呢?”

明日子擡眸看了綱吉一眼,方才将這件事娓娓道來。

“想必禦前是知曉太宰先生的,”她說道,“我與太宰先生相識于微末,幾番交流之下便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友人。而知道這件事就是在與他成為友人之後。”

“太宰先生……成為港口黑手黨首領的先生一直背負着某種重擔,能夠支撐着他一直前行下去的是某個即使是我也不知道的存在。”明日子說道,“太宰先生曾經說過,只要有那個東西存在,他就會掙紮着不要倒下。”

“但是,上一次見面的時候太宰先生告訴我說,他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明日子的聲音如泣如訴,又帶着中曼妙的美麗,“那個支撐他的東西即将灰飛煙滅,他要守護的東西即将不複存在。”

“而在這之後,他存在的意義也不會繼續存在,支持他生存的力量即将消失。”

“所以,請救救他吧。閣下。”

綱吉頗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

“但是,為什麽呢?”他的聲音聽來尤其冷酷,“為何要尋求我的幫助呢?”

源明日子頓了頓,咬緊了下唇。

“因為,”她說道,“因為将這些東西奪走的不是別人,正是閣下……将太宰先生摯愛的橫濱奪走的,正是禦前您啊!”

嗯?

嗯嗯?

他奪走了太宰治摯愛的橫濱??

即使是已經送走明日子綱吉也都還沒反應過來這個事實……不,這肯定不是事實,太宰治那種黑泥到扔進黑洞都分辨不出來的生物怎麽可能将橫濱作為自己生存的必要之物呢?

但是如果是這個理由,那麽迫使森鷗外心甘情願地待着的理由就有了。

想到在日光下那一閃而過的近乎求救的眼神,綱吉難得有些遲疑。

不,不是理由……王權者咬着拇指想,與其說是理由,不如說是為了遮掩某個真正的目的。

目的會是什麽呢……?

綱吉腦海中一瞬間出現一個紅棕色的腦袋——據聞最近這位先生又收養了一個孩子——下一刻晃晃腦袋扔了出去。

應該不會吧。

他帶着一絲僥幸地想,轉頭卻準備讓兔子就此去搜集一下資料與情報。

話還沒說出口兔子先代他拉開了門,一只雪白的鹌鹑就蹲在房間正中。

哦不是鹌鹑,是鶴。

焚琴煮鶴那個鶴。】

試圖掙紮着逃離被煮命運的鶴顫顫巍巍地跪在鍵盤上,朝着自己的主君伸出了手。

“我也只是想給主君一個驚吓嘛,”他小聲說着,磨磨蹭蹭蹭到小小只的主人身邊。

鶴眼中溫柔可愛好說話的主君認認真真聽完了鶴的辯解,帶着令人如沐春風的笑抽出了鶴丸腰間的本體,毫不留情地拍向在港黑混得風生水起的鶴丸。

還驚吓、我看是欠打才是吧!

一時鶴飛狗跳,等到王權者稍稍喘着氣嫌棄地扔開手裏的刀劍的時候其實也沒怎麽挨打最多頂個輕傷buff的鶴小心翼翼地蹭了過來。

青年身形的付喪神也不說話,一雙金瞳就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王權者,渾身上下恨不得寫滿了“我很乖巧不要生氣啦”之類的話語。

——簡直和橫濱傳言中給港黑幹濕專門收割姓名的白鶴不是一只刃。

思及此綱吉心中的憤怒平息了些,再回頭看乖巧如鹌鹑的鶴都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我不是讓你在宇智波君身邊跟着嗎,”王權者頭疼地揉着太陽穴,“怎麽跑到橫濱去了”

不說這個還好,說到這個鶴就氣鼓鼓地鼓起了雙頰。

“那家夥才不需要我跟着。”

綱吉眨了眨眼,耐心地看着鶴丸。

付喪神不知道想了什麽,慢慢地氣就蔫了下來。

“總、總之不是我私自離開他的,”鶴丸說道,“要想知道細節的話主君還是問他去吧。”

綱吉哦了聲,慢吞吞地應下。

反倒是和我沒有得到想象中的答複,別別扭扭地又朝着綱吉挪了半步,“那、那主君還有沒有什麽事要交給我的啊。”

綱吉利落地答道,“有啊。”

“鶴丸正好在港黑是吧,那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幫我查探太宰治與織田作之助的關系這件事。”

話語剛落,面前的白鶴雙眼就亮了起來。

“我知道啊,”鶴丸大大咧咧地說道,“太宰治那家夥對織田圖謀不軌好久了吧。”

對日語的掌握似乎有些奇怪的鶴丸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用了怎樣一個奇妙的詞,興高采烈繼續抖太宰治的家底,“上個月、大概是上個月吧,主君你不是去了一趟橫濱嗎?那之後過了幾天太宰治就去跟織田見了一面。”

綱吉不知為何驟然有些警戒了起來。

“然後呢?”

鶴丸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然後啊……我又不能去酒吧。”

被田中先生灌輸了[在日本二十歲才成年][鶴丸先生雖然有着刀劍的年齡,但成為能夠在人類世界以人類姿态生活的人類之姿也不過數年還只是個小寶寶呢]思想的付喪神理直氣壯,“我還沒到進去的年紀呢。”

綱吉一時有些無語,“那之後太宰的表現呢?”

鶴丸有些吃味于太宰治那家夥竟然如此吸引綱吉的注意力,但在綱吉的殷切注視之下,他還是摸摸下巴努力回憶了起來。

“大概還算高興吧,”他說道,“晚上還和中原中也吵了一架……比平常有人氣多了吧。”

那大概是還不錯的意思吧。綱吉敲了敲腦殼,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便囑咐鶴丸繼續待在太宰治身邊盯着點情況。

知道自己就此順利過關的付喪神拍着胸膛應下,倒是真不愧于田中先生給予的[還是個寶寶]的稱謂。

綱吉很快就來不及在意橫濱這件事了,畢竟他還是個學生,難以避免地面對着名為學習與考試的天敵。雖說王權者腦內的知識遠超過國一學生的考試內容與範圍,但眼見着目光灼灼試圖給自己補課的獄寺和掙紮在及格邊緣的山本武,三人學習小組還是在臨考前建立起來。

而同時彭格列的繼承式也在緊鑼密鼓地準備着,雖然後來的指環戰不得不停止,但無論是山本與斯庫瓦羅還是獄寺和貝爾,都在私底下重新打了一架。

而Xanxus……

“哼,垃圾。”性情最為暴虐的瓦裏安首領只留下這樣一句不只是侮辱還是威脅的話語便匆匆離去,後來Reborn告訴綱吉另一頭九代目正準備帶愛子去釣魚。

綱吉:……

一切看起來都盡然有序地進行着,連原本讓人為之操心的港黑也乖巧地收斂了爪牙,蟄伏在漆黑的夜幕之中。

然後,某天晚上,急促的鈴聲打破了三人學習小組的寧靜。綱吉接下電話,白鶴的話語從手機中驟然炸開。

“嗷嗷嗷主君太宰治要跳樓了啊啊啊! ! !”

作者有話要說:  在主君面前的鶴:鶴還只是個幾百歲的寶寶啦ovo

在對手面前·腳踩對手刀砍在對手脖子邊的鶴:叫爺爺

If線我有變動啦(抱頭)芥川是最近才領養(才、才不是我忘了!)然後首領宰跳樓的時間提前了很多x來龍去脈大概在下一章x

明日子的話是誤解比較多啦比如宰摯愛橫濱之類的x不過宰确實是跟她說過橫濱很重要所以我要保護他這樣的話,但看過if線的寶貝都知道其實是因為織田作的原因啦x

然後……我……有個新腦洞……提問,綱吉水仙(27000x27)或者無cp戰損未來綱和2.7的親情向這樣子的有人會吃嗎(搓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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