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溫淺到了老地方, 羅勇正在咖啡館等她, 溫淺點了一杯咖啡, 羅勇已經喝了兩杯水, 溫淺問;“有新線索了,沈家的保姆找到了?”

羅勇搖頭,“沈家的保姆現在還沒找到,不過有新消息,沈夫人王慧死前,據說現在的沈夫人孫潔曾經去學校找過她, 也許是知道了丈夫有外遇, 又丢失女兒, 雙重打擊,一病不起,撒手人寰。”

果然不出所料,沈夫人的死跟孫潔有關系,溫淺咬唇, 下唇咬得發白,她沒見過生母, 從前根本不知道, 一旦知道真相,母女血脈相連,生母的遭遇她怎能不心痛。

羅勇看看她,同情的眼神,繼續說:“不知道為什麽,當年幾乎查不到什麽資料,按理說一個兒童丢失案,社會各界應該很轟動,尤其沈國安事業成功,在寒城也算是個名人,這一點我覺得很奇怪。”

她生母的死,直接原因是由孫潔造成的,但是她那個親生父親沈國安是造成她生母不幸的根源,不管沈國安知不知情,沈國安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女兒丢失後,溫淺懷疑他根本沒有真正找過她,極有可能她丢失案最後被沈國安刻意掩蓋。

羅勇沉默,他注視着對面溫淺,其實這個打擊對任何人來說都很難接受,她的身世挺凄慘的。

溫淺看着窗外,安然的車停在對面,朝咖啡館走來。

溫淺掉過頭,從包裏取出一捆錢,推過去,“沈家保姆,你接着查下去,有線索通知我。”

正巧安然進來,看見她給羅勇錢的一幕,羅勇收起來桌上的錢,“我先走了。”

看着走過來的安然,“你陪陪溫小姐。”

安然看着羅勇走出去的背影,問:“私家偵探費用很高,你要查保姆又不在本地,你的錢夠嗎?不夠我這裏有,你先拿去用。”

溫淺感激地看着她,“不用,我從衛奇哪裏提前支取薪水。”

安然由衷地說;“衛奇真是個好人,如果不是出了這麽個差頭,你跟衛奇是很好的一對,兩個孩子相處融洽,幸福的一家四口。”

如果不是知道她身世之謎,處理完母親喪事,她就回西部,這裏沒什麽親人,沒什麽可留戀的,也許她永遠不回來了,那個男人将藏在她心底最深處。

溫淺跟安然從咖啡館走出來,朝安然停車的地方走過去,溫淺看見一個男人站在車旁,她驚訝地看看安然,那個人不是安然前男友羅遠生,安然因為他尋死,安然脫離危險後,他來過兩次,後來沒再來過,安然讓父母接走了。

安然說;“溫淺,你去車裏等我。”

羅遠生看見安然瞬間眼裏一絲驚喜,三年沒見,溫淺看羅遠生變化很大,從前風流倜傥,現在看上去很滄桑,人仿佛老了十歲,想來這幾年過得不甚如意。

溫淺擔心地看着安然,安然的情緒沒什麽波瀾,平平靜靜,經歷過生死安然超脫許多,不像過去執着糾結一段感情,走不出來。

溫淺坐在車裏,看見羅遠生和安然站在街心花園說話,羅遠生正對着她,似乎情緒有些激動,說着什麽,安然的表情她這個角度看不見,溫淺大概可以想象出,安然的态度,她這次回來見到安然後,安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從前感情太直白,太用力,全部用光了,曾經滄海。

兩人說了大約有十五分鐘,安然朝車子走來,羅遠生站在原地,望着她。

安然上車,把車開走,車子轉彎時,溫淺回頭看一眼,羅遠生還站在原地。

三年之間,能發生很多事,溫淺擔心地問;“羅遠生找你是想回頭嗎?”

安然面色一片平靜,“羅遠生當初因為女兒的病,選擇跟妻子共同生活,照顧女兒,也許是他妻子不堪整日面對生病的女兒的痛苦折磨,跟以前的情人又在一起了,扔下女兒,兩人出國了,羅遠生工作忙,把女兒交給他母親照顧,她妻子提出離婚,他們協議離婚了,然後,他妻子跟舊情人結婚了,舊情人也算癡情種,等了他妻子許多年。”

命運開了個多大的玩笑,溫淺問;“羅遠生來求你原諒,重歸于好?”

“是,我們分手後一年,他拿着離婚證來找我,求我原諒,他跟妻子離婚,她妻子出國跟別人結婚,扔下女兒,接二連三的事,他工作因此受影響,事業很不順,他希望我們能回到從前的狀态。”

車開到安然住的小區,溫淺問;“你沒答應?”

安然把車開進車庫,停車,“那段感情早就不剩什麽,沒有必要拾起來,我現在一個生活挺好。”

兩人邊說走進樓裏。

皇庭酒店三十九層餐廳裏,衛奇跟周思甜坐一張桌吃飯,簡帛硯四處找尋,沒看見溫淺,他端着盤子走到衛奇身旁坐下,周思甜盯着面對的男人,看呆了,忘了吃飯。

簡帛硯一直沒說話,直到吃完,問了一句,“溫淺去哪裏了?”

衛奇道:“有點私事。”

皇庭酒店四十層長長的走廊,簡帛硯斜倚溫淺房間對面的牆壁,手機的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了,那個人還沒有回來,他不免胡思亂想起來,最壞的結果,她突然離開了,這次如果她再走,也許永遠見不到了,剛一想,他冒出一身冷汗,哪怕有一點這種可能,都不是他所能承受的結果。

他抱着僥幸的心裏,撥打溫淺從前的手機號,手機關機,恐懼爬上他的心頭,攪得他不得安寧,他換了她現在手機號,她現在用的手機號很容易問到,她跟世拓有業務往來,為了便于聯系,底下人問了她手機號。

他撥打過去,還是關機,心底的不安加劇,他實在沒有耐心等下去,下到三十九層,來到衛奇的房間,敲了幾下門,衛奇開門,衛奇已經換上睡衣,準備休息,看見他并不奇怪,“你想問什麽?”

開門見山,他不兜圈子了,“溫淺走了嗎?”

他問完這句話,握拳的手心攥出汗,唇緊抿,唇線很深的紋路。

衛奇倒是雲淡風輕,“她的事你還是自己問她,我不方便告訴你。”

衛奇看着簡帛硯離開的背影,扶額,如果溫淺願意由他來照顧,他立刻放棄世拓這個案子,帶着她離開,過他們幸福的日子,他寧可包賠所有損失,也要解除這個合同。

第二天,溫淺沒在世拓集團出現,世拓集團給奇想的辦公室裏就衛奇和小周姑娘,中午衛奇去工地沒回來,周思甜獨自一個人到員工食堂用餐,她端着飯盒找了個空座坐下,剛吃了一口飯,一個人影坐在她對面。

周思甜擡頭,驚得勺子差點掉在飯盒裏,簡帛硯端着盤子坐在她面對,面色很溫和,不像每次見面眉目冷清,周思甜緊張過度,磕磕巴巴地叫了一聲,“簡……簡總。”

她臉通紅,莫名地緊張。

她的慌亂和無措,簡帛硯自然看在眼裏,朝她笑了一下,這一笑,周思甜覺得窗子照入的陽光明亮了,簡總笑容太迷人,把她的魂都勾了去。

周思甜癡癡地看着他,簡帛硯沒理會這個單純的姑娘看他的癡迷的眼神,和氣地問:“怎麽就你一個人?其他同事呢?”

周思甜半天才反應過來,對面這個出色的男人是跟她說話,結結巴巴地答,“衛…去工地……溫淺……”她停頓了一下,簡帛硯盯着她的臉,她一緊張一下又結巴了,“溫……姐……我不知道。”

簡帛硯很失望,不過這一次他沒像上次溫淺走後,徹底絕望,溫淺沒離開衛奇,他看衛奇的神情,波瀾不驚,就知道衛奇知道溫淺去了哪裏,三年前她離開,他一點線索都沒有,她平地裏消失,他怎麽找都找不到她,她要想躲開他,全國這麽大,他去哪裏找。

夜深,他輾轉反側,睡不着起來,喝了一整瓶的酒,喝得七八分的醉意,頭暈沉沉,卻怎麽也睡不着。

他拿出備用房卡,開了她房間的門,走進她的房間,意外地發現她的衣物仍留在衣櫃裏,心頭狂喜,她沒有離開,也許她只是有點事,短暫離開兩天而已。

他躺在她曾經睡過的床上,枕頭上殘留着淡淡的清香,他心曠神怡,拉上被子,被子柔軟溫暖,留有她的味道,他睡着了,睡得很沉很香。

周六,皇庭酒店三十八層,寒城的政界商界有頭臉的人物悉數到場,簡家和沈家聯姻,可謂強強聯手,未來在各個領域地産界,商界,甚至海外的投資,勢頭無人可擋。

簡沈兩家的人也早到了現場,迎客,今天的主角沈茜已打扮好了,衆人翹首以盼,男主角遲遲不見人影。

沈茜穿着白紗禮服,美得像童話裏的公主,母親孫潔急匆匆地進門,伏在她耳邊小聲問;“帛硯怎麽還不來?客人已經到齊了。”

訂婚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沈茜想起那日在簡帛硯辦公室,簡帛硯跟溫淺兩人間的暗昧,有不祥的預感。

客房裏,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嗡嗡嗡地響,窗簾縫隙照進來的陽光刺眼,他用手背擋住眼睛,透過指縫,看天已經大亮了,發現床頭櫃上手機來電。

有十幾個電話,他翻看了一下,有父親打來的電話,還有沈茜的電話,七七八八助理,秘書一幹人等,今天是他和沈茜的訂婚典禮,他恍恍惚惚想起自己昨晚喝多了,睡到溫淺的房裏,酒店的服務員肯定去敲他房門,沒想到他睡在溫淺的房間。

手機屏亮了,又一個電話進來,他接通,沈茜的溫柔的聲音裏有幾分焦急,“帛硯,你在哪裏?你忘了我們今天訂婚嗎?客人都來了,大家都在等你,帛硯你快來呀!”

靜了一會,簡帛硯低低沉沉的聲,“沈茜,我們訂婚典禮取消,對不起,我利用了你,我感到很抱歉。”

沈茜焦急的叫了聲,“帛硯……”

簡帛硯挂斷電話,對沈茜他深感內疚。

又一個電話進來,皇庭大酒店的大堂經理,“簡總,三十九層發生點意外,衛設計師向他的助理求婚,圍觀許多人。”

簡帛硯一下跳了起來,急問;“你說衛設計師向溫淺求婚?”

“是的,簡總,照您的吩咐,我一直留意衛設計師和溫小姐的動向。”

酒店三十九層大廳裏,正上演一場浪漫的求婚,衛奇捧着一大捧玫瑰花,站在溫淺對面跟溫淺表白,圍觀的有酒店服務員,清掃,就連後廚的人都跑出來看,大多數人認識溫淺。

衛奇對着溫淺稍微有些緊張,平常他溫文爾雅,待人謙和,表白時态度真誠嚴肅,音質清亮,“溫淺,如果你給我這個榮幸,讓我照顧你,你的未來由我負責,溫淺,嫁給我,我一定會讓你幸福,我發誓,一輩子呵護你,愛你,直到我生命的終止……”

經典鏡頭電影切換,衛奇單膝跪下,“嫁給我!”

溫淺起初低着頭,當她擡起頭的時候,熱淚盈眶,簡帛硯沖進來時,正好看見這一幕,衛奇單膝跪地,溫淺感動地泫然欲泣。

簡帛硯分開人群,跨步上前,一把扯住溫淺的手,拖着她朝外走,溫淺試圖反抗,低低地叫了聲,“帛硯。”

簡帛硯沒有理會,這突然出現的狀态,衆人猝不及防,今天是簡總跟沈小姐在底下一層,三十八層訂婚典禮。

溫淺想掙脫,簡帛硯力氣大,不由分說,一路拖着她,走出大廳,穿過走廊,走進直達電梯,當電梯門合上,溫淺剛叫了一聲,“帛硯,你……”

下面的話被一雙溫潤的唇堵在口中,溫淺被推靠在身後不鏽鋼玻璃牆壁,後背的冰涼,貼着她身前的那具男性身軀的灼熱,冷熱交織,口中的空氣被抽離,她的抗拒慢慢無力,垂下手臂。

電梯到達地下停車場,電梯門打開,他才離開她的身體,扯着她往外走,走到他的車旁,他打開門,把她塞了進去,然後,自己上車,車子快速駛離地下停車場。

溫淺側頭望着他,些微惱怒,嗔怪道:“帛硯,你這是幹什麽?”

簡帛硯也不說話,車子漸漸駛離市中心,開到東川江邊大橋下,停住,他的手機一個勁地響,簡帛硯看也沒看,直接關機。

溫淺淡然一笑,“你快回去吧!你未婚妻在等你,舉行訂婚典禮。”

簡帛硯轉身,粗魯地把她扯過來,緊緊地抱住,貼在她耳邊說:“我就想跟你訂婚,不,結婚。”

溫淺微微掙紮,“我當不起你這個玩笑。”

他輕柔地撫摸她的頭發,溫柔的聲音哄着她,“這不是玩笑,我不娶你,你随時都可能走掉,嫁給別人,我要拴住你,用婚姻牢牢地拴住你。”

他喃喃在她耳邊絮語,“我以為我不會跟任何人結婚,可是我遇見了你,我想跟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婚姻對我來說,不算什麽,可是你想要,我們結婚。”

她的心酸酸澀澀的難受,這句話說晚了,三年前,他們最好的時候,她渴望成為他最美麗的新娘,經過許許多多的波折,她們的愛情還像最初純潔了嗎?她不知道他變了沒有,溫淺知道,自己已然改變,她回到寒城,不是跟他重敘舊情,鴛夢重溫,她的動機并不純粹。

他感覺出她的猶豫,低聲下氣地,“對不起,我傷害了你,我錯了,原諒我,孩子我們還會有。”

他不等她回答,覆上她的唇,撬開她的貝齒與她深深纏吻,她只覺得全身酥軟,依偎在他胸前,他的嗓音暗啞,帶着無法掩飾的,壓抑的**味道,“我們回公寓或別墅好嗎?我等這一刻,等得太久了。”

理智慢慢回來,她搖晃着頭,稍稍離開他身體,“我……”她喘息着,“我們分開三年,我不确定能不能回到當初……”

他用手撩起她落下的秀發,“我給你時間,我等你。”

“如果我一直不回來,你會跟沈茜結婚?”

她不是不在乎,不在乎她就不會糾結這個問題。

他親了她一下,“不,我不會跟任何人結婚,除了你。”

“你跟沈茜都要訂婚了?”她發現自己很介意,他一連在她唇上啜了幾口,“訂婚是假的,沈茜提出的,我并沒同意,後來你回來了,我想刺激你,讓你回到我身邊。”

他恨恨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一刺激,你差點答應衛奇的求婚,她疼得直抽氣,她添了一下唇,鹹絲絲的,唇讓他咬破了,出血了,他含住她的唇,血被他吃幹淨。

“我們要去哪裏?”

他低迷的聲音很性感,在她耳畔,充滿誘惑。

“我想去一個沒人認識到地方。”

她軟軟的呢喃。

“去哪裏?”他寵溺地說

“海島,就我們兩個人。”

“我有一艘快艇,你敢坐嗎?”

“我要像普通情侶一樣出游。”

簡帛言拍拍她臉頰,“聽你的。”

溫淺暗想,沈家女兒的未婚夫跟別的女人失蹤兩天,沈家就會成為寒城人的笑柄,沈茜提出假訂婚,這是女人的小伎倆,想假戲真做,現在如意算盤落空,沈家母女現在大概很難受,很丢臉。

簡帛硯苦等三年,等回溫淺,并從衛奇手裏奪回溫淺,意外失而複得,格外珍惜,恨不得把溫淺捧在手心裏,只要她高興,他怎麽都行,至于沈茜,沈家和簡家的臉面,他現在顧不了那麽多。

他開車往碼頭,到了碼頭,兩人下車,通往所有島嶼都在碼頭乘船,大海中散布不少零星小島嶼,兩人随意買了一趟船票,夏季游客很多,這艘船中等船。

溫淺跟簡帛硯上船後,去甲板上,簡帛硯摟着溫淺站在船頭一側靠着欄杆,船行駛中,浪花飛濺,帶來一片清涼。

甲板上有外地拍照的游客,溫淺身旁不時有游客照相,她的秀發被海風吹起,她側頭捋了一下秀發,閃光燈一閃,她把頭上太陽鏡放下,溫淺看看左右,這功夫剛下去一個拍照的姑娘,空擋,還沒有人上來搶占地形,那個拍照的人明顯是在拍她跟簡帛硯。

溫淺故意倚在簡帛硯身上,把頭搭在他肩頭,簡帛硯替她理了理被海風吹亂的秀發,簡帛硯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她身上,沒有注意有人偷拍,溫淺餘光瞥見光又閃了幾下,她一直沒讓偷拍的人照到正臉,她不想全寒城人都認識她,她不能靠炒作緋聞出名,她不想轉投影視圈。

溫淺估計兩天後兩人回去,街頭小報刊登一對情侶的照片,本來簡帛硯訂婚典禮取消,夠轟動的,訂婚典禮當天簡家大少,帶着一女伴出游,這個新聞夠刺激沈家。

下船後,二人上了陽光大酒店的接站車,溫淺瞄着身後拍照的男子也跟着上車,溫淺上車沒摘下太陽鏡,那個男人坐在他們對面,錯後一個座位,溫淺的頭搭在簡帛硯身上,像是跟簡帛硯撒嬌,柔軟的小手放在他胸前,擺弄他襯衣紐扣,這些小動作,撩得簡帛硯伸過手臂把她摟在懷裏,吻她的秀發,斜對面的男人手裏拿着相機,對她前排的一個女人說,“回下頭。”

她前排那個女人回過頭,咔嚓一聲,連着捏了幾張,溫淺知道他底片上不會有前排的女人,只有她跟簡帛硯。

她旅游,一路免費有人拍照,簡帛硯是個敏銳的男人,只不過這一路他的眼睛沒離開過溫淺,溫淺一直在他視線裏,他自動忽略掉周圍人,熱戀中的人眼睛裏只看見一個人。

那個偷拍的大概是個記者,今天休息,出來玩,他認識簡家大少,經常有電視臺專訪簡帛硯。

接站車到了大酒店,其他游客住普間和标間,前臺小姐問;“還剩下一間豪華大床房,請問二位要嗎?”

簡帛硯攬着她的腰,低頭似詢問,他是求之不得,周六出游是個不錯的選擇,溫淺又看見那個記者,她的聲音高了幾個度數,“好,豪華大床房。”

對沈家,游戲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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