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高級大床房, 朝向大海有個大陽臺, 前方五十米是沙灘, 站在陽臺上俯視大海,心曠神怡,溫淺對這個房間很滿意,唯一不足就是卧室裏一張大床, 床鋪很寬,兩人睡綽綽有餘。

溫淺猶豫一下,指了指沙發,對簡帛硯說:“我睡沙發, 你睡床。”

簡帛硯目光閃了閃,“你和我都睡床上,我保證不碰你。”

“你發誓!”溫淺一臉認真地說。

“我發誓,今晚保證不碰你, 我答應給你時間,等你,說到做到。”

“用你最重要的東西發誓。”

簡帛硯舉起右手,一本正經地說;“我發誓, 我要碰溫淺, 讓我不舉。”

溫淺佯怒,抓起床上的枕頭砸向他,“你有沒有點誠意,你想害我一輩子。”

兩人笑鬧成一團,當溫淺鬧得氣喘籲籲,看見近處一雙發光的眼睛盯着她胸前,溫淺低頭,襯衣領口扣子開了兩顆,春光乍洩,忙背過身系好扣子。

簡帛硯在她身後悠悠地說,“溫淺,你總憋着我,不怕我發誓應驗了。”

溫淺回過頭,哼了聲,“誰信?”

兩人去酒店餐廳吃午餐,午餐全是海鮮宴,這一片海産鮑魚,出海的船剛打撈上來,全部是新鮮的海鮮,溫淺吃得不亦樂乎,簡帛硯幫她剝蝦、剝蟹等。

溫淺吃得極快,簡帛硯供不上她吃,寵溺地看着她饞貓吃相,兩個人在一起時,溫淺自然不做作,時不時地讨好他一下,撒個小嬌,精靈可愛。

他周圍很多女孩對他獻殷勤,癡情于他,純粹是為了讨好而讨好,這種刻意而為,虛假不真實,唯溫淺不同,溫淺是因為愛變成小女人,說愛一個人沒有理由,不完全對。

溫淺吃鮑魚撈飯,邊吃邊說:“帛硯,這個做得很好吃,主要是鮑魚新鮮。”

漁船剛打撈上來的海鮮都是活着,當然新鮮,簡帛硯說:“這個容易,我回去叫人過來包一片海,每天用快艇運剛打撈上來的生猛的海鮮回去,這樣你每天都能吃到新鮮的海鮮。”

溫淺搖頭,“不,太奢侈了,這不成了楊貴妃了嗎?”

簡帛硯目光溫柔地望着她,“溫淺,你是我的公主,我想給你最好的生活,無憂無慮,快樂的生活。”

溫淺嘴裏還嚼着海參撈飯,已經沉醉在這一片溫柔的海洋裏,四目相對,癡癡地對望,相視而笑,當初的感覺似乎又回來了。

被人寵着、愛着,捧在手心裏,這三年裏,她無次數的夜深人靜中回味,他是她冰冷的世界裏唯一的溫暖。

吃完午飯,溫淺嚷着吃多了,跟酒店租了個雙人自行車,兩人騎自行車沿着海岸線繞着小島觀賞海島風光。

黃昏時,兩人坐在岸邊礁石上,看落日。

陽光酒店的晚餐比中餐更豐盛,溫淺風卷殘雲,吃得溝滿壕平,平躺在客房大床上動彈不了,簡帛硯躺在她身旁,戲虐地說;“我很懷疑你吃了那麽多,肚子怎麽能裝得下。”

他慢慢把她的襯衣卷起來,溫熱的大手,輕柔地給她揉胃部,溫淺舒服得直哼哼,簡帛硯怎麽看都像吃飽喝足的小豬。

他揉了一會,手掌心滑下,指尖微翹,勾了下她牛子褲腰部,解開金屬褲扣,拉開她拉鏈,平坦的白生生的小腹,像嫩豆腐一樣,簡帛硯為她揉肚子,掌心下細膩柔滑的觸感,他不覺掌心微熱,指尖試探地……溫淺面色緋紅,捉住他的手,“好了,消化了,不用揉了。”

他的呼吸開始急促,低低地喚了聲:“溫淺。”

發過誓,不到半天,就要反悔,這男人的話多不可信,溫淺爬起來,拉上褲子拉鏈,“我洗澡去了。”

溫淺走進浴室,回身把浴室門鎖上了,簡帛硯望着浴室,無奈地嘆口氣,這三年裏,他清心寡欲,對任何女人都提不起興趣,他性情一向冷清,寡淡,只有她能激起他強烈的欲。望,強烈到不能自持,失控。

溫淺洗完澡出來,拿着毛巾擦發上的水珠,坐在他身邊,撒嬌地說:“幫我擦頭發。”

簡帛硯大手有點笨拙,接過她手裏的毛巾細心地給她擦頭發,溫淺一頭濃密烏黑的秀發,潮濕散發着洗發水清香,他撩起她披肩的秀發,在她雪白的脖頸親了一下,“溫淺,你故意折磨我。”

她回頭,有點羞澀,紅着臉問;“那你這三年沒有我,怎麽過來的?”

“你跟我回公寓,我告訴你,我這三年是怎麽過來的。”他略低的聲線夜晚聽來尤為性感。

“我不問了。”

她沒答應搬回去,簡帛硯略失望,心想,不能太逼她,畢竟這三年她已經習慣沒有自己的生活,重新到一起,不可能一下恢複到從前的感情。

這次她不想跟他搬到一起住,頭發已經擦幹了,披散着,自然風幹,他站起身,進浴室洗澡。

溫淺看着浴室的門關嚴,拿手機打電話,當電話裏一個稚嫩的童音,“媽媽,是你嗎?”

溫淺唇角浮起溫柔的笑容,“聰聰,聽晴阿姨的話了嗎?”

“聰聰很聽話,早晨自己穿衣裳,媽媽,你什麽來接我?我想你了!”

“聰聰,媽媽這裏有很重要的事,媽媽很快就會去接你。”

“媽媽你有什麽重要的事?你給我買禮物了嗎?”

“媽媽正努力。”

“什麽禮物,媽媽?”

“媽媽如果順利的話,能給你一個爸爸,這個禮物是不是很大啊!”

“媽媽,你沒騙聰聰,這是真的嗎?我也能像別的小朋友有爸爸嗎?每天爸爸送我上幼兒園,如果媽媽能送我一個爸爸,聰聰保證以後什麽禮物都不要了。”

簡帛硯從浴室走出來,看見溫淺手裏握着手機,眼眶紅了,他急忙走過去,雙手捧起她的臉,仔細端詳,“你哭了嗎?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近在咫尺一雙大眼睛霧氣氤氲,她抽了抽唇角,“帛硯,如果這一次我們分開,我再也不會回頭了。”

心頭一凜,他緊張地抱住她,“不會了,再也不會分開了。”

晚上,溫淺看牆壁櫃裏有閑置的被褥,拿出一床被子,卷起,隔在兩人中間,睡覺時,兩人一邊一個,中間像隔着一堵牆,簡帛硯笑,“防我?”心想,就這一床被褥,防君子不防小人。

溫淺躺下,“你知道就好,別忘了你發過誓。”

簡帛硯看着橫在中間的這堵牆,郁悶,不滿地說:“你對我的精神摧殘,令人發指。”

“你有生理需求,自己解決,我權當沒看見。”說完,溫淺翻了個身,臉朝外躺着。

“溫淺,你敢再說一句,我可不管發過什麽誓,反正誓言應驗,難受的是你。”

溫淺被一聲大吼,吓得直接鑽進被窩裏,這種時候,他火氣大,不能惹。

溫淺換個新地方,沒睡實,迷迷糊糊地,簡帛硯翻來覆去,出去好幾次,半夜時分,她醒了,看見他站在陽臺上抽煙,心軟了,想把他叫回來,硬下心腸,心想再等等。

海島太陽初升早,溫淺被海浪拍打岸邊礁石聲醒來,大海漲潮了,看身邊的簡帛硯懷裏抱着枕頭,正酣睡,溫淺笑了。

早餐六點半,兩人梳洗下樓,清粥小菜,主食是饅頭、大米粥,小菜有一碟腐乳,一碟小蔥拌海米,小醬黃瓜,清淡可口。

吃完早飯,溫淺在酒店樓下的商店裏買了件泳衣,給簡帛硯買了條泳褲,兩人去海邊游泳,游一陣,簡帛硯上岸租了一個游泳氣墊。

溫淺閉着眼睛,趴在游泳氣墊上,簡帛硯推着氣墊往深水裏走,溫淺睜眼朝四周看看,周圍已經沒有游泳的人群,驚覺已到了深水區,膽小,“帛硯,我水性不好,只能在淺水游。”

簡帛硯還往深水走,溫淺有點害怕,“帛硯,我游不回去。”

“有我你怕什麽?”

簡帛硯放開手,溫淺趴在游泳氣墊上吓得動也不敢動,央求,“帛硯,你把我弄回去。”

溫淺趴伏在氣墊上,身材曲線流暢,長腿,柳腰,翹臀,簡帛硯舔了一下唇,我還治不了你,“你還折磨我嗎?你求我,我就救你。”

溫淺苦着臉,可憐巴巴地求饒,“帛硯,我不折磨你了,你饒了我,”

簡帛硯洋洋得意,“今晚不折磨我了?”

溫淺急忙表态,“不折磨了。”

“約法三章作廢。”

溫淺苦着臉,“作廢了。”

他高興了,“這還差不多。”

他在水下,推着氣墊往岸邊走,游到岸邊水淺的地方,溫淺趁他不備,縱身一躍,突然撲向他,簡帛硯沒防備,被她撲倒在水裏,騎在他身上。

輪到溫淺得意洋洋,“跟我鬥。”

簡帛硯捏着她小蠻腰,說;“今晚看我怎麽收拾你。”

溫淺突然驚覺,自己的姿勢有點那個了,讪讪地從他身上爬下來。

簡帛硯在身後取笑她,“矜持點,動不動就騎在男人身上。”

溫淺回頭做了個鬼臉。

中午,豐盛的海鮮大餐,管吃管添,簡帛硯給她剝蝦,看見她夾塊魚,往嘴裏送,忙說;“慢點,魚刺紮到嘴。”

他又騰出手把一大塊魚刺剔幹淨,魚肉放到小碗裏,擺到她面前,溫淺眉眼彎彎,看她高興,他心滿意足。

溫馨的氣氛被一陣手機鈴聲破壞,溫淺低頭看一眼手機,沈茜,她就知道沈茜聯系不上簡帛硯一定會找他。

簡帛硯為她剝海鮮,弄了一手,站起來去盥洗室洗手,溫淺接通沈茜的電話,沈茜在電話裏毫不客氣,“溫淺,帛硯跟你在一起?”

明知故問,溫淺懶懶地說:“你找帛硯?他在睡覺,我叫醒他。”

“我找你,溫淺,你下賤了,太不要臉了,溫淺你這輩子沒人要了嗎?你搶別人的未婚夫,你以為帛硯他真能娶你,簡家的門是你想進就能進?你太不自量力了,帛硯他真想娶你,三年前就娶你了……”

溫淺嗤笑兩聲,語帶嘲諷,“我搶了沈小姐的未婚夫?一出假戲沈小姐還當真了,我跟帛硯在一起時,他可是單身,沒有女朋友。”

溫淺舀了一勺飯,放到嘴裏慢慢吃着,聽沈茜氣急敗壞怒罵,“溫淺,你這種沒有教養的下等貨色,你也配……”

溫淺嬌聲嬌氣地喚了聲,“帛硯,你醒了。”

手機那頭立刻沒聲了,溫淺忍住笑,嗲聲說;“電話把你吵醒了…一個瘋子,挂錯了。”

電話被沈茵挂斷,裏面傳來嘟嘟聲,這時,溫淺看見簡帛硯走回來。

簡帛硯坐下,問;“誰的電話?”

“沈茜。”

簡帛硯眉頭微蹙,“她跟你說什麽了?”

“沈茜說,你愛我,我也愛你,我們已經錯過了三年,還能找回彼此,是多麽難得的事,世上有多少相愛的人,一生擦肩而過,我們是幸運的,分別三年後,心裏還裝着對方,好好珍惜!”

溫淺看着對面那人,他從桌子上伸過手,握住她的手,深情又專注,“答應我,別再離開我。”

他知道這不是沈茜說的話,溫淺聰明又智慧。

溫淺重重地點點頭,

在海島的第二個夜晚,簡帛硯總算揚眉吐氣,把橫在兩人中間的被子甩在地上,作勢把昨天還有三年的全都補回來,溫淺受苦了,被他按住,只有哀求的份。

那人趾高氣昂,“求我也不行。”

報複心太強了。

身下的人兒,被他欺負得體無完膚,欺負得過瘾,隐藏壓抑了三年的欲。望一朝得以宣洩,太痛快了。

第二天早晨,溫淺頭朝下趴着,攤開四肢,一副無力的小模樣,“你先回去,我走不了了。”

他噙着笑,“我哪能舍得扔下你一個人在這裏,何況這是我造成的,我留下陪你。”

“你集團公事……”

“盛副總代為打理。”

他深感紅顏禍水,從此君王不早朝。

溫淺有氣無力地趴着,得意地想,這回沈家顏面盡失。

簡帛硯和溫淺乘下午的船回寒城,簡帛硯的車停在碼頭,開車直接回世拓集團。

二人一同出現在世拓大廈裏,在世拓集團立刻引起轟動,二人一邁進大廈的門,所有員工都停下手裏的事,齊齊把目光聚焦在二人身上,簡帛硯側頭看看溫淺,溫淺朝他笑笑,世拓的員工突然發現老總也能有這樣溫柔的眼神。

簡帛硯随着溫淺乘員工電梯,進了電梯,簡帛硯握住溫淺的手,溫淺考慮這是集團總部,大搖大擺秀恩愛,影響不好,想抽出手,簡帛硯握得緊,沒抽出來。

員工電梯中間層樓上來兩個人,驚奇地看着二人,恭敬地叫了聲,“簡總,”

兩個下屬眼睛朝電梯牆壁看,不敢看二人,溫淺覺得很不好意思,用力把手從他手掌裏抽了出來。

到了三十五層,溫淺走出電梯,簡帛硯也跟着他走出來,溫淺用手指比劃一下樓上,簡帛硯湊近她說:“晚上一起吃飯。”

然後,從樓梯走了上去。

秘書關寧看見他,吃驚地瞪大眼睛,看簡總精神煥發,一掃之前冷若冰霜的的面孔,簡帛硯走到她面前,“日程安排跟我說一下,上午重要的活動,安排下午,今晚一切活動取消。”

“是,簡總。”

關寧暗想,簡總放着條件優越的未婚妻不要,要一個出身低微的溫淺,不可思議。

溫淺走進辦公室,衛奇一個人在屋裏,溫淺關上辦公室的門,走到衛奇辦公桌旁,真誠地說;“謝謝你!配合我演了一出精彩的好戲。”

“我是你上司兼朋友,這個忙應該幫。”

衛奇心裏說,溫淺,你以為我真是演戲嗎?我只不過借着這個由頭,把藏在心裏一直沒勇氣說的話說出來,當我看到你眼中含淚,真以為我打動了你,當時有那麽一剎那我以為你就要答應我了,可是他一出現,你的魂就丢了,讓那個人牽走了。

衛奇看着她,還是問出了他心底想問的話,“溫淺,你決定了?”

“決定了,我要給我生母、養母還有我自己一個公平,我要讓沈家付出代價。”

以沈家的財勢,在寒城唯一能與之匹敵的就是簡家,嫁給簡帛硯,她才有資格有資本對付沈家。

衛奇躊躇一下,說;“可是,如果帛硯知道你跟他複合背後的設計,你們之間的感情會不會受影響?”

這個問題溫淺想過,以簡帛硯高傲和強勢的個性,知道她利用他對付沈家,大概對她會很失望,“帛硯他跟我提結婚,我想等一等,雖然我初衷不純粹,我還是想跟他一直走下去,我希望我們有個好的結果。”

這兩天,他們很快樂,忘了世俗的煩惱,他們在一起時是幸福的,回到寒城,回歸現實,她身不由己,她在心裏默默地說,對不起,帛硯。

“聰聰,你打算什麽時候接過來?”衛奇問。

“再等等,等我能确定我和帛硯的感情,否則,我不能貿然讓他知道聰聰的存在。”

孩子不應該成為他們在一起的理由,他們只有今生認定彼此,未來不管經歷什麽,都不能把他們分開,而現在她沒有多少信心,簡帛硯知道真相能原諒她嗎?

世拓的員工背後談論,簡總跟奇想設計師助理的緋聞已經傳遍整個寒城上流圈子,傳播花邊新聞的小報,已經登出了簡總跟溫助理海島游,酒店開房。

白馬王子跟灰姑娘的故事,重新演繹,簡家大少爺跟某女已同居,于訂婚當日,攜真愛共度良宵,未婚妻沈家千金,頃刻變成棄婦,又有各種分析,為什麽簡氏集團太子爺喜歡灰姑娘,不喜歡出身高貴身價巨富的未婚妻,理由充分,一一羅列。

灰姑娘為人低調,積極進取,容貌清麗,善解人意。沈家千金為人刻薄,雖有出色容貌,亦不被簡氏太子爺所喜。

沈茜參與沈氏集團的經營,殺伐決斷,手段強硬,自然得罪不少人。

沈茜看着辦公桌上的小報,幾把撕碎,“叫劉律師,搜集材料,告這家報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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