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
新項目開始拉入日程,眼下即将要準備的事情可謂是多之有多,因為是要與何氏合作,乃大項目,賀南軒又是典型的摩羯座,凡事的親力親為,所以忙的不亦樂乎,早出晚歸,與莊小臻甚是難見上一面,這段時間又恰逢期末,莊小臻也是自顧不暇,複習,批改作業,編輯出題,更是忙的天翻地覆,好不容易熬到放假了,賀南軒又出差了,更是忙碌了許久的莊小臻決定放松犒勞一下自己疲憊的身體,在浴缸裏靜靜的享受了一下花瓣浴的美好,好在文官家不在,她才有機會偷偷采集幾朵花園裏的小花。
剛剛洗過澡的莊小臻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訴說着,“我困了,困了”莊小臻躺在床上,慢慢的進入了夢境,多麽美好的下午,就這樣被林藝涵的一個電話打破。林藝涵在電話那頭大喊,出事了,莊小臻如接到聖旨般,坐床而其,以三秒并二秒的跑到林藝涵的面前,焦急萬分,卻見她笑容可掬的坐在那裏。莊小臻郁悶了,問“是個什麽情況,你像招魂一樣的把我叫來,你看着不像有事的呀”
林藝涵殷勤款款的走過來,說“不這樣說你丫怎麽會出來”莊小臻竟無言以對。林藝涵靠近莊小臻的耳邊,小聲的說,“過幾天我爸媽就要回來了,我打算讓他們見見我男朋友,今天呢,想讓你先見見,參謀參謀”莊小臻聽後又驚又喜,雀躍的點點頭,“那人呢?”
“喲,他來了”林藝涵如久旱初逢水,風一樣的沖到那個男人面前,兩人如膠似漆,真是邪煞旁人了,待那個人走近後,莊小臻後悔了,她此刻真希望自己是個瞎子,這樣便能看見不一樣的愛情,而那個男人似乎并沒有認出莊小臻,只是禮貌的坐下,林藝涵整個心都在男朋友身上,完全沒有看出莊小臻表情的僵硬,反倒樂呵呵的介紹說“這是我男朋友,王德帆,事業有成喲”王德帆和善的對着莊小臻笑笑,莊小臻尴尬了,不知如何是好,只從牙縫裏蹦出兩個字“你好”
“這是我最好的閨蜜,莊小臻”林藝涵介紹說,
“久仰大名啊,藝涵在我面前常常說起你”莊小臻聽着也只是勉強的一笑,接着便是沉默不語,接下來兩人說了好一會話,莊小臻也只是在旁邊附和着笑,只是好久,那位叫王德帆的意識到氣氛的兩極偏差,問“怎麽不叫你男朋友一起出來”
一提到男朋友,莊小臻手心都冒汗,她擔心對方早就認出自己了,或者是因為上次賀南軒故意為難他,所以他借此故意找上林藝涵,或者說是林藝涵,她的好姐妹,被小三了,而此時她卻無法開口揭穿,她擔心她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一直到離開莊小臻都忍住沒有揭穿,反而友善的跟他兩人說再見。
人流不息的大街上,莊小臻适應不了,此刻她只想找個空靈的地方,讓自己靜靜,因為在她好朋友的臉上她已經清晰的看到她——林藝涵已經中毒太深,想要為她找到解藥是件千難萬難的事情,唯一能為她做的就是讓她看清事實。走着走着,思維讓她停下逃離的腳步,前方轉角的陰影處,出現一間書吧,莊小臻想也沒想直接走進去,書吧并不算大,書的存放量倒也不算少,人不多算得上清幽的小地方,莊小臻找到一本算得上心靈雞湯的讀物,要了一杯咖啡,安靜的坐在窗邊角落裏看起來,城市的腳步總是不會等待任何人的出現或者離去,幾頁紙的翻身,夕陽便悄然的照進窗口,讓人猝不及防,而此刻在樓上看風景的人,瞧見夕陽下的文青,美到要将人的魂魄勾走,于是這個看風景的人将她精致的畫面畫了下來,并引入他的遐想,此刻他多想推開窗戶大喊,“我對你一見鐘情”奈何窗外是車水馬龍的大道,愛的聲音只會将這美好消失殆盡,他停住筆,泡上一朵小□□,端坐在窗前,靜靜的欣賞遠處這別具一格的景色,良久,對面窗前的女孩合上書,擡起頭來,微閉雙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就是這麽簡單的動作,就是這并不起眼的面孔,他驚喜之極,他是他做夢都想找到的人,是那個多年前,給予他從新振作的鼓勵,才有今天如此成就的自己,是,是那個善良的女孩。他想要抓住這個迷失的星星,快速放下杯子,健步如飛的下樓,越過車來車往的馬路,直奔向那座房子,只是等他到達,早已是人去餘溫散矣,無奈又垂頭喪氣的走回來,回到自己的小窩裏,自此他做了個如當年一如既往的追逐夢想般的要去追求她的決定,他要把剛才完美的那一幕,畫給她,畫給他日思夜想的女孩。
☆、争吵
莊小臻一臉無奈的回到莊園,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糾結,面對自己已經被欺騙的好閨蜜,自己要以何種角度讓她認清事實,想了許久,已經過了吃飯的時間,樓下的文管家收起了準備好的飯菜,打算上樓詢問。莊小臻在對話框裏敲出幾個思量許久的字“明天去逛街怎麽樣?”
酒店的房間裏,林藝涵與那叫王德帆的男人正如膠似漆,又怎麽會聽見這饒人心弦的消息聲,畢竟戰火正跌宕起伏,豈能輕易喊停。
文管家在門口輕輕的喊了兩聲,總算是讓急火揪心的莊小臻稍微回過神來,應了一聲,小步走去開門,只見文管家端着飯菜站在那裏,莊小臻有些詫異,畢竟這還是這三年來第一次文管家的送餐服務,見莊小臻神情不安,文管家關心的問:“莊小姐,可是遇上什麽難事了。身體最重要,凡事還得先把飯吃了再說吧!”莊小臻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接過文管家手裏的飯菜,道了聲謝謝。
“賀先生不在家,莊小姐你慢慢吃。”說着又對莊小臻微微一笑,一改往日的嚴肅表情,下樓去,莊小臻早已餓得不知所雲了,坐下來便大口大口的吃着,形象直逼女漢子,直到吃完,林藝涵也沒有回複莊小臻的信息,莊小臻難免有些難過是更加的不安,幹脆看起書來,下午從書店出來之前看見書店首推的新生代畫家裘方明的作品,一見很是歡喜,便買了回來,再看每張畫都寫滿了故事,莊小臻愛不釋手,靜靜觀看,細細的揣摩,心境仿佛置身于他的畫展中,美的讓春季芳香的心又開始蕩漾,她幻想中這畫中的每個主角都是她自己,那感覺的就是美爆了。
一夜過去了,對于林藝涵來說,男人和閨蜜之間,顯然前者當然占據了相當一大部分的板塊,至于閨蜜,也就是那兩個字的分量吧!然而莊小臻卻癡呆傻等而睡去,以至于待她第二天翻身醒來,猛的拿起手機查看,得到的結果是,沒有結果,莊小臻難免失望,幹脆在莊園裏跑起步來,早上的晨光裏,呼吸着PM超正常的空氣,清風拂面,舒心怡神,大汗淋漓過後,莊小臻覺得自己又活來了,于是快速的梳洗,奔向學校。(解釋一下,放假了怎麽還回學校上班,作為老師自然是要回學校進行假期學習的,至于是不是真的學習,這個就……)
同事們見面,說話還是那樣客氣,當然各種炫富,秀恩愛等等的顯擺,也是免不了的,莊小臻是個極度怕被人知道點隐私的,避諱都來不及,遇上這樣的話題她總是像打哈哈一樣的一句帶過。不過上天喜歡眷顧那些低調的人,比如說,像豔遇或者是邂逅之類的更是不停的往無所求的人身上堆,下班走在門口,莊小臻便被門口大叔給叫住了,被告知在放假的第二天就來了她的快遞,莊小臻謝過門口大叔,快步的走出學校,不想剛出學校,林藝涵的車就停在她旁邊,莊小臻詫異,同時幾步上車,問“你不是和男朋友約會嗎?怎麽個情況”
林藝涵嘆氣說“我們去幽谷小鎮玩得正嗨,結果他公司出了點事,就……”
“也好”莊小臻張口便要說出渣男二字,但看看林藝涵哀嘆的神情,憋了回去,兩人很快就在步行街上穿梭,林藝涵似乎是在發洩不愉快的情緒,大包小包的買了不少東西,莊小臻在一旁瞬間淪為提包女郎,這次,依舊是在美林小坐一會兒歇息,莊小臻問起了王德帆。林藝涵告訴她,他們兩人是在一次朋友聚會上認識的,兩人一見如故,立馬墜入愛河。莊小臻好奇,難道彼此都不了解就能敞開心扉去愛嗎?
林藝涵卻回答“愛就是要轟轟烈烈,管它個百十八千”
“難道,就不怕看破對方之後,傷痕累累的嗎”莊小臻始終都不明白,林藝涵前衛的思想觀念,無奈的搖搖頭問“你和他相處愉快嗎?”
林藝涵臉上帶笑,“當然,看着他就像在看全世界”
“難道你都沒有懷疑過嗎?”
“懷疑什麽”
莊小臻有些急了,“難道,他值得信奈嗎?”
林藝涵聽出了莊小臻的擔心,但處在熱戀中的她,根本聽不進去,反而不悅的說“小臻,你到底想說什麽”
話既然都說得這麽直白,莊小臻也不想拐彎子了,原本她就是怕麻煩的人,“王德帆不值得你義無反顧的去愛,他充其量算是了騙子,藝涵我們是多年的好朋友了,不要和他在一起了”
林藝涵本想讓她祝福她,誰知她約自己出來就是來破冷水的,當下怒了,說“小臻你不會是嫉妒我男朋友浪漫體貼,才說這些話的吧,如果是,我原諒你了”
莊小臻也急了,“王德帆就是一個人渣,你圖他什麽”
聽着話語裏竟然出現人渣,林藝涵當下就火了,“莊小臻,你什麽意思啊,世上就你那冷不丁揍你的男人好,和着別人的男人都是人渣”林藝涵提高了嗓音,惹來鄰座的人詫異的目光。
“藝涵,我是好心勸你”
“好心……你還會好心,你她媽的有困難的時候就好心,別人好你就妒忌。”莊小臻徹底無語,她生氣林藝涵動腦子聽事情,沒問原因反先責怪,說些傷及彼此感情的話,回應到“你能不能冷靜的想想我說的話,我為什麽要勸解你”
“冷靜,哼,我那次談戀愛,你都出來勸解,從來都是勸分不說合,你到底是誰呀?”
“對,我是你的誰啊,你失戀喝醉,我送你回家,逛街從來我都是打雜的,男朋友不陪你,你無聊時才叫上我,我真想知道我到底是你的誰”
“誰稀罕你,三無産品,以為攀上有錢人都拽了嗎?你不照樣被他呼來喚去嗎?在我面前裝清高,你以為你是誰啊?”莊小臻無言以對,起身便走,林藝涵在後面撕心的喊着“從今天起,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以為你是我媽呀?”
☆、最白癡的問話
莊小臻聽得字字傷透她心,她難過的回到莊園,把自己關在房間的浴室裏放聲大哭,淚和水把她和她的心澆得透透的。賀南軒出差回來,看見桌上莊小臻的快遞,處于好奇,便打開來看,這一看不要緊,看了以後簡直怒火沖天,啪的一下将畫扔在地上,快步走向樓上,莊小臻的房間,剛到房間,便聽見從浴室裏傳來嗚嗚的哭聲,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收到畫了,賀南軒擔心自己綠了,瞳孔都要放大了,一下子沖進浴室,倒是讓尊坐在地上的莊小臻一愣,賀南軒待要上前發作,莊小臻一個起身,猛的沖進賀南軒的懷裏,緊緊的抱着他,哭得更是厲害,嘴裏大喊道“南軒,我好難過,怎麽辦,南軒”
賀南軒稍微鎮定了一下,問“怎麽了,林藝涵的男朋友竟然是王德帆那個人渣,我今天去她勸離開他,她竟然要和我決裂,我在星際就再也沒有朋友了”賀南軒大概知道是什麽事情了,也不知如何安慰,只是抱着她,靜靜的撫摸她頭發,嘴裏喃喃自語的說“沒事的,會過去的”。
過了一會兒,莊小臻的情緒平複了許多,也漸漸停止了哭泣,世間的情愛就是那麽一瞬間就妥協便軟弱,莊小臻突然想到什麽,嬌羞的小眼神,寫滿了楚楚可憐,定定的問“南軒,你會不會也是……”莊小臻停頓了,對呀,她竟然也在懷疑自己會不會就是那個傻子一樣的被小三,早在賀南軒叫她簽訂那份合同開始,她或許直至現在已經被小三很多年了,莊小臻表情僵直了。可是眼前這個男人是何等的聰明過人,他一眼就看出莊小臻的心思,表情淡淡的問“你是想問我是不是王德帆那樣的人?”
莊小臻從他的懷抱裏抽離出身體,似乎是笑又或者是悲傷的點了一下頭,賀南軒看着莊小臻失望的搖搖頭,理智的站起身來,向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轉回頭說“你跟我幾年了,你不清楚”賀南軒指指自己的心“你有用過心嗎?莊小臻”
接着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淡定的走出房間,這樣的淡定似乎是在預示着暴風雨即将來臨,或者可怕,或者哀傷。賀南軒出去後接着又進來了,只是手裏多出來一副畫,他似乎失去了耐心,直接扔到莊小臻的面前,依舊是冷靜的問,“解釋一下這是什麽”莊小臻不明所以,伸手欲将地上的畫撿起來,被賀南軒一聲怒喝“說”,吓得将手收了回來,莊小臻雙肩都在發抖,她沒有看見畫,值得怯怯的回答“我不知道,那是什麽”聲音到最後兩個字幾乎就只有她自己能夠聽見,她害怕的低下頭,唯恐自己在這個被賀南軒治罪的關鍵時刻在引爆他不可收拾的脾氣,然而賀南軒沒有爆發,只是慢慢靠近,将地上的畫撿起來,将上面的字小聲的都出來“終于找到你,只是這麽近,那麽遠”他拿着畫,看着一臉無辜的莊小臻問“說吧,他是誰?”
莊小臻搖搖頭,小心的拿過畫,看了一下,還是搖搖頭,
賀南軒最不情願看到莊小臻使用這個表情在自己的面前裝得可冷兮兮的,憤怒的将畫扔在地上,把畫跺得粉碎,那怒氣足以将莊小臻燃燒,又将房間裏的東西摔個粉碎,還不解氣,直逼莊小臻咆哮道“你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他怎麽給你送畫,把你畫得這樣嬌美。”莊小臻依舊搖搖頭,“這幾年你跟在我身邊都是擺設嗎,我對你怎麽樣你是沒裝心的傻子嗎?”
“是……你總是出差,所以我才會有這樣的想法”說着莊小臻愧疚的低下頭,一步一步的往後退,直到了牆角。
“所以,你就那麽希望自己是個□□,和你那不要臉的媽一樣嗎?”話音未落賀南軒一拳狠狠的打過來,打在了莊小臻身後的牆上,撞擊聲與身體發出不和諧的抵觸,與此同時莊小臻的心乃至靈魂都被賀南軒露骨的話給震懾住了,突然間她好像要重新再認識他一下,因為從這句話中隐隐透露出那份合同的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