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

過年總是讓人充滿期待和希望,死氣沉沉的小溪鎮,在這樣的日子裏,多少歸家的兒女歡騰的笑聲洋溢出過年的氣氛,街頭街尾,一個個紅彤彤的燈籠将整條暗沉的街裝飾的格外絢麗。當然莊小臻家,也不例外,雖說莊敬川剛出院,但過年的老習俗,還是不能變的,大門口上,莊敬川在指揮着莊小臻挂燈籠,“對對對,往上一點”莊小臻立刻,站直了身體,把燈籠往上舉高了一寸,又高了一寸。

“嗯,很好,在往左一點”莊敬川杵着拐杖,稍微一挪動往後退了一步,擡頭仔細看了看,門口挂燈籠的位置,用手指指正在挂燈籠的莊小臻,說:“稍微左得有點多了,再往右一點點”莊小臻立刻按照父親的要求去做,莊敬川點點頭說:“好好好,就這樣非常好”莊敬川拄着拐杖,往莊小臻梯子的方向走過去,雙手扶着梯子,關切地說:“慢點下來”。莊小臻下來之後又将梯子搬到另一邊架好,準備上去,再挂另外一個燈籠,有了挂第一個燈籠的經驗,莊小臻在挂第二個燈籠的時候顯得游刃有餘,一會兒的功夫大燈籠就挂好了,莊小臻接上電源紅彤彤的兩個大燈籠在門口搖曳的特別溫馨,滿滿的年味。挂完燈籠,莊敬川接着取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彩燈,吩咐女兒,将彩燈挂在門框的兩邊,和燈籠形成相互輝映,等到一切全部都準備完好之後,莊敬川這才松了一口氣,略微退了幾步,好細細欣賞今年來自女兒的傑作,也許是這幾年來女兒第一次回家,莊敬川,不管看什麽,只要是女兒做的都覺得特別的高興,彎起那會笑的眼睛看個不停。

就在這其樂融融的場面中,誰都沒有注意到一輛黑色的大奔,緩緩的開到了莊家門口,莊敬川與莊小臻的身後,當然賀南軒也很低調,沒有亮一下車燈,更沒有高調的按什麽喇叭,只是安靜地關上車門來到後備箱取禮物,據說是微小的舉動,但莊敬川還是覺察到了,他稍微挪動了一下身子往後一看,停在自己家門口的是一輛高檔車,和一個陌生的從未曾見面的男人,賀南軒取完禮物,笑盈盈地直奔莊敬川的面前,看這個架勢,莊敬川覺得自己家可能來客人了,同樣以笑臉相迎,這時此刻莊小臻才反應過來,借着父親的目光看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把自己臉都給吓白了,那人不是別人?是賀南軒、賀南軒、賀南軒,是那個自己既愛又畏懼的冷爆總裁。賀南軒看看莊小臻紳士的一笑,接着對莊敬川自我介紹說:“伯父,你好,我是賀南軒,是莊小臻的男朋友”

聽完介紹,莊小臻的眼珠子都快要瞪的掉出來,神經立刻膨脹,剛要解釋說:“爸……”

莊敬川立刻點頭微笑,樂道:“男朋友,好好好,一表人才,嗯,走吧,我們上屋去吧!”

很顯然,莊敬川,不想給莊小臻一個解釋的機會,因為在他第一眼看來,眼前這個男人還算不錯。

莊敬川拿出多年珍藏的老酒,倒上兩杯,笑道:“小臻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有了男朋友啊,也不告訴爸爸一聲,爸爸還擔心你的終身大事,如今看啊,是不用了,呵呵呵!”

又轉過身來拍拍,賀南軒的肩膀說:“看你這氣質就知道是個好孩子,和我們家小臻一個單位的?”

不知道是不是賀南軒第一次見家長的原因,這個時候被莊敬川問話,到顯出了幾絲的緊張,回答進有些吞吐,說:“伯父,我在一家公司上班,離小臻在學校倒是很近,我們啊經常一起上下班”

“好好好,只要你們過得好,我就心滿意足了,這也算我對得起他死去的媽”說到莊小臻的母親,賀南軒的眉宇間透過了一絲不悅,但随即就消失了。

“呀呀呀!不說這些不愉快的來喝一杯”

賀南軒有些推卻,這剛說兩句話,老頭子就要喊喝酒,難道見丈人是這個樣子,忙說:“伯父我不太會喝酒”

莊敬川勸道:“沒事兒,喝兩杯就會喝了”

莊小臻坐在一邊也不好指揮誰,勸阻誰,只好默不作聲。莊敬川更是熱情,說:“今兒是過節?喝兩杯沒事”

賀南軒覺得,畢竟是見老丈人吧,喝兩杯無妨,于是咧開架子,和莊敬川喝起來,到底姜還是老的辣,一杯兩杯的酒下肚啊,賀南軒就覺得這頭啊,一股子的眩暈,不太靈活的脖子,這會兒晃悠,扭捏的動作倒是把莊敬川給逗樂了,哈哈大笑起來,“怎麽樣我這個陳年老酒不錯吧!”

“對了,南軒,打算什麽時候和小臻結婚呀!”

提到結婚,賀南軒的手竟然抖了一下,他賀南軒怎麽可能和莊小臻結婚,莊小臻是誰?莊小臻是他仇人的女兒,即使自己對他有愛,有心,但今生今世,他絕不可能和這個仇人的女兒結婚,于是看了看莊小臻回答:“得征求小臻的意見”

就是這麽一說,莊小臻竟然臉紅至耳根,“爸,我們不要在談論這個話題了好不好。到結婚的時候自然就結婚”

莊敬川看看女兒又看看眼前這個那定義為準女婿的男人,高興至極,竟熱淚盈眶,說不出話來,端起酒杯,“來來再喝杯”三杯五杯之後,莊敬川醉眼朦胧,賀南軒也有些醉意,莊小臻将父親扶回自己的房間睡下,然後輕手輕腳的關門出來。剛一轉身賀南軒竟站在自己的身後,莊小臻被吓得往後一哆嗦,些膽怯地說:“南軒,你也醉了我扶你回房間休息吧!”微醉的賀南軒盈盈的看着莊小臻笑,樣子倒是有點慎得慌,剛一進卧室,賀南軒攬過莊小臻一把抱住,硬深深的一個吻扣在了莊小臻的嘴上,莊小臻措不及防,但也沒有拒絕,而是熱切的回應。

“為什麽沒有乖乖待在莊園裏?”賀南軒拖着莊小臻溫熱的小臉的問。

莊小臻不敢說出,她在古玩市場看到的那一幕,對于好友林藝涵因為王德帆這個渣男與自己絕裂更不敢說,至于自己對家鄉的思念對父親對親人的思念?她不敢說出口,只好搬出文管家來檔一檔,說“文管家走後,我一個人住在莊園裏,覺得特別的孤單你又總是不在,特別是在晚上,你不在家,我……我好……害怕”

“是嗎?”

“嗯,特別是晚上,我總是把所有的燈都打開,晚上也不敢下樓去喝水,吃東西什麽的,最讨厭的事啊,南軒你晚上也不給我打個電話,你都不知道我在等你嗎?”說着莊小臻崛起了小嘴,原本,像這樣的不跟他說明情況就離開的,賀南軒是特別生氣的,在想着見到她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然而,此時此刻聽着莊小臻這樣嬌羞的說話,賀南軒也沒有辦法繼續生氣了,他将她抱得更緊,就怕下一秒中,他懷裏的這個女人就會融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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