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章節

是她能被崩駕,但是她怎麽能?這個能征戰天下,戰功累累的唐瑾瑜唐少帥,怎麽可能被綁架呢?他的模樣像是被抽幹了人氣,就像是實打實的恐怖僵屍,被圍困在深山的別墅裏。

“瑾瑜。”得不到唐清渠的回答,許采薇從地上掙紮着,企圖想要不顧一切的沖過去,捧起他憔悴的臉,認真的看清楚。

她還因為唐瑾瑜的突然出而震驚。就感覺司機被人重重的扣住脖子。致命的窒息終于讓她再次回神,她掙紮着香想從唐清渠忽然賓得很辣的手下逃離。

可是,她并不能如願。

她被抓着頭發,抵住喉嚨,像是一只畜牲,在地上拖行着,向着暗門靠近。

兩人愈來愈近,許采薇的眼裏全都是她的身影,唐瑾瑜的神情也變的越來越激動,他瘦骨嶙峋的身體拼命的掙紮着。滑稽又可笑,只是他猩紅兇狠的眼神,卻讓唐清渠越發的滿意。

“不錯,看來我帶對了人。”唐清渠将許采薇就扔在了他的面前,兩人的距離拉近,她甚至能能清晰的看到他眼中的紅血絲,和他身上一塊一塊的浮腫,還有慘不忍睹的傷痕。

他終于能看清脆日思夜想的那張容顏,他怎麽能容忍得了她被這蠻狠的對待,即使這個人是他的父親。

兩人就像是正負極的磁鐵,一旦靠近,就想拼了命的往對方身上靠攏。

唐清渠拿起了暗門後早已準備好的?鞭,重重的一鞭子揮過來,毫無征兆,打在了她的身上。接二連三越來越兇殘的鞭打。一鞭比一鞭重,讓她的背部火辣辣的疼,疼到了骨頭裏。可是她的臉上卻在笑,很開心的笑,似乎是因為久別重逢而感動着。

沒一會兒,她就被打得奄奄一息,全身抽痛,甚至到最後,她沒底氣的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唐瑾瑜也從原來激烈的掙紮慢慢安靜了下來,他最終頹敗的癱倒在椅子上,雙眼緊閉,好像死去。

唐清渠并不滿意他的模樣,用那鞭子指着唐瑾瑜呵斥,“老子知道你想什麽。今天是最後一天,明天開始,你要一次那玩意兒,老子就往死裏打她一頓。看看是老子的鞭子硬還是她的骨頭硬。”

唐瑾瑜沒有再睜開過眼睛,他心在滴血,魂魄也似乎不是自己的,整個人輕飄飄的,像是早已不屬于人間的幽靈。

暗門被關上,許采薇像是死狗一樣被拖了出去,唐清渠當然不會這麽快就放棄許采薇。這個妩媚的女人的确是一個狐貍精,聽說還是濟南城第一名妓許娉婷的女兒,曾經兩人也有過幾面之緣,他也知道唐瑾瑜對這個外表清純骨子裏妩媚透頂的女人情有獨鐘,他曾經在被許采薇當衆戲耍了後有了殺意,也不曾對她手下留情,他甚至派出了人去堵殺她。

可沒想到如今這個女人會成為唐家唯一的希望。

唐清渠找來醫生,最終還是讓軍醫仔細治療許采薇。

這個夜晚過得很平靜,唐清渠第一次沒有整夜聽到暗門後那種撕心裂肺的狂躁呻吟,就在暗門外,那張大床上正躺着沉睡的許采薇。她睡的并不安穩,因為渾身布滿鞭傷,即使在夢中,她也冒着冷汗,眼前時而出現枯瘦致死的唐瑾瑜,時而又出現多年前在山洞裏發現的滿身傷痕累累的唐瑾瑜,又時而出現渾身挺拔,要多威風有多威風,要多帥氣有多帥氣的唐瑾瑜。又時而出現他眼角下血糊糊的模樣。

最終,她被坐在昏暗不見天日的暗格內,不斷痛苦呻吟的唐瑾瑜吓醒了。

怎麽會這樣?他倒底經歷了什麽?她以為他這兩年早已養好了身體,正在這片疆域隐秘的完成着自己的使命。他以為他已經大展鴻圖,早已忘記了她,忽略了她的存在,所以才一直不來找她。甚至一點音訊都沒留給她。

她埋怨過他的狠心和無情,也對此患得患失,時常失神落魄。

可是,當她知道他真正的去向,她心痛極了,甚至如今身上的傷痛都不及心口那種收縮的疼來的徹底。

她瘋狂的下了地,幾步走向了那暗門,只是她站在暗門外,一時間不敢再往前踏步,即使她知道打開暗門的辦法。房間裏再沒人,也許是唐清渠根本不想讓人知道唐瑾瑜的存在,似乎料想她受了極重得傷,根本動彈不得。暗門的隔音效果很好,她站在門外,這麽近,已經聽不到裏面的動靜。

最終,她還是打開了那扇暗門。

只見在漆?的座椅上,他仍然被束縛着,一動不動,就像是死了一樣。

“瑾瑜?”她低低的呢喃聲就像是夜風,飄進唐瑾瑜的耳中,就這樣闖破他早已封存的冰冷世界,驚得他瞬間睜開了眼睛,死死鎖住了她的眼睛。

“許采薇!”他的聲音冷極了,念出了她的名字,沒有一絲感情。

許采薇沒有去理會他冷漠的口氣,依着她對唐瑾瑜的了解,此人太高冷孤傲,絕對不會讓人看到他現在這副樣子。他應該知道自己如今有多不堪入目,所以才會這般想要拒人之外,說不定下一秒,他就會趕走她。

“還不快滾?留在這裏是想被打死嗎?”

095:無業法師

滾?能滾去哪裏?

許采薇忽然笑了,帶着嘲諷和蔑視,一瞬回到了往日那眼高于頂無法無天的模樣,“滾?你有資格對我說這個字嗎?唐瑾瑜,沒想到兩年不見,你變得……真特麽弱雞。”

不高的聲調,像是根根利箭,直射他的內心,那顆兩年來日日夜夜遭受折磨,早已千瘡百孔同樣血淋淋的心。

沒有人會想到這個天之驕子。人中龍鳳的男人,會淪落到如今這種地步,原本以為的強大意志,卻輸給了敵人常年累月的毒品裏,她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麽,更不知道他從什麽時候開始待在這裏的,她只能忍着內心的震動,放緩了自己的語氣,嘲諷着那本質裏仍然孤傲高貴的男人。

“離開這裏……你可以的。”他的語氣仍然很強硬,沒有因為許采薇的嘲諷而敗下陣來,那雙凹陷下去的眼睛卻沒有再看她光彩奪目的雙眸。

許采薇冷笑,上前一步,卻在這時,她聽到唐瑾瑜低吼出聲,“別過來,如果你想活命。”

許采薇忍着渾身火辣辣的抽痛,想也沒想就飄到了唐瑾瑜的身邊,将那些束縛在他身上的繩子扯開。

他毫無反抗餘地,只是那雙眼睛變得渾濁了,一瞬不瞬的看着許采薇。彼此只聽到悉悉索索的動靜。許采薇不知道他究竟遭遇了多大的創傷才頹敗到這種地步,以至于她的手觸碰到他不再細膩的肌膚時,都會狠狠地在上面蹂躏幾下,發洩着自己莫名的怒氣。

“你……”唐瑾瑜正想說什麽,卻被許采薇一手捂住了嘴巴,他很輕,很單薄,被她一只手就提了起來,與此同時,她的一只手緊緊地捂住他的嘴巴,天知道她多讨厭他此時還逞強的那些話,她一句都不愛聽。

她向來只喜歡幹自己喜歡的,比如,此時控制住他,然後帶走他。

可是……

唐瑾瑜拼了命的想反抗她,從他猛睜的眼睛可以看出來,他有多抵觸她的觸碰和挾持。只是他現在毫無掙紮的餘地。在兩人的相處模式中,這樣男弱女強的狀态彼此都挺熟悉,許采薇做起來也得心應手。

兩人混在一起,唐瑾瑜抵抗的動作越來越大,他看起來是鐵了心不想如她的願,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行伍出身,最不缺的就是爆發力和意志力,這兩樣加在一起。足以讓他絕處逢生。

何況,他此時的心情,是那種就算死也不要跟着她離開。就算死在這裏,他也不肯讓她見到他犯病的樣子,那個模樣太可怕了。就像來自地獄的魔鬼,貪婪又喪失理智。他對她很了解,此時,眼前這個偏執的小女孩一定會想盡辦法把他帶走,他太了解她的作風和偏執。

四只手推攮着,許采薇被他長臂無意中掃到了受傷的前胸,那裏有一道長長的裂口,是唐清渠肆無忌憚的傑作。她倒吸一口氣,忍不了那種疼,頃刻後退了幾步。

唐瑾瑜卻條件性的伸出手去拉她,滿眼的心疼和悔恨。

可就在他的手拉住了她的手臂時,他卻感覺對方一個大力撲向自己,将他重新撞倒在身後的座椅上。

肆無忌憚,無法無天,不可理喻。這一刻,唐瑾瑜想要怒罵出聲,卻看到她水亮的眼睛逼視着自己,随即她的嘴唇就封住了他的唇齒。

接着,就是一陣沉靜,仿佛剛才的争鬥都不存在,這狹小的空間俨然變成了情人間秘密約會的地方。許采薇的熱情高漲,她向來熱情,絲毫不給他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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