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吃醋?初戀有青梅好嗎! (4)
的不是這個。”
阿誠有些疑惑的擡頭,明樓思慮了一下,組織語言,“我覺得,我好像喜歡上蓁蓁了。或許,準确來說,應該是愛上她了。”
阿誠驚訝于明樓的坦白,微笑道,“大哥才發現?”
明樓側目,“大哥不覺得這些年,尤其是這半年,你對蓁蓁很不一樣嗎?”
“有嗎?”明樓有些遲疑。
“當然”阿誠看到大哥的樣子,笑了起來,“剛開始你因為汪曼春的事來到法國,我在上海根本鞭長莫及。每次傳信,都是你怎麽發燒怎麽心情不好。後來阿蓁來法國照顧你半年,每次看到來信,都是好消息一個接着一個。你的信裏總算是雨過天晴。我當時就覺得,你倆肯定有戲。”
明樓坐在沙發上,臉上挂着微笑,回想往事。
—————————————————————
明家和汪家本來是世交,所以孩子們小時候經常一起玩耍。
葉蓁幼時基本呆在上海,所以和汪曼春也有交際。但不知為何,她從第一眼就不喜歡汪曼春。所以至今二人都是點頭之交,葉蓁有時候見個面都不和汪曼春打招呼,若不是明樓從中調節,二人怕是連看都不看對方一眼吧,不對,是葉蓁連看都懶得看曼春一眼。
後來葉蓁回北平讀書,他和曼春也成了校友,二人不知不覺的走到了一起。之後父母突然離世,大姐就把汪家列進了黑名單,然後對他的解釋是,父親留下了明家家訓,明家三代以內勢必不與汪家結盟結親結友鄰。他不敢違背姐姐的命令,只好偷偷的和汪曼春私下見面。
再後來,東窗事發,大姐逼着他跪在小祠堂,狠狠的教訓了他一頓,幾乎去了他半條命。第二天他就被大姐送上了到法國的飛機。
他在法國的日子不好過,剛開始是身上的傷沒好,家裏跟來的下人對這邊根本不了解,就算是有醫生,但他還是整夜的發燒,醫生說,他可能就那麽去了。當時他想,死就死吧,死了就能超脫了。
可是後來,葉蓁出現了。她衣不解帶的照顧了他一個多月,終于把他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當他睜開眼看到趴在他床邊的女孩兒時,他想,他們的緣分,就再也拉扯不開了吧。
當時葉蓁還很小,十一歲的小女孩兒,在看到他清醒來的時候,就撲在他懷裏,哭的像個淚人兒一樣。明樓覺得,當初自己想死的那個想法,真混蛋。哭完了,那個丫頭俏生生的站在他床頭,對他說,從今以後,他的命就是她的。她說,他是她從閻王手裏搶回來的。
明樓想,大姐和姑母真的知道怎麽治自己。她們讓年紀小小的葉蓁漂洋過海來照顧他,然後讓他愧疚,後悔,甚至懊惱。但他總是要站起來,為了葉蓁的付出,也為了自己的家人。明樓是最在意家人的,他笑,為了一個汪曼春,放棄明家,他确實這麽做了,但是失敗了。那麽,他就應該擔起明家的擔子,繼續走下去。
明樓花了半年,重新振作,葉蓁也回了國。但是,那半年卻在明樓的生命裏,畫下了不可磨滅的一筆。
後來大姐把阿誠送來了法國。汪曼春竟然也給他來信了,他不知道她是怎麽拿到他的地址的,但是他從來沒有看,也沒有回信。他答應大姐,答應葉蓁,他不會再和那個女人通信。他讓阿誠替他回信,把信件讀給他聽。
當他知道汪曼春去日本留學的時候,他就有預感。
他們,真的不可能了
—————————————————————
阿誠看着他的臉,繼續說,“到後來汪曼春去日本讀書,你心情不好了很久,連工作時間都在發呆。我偷偷給阿蓁發了電報,後來她一來信,你的心情立馬好轉。”
明樓挑眉,“我說那時候阿蓁怎麽知道我的事,原來是你小子通風報信啊。”
阿誠嘿嘿一笑,“我幫不了你,自然有人能幫你,我這不是為你好嘛。”
明樓瞪他,複又嘆了口氣,“我喜歡阿蓁,但是,我卻不能告訴她。”
“大哥”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如果現在娶了她,她的生活就不會平靜。我現在能做的,只有保護好她。一切,只能等到抗戰勝利。”
“大哥”阿誠勸道,“阿蓁很聰慧,況且葉先生本就也是紅色資本家,你……”
“我知道,但是我只想她好好的,好好活着,開開心心的做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嬌小姐,每天沒心沒肺的撒嬌,就算是有煩惱,也有我給她解決。”
“那如果有一天,葉先生給她訂親呢!并不是每次她都能逃出來!”
“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那如果阿蓁喜歡上了別人呢!”
明樓頓時沒了聲響,如果,阿蓁喜歡上了別人呢?他一想到他的小女孩兒在別人臂彎裏撒嬌,她對那人全身心依賴,他發現,他接受不了。明樓緩緩閉上眼,遮住眼中的痛苦,“那我也會好好護着她。”
“大哥,你有問過阿蓁的意思嗎?”阿誠不忍。
“我沒和她說過,不過……”他露出一抹個怪異的表情,“齊光那小子怕是看出來了。”
阿誠面露異色,“齊光?”
“那小子今天給我了句暗示,雖然沒明說,恐怕也是怕阿蓁發現。”
“可他不是……”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性格,這是給我下絆子呢。”
明誠苦笑,這家裏,個個都是聰明人。可苦了他了。其實阿誠哥你也是聰明人吶!只是被坑了而已。
“反正我覺得,大哥你有必要向阿蓁表表态,要不然真的哪天阿蓁被哪個不知名的小子撬走了,他對她不好,欺負她……”
“他敢!”阿誠話還沒說完,就被明樓打斷。
他聳聳肩,“我也就是打個比方”
明樓伸手扶着腦袋,“算了,你先回去吧。我再想想。”
“那好,大哥好好休息。”阿誠也不多說,轉身出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 本寶寶今天拿到獎學金和兼職工資了!炒雞高興!然後發現了一款賣香膏的店,叫衛道士,評價什麽都不錯,價格也不是很貴!突然就想買幾款過來用用,雖然寶寶的飾品基本拿回來都不帶,除了一直逼自己戴這的這個玉墜子。貌似是小時候帶了一個紅色的玉镯,然後摔倒磕壞了以後基本上飾品買過來都帶不了一個月,也是敗家。。。嘤嘤嘤,今天心情好,爆字數發糖!
湊表臉的作者君表示,下章任務,然後……發不發糖不造,反正作者君自己出場。傲嬌臉,文案那句不是亂說的喲~
☆、卿本佳人(上)
明樓今天心情很不好!
這是葉蓁在明臺第三次被訓之後下的總結。
她向明誠使了個眼色,輕手輕腳的走回自己房間。
“大哥哥今天怎麽了?”她真的很好奇,這兩天沒什麽事兒發生呀,為什麽大哥哥突然就爆發了。明臺也是無辜,好不容易拉丁文及格了,還被明樓罵的狗血淋頭。
“就是發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兒。”明誠左顧而言。
“我問得是發生了什麽事兒!”葉蓁瞪他,她當然知道這件事兒不太好。
“就是……”明誠不知道該怎麽說,要是讓阿蓁知道明樓還在和汪曼春通信,她會不會直接把大哥打包去其他國家?
葉蓁眯起眼,“二哥哥,你信不信你如果不說,我待會兒就給大姐姐發電報說你在外國談了好幾個女朋友,還都是除了中國不同國籍的!”
“阿蓁你別造謠!”要是讓大姐知道他和外國人談戀愛,不打死他!
“那你就告訴我大哥哥怎麽了,要不然,你就等着大姐姐直接飛法國吧。到時候,大哥哥的事兒,我也扔給她。”葉蓁威脅道,呵,我還治不了你了!
“好了好了,我說就是。”明誠無奈,“汪曼春……”
“你說誰!”葉蓁瞪他,“汪曼春!”
“啊喲我的小姑奶奶,你想讓大哥聽到啊。”他向前一步捂住她的嘴,看向房門。
葉蓁狠狠的掰開,冷冷道,“大哥哥還和她通信!”
明誠無奈的點頭,“是……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裏來的消息,這些年一直給大哥寫信。”
“你們還真行啊。”她怒極反笑,“當初他為了汪曼春這條命差點都沒了。要不是我辛辛苦苦的照顧他……”
葉蓁突然間覺得失望了,自己為明樓做了那麽多,可是明樓呢?瞞着她繼續和汪曼春通信!
“呵,好,真好,他自己都不顧着自己這命,我那麽在乎幹嘛!”
“阿蓁,你別……”明誠着急。他就知道汪曼春是家裏的□□,提不得。
“別什麽?他都敢違背家訓繼續和汪家人在一起,怎麽,難道你要告訴我明樓只是和她虛與委蛇?”
得,連明樓都喊出來了。
“你先別激動,聽我說。”明誠拉過別扭的葉蓁,按在沙發上,“大哥沒和她通信,那些信都是我看的。”
她擡眸,冷笑,你繼續編。
阿誠表示燒腦啊,他又不能直接告訴葉蓁,大哥是聽上級指示,汪曼春的叔父汪芙蕖又親日傾向,所以才沒有和汪曼春斷開聯系。要是告訴她,書房裏被罵的下一個就是他了。
“所有和汪曼春的信件都是我看的,然後讀給大哥聽,回信也是我回的,大哥真的沒有和她通過信。”
“呵,這一招陽奉陰違做的不錯嘛。”葉蓁繼續冷笑。
“阿蓁……”明誠是真的沒辦法,話不能多說,又怕說錯。對着一個聰明人,他真的有些束手無策。
“繼續說吧,這次那只蒼蠅出什麽事兒了?”葉蓁遮住眸子裏的冷意。
“汪曼春,給日本人做事了。”明誠苦笑,只能照實說一句。
葉蓁一臉驚訝,後又轉為冷笑,“果然,人以群分,一樣的不要臉。”
明誠識時務的閉嘴,這時候他可不敢再撩虎須。
葉蓁得到了想要的消息,轉身就把阿誠趕到門外去了。昨天收到電報,說柏葉說今天讓他去和一個人接頭,又不和她說清楚是誰,搞得她心癢癢。那人還有一份重要文件需要讓她幫忙傳遞出去。本來她還想着今天有什麽理由外出呢。這下剛好,散心!
葉蓁在明誠複雜的目光下袅娜的走出了公寓,她現在最主要的是去接頭,她才不會告訴阿誠其實她是在吃醋呢!
—————————————————————
香榭麗舍大街,某蛋糕店
顧令儀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津津有味的翻着書。這家店的蛋糕味道很好,只是位置有些偏僻,顧令儀很喜歡他家做的瑪德琳蛋糕即使蛋糕超過了她的甜度,但是配上一杯清淡紅茶和一本小說,可以讓她愉悅的過完一個下午。(作者有話說,瑪德琳蛋糕雖然是裸蛋糕,但是味道真的太甜了,作者君這兩年對糖的接受度直線下降,所以我基本都是搭配紅茶來喝的,一杯紅茶,不加蜂蜜,人間美味!)之所以挑了這麽一家蛋糕店,就是為了會一會那位在軍統傳奇的榆葉。她的目光雖然流淌在書本上,但是第六感告訴她,有一個人在觀察她。不着痕跡的打量這家小店,目标鎖定在右邊第二桌的那個男人身上。
頭發有些亂,衣服很高檔,是上一季的款式,雖然不是新款但價格也很可觀,他穿起來有些拘謹,怕是沒怎麽穿過這麽高檔的衣服,或者不習慣穿西裝,沒有皮包,腳上是一雙靴子,不是名牌,鞋邊粘着一些草屑。顧令儀嘴角微彎,自從她來法國,就經常讓同學帶自己出來逛街,以便自己熟悉地形。這家蛋糕店是她這個星期最常來的地方,她在中國的時候并未加入任何黨派,只是因為家族産業的原因,有一群忠于自己的手下。來法除了哥哥也就是榆葉知道,或許,有組織察覺到她也說不準。
不過怎麽看他都不像是榆葉派來試探的,如果是,她只能感嘆,傳言都是誇大其詞。
她在這裏坐了一個多小時,這個男每幾分鐘就會看向她一樣,桌子上的咖啡是最廉價的黑咖,表面他并沒有表現出來的富有,顧令儀有些疑惑,他是哪裏的人,怎麽僞裝技術這麽不過關?
她收回眼神,繼續看書,既然不确定,那就看誰有耐心好了。
————————————————————
葉蓁走進店裏,目光就落到了窗戶邊上的女孩兒身上,及腰的長發,綁成公主頭,雖然低着頭看不清臉,但是葉蓁就是覺得,應該是個美人。身上是一件米白大衣,領口是黃色的狐貍毛。內襯水藍色的長裙,氣質娴靜,卻有種說不出來的韻味,仿佛是書香世家沉澱出來的那種矜貴雅致,生來就是衆人的焦點。她忽然想到一句詩,“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女孩兒好像感覺到了她的目光擡起頭,望向她。葉蓁望着她的眼睛,覺得自己仿佛在其中看到了日月星辰。很美的眼睛,幹淨,明亮,澄澈,卻又覺得包羅萬象。
“不要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看哦”女孩兒輕聲說道,語調清越,如林籁泉韻,清風拂面。
葉蓁猛然回神,精神一下緊繃了起來,心裏猶如驚濤駭浪,她竟然不自覺的坐到了那個女孩兒面前!這對于一個特工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一個失誤!
“你別緊張,放松一下。“女孩兒望着她笑。
葉蓁努力不去看她的眼睛,平靜自己的內心。她很美,膚色白皙細膩,眼睛是又圓又大的貓眼,睫毛很長,笑眯眯的看着她時,讓人覺得和善可親。她垂下眼簾,她的唇型很美,飽滿圓潤,唇角微微翹起,自有一股親和力。這是一個很友善的人,也是一個危險的人。這是葉蓁對她的第一印象。雖然讓人覺得矛盾,但又是那麽貼切。
“小姐是中國人?”女孩兒開口。她仿佛一無所覺的和她閑聊。
“是”葉蓁趕走心中不應該存在的情緒,擡眸,微笑。她的眸子平靜的如一汪古井,沒有絲毫波瀾。
顧令儀挑起嘴角,愈笑得發溫柔,她語調輕緩,“真是巧了,我也是中國人呢。我祖籍浙江,小姐呢?”
“北平”葉蓁捕捉到對方眼裏一閃而逝的驚訝,她知道自己的反應出乎她的預料了。
“呀,有點遠呢。”顧令儀微嗔,好像為這個結果感到不如意,“我請小姐喝杯紅茶怎麽樣?您要甜一些還是淡一些?”
葉蓁看着她,“淡一些吧,可惜法國沒有綠茶。”
“綠茶?我倒是愛喝西湖龍井。”
“是嗎?我覺得鐵觀音更合胃口呢。”
暗號都對,顧令儀微微坐直身子,“你看,聊了這麽久,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姓顧,顧令儀。”
“其桐其椅,其實離離。豈弟君子,莫不令儀。”
“正是那兩個字。”
“顧小姐好名字”她頓了一下,“和您很配。”
“多謝誇獎。”
“我姓葉,單名一個蓁字”
“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于歸,宜其家人。”
葉蓁含笑點頭,“真是有緣,我們二人的名字都是詩經裏取得。”
顧令儀彎彎眉眼,低下聲音,“柏葉”
“榆葉”
二人相視而笑,心中同時覺得,幸虧她們不是敵人。
葉蓁和顧令儀聊的十分愉快,看到午飯時間到了,她也不着急回家。便約着顧令儀去吃午飯。
二人攜手,說說笑笑的出了餐廳。
“有尾巴。”葉蓁疑惑,她不覺得顧令儀會犯這種錯誤。
“嗯,不知道是哪裏人。”顧令儀眨眼
“不是你的人?”
“不是”
“需要解決嗎。”
“看情況”
“前面路口左拐有個巷子。”
“明白”
當尾随者跟着兩走到巷子時,突然發現自己跟丢了,他心道不好。剛想轉身,葉蓁就那麽擋在路口。他的腰上多出了一把手,槍。
“誰派你來的”
“你,你說,什麽,我就是走錯了”
“哦,從蛋糕店裏一直走錯到現在嗎?”
“就,就是走錯了,你們要幹嘛!”
顧令儀示意葉蓁把風,身手利索的卸了那人左肩。
來人頓時鬼哭狼嚎,“說不說”
“我,我說,我就是看兩位小姐是有錢人,我,我缺錢,所以……”
顧令儀突然緩下神色,她含笑的看着那人,語調輕輕緩緩,悠悠揚揚,“別怕,說實話就不疼了。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
那人哆嗦着身子,咬緊牙關。
“沒事的,說出來,沒事的。”顧令儀神色愈發溫柔,她聲音愈加柔和,安撫着那人。
葉蓁訝異的看着兩人,她想到方才自己的行為,顧令儀的眼睛,一定有問題!
“是,是毒蜂,他想讓我抓住你,然後帶回去。”男人目光呆滞。
毒蜂?她掩下情緒,軍統的毒蜂。“毒蜂為什麽找我,他想帶我去哪?”
“他說你是做特工的料子,想帶你回軍校。”
“毒蜂為什麽會派你來?”
“他和副官有任務找毒蛇,因為我對法國比較熟,所以派我來。”
顧令儀剛想結束問話,看到葉蓁向她打了眼色,轉頭繼續問
“你知道是什麽任務嗎?”
“不清楚,只知道任務需要毒蛇配合”
顧令儀看了眼葉蓁,見她點頭,便擡手打了個響指,那人癱倒在地。
“接下來做怎麽?”葉蓁問,
“先去吃飯”顧令儀收起□□,“這家夥就放這了,咱們邊吃邊談,你應該想知道我一些事兒,我也想了解下你。”
葉蓁點頭,二人丢下男人,去往餐廳。
作者有話要說: 呀呀呀,這張将近4000字了,也是蠻拼的,作者君湊表臉的放了自己進去。哈哈哈哈,畢竟是要給阿誠哥組cp,顏值怎麽能低呢。哈哈哈,令儀妹子的金手指就是她的眼睛和嗓子,催眠!下章老王上線,這裏分兩章來寫。這個結束後基本蓁妹子和大哥的感情就變成暧,昧了。大哥已經确定自己的感情,辣麽作者君在想是回國前确定好,還是回過後呢?大家給給意見啦!
☆、卿本佳人(下)
當葉蓁看到顧令儀選的店的時候,着實驚訝。
La Tour dArgent(銀塔)
建于1582年,被譽為世界最古老和最出名的餐廳,自從開店以來,都是皇親國戚光顧的地方,更有當年的美術家及音樂家。到了1910年,被TERRAIL家族買下,他們的産業還包括喬治五世和聖利卻斯酒店。
葉蓁側目,“你确定要吃這家?”
“第一次請客,當然吃頓好的,我朋友介紹這家的鴨子味道不錯。所以拉着你來試試,不知道我是否有這個榮幸?”
“樂意至極”
二人相視而笑,顧令儀早就定好了包廂,兩人邊閑聊邊等侍者上菜。待到半飽,話題漸漸步入正題。
“你和柏葉到底什麽關系?”葉蓁問,她有些好奇。
“兄妹”顧令儀回答,“親的。”
“他舍得你出來做這些?”葉蓁這下是真的驚訝了。她在知道明樓和明誠的身份時,何其驚怒。
“嗯,怎麽說呢?”顧令儀微微偏頭思考,“有些人在前線抗戰,但是不想家人和他一樣,用自己的能力讓家人在後方安枕無憂,這是一種保護,類似于你。”
她說着,停了一下,“但是有些人卻覺得,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的家族是書香門第,自古秉承着習得文武藝,貨與帝王家的信念。如今國難當前,雖說不至于讓我參加黨派,但是總要學着在亂世中生存下來。”
“你哥哥,放心?”
“噗嗤”,顧令儀輕笑她反問,“那你覺得是一個只會靠着家族庇佑無知無覺的大小姐容易在這個動蕩的年代裏生存,還是一個會拿,槍,會思考的大小姐活的自在呢?”
葉蓁抓住她的字眼,“是大小姐,而不是……”
顧令儀點頭,“是大小姐,還是書香門第柔柔弱弱不知世事的大小姐。”
“是你哥哥不讓你進,還是?”
“我自己不願意”顧令儀淡笑,“家國天下,我自認為沒有那麽熱血。”
葉蓁聽懂了,家國天下,而不是國家當前。對于顧令儀來說,家在她心中,比國重要。
“哥哥出去了,家裏總要有人承歡膝下,你們這份職業……”她聲音漸低,“我總怕有一天……”
葉蓁抿了抿嘴,“家國天下,不論我們在外如何,總是為了後人。”
“其實我不懂你們的想法,為什麽抗戰不和家裏人解釋呢?”顧令儀看着她,“哥哥開始并沒有告訴家裏人,後來是被祖父發現的。雖說是受了一頓家法,但至少後來大家也默認了他的行為。甚至有時候還幫他遮掩。”
“你的家人同意?”
“也不算同意,但至少沒有阻止。我覺得當你把事情告訴家裏人,但凡有血性的人,都不會拒絕。不過,我母親到是哭了許久。”她輕笑,“可是她還是放手了,只是在哥哥出任務的時候叮囑他小心謹慎,在他回家時做幾個好菜。家裏人偶爾還讓他講講那些出任務的事情。雖不能講細節,就當聽故事了。”
葉蓁有些不可思議,“你們,都不擔心嗎?”
“當然擔心,但是,與其不知道他在外有什麽風險,何時就陰陽相隔,倒不如讓大家為他擔心,然後,好好珍惜那些時光。”
葉蓁苦笑,“你的想法雖好,但不适用于我。”
“并非不适用,而是看你敢不敢做。”顧令儀看着她,“我相信你的家人,會理解你的。”
她眼中有些迷茫,大哥哥會理解她嗎?
“你,為什麽和我說這些?”
“大哥和我說了很多軍統的事。”她淡淡道。“你們是生死搭檔,那麽,他相信你,我也相信你。”
葉蓁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很聰慧,一下子把底牌露給她,卻又不點明他到底知道多少。點到為止,她到是學的好。
“我很羨慕顧書彥有你這麽個妹妹。”她真心說道。
“我很感謝哥哥有你這麽一個生死搭檔。”
“你是我見過最聰慧的女子。”
“過獎了,不過,不是最美麗的嗎?”
葉蓁眨眼,顧令儀莞爾一笑。二人異口同聲,“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
“話說回來,你的眼睛?”
“我還以為你不會問了”她輕笑,“我學過催眠。”
“催眠?”
“嗯,催眠是外國的說法,中國古代稱呼它,瞳術”
“原來如此。”
顧令儀含笑,“你放心,剛剛是因為你放松心神所以才會着了我的道。他不是什麽時候都有用的。”
葉蓁點頭,“你這次過來有什麽任務?”
顧令儀輕咳兩聲,臉頰有些泛紅,“家裏給我說親,所以出來避難。”
“那豈不是和我一樣?”葉蓁有種同命相連的感慨。
“可不是,我現在只能用哥哥還沒嫁娶的事來擋一擋。”
“那你現在住哪?”
“我在巴黎大學讀經濟,住學校的宿舍。”
“經濟?”
“對啊”
“你認識明樓嗎?”
“明教授?他是我老師,他的課講的很好。”
葉蓁摸摸下巴,“你幫我一個忙吧?”
“什麽?”
“幫我盯着他!”
顧令儀眨眼,“你說什麽?”
“幫我盯着明樓,當我欠你個人情。”
顧令儀面色複雜,“你……和明教授?”
“他是我哥哥,我大姐姐怕他找個外國妻子,所以我……”葉蓁飛快的回答
顧令儀思慮,口裏應道,“好,我幫你。”心裏卻為自家哥哥默默點了根蠟。
“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葉蓁笑眯了雙眼。
“你不怕明大教授太優秀,我會愛上他麽?”
葉蓁僵住,擡頭,眨眼。
顧令儀舉起紅酒,慢啐了一口。
“不,不會吧?”她不太肯定。大哥哥很優秀,顧令儀也是百裏挑一,大哥哥學識淵博,顧令儀書香世家,萬一真看對眼了,她可就欲哭無淚了。
“說笑的啦,我不喜歡年紀比我大太多的。”顧令儀好笑的看着她,毫不猶豫的嫌棄,“明教授太老了點。”
葉蓁放下心,遠在公寓教訓明臺的明樓忽然打了個噴嚏。“誰罵我呢。”
—————————————————————
葉蓁完成了任務,又見了一個自己頗為欣賞的人,解決了心頭一件大事,覺得心情不錯。回到公寓卻發現三人坐在餐廳裏吃飯。
“怎麽才吃飯?”她奇怪的問到。
明臺趕緊向她使眼色。
葉蓁看到明樓黑着一張臉,“大哥哥怎麽了,心情不好嗎?”
“你今天去哪了?怎麽連飯都不回來吃。”
“哦,見了一個朋友,和她一起吃了頓飯。”
“朋友,男的女的?中國人還是外國人,幾歲了,家住哪?”
“大哥哥你查戶口呢?”
明樓被噎的說不出話,瞪了她一眼,臉色又黑了幾分,“吃飯,吃飯。”
葉蓁聳聳肩,“是個好姑娘,等你們吃完再說”
明樓沒說話,但臉色明顯好了許多。明臺和明誠偷偷給她輸了大拇指。葉蓁挑挑眉,坐到沙發上。
飯罷
“說吧”
“說什麽?”
明樓盯着她不說話。
“好嘛好嘛,那是我大學同學的妹妹,叫顧令儀,到法國求學,我同學讓我照顧點她。”
“顧令儀?”明樓思索,這個名字有點熟。
“她是不是巴黎大學的學生?讀經濟的?眼睛很漂亮?”明誠問到。
“對啊,二哥哥認識?”葉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就連明樓也側目望着他。
“咳咳”明誠被看的不太自然,“她是大哥的學生,又是中國人,平時難免有過接觸。”
“此地無銀。”明臺翹着腳,笑嘻嘻的回了一句。
明誠瞪他,看到明樓和葉蓁揶揄的眼神,他讨饒,“就是平時下課她都會問一些問題,真的沒有別的接觸。”
“哦,這樣啊。”葉蓁拉長聲音。
“阿蓁,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是哪樣?你竟然還記得她眼睛很漂亮,怎麽,人長的不漂亮?”
“阿蓁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這個女孩子很聰明,對一些問題也是見解獨到。”明樓點頭,促狹一笑,“還是個難得的美人。”
“大哥”明誠喊道。
“呦呦,還是個美人吶,阿誠哥,豔福不淺啊。”明臺嬉皮賴臉的調笑。阿誠哥的表情太可愛了。
“明臺你卷子做完沒,等會我改好了你要是不及格,就等着吧。”明誠發威,他治不了大哥和阿蓁,明臺他總治得了吧。
“哼”明臺輕哼,就知道拿成績堵我。他轉身上樓。
明誠看着剩下的兩人,趕緊站起來,“我去盯明臺寫作業。”
盯着明誠逃竄而去的身影,葉蓁回頭,笑眯眯的道,“大哥哥,說說你的事吧。”
明樓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阿誠你回來,你和阿蓁說了什麽!
—————————————————————
晚上
葉蓁放下手中的書本,揉揉脖子,她看書看的久了些,有些口渴了。
擡腳出門,看到明樓的房間還亮着燈光。
“扣扣”
“進來”
“大哥哥還不睡嗎?”葉蓁開門,看到明樓坐在沙發上,按着太陽穴,桌前擺着一封信。
她眼神撇了一眼,“看來我開導的功力不高啊。”
明樓看着她,“大哥哥只是想着要怎麽解決這件事。”
葉蓁坐在他邊上,“頭又疼了”,拉下他躺在自己腿上,葉蓁伸手給他按了起來。
溫熱的手指按在穴位上,不輕不重,葉蓁身上是淡淡女兒香。明樓覺得整個人都輕松下來了。
“你哪裏學來的?”
“姆媽有段時間經常頭疼,我就去一個老中醫那裏學了幾招。怎麽樣。厲害吧。”
“嗯,很厲害。”明樓失笑。明明在外是衆人稱贊的淑女,可是在他面前卻總像個要糖吃的小女孩兒。
“大哥哥不要總是自己扛,你要真的想把她拉回正道上來,你就去信給她。她應當……會放棄的”葉蓁低聲勸着。說道後面,她覺得連自己也信不過。她知道欲速則不達,汪曼春想用這招逼大哥哥就範,她便給他來個欲擒故縱。
“你呀。”明樓拉下她的手,“我是想着拉她回來,但是,我怕她不肯。現在的汪曼春,已經不是我記憶裏的樣子了。”
“卿本佳人”葉蓁只說了這一句,又給明樓按了起來。
明樓閉上眼,享受着溫柔的時光。那些事,暫時放下吧。
☆、互述衷情(上)
法國巴黎
“砰砰”遠離市區的一個廢舊倉庫,槍聲不絕于。
葉蓁前兩天收到線人消息,有一夥親日分子要運送一些醫療用品和藥品送往日本。人手不多,但據說有幾箱阿司匹林,她決定把物資截下來,送給日本人,呵呵,還不如自己拿來用呢。
她的人手不多,但重在可靠,想起前幾次和顧令儀的合作也是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