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吃醋?初戀有青梅好嗎! (5)
美落尾,自然而然的就找了她幫忙。
她謹慎的轉移到一個隐蔽的角落,目光轉了一圈,沒發現顧令儀。心裏暗暗着急,那丫頭不知道躲哪了。餘光發現一個灰色的影子閃過,她迅速開了一槍。還有十個人,她心裏算着。
她躲得愈加隐蔽了,這夥人身手不凡,看樣子是有組織的。她的線人沒有打聽清楚,本來以為就十來號人的,後來才發現倉庫裏還躲着二十幾個人。在那個情況下又不好撤退,她心裏把那人罵的狗血淋頭,但是現下只能硬來了。不過這也說明這夥人對這批貨的重視,讓葉蓁愈發确定要拿下它了。
顧令儀靠在一堆木箱的後面,他們這次一共來了十三個人,本來以為這次可以輕易拿下,現在看來,二人還不知道有沒有命活着回去。她嘆了口氣,她本是做事細致的人,每次出發前都會留下後手,這次自然也不例外。只是時間拖的越長,就越危險,只希望毒蛇那夥人能及時趕到吧。
門外突然傳來幾聲槍響,顧令儀緊繃神經,敵人,還是援兵?大門被踹開,但是沒有人影,顧令儀從木箱的縫隙中望去。她皺了皺秀氣的眉頭,心下愈發緊張。
背後忽然響起風聲,她毫不猶豫的出手,卻被來人利落的卸了槍,壓在箱子上。待她看清那人,漂亮的貓眼頓時睜大,明誠也吓了一跳。
“怎麽是你。”二人異口同聲。
顧令儀眨,忽悠道,“我來幫忙的。”她才不會告訴明誠自己也摻了一腳,況且她本來就是被叫來幫忙的呀。
明誠低頭看着她,教訓道,“這種事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摻和進來幹什麽!”
顧令儀裝傻,心想,要不是你家妹妹我摻和進來幹嘛,到時候你看到葉蓁,我看你是什麽表情。“你放開我啦,外面還有人。”
明誠一怔,顧令儀果斷逃出他的壓制,悄然無聲的繼續靠在箱子邊上。她揉揉手腕,瞪他,眼裏泛起了絲絲霧氣,好疼,力氣好大。
明誠看到她幽怨的控訴,抿了抿唇,轉頭。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點火。
“還有十個人,不知道在哪蹲着。”顧令儀小聲說道,“他們的人都穿着灰色的衣服,很好認。”
“你給我在這裏待着,不許出去。”明誠低聲,“等下來找你算賬”說完,他拿着顧令儀的槍靈巧的翻過障礙,掩到了另一邊。
顧令儀眨眼,找她算賬?什麽意思?還有,他拿的是自己的槍!心頭一轉,不知道葉蓁看到明誠來了,會是什麽表情。她眯起眼,偷笑。
明誠果然不負衆望,和着他帶來的人一下扭轉了局面。
當最後一個人也被他擊殺于槍下後,他才轉頭向顧令儀的放下喝了聲,“都解決了,出來吧。”
可是他當他轉頭,看到的人,不是顧令儀,而是
“阿蓁!”
葉蓁看到明誠也是一臉蒙逼,誰能告訴我為什麽二哥哥也會出現在這裏!而更讓她抓狂的還有邊上的組員對着她叫了一句,“組座”
葉蓁覺得自己真的該整頓部下了,豬一樣的隊友啊,欲哭無淚。她現在好想挖個洞藏進去表示自己不在。
“葉蓁,你給我解釋一下你為什麽會在這裏!”葉蓁覺得世界末日到了……
“大……大哥哥”
明樓剛想開口,卻看到角落裏的一個人朝他們的方向開了一槍。
“小心”三個聲音同時響起。
明誠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被顧令儀撞開。
“砰”,葉蓁反應極快的朝那人開了一槍,還憋氣的補了幾槍。
“令儀!”明誠趕快爬起扶住女孩兒。
“嘶,真疼。”顧令儀捂住左肩,不停的抽氣。她撞開了明誠,自己卻被子彈擦傷了肩膀。
“大小姐。”她手裏的人趕緊上前。
“你們去吧東西拿上,仔細收尾。我這裏不用擔心。”她雖然受傷但是該做的事還是沒有拉下。那些人擔心的看了她一眼,還是聽話的去收尾。
明誠半抱着顧令儀站了起來,“你跑過來幹嘛,不要命了!”他語氣嚴厲,眼裏卻盛滿了心疼。看的明樓和葉蓁一陣驚嘆。
“我不沖過來你才沒命好吧,我救了你诶,你還這麽兇我。”顧令儀一臉委屈,肩膀疼得她聲音都有些變調,軟軟的調子,再配上那張蒼白的臉,要多可憐有多可憐。看的葉蓁大開眼界,說好的高冷女神範兒呢!
“好了,趕緊把這裏收拾一下回家,顧小姐的傷不能再拖。”明樓制止兩人,看了一眼葉蓁,“要算賬,回去再說。”
葉蓁突然覺得,今天晚上貌似要受點罪啊!大哥哥一言不合要算賬,怎麽辦!在線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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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顧令儀住的是宿舍,現在又受了傷,自然不能回去。四人便一路回了明家公寓。
顧令儀眼巴巴的被明誠拉去處理傷口,葉蓁就被明樓帶到書房。前兩天明臺和明樓鬧別扭,跑去了圖爾,沒個十天半個月是不會回來的。
“明樓進了書房,坐在書桌的椅子上,書桌對面是空的,看他的意思,是要審問了,葉蓁知道他這是真生氣了。
“說吧。”
“說什麽?”她眨眼,賣萌不犯罪吧。
“給我站直了”明樓喝道。
葉蓁反射性的立正了身體,果不其然的在明樓的眼裏看到了失望。
“大哥哥……”她哀哀的喊着。
“軍統還是中統”看她的反應,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軍統”她低頭,捏着手指。
“什麽時候”
“大一去報道的時候”
“什麽!”明樓一拍桌子
葉蓁縮縮脖子,生氣的大哥哥好可怕啊。眼睛裏冒火了。
“你自己報的名?”
“當然不是”她飛快的否定,“我是被人拐過去的”
“誰?”
她眼神不自在的飄忽,含含糊糊,“梧桐”
“大點聲!”
“梧桐”她果斷出賣了老師
“你說梧桐!”明樓憋了一口氣,如果是別人,他還可以給他一頓教訓,可是梧桐!那是他老師!
“你是榆葉!”不是疑惑是肯定
“是”
“你知道我的身份!”
“知道”
“你……”明樓氣打不一處來,“你知道我身份你還不和我說,你是要氣死我嗎!”
明樓猛的站起來,葉蓁低頭。一時間就這麽僵持了下來。
過了許久
“你自己不也沒說”葉蓁狠狠的反将他一軍,他都不知道自己得知他身份,有多傷心。
“我,我能和你一樣嗎?”明樓被噎了一臉。“我有自保的本事,你有嗎?”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
“那這次的事情怎麽說!要不是顧令儀留了後手,你以為你現在能站在這裏和我說話?”
“我……”葉蓁狡辯不了,總歸這次是自己失誤。“那你吶,你當初總不是被拐進去的吧!”
“我……”明樓被問得啞口無言,的确,他是自己報的名。
“你知不知道我知道你身份的時候有多傷心多害怕”葉蓁看他松動,立刻乘勝追擊,“柏葉和我說的時候,你知道我多難過嗎?”
葉蓁說着說着,哭了起來。這段時間的不安全部爆發了,“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寧願叫上令儀也不想和你接觸,不就是怕你們出事嗎。”她眼淚一顆顆劃下。
明樓嘆息的閉了閉眼,站起身擁住了她。“阿蓁”他喟嘆一聲。
葉蓁在他懷裏痛哭了起來。明樓摸摸她的頭,傻丫頭,我該拿你怎麽辦。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發糖麽麽噠!
☆、互述衷情(下)
顧令儀看着明誠黑着臉找藥,有些怯怯,暗罵自己,怕什麽,他又不能吃了你。
“阿誠……”顧令儀小心翼翼的喚道
“……”
“阿誠……”她不死心
“……”
“明誠!”顧令儀提高音量,後又軟軟的,和着委屈的調子道,“你不要不理我嘛”不知道為什麽,看到明誠她竟失了本色,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他撒嬌。
“把衣服脫了”明誠轉身,對着她。口氣有些沖。
“啊”
“啊什麽,把衣服脫了,我好給你處理傷口。”明誠的臉越來越黑。
“不要”
“你……”明誠氣極
“你都不理我,你生氣了”顧令儀看着他,肯定道
“我當然生氣”
“為什麽啊”她真的很疑惑,“我救了你诶,你幹嘛生氣啊”
“你想知道?”明誠盯着她
“嗯”
“不後悔?”
“嗯!”
“我喜歡你”
“嗯,嗯?”顧令儀果斷當機
“我說,我明誠,喜歡你”他臉色不好,這什麽反應!
顧令儀這次是真的害羞了,漂亮的貓眼閃個不停,“你……喜歡我?”她有些遲疑的問到。
“是”明誠再一次黑臉“把衣服脫了”
“你想幹嘛?”
“你……”他氣結,“幫你處理傷口!”她以為他要幹嘛?
“可是……”顧令儀抓着衣領,臉頰不争氣的紅了。
“可是什麽?肩膀不要了!”
“不是”顧令儀臉上的溫度一直沒降下來,“我,裏面沒穿衣服。”她聲音細細弱弱的。
明誠半晌才反應過來,輕咳了一聲,耳朵泛紅,“非常時期,阿蓁被大哥叫過去了,沒一時半會兒來不了。”
顧令儀暗罵,還不是你黑着張臉把我拉來的。可是她也沒法矯情,微微側過頭,小心的把衣服褪下,露出圓潤如玉的肩頭。
明誠看着她,努力忽略她白皙細膩的皮膚,盯着傷口,定下心神,專注的給她處理起來。
葉蓁感覺他輕柔的為她上藥,他的呼吸淺淺的,熱氣噴在她的耳畔,鼻尖萦繞的是他身上好聞的氣味,淡淡的青草想。她閉上眼,該死,就算是哥哥,她也沒這麽親密過呢。
明誠心裏也不是表現出來的平靜。他站在她面前,手邊是她小巧的肩頭,一低頭就可以清楚的看到葉蓁精致的鎖骨,白皙細膩的肌膚,還有那一抹半遮半掩……
他微微側頭,看到顧令儀柔媚的側臉,泛紅的耳朵和臉頰,還有顫抖不止的睫毛,她輕咬着圓潤飽滿的下唇,無不彰顯她的羞澀。他想,顧令儀臉皮真的很薄,自己見她這些次,基本上逗幾句她就會害羞。
“好了。”他停下手上的動作。
顧令儀剛想拉衣服,手卻被明誠握住,她慌亂的睜開眼
“你這衣服不能穿了”明誠解釋。
她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吶吶道,“可是,我沒衣服換啊。”
明誠抿了抿唇,轉身從衣櫃裏拿出一件襯衫,“先換我的吧。”然後轉身關門。
顧令儀眨眼,看看襯衫,臉不自覺的又紅了起來。
“那個……”顧令儀開口
明誠停步,“什麽?”他以為她要道謝。
顧令儀深吸一口氣,穩下心神,小聲說道,
“願言配德兮,攜手相将。”
明誠轉身,不可思議看着她。
顧令儀看他回身,偏過頭,“你出去啦,我要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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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
“哭完了”明樓調笑的看着葉蓁,他的衣服可都被哭濕了。
葉蓁抓着明樓的衣服,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好丢臉,自己剛剛在做什麽!
“哭完了就好好說”明樓輕輕把她推出懷裏。脫下了外套。“真是,這麽大了還這麽愛哭。”
“大哥哥。”葉蓁撒嬌,剛哭過的聲音有些啞,和着她軟糯的語調,異樣的誘惑。
“你呀”明樓無奈的點點她的頭。“既然你已經進了這個局,我也不多說什麽,以後有事一定要和我商量,不許拒絕”
“好”看着明樓難得嚴肅,葉蓁自然答應。
明樓攬住她的腰,溫柔的摸摸她的頭
“大哥哥~”她拉下那只手,放在臉邊蹭了蹭。滑膩的感覺讓明樓愛不釋手。
他看着葉蓁亮閃閃的眼睛,對他一臉信任,緩緩的,在她眼簾上,印了一個吻。
“大……大哥哥”葉蓁震驚的說不出話。她眨巴眨巴眼睛。“你親我?”
明樓看着她的反應,心裏不尤有些緊張,他的心意,小姑娘能接受嗎?
“你剛剛在親我嗎?”葉蓁不肯定的又問了一遍。
明樓苦笑,還是堅定的回答她,“是”
葉蓁瞪大雙眼,又緩緩眯起,“那你再親我一下好不好?”
這下輪到明樓錯愕了,可是當他看到葉蓁閉上雙眼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樣,那些顧慮都扔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珍重的低下頭,吻上葉蓁的紅唇,憐惜親吻着她。葉蓁的唇很軟,他輕輕含住下唇,使壞的咬了一口,舌尖撬開貝齒,在她的口中侵城掠地。(作者君辣麽純潔的孩子不會寫吻戲啊喂!(_))
當明樓放開葉蓁時,她軟軟的攤在他懷裏。雙眼迷蒙泛着絲絲水霧,含着三分魅意。明樓擁着她,在她耳旁鄭重道,“阿蓁,我心悅你”
葉蓁擡眸,對着面前的這個男人,自己在心底裏放了這麽多年。她綻開溫柔的笑意,緩緩道。
“匪報也,永以為好也!”
明樓,我亦心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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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明樓和葉蓁下樓時,顧令儀已經在樓下等了一會兒了。她疑慮的看着兩個人。
明樓的外衣脫掉了,葉蓁眼睛有點紅。嗯,趴懷裏哭過。手牽着,偶爾對視。嗯,有情況。她眨巴眨巴眼睛,葉蓁你那一臉嬌羞是怎麽回事!再看明樓,一臉春風得意。按照正常情況,就算不生氣,也不應該這麽高興吧?難道……
她望天,哥哥呀,為你點蠟吧。
明誠拿着筷子,敲了敲她的腦袋。
顧令儀淚眼汪汪的看着他,這個男人盡欺負她。
“大哥,阿蓁吃飯了。我煮了蔬菜粥。”
“好”明樓拉過葉蓁坐下。
顧令儀剛站在桌子旁,明誠已經幫她拉開了椅子。她偏偏頭,“謝謝阿誠”
明誠輕咳了一聲,坐在她右手邊。
葉蓁和明樓對望一眼,有情況。
“令儀,你的傷怎麽樣?”葉蓁先開頭
“還好,阿誠幫我處理過了。”
“哦,阿誠處理的啊”明樓若有所指的向明誠。
明誠低頭喝粥。
“你怎麽能讓二哥哥幫你呢,你可是女孩子啊,這女孩子的名聲可是很重要的,你又傷在肩膀上,這衣服總是要脫的……”葉蓁拉長音調。她和顧令儀熟了之後經常打趣對方,現在也是信手拈來。
明誠嗆住,顧令儀放下勺子,輕輕的幫他拍了拍背。擡起頭,看到二人揶揄的眼神。瞪了葉蓁一眼,“說什麽呢”
“沒什麽呀,就是覺得……嘿嘿”葉蓁點到為止。
顧令儀微微臉紅,看到兩人的眼神,不客氣回道,“那麽請問葉蓁小姐,您和明教授又在書房發生了什麽呢”她仿佛不經意的拂過唇瓣。
葉蓁騰的臉紅,這下換明樓嗆住。這個眼尖的小丫頭!
明誠偷偷向她豎了大拇指,她狡黠的眨眼。漂亮的眼裏,淨是神采飛揚。
明樓緩過神,“我們做什麽到不是不可說,只是令儀你身上的襯衫,我怎麽覺得和阿誠的挺像的,貌似阿誠不喜歡別人動他的東西吧。”他咬重了“別人”兩個字。
明誠偷偷觑着顧令儀,她果然又臉紅了。
“那大哥說說你倆在書房幹了些什麽”明誠開口。
“咳咳,”這下是葉蓁被口水嗆到了,她瞪了一眼明樓。
明樓剮了一眼明誠,有些得意,“有什麽不能說的,不就是我親……”話還沒說完,葉蓁就撲上去捂住了他的嘴,“大哥哥!”
顧令儀和明誠大笑,明樓求饒。
滿室歡喜。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搞定啦!發糖啦發糖啦!追妻之路圓滿!
我在想等明臺回來了發現,兩個哥哥在虐狗,他會怎麽樣?
ps:收藏今天破百啦!到時候是爆字數呢還是爆番外呢?
作者君這裏不要臉的求評論呀!最近都沒有小可愛留言,嘤嘤嘤
☆、關于顧令儀和阿誠(番外)
(一)
顧令儀躲在衣櫃的狹小空間裏,瑟瑟發抖。她聽到下人們說,夫人瘋了。因為父親的死。
她透過衣櫃的細縫,看到母親瘋狂的砸着東西,
“出來,小災星你給我出來”
“你為什麽不死”
“死的為什麽不是你”
她瘋癫的模樣,如此醜陋,沒有一點人前的風姿。
她躲在衣櫃裏,咬着唇,死死的抓着布偶,
“為什麽死的不是我……”
父親是為了救她死的。
那天她去和父親學琴,父親誇她學的好。偷偷獎勵她去游樂場騎旋轉木馬,還給她買了垂涎已久的雪糕。夫人不太喜歡她,據下人說,是因為生她的時候壞了身子。但是父親說夫人是愛她的,只是因為生病,所以脾氣暴躁了些。
好吧,她相信父親,即使她在前幾天還被夫人用藤條教訓了一頓。在她看來,夫人還沒有小媽疼她和哥哥呢,不過夫人不在意哥哥和小媽關系好,但卻不允許自己和小媽太靠近。每次和小媽在一起被發現,她都會打自己一頓,然後對着小媽痛罵一頓。随意,她從來都不叫她母親,或者媽媽,她稱呼她,夫人。
她和父親手牽手的在街上閑逛,突然一個穿着破爛的人沖了出來。在父親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抱過她,然後拿出刀子威脅父親。
那人大罵父親教外國人讀書,給外國人送東西,罵他崇洋媚外。
父親和他争論,他不聽,拿出刀子要殺了顧令儀。
顧令儀被吓到了,整個人被勒在那人懷裏。她看到刀子快要紮到自己的時候,父親撲了上來,然後劫持自己的人把自己扔在一邊,拿着刀就捅了父親。她傻傻的看着面前的鬧劇,大人們尖叫,汽車鳴笛,不遠處警察跑過來,開槍。他就看到那個拿刀的人身上炸開了紅色的血花,然後,軟軟的倒下去了。
父親躺在地上,胸前的血,一直淌着,她聽到父親喊她,“囡囡,囡囡”
“囡囡,別怕”
“囡囡,別看”
“囡囡,你要活下去,忘記這一切。”
“囡囡,你要忘掉”
顧令儀猛的睜開眼,“呼,呼,呼”她喘着粗氣。
“令兒,你又輸了”
“令儀知錯”
“回去好好練吧”
“是,師父”
“在這之前,先回趟家。家裏那朵花,謝了”
“徒兒知道了”
顧令儀轉身出門,五年了。她終于看到夫人的下場了,帝國之花,呵呵,殺父之仇,終于報了。
(二)
為了躲避親愛的母親的唠叨,和她時不時的相親會,顧令儀愉快的接受哥哥的建議飛到法國幫他看一個人。據說,是一個和她興趣相投的人,女人,還是個美人,應該還是哥哥喜歡的女人。
但是當顧令儀大半月沒接到會面的通知,她也只好豐富一下自己的生活了。于是,一個天氣晴朗的中午,她去了公寓邊上的公園游玩。
藍天,白雲,綠茵,小河,還有一群歡樂的孩童。顧令儀心情幾位愉悅。她拿出心愛的笛子,悠悠揚揚的吹了起來。
孩子們開心的跑到她身邊,圍着她蹦蹦跳跳。稚嫩歡快的笑聲很快吸引了別人的注意。大家發出了友善的笑聲,有的人甚至和着她的笛聲唱起了歌。
明誠本來是來公園采風的,看到這副場景,想也不想的擡筆畫了下來。女子長發飛揚,橫笛在手。藍色的洋裙被風吹起了一角。孩童在她身邊歡笑嬉鬧,不遠處還有人歡樂地歌唱。
時光,莫不靜好
(三)
明誠再次見到顧令儀是在一個下午,他本來是給明樓買書的。擡頭便看到顧令儀被兩個男人纏住了。
隐約聽到她憤怒的罵了兩句話,不是法語,到像是中國的方言。
後來那個男人不知說了什麽,被她一巴掌扇在了臉上。明誠暗道不好,果不其然,那兩人就要動手,明誠眼疾手快的幫她解決掉一個。回過頭,卻看到她揉着手,腳底下躺着另外一個。
顧令儀擡頭,明誠看到了那雙漂亮的眼睛,頓時腦中蹦出幾個字,明眸善睐,顧盼生輝。
(四)
明誠第三次見到顧令儀,是在巴黎大學的時候。大哥的課十分受歡迎,一下課許多學生都圍上來問問題。他是助教,這些麻煩事兒自然是他來處理。等他打發走了衆多同學,小姑娘就那麽俏生生的站在那裏和他打招呼。
“hi,明誠先生。”
她的聲音清越,語氣卻溫柔可親。
那時,他才知道,原來她是大哥的學生。
後來明誠一直關注她,她成績很好。考試從來都是穩居第一。她很聰明,問得問題連大哥都覺得見解獨到。她才藝也很多,除了笛子,還會鋼琴。她很害羞,自己有時候誇她幾句,她就會臉紅
……
明誠發現,自己越和她相處,就越覺得顧令儀越吸引他。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五)
明誠覺得自己從未這麽開心過。
顧令儀竟然回應他了!他本以為自己的告白會讓她遠離自己,但事情卻出乎他的意料。
看着顧令儀穿着明顯大了不止一號的襯衫,站在自己面前,明誠感覺心跳加快了。
他對她笑,光明正大的牽着她的手下樓,她的手很小,一下就包住了。小丫頭在害羞,卻也任他所為。
大哥和阿蓁調笑他們,卻被顧令儀三言兩語駁了回去,看的明誠極為開心。
聽到阿蓁為了大哥戲谑回來時女朋友臉紅了,明誠偷偷拉住她的手,幫她出氣。
他覺得,如果每天都是這樣打打鬧鬧,但願時光能夠慢一些,再慢一些。
(六)
明臺回的時候,顧令儀搬到明家公寓已經一個多月了。
明臺看到顧令儀之後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眼睛真的好漂亮啊。”
顧令儀……我知道……
之前她受了傷,為了更好的照顧她,葉蓁和明誠都極力慫恿她搬出來,就連明樓也邀請顧令儀住到明家公寓。
起因是有一次顧令儀肚子餓自己做了一頓飯,把三個都吸引下來了,然後她又回去多做了三份。
明臺知道顧令儀和明誠戀愛已經直呼家裏到處都是酸味兒了,再吃到顧令儀做的飯菜。更是覺得明誠撿了個寶,他也想要去談個戀愛。惹得明樓喊明誠要家法。
(七)
明樓知道顧令儀的身手不錯,一直讓葉蓁拉她如陣營。
顧令儀實在覺得郁悶,終于有一天,她電報給自家大哥。然後,我們英武不凡的顧家哥哥從日本跑到法國和三人大戰一場,當然,基本是追着明誠和明樓打的。
畢竟一個搶走了自己妹妹,一個搶走了自己女神。顧書彥表示,最讨厭姓明的了!哼(ノ=Д=)ノ┻━┻
最後五個人最終确定,加入g産黨。成為了葉蓁的下線。(這個bug請忽略,畢竟毒蛇眼鏡蛇的身份不好公布,但是我覺得即然最後成為一家人,那早點坦誠布公,還能策反一個,惠而不費嘛。)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寫到一千多字的時候,竟然。。。沒掉了!!!我要哭死了,嘤嘤嘤
☆、明臺被抓
上海 1939年。
飛機的貴賓艙裏坐着六七人,很安靜,除了一個猶太小女孩調皮地在過道上來來回回地走,幾乎沒有特別的聲音。
一個俊朗的年輕人,手搭在那份過期報紙上,頭斜倚在柔軟的沙發靠背上,他穿着一套筆挺的西裝,身上的領帶、領帶夾、皮帶、袖扣無一不是精品,身上居然還有淡淡的檸檬香氣。
這讓坐在他對面的一名正襟危坐的中年人帶着一些異常的眼光審視他,年輕人也許感應到中年人目光中所夾帶的一絲不屑。
年輕人身邊是一個長相乖巧甜美的女孩兒,穿着雖不是十分精致高檔,但也不是凡品。她正在翻看一本書,時不時和年輕人說着話,兩人的聊天的內容天南海北,卻不失有趣。
不時有穿着絲綢旗袍、充當服務員的上海小姐飄逸而親切地走過,回眸、微笑,拿煙缸、遞絲巾。有人在詢問飛機到達香港的時間,服務員殷勤作答,吳侬軟語間夾帶着兩三句英文,顯得斯文有儀。
一名服務生推着餐車走過來,殷勤地詢問客人們的需求。
明臺此刻才坐直了身子,中年人的眼光略微瞄了瞄他,覺得對面這個風流少爺的确長得似一塊藍田美玉,聽他們二人聊天的內容也是風趣十足,對視之下,更是覺得一見如故。
“先生需要什麽?”服務生俯身詢問。
明臺示意對面的中年人:“您先來。”
中年人聲音很低沉,說:“紅酒。”
服務生點頭:“好的,先生。”他的目光轉向明臺,“您一樣嗎?”
明臺說:“我喝香槟。”
明臺側頭,“這位小姐,你喝什麽?”
“給我一杯白水,謝謝”
“好的。”服務生動作麻利地開啓了香槟,給明臺倒了一杯。又拿了水瓶倒了一杯白水。明臺的眼光敏銳地盯着服務生的手。之後服務生打開餐車櫃門,從裏面拿出一瓶紅酒。他手指略微顫抖,很快就用開瓶器打開一瓶紅酒,給中年人倒了一杯。中年人接了過去。
服務生低聲說:“慢用,很快送餐點過來。”他的手緊緊握住餐車把手,身體僵硬地轉身。剛要起步,明臺說道:“你這酒裏怎麽會有玻璃碴啊?”
中年人擡眼看看明臺,又看看自己面前的這杯酒,他不動聲色。
女孩子愣了一下,側眸看他,又看了眼酒,眼中若有所思。
服務生僵硬地轉過身子,賠笑說:“先生在說笑話吧,哪裏會有玻璃碴呢?”
女孩子淺笑,“那你喝一口,不就知道有沒有了嗎?”
中年人饒有興致地看着這一幕。
服務生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說:“好的,小姐。”一雙手伸過來就要拿明臺的酒,就在手指與香槟酒杯接觸的一瞬間,他聽到了明臺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不是這杯,是那位先生那杯。”
服務生臉色陡變,豪華客艙裏瞬間站起三名穿中山裝的男子。
服務生瞬間抽出隐藏在開瓶器裏彎曲的短刀撲向中年人,明臺迅捷擡手,以拳撞腕,服務生大叫一聲,刀子飛起,明臺手疾眼快,修長的手指穩穩夾住開瓶器的螺旋狀處,擡腿一腳,服務生被踢飛。
兩名穿中山裝的男子将服務生死死壓制在艙內過道上,貴賓艙內一片小騷動,猶太小女孩尖聲怪叫。郭騎雲臉色凝重地朝服務生走過去,皮鞋重重地在服務生臉上踩了一腳,服務生慘叫着。
“別弄髒了人家的客艙。”中年人發話了,簡潔有力。
郭騎雲回頭,恭謹地說:“是,老板。”他揮揮手,兩名中年男子像拖死狗一樣把服務生給拖出貴賓艙門。
王天風知道,他的手下此刻急于去獲取口供。
他對将死之人毫不感興趣,卻對對面坐着的年輕人和女孩兒有了新的想法。
明臺坦然地喝着香槟,和身邊的女孩兒繼續交談。
“可以和你換個位子嗎?”王天風問。
女孩兒擡頭,“抱歉”
“我只是想和這位小少爺聊聊天而已,不會很久”
女孩兒依然淺笑,“抱歉”
王天風冷下臉卻也沒有更多動作,轉身回到自己位子。和明臺攀談起來。
“你夠膽量。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
“想知道嗎?”
“不想知道。”
“哦。”王天風很意外
“我家裏人說,跟陌生人保持一定距離,可保一世平安。”
“如果我說我是政府的人呢?”中年人放出話來。
明臺目光平視中年人,很冷靜地說:“我家裏是做生意的。”
“所以呢?”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王天風難得地開心笑起來,很久沒有跟人這樣相互調劑且有趣地聊天了。
“你去香港做什麽?”
“我是學生,除了讀書,還能做什麽?”
“如今很多大學生都在四處流亡,讀書人不是南下潇湘,就是西去巴蜀,你為什麽去香港?兵荒馬亂的,走這麽遠,家裏人不擔心嗎?”
“我家裏在香港有一家財務公司,想叫我順便過去看着。”
中年人問:“一邊讀書,一邊照顧生意?”
“是。”
“你身手不錯,哪裏學的?”中年人不經意間轉了話鋒。
“我在西洋劍術館練過劍術和拳擊。”
“時常打獵、騎馬?”
“對,有空會去鄉間打獵。”
騎馬、打獵是一種貴族生活方式,看起來,面前這個人是個貨真價實的“大少爺”
“令尊是?”
明臺的身子微微前傾,答:“家父明銳東英年早逝。”
“明銳東?”已經知道面前的年輕人是誰了。他愈加來了興致,“你大姐叫明鏡,是明氏集團的總裁?”
“是。”提到姐姐的名字,明臺坐得更直了。
郭騎雲走到王天風身邊,低聲和他彙報情況,明臺聽到他那句,人已經送走了。他看了眼王天風,趕緊到身邊女子輕輕拍了一下他。回頭,卻發現她依舊看書。
王天風直起身,問明臺:“你怎麽知道酒裏有毒的?”
“如果是我,我就不會回答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