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屁股一挨上座位,安全帶顧不上拉,姜明晗就開罵:
“搞這些事情你有沒有想過餅幹?!你就不怕他們炖一碗熱氣騰騰的狗肉湯請咱們去喝啊?!”
“不會,韓婷婷對動物比對人好,沒事還要去喂野貓野狗,肯定不會對咱們無辜的餅幹同志下黑手。”武喆一手控制方向盤,一手翻騰找煙:“至于我叔,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他只會把氣撒在我身上。”
姜明晗搶過武喆剛翻出來的煙,自己點上。
深吸一口,陰陽怪氣地笑:“怎麽個撒法?你是不是正盼着他使勁往你身上撒呢?”
“你什麽意思?”武喆沉聲。
“我看你根本就不是回來一雪前恥的,是他媽回來舊情複燃的吧?”
話音未落,武喆一個急轉彎讓姜明晗把尾音吞回肚子裏。
油門越踩越緊,方向越開越不對,已經被導航提示N次重新規劃路線。
“你去哪啊?!”姜明晗驚詫萬分:“怎麽離機場越來越遠?!”
“不去了,回家。”武喆說。
“你不去廣州見老蔡?不是說合同都拟好了,就等着你去簽嗎?!”
“那都是閑事,把你操得再說不出這些廢話才他媽是正事。”武喆狠狠地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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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玄關,門都來不及關,把姜明晗抵在牆上就開親。
武喆老說,姜明晗全身上下最勾人的就是那兩張嘴,上面一個,下面一個,上面的肉質松軟,彈性宜人,下面的緊實溫熱,天下名器。
武喆總是極盡花樣,百般蹂躏姜明晗的嘴唇,非要聽到對方嗚咽不止或是玩出點血腥味才肯罷休。
雖然噘着一張又紅又腫又破皮的嘴沒處藏沒處躲問起來尴尬得要死,姜明晗還是相當好武喆這一口。
這種肆無忌憚的淩虐總是能迅速點燃姜明晗體內的欲火,直燒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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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仔褲堅硬的布料将那塊膨脹發燙的肉棍勒得生疼,姜明晗喘着粗氣去扒武喆的衣服,卻騰不出手料理自己的,只得唉叫:“……唔……嗯……疼……你快點……我漲……”
這麽一提示,武喆忙用餘光掃了一眼他下面,說,騷不死你,一把将姜明晗牛仔褲和內褲統統脫下來。
他逼着他雙手撐在鞋櫃上,吐了幾口唾沫,随意在性器上抹了兩下,直接插進去……
猝不及防的疼痛伴随摩擦甬道的快感讓姜明晗喧淫出一聲沉沉的低吼,胯下的肉棒不自覺地彈跳起來,馬眼中控制不住地流出一些乳白色的精液。
武喆握住他的根,用手指摁住尿口,壞笑:“還沒到射的時候,瞎激動什麽。”
他太會撩姜明晗的騷了。
後面那個美妙的地方總是能夠在沖撞中被頂弄摩擦,而前面龜頭上最為敏感的軟肉被靈活的指甲狠狠地劃來劃去,這種前後夾擊的強大刺激讓這個人跟遭雷劈一樣,全身激流亂竄,直腸一個勁地收縮,大腿抖得站不住。
“啊……啊……啊……畜生……放開我……我操!!”姜明晗下意識要把前面那個玩弄自己的手弄掉。
誰知手一拿開身體就沒了支撐,後面猛烈的沖擊哪能說剎就剎,直接把他的腦袋捅到對面的牆上……
“咚咚咚”幾聲巨響,姜明晗疼得眼淚直流。
這種程度的疼痛難以忍受。
姜明晗氣得一腳把武喆踹開,揉着腦袋上的包指着他鼻子大罵:“你個精蟲上腦的貨,這他媽是做愛的地方嗎?!我操!疼死我了。”
看着姜明晗腦門上排排坐的幾個大包包和他那一幅淚花滾滾的受氣小媳婦樣,武喆笑得前仰後合。
一個疼得飙淚,一個笑得腹痛。
這麽個無厘頭的插曲讓兩個欲火焚身的大男人頓時無欲無求。
胯下的寶貝們紛紛縮回去睡覺。
既然鞋櫃PLAY無望,武喆拿上煙灰缸,拉着姜明晗一同坐在上床,從抽屜裏掏出煙和打火機,畢恭畢敬地為這個人點上一根煙。
“首長,您抽。”
這個稱呼讓姜明晗心情大好,按照部隊裏的軍銜和職務劃分,武喆入伍兩年混出大天來也就是個上等兵,而姜明晗這個正經軍校畢業,根紅苗正武将世家的少爺早就是一杠一星的少尉。
兵是兵,官是官,雲泥之別,望塵莫及。
好好的一個軍官在床上卻他媽被自己的兵壓得死死的,這讓姜明晗一直咽不下這口氣,好在武喆嘴甜器大活又好,一口一個“首長”,一口一個“您”,經常在兩人私下相處時擺出一副做低伏小各種跪舔的順眼模樣,這口氣才下去很多。
他吐出幾個煙圈,眯着眼看他:“我到底哪裏長得像你叔啊?壓根跟他不是一個類型的。”
“啪嗒”一聲,煙還沒咬到嘴裏就從指縫中滑下去。
這麽有深意的一句問話讓武喆膛目結舌好幾秒才結結巴巴地應變:“誰……誰說……像了?你跟他比什麽啊?!”
說到後來才算把自己的舌頭捋直,恢複不少底氣。
姜明晗把煙掐在煙灰缸裏:“你是不是根本不記得咱倆第一次見面的事啊?”
“不就是那個零下好幾十度的大冬夜,你天天腦抽半夜集合出操,只有一次我晚了那麽0.0001秒就被你連踢帶踹地罰跑二十圈,最後忍不了跟你丫拼了,轉天咱倆可都是鼻青臉腫的,啧啧啧……那時候抱着你滾在地上,別提我多想親你了。”武喆陷入溫柔的回憶殺。
“那你知道為什麽那麽多個連,我就偏偏折騰你們這一個,天天出操,夜夜吹哨,一天逮不着你的漏,一天不罷休?”
“我操,”武喆徹底驚了:“難道我的魅力就這麽兇殘?你別是早就對我芳心暗許了吧?”
“去你大爺,我眼有這麽瞎嗎?”姜明晗笑罵;“你他媽大庭廣衆之下吐我一身飯菜湯子,我不把你弄死就很仁義了。”
“啊?”武喆一臉懵逼:“什麽時候的事?”
“迎新晚會,那才是咱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武喆絞盡腦汁拼命回憶,那晚除了喝啊唱啊跳啊然後……然後就是一塊大白板。
是的,那個晚上武喆喝斷片了好幾次。
一進部隊他就被告知武文殊訂婚的喜訊,那種傷心欲絕肝腸寸斷的感覺,在人生的任何階段他都不願再去回想,太他媽難受了。
于是越難受越喝,越喝越難受。
一直到腦袋和心髒都不是自己的才肯消停。
“你抱着我一直喊文殊文殊,我愛你,別離開我,我受不了沒有你之類的屁話,當着那麽多首長主席的面你死死抱着我不放,一邊吐一邊喊着雯淑雯淑這樣的姑娘名,你讓我的臉往哪擱啊,從那會兒起我就開始盤算怎麽讓你死最慘。”
“知己知彼才能把你整到點上,當我翻看你的履歷才知道……這個名非但是男名,還是你的親叔叔。”姜明晗又點一根煙:“那晚加上新兵那麽多的人,你就抱住我一個人求我別離開你,只會有一種可能。”
他噴了一口白霧,笑得苦澀:
“我和你的心上人很像。”
聽到這裏武喆已是一身冷汗,這背後的故事和姜明晗的真實想法讓他措手不及。
“武喆,說句實話,你是不是一直當我是替身,是武文殊的一個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