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說一點沒有,那是假的。

和姜明晗在床上耳鬓厮磨了兩年,武喆真心開不了口騙他,可同樣也說不出那個“是”字去傷他。

很久兩個人誰也沒說話。

突然,武喆擡頭問:“明晗,你愛我嗎?”

姜明晗煙不停地抽,滅了一根又點一根,聽到這話,他手指猛地一抖,看向武喆的眼神深沉而專注:“愛,真他媽愛啊,”他嘴角上揚,牽出一抹苦鹹苦鹹的笑:“你不知道,你說要回去找你叔報仇,我好幾宿都沒睡着。”

“為什麽?”武喆啞然。

“怕你們幹柴烈火,舊情複燃呗,”姜明晗低下頭彈煙灰:“分吧,又舍不得,哎……操他媽的,真是熬人啊。”

武喆完全傻了。

這是他第一次從姜明晗嘴裏聽到正經八百的情話,在床上滾了小兩年,最中聽的也就是什麽“太他媽爽了,我愛死你的雞巴了,幹死我吧……”這一類高潮射精時的胡言亂語。

他從沒想過這個人居然對自己有這麽濃烈的情感。

在武喆看來,外表一張娃娃臉的姜明晗,內在卻是個十足十的糙老爺們,幾年的軍旅生涯早就磨砺得天不怕地不怕,什麽都不在乎,什麽都無所謂。

對自己拿得起放得下是一定的,撐死也就在想到他那根屌時才會惋惜悼念一下。

如此突如其來晴天霹靂的表白讓武喆張着嘴望着他,徹底的癡呆懵逼相。

姜明晗臉上一陣發燙。

“看什麽看!快說,我跟你叔到底哪像?!”

其實真不像……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兩個人都是天差地別的兩種風格,一個五官精致,濃眉大眼,要不是多年在日頭下的操練把皮膚曬得黝黑,看起來會比現在年輕五歲十歲,笑起來和煦春風,爽朗宜人。

而另一個卻正好相反。

武文殊太冷了,他的面部線條好像是用剃刀削出來的一樣,棱角分明,硬朗剛毅,眼睛細而長,唇角微微下垂,好像無時無刻都在冷着臉,拒人于千裏之外。

“你們煙瘾都很厲害,抽得兇。”武喆如實說。

“這他媽什麽理由?”姜明晗哭笑不得:“十個男人九個抽,你不抽?!”

“不是……”武喆覺得用語言已經無法說清楚,他上手擡高對方的下巴,告訴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煙卷,眯上眼睛,再吐出幾個煙圈。

POSE一擺出來,武喆兩眼冒光:“對,就是這幅天老大我老二的吊樣,目中無人,高高在上……啧啧啧,真他媽絕了。”

武喆搖頭,贊嘆不已。

雖然迎新那晚他對騷擾姜明晗一事完全斷片,卻對當時在大堂中無意間的驚鴻一瞥記憶猶新。

那真是分外驚豔的一瞥啊。

這個靠在柱子上抽煙的男人讓他的心一抖一抖,姜明晗當然不知道,那時候武喆是費了多大勁才把自己的眼睛從他身上移開的。

知道自己是個替代品和從對方嘴裏聽到完全是兩個概念。

姜明晗心上疼痛無比,一股火氣直頂腦門:“武喆,你操我時是不是滿腦子都是你叔?把我意淫成你心上人是不是特他媽爽?!”

武喆低頭不語。

“真沒勁。”姜明晗也不知道說的是誰,黑着臉起身,被武喆一把抓了手腕。

“明晗,你給我點時間,我……我不知道你是這麽想的……”

姜明晗嘲弄一笑:“我又不是在逼婚,你那麽大壓力幹嘛?放手吧,一會部隊的車來接我,我得去洗個澡。”

“你真沒事?”武喆仔細看他。

“那還能怎樣?”姜明晗無奈苦笑:“做不成你心頭肉,只能甘心做個胯下肉,這不是明擺的事嘛。”

“……”

“不過我有言在先,醜話說前面,”姜明晗肅起一張臉,捏起武喆的下巴:“我跟武文殊一個心頭一個胯下,井水不犯河水,你要報仇雪恥我不攔着,可要是有一天你越過雷池,對他動了念頭……”

姜明晗狠狠咬牙:“我就把你雞巴剁了下酒吃。”

“行,就這麽定了,”武喆滿眼笑意,拉他入懷:“要是那時候我還活着,就跟你一起剁,一起吃,怎麽樣?”

姜明晗受不了地做出一副嘔吐模樣。

武喆順勢将他按在床上,調笑:“那要這麽說,你這個小肉肉是不是也該在胯下呆一呆了?不施肥怎麽長大啊。”

“施什麽肥?”姜明晗疑惑。

“當然是那個白白,黏黏,有點鹹的東西。”武喆壓在他身上,吸允着耳垂,濕潤滾熱的舌頭在耳蝸來回游移騷動。

姜明晗的耳朵一向敏感。

頓時全身上下麻酥成一灘水,快感讓汗毛根根直豎,細碎的呻吟聲從喉中溢出來,一團火熱的躁動向下奔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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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身下的人已經被撩出火,那裏鼓成高高的小山包,武喆興奮至極,三下五除二把姜明晗和自己脫個精光,從床頭櫃翻出潤滑劑,擠了滿手要好好大幹一場。

當性器插入甬道的一瞬間,兩個人全都舒服得叫出聲。

感情上的溝通讓這個遲來的性愛更加真實,更加盡興,武喆将姜明晗翻過來後背式幹他,每一下都操到最深處,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快,腰身律動的力度和頻率都是前所未有的……

他知道姜明晗喜歡這一套,這種SM的痛感性愛會讓這個人極度興奮。

果然,身下的人被操得全身直抖,胡喊亂叫,淫蕩不堪。

他的臉埋在床單中,扭動着腰肢,在武喆的肉棒中極盡享受,渾然忘我……如此沉醉的他當然沒有注意到一陣不徐不疾的腳步,由遠及近而來。

武喆早就感覺到門口的異樣。

他轉頭望去。

那是一張太過熟悉的面孔,熟悉到無論何時閉上眼,他都能記起這個人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神态,曾經是那樣地撥動他的心弦。

沒錯。

來的人是武文殊。

他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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