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喂,五折卡,明天就是老姚頭的課了,你他媽還在樓底下打籃球呢?牛逼啊。”

李長遠操着一口破鑼嗓子。

好不容易把錄音筆上的音頻倒騰出來,武喆搗鼓近一個來小時,剛有點摸門,一個電話頂進來打斷一切。

“滾你大爺!眼出氣的吧,誰打籃球了,我在家備考呢。”武喆接起來一通叫罵。

“呃……還真不是你,”李長遠坐在教室的課桌上,伸脖向樓下張望:“這人沒你帥,但屁股比你圓。”

“你個臭流氓,看人不看臉先看屁股,就你這樣的,沒出校門就得精盡人亡,”武喆夾着手機,在電腦上一陣忙和:“有事說事,沒事滾蛋,忙着呢,挂了。”

“別別別……老姚頭的課你次次逃,備個屁啊,明天就是他下狗頭鍘的時候,你他媽現拉屎再刨坑也來不及啊!幹脆就随地拉吧,陪我去趟夜色玩玩怎麽樣?聽說那裏新來了幾個妖男,那屁股嫩得跟水蜜桃似的……”

“滾滾滾,我沒時間陪你瞎雞巴浪,這科再挂了,我叔得打斷我的腿。”

“哪條腿啊?第三條吧?”李長遠嘿嘿地淫笑:“那他怎麽舍得。”

李長遠是武喆在GAY圈裏唯一一個鐵磁兼男蜜,他和他叔那點事這厮全知道,其實這人平時嘴挺嚴實,只不過有時候愛得意忘形。

武喆聽出一身冷汗:“我草你媽,你個大嘴巴,又臭又賤,就欠把你丫嘴巴操爛……”

“操誰啊?”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有些啞,有些沉,還有些愠怒。

武喆蹭地一下站起來,趕緊按斷電話,因為太使勁,一下子滑脫,一只大手穩穩地替他接住。

武文殊手指夾着電話晃:“這誰啊?”

武喆搶過來:“沒誰……就我一哥們。”

“你跟你哥們說話這麽操來操去的?”

“嗨,瞎逗着玩呗,”武喆連忙岔開話題:“叔,你今天夠早的……”

話還沒說完被一把摟住,這個人給了他一個相當深入而冗長的吻。

濃郁的酒精味直沖口腔,混上淡淡的煙草香讓這個吻更有嚼頭。

“以後跟誰也別說,我不愛聽。”武文殊額頭蹭額頭,熱氣拂在武喆的唇齒間。

懷裏的人甜膩地問:“那要是只跟你說呢?也不聽?”

武文殊笑:“那還過什麽嘴瘾,直接幹啊。”

說着,真的開始上手解武喆的褲腰帶,家裏的便服,一拉就開。

武喆撩了眼窗外朗朗晴空,又瞟了眼挂鐘,才四點。

“叔,他們別再給你下春藥了吧?”

舔着武喆的脖子,武文殊支吾:“喝了點酒,應酬一下午。”

酒可真是個神奇的東西,好像溫度對武喆一樣,武文殊的身體對它的反應也特別奇葩,有的酒他叔越喝越清醒,喝到最後圓周率都能背出小數點後幾十位,而有的喝上兩口就迷糊,越喝越朦胧,半醉不醉的時候下面是最興奮的,幹起人來又狠又野。

“叔叔叔……你先等等……你好好想想剛剛喝過哪個牌子的酒?”武喆拉過這個人的腦袋,來回晃悠。

“幹什麽。”叔叔皺起眉,抓住惱人的小爪子,別在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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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知道,家裏備上它十箱八箱的,這玩意比他媽春藥偉哥都來勁……唔!!”武喆叫出聲,胸前的乳頭被猛咬一口,又麻又疼,一身雞皮疙瘩。

“哪這麽多話,幹正事。”武文殊舔着嘴,把他擠到書桌旁,擡起一只腿,随手拿了桌上的E乳,抹上,直接操進去。

突如其來的肉物塞滿整個甬道,疼痛的飽脹感讓武喆忍不住地高聲浪叫,他把上身壓得極低,用手去摸後面那個粗壯的男根,那東西熱得滾燙,滑得膩人。

“叔……你慢點……我還沒……準備……好……”武喆喘得太快太急,說話艱難。

後面的力道果然緩和很多,一點點進一點點出,又穩又柔。

“好點了嗎?”傳來的聲音憋着滿滿的情欲,呼之欲出,急不可耐。

武喆嗯了聲,說,來吧,幹我。

武文殊後腰挺入,直捅到底,大力抽插,身下的人被幹得全身亂晃,體液乳油濕了兩人的恥毛,滑滑地蹭在他屁股溝,癢死了,武喆扭着腰,晃着屁股,啊啊啊啊地叫不停……

“你好浪。”後面的人手勁很大,沒抽出陰莖直接把武喆翻轉過來,性器在裏面毫無節制旋轉正剮蹭到那個爽點,武喆立刻就高潮了,他繃着腳趾,放聲高叫:“叔!!叔!!啊啊啊……太爽了!!”

武喆的反應刺激到武文殊,他最大極限分開他的腿,快速地抽動,操幹他,陰莖進進出出帶出嫩紅的肉和雪白的乳,桌子被撞得劇烈晃動,武喆躺在上面,胡亂用手去趴邊沿保持平衡,上面的書書本本,各種小玩意噼裏啪啦地掉,剛軟下去的男根又被操得擡頭,武文殊握住它,腰上不停,手裏配合為對方上下撸動。

武喆簡直爽上了天。

他浪叫不已:““叔……好舒服……啊啊啊!!再操狠點……弄死我吧……啊啊啊!!”

“你好騷,騷得我心癢死了。”

“喜歡……我……嗎?”

“喜歡,太他媽喜歡。”

……

“關了。”車裏的武文殊用手抹了把臉。

見武喆不動彈,滿車還是交合操幹的聲音,他怒吼一聲:“給我關了!!聽到了嗎?!”

手指一撥,關掉音頻。

“你怎麽會……你什麽時候錄的?!”武文殊看向他侄子:“這什麽時候的事?!”

“大一還是大二?我也忘了,就是咱倆最膩乎的那會兒。”武喆收了手機,調到靜音:“我可不是成心錄的,又不是變态。那天好像是為了考試作弊,弄來根錄音筆,你操我時,那個筆正卡在暖氣凹槽裏,全程錄音。哎……點背不能怨社會啊,我的叔。”

武文殊臉色越來越沉。

“你說這個值不值得蔣玉珍見我一面?”武喆嘴角上翹,玩味地笑。

“你威脅我。”武文殊聲音中有那麽一絲不可置信。

“真聰明,有效果嗎?”

“如果我拒絕呢?”

“那我只能匿名寄給那些線上線下的媒體,搞同性戀而且還是家族亂倫,中泰集團的性醜聞簡直太他媽勁爆。”武喆吹了一聲口哨。

好像什麽東西郁結在心,武文殊深吸一口氣,呼出時表情特別難看,握緊的拳頭在微微顫抖。

很久,他沒再說話。

“行,你有種。”武喆去推車門。

剛起身,手腕一緊,那股力道都能把骨頭捏碎。

“三天,給我三天時間,我安排她見你。”武文殊狠狠說:“把貨放了,現在就放。”

接通老蔡的電話,武喆嗯呀啊呀地交代。

一切辦妥後,武文殊對他說了一個字,滾。

剛一離開車,車嗡地一聲油門打火,飛馳而去。

武喆拍着車尾蓋,吼聲響徹整個街道,叔!!!你幹什麽!!!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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