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所有莫名其妙的恨還不都是因為喜歡

因為純陽子的符制好了,所以三皇子這次又帶着大批人去了萬花谷。

南風自己在萬花谷,所以并沒有把院子隐起來。

大批人馬對戰一人,雙方對立。

“南風,你還是不肯乖乖跟我走嗎?”三皇子問道。

“我可以跟你走,但前提是你有那個本事。”

“今天你可看好了,我們可是有備而來的,一會傷到了你,可不是我們能控制的。”

“那就讓你的人出來戰吧。”南風說道,也不羅嗦。

“純陽子,看你的了。”三皇子看看純陽子。

純陽子上前,和南風鬥法,因為前些天準備充分,所以和南風打鬥不相上下。

南風最近咳疾頻發,所以打到後期的時候,硬是噴出一口鮮血來!

純陽子見時機成熟,抛出封神符,喊道“封!”

南風躲閃不及,就被符封住。

“哈哈哈,純陽子,我果然沒看錯你!”三皇子大笑,純陽子竟然真的制住了南風!

“南風啊南風,你說你要是早同意了,就不用這樣了。”

“來人,捉拿南風!”三皇子命令道。

南淮仲已經在暗處觀戰良久,他剛才并沒有急着出手,就是在等南風落下風的時候。

見三皇子要捉拿南風,南淮仲拿出箭,朝着純陽子射去,純陽子毫無防備,加上南淮仲的箭速度驚人,快狠準的射中純陽子。

“不好!有埋伏!”純陽子中箭驚呼道。

三皇子一驚,擡頭四處看,結果起了一陣煙霧後,南風便不見了!

“該死的!”三皇子下馬來,站在剛才南風站的位置。

“竟然找了幫手!給我四處搜!”三皇子命令道。

大批的侍衛開始分散搜尋南風,但是找不到人。

“真是大意!沒想到他還有幫手!”三皇子非常不服,就差一點點就能捉拿南風了!

“三皇子,回去吧?”找了半天,還是無果。

“回吧。”三皇上說完,就上了馬,先行離開,也沒管純陽子傷勢如何。

南淮仲卻帶着南風去了靈隐寺。

進了屋子,南淮仲扶南風坐下。

“你怎麽樣?”南淮仲問道。

“我需要解封神符。”南風說道。

“那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南風說道,然後盤腿坐好,閉着眼睛。

南淮仲在一邊等着,等了好久,南風也沒動靜。

南淮仲把手放在南風眼睛前晃了晃。

南風睜開眼睛來說道“怕我死了?”

“的确是怕。”南淮仲收回手。

“身體不行了,解符需要的時間長了。”南風說道。

“是你太固執了。”南淮仲說道,本來咳疾能治好,完全不用被咳疾所拖累。

“順應天命,如何是固執?”

“本來可以不用順,你卻非要順。還不叫固執。”南淮仲說道,七香還魂草就在他手裏,就等着給南風呢。

“小寒叫你來的吧?”南風問道。

“你都把小寒送我府上了,我能不管你嗎?”

“我欠了你一個人情。”南風站起來。

“所以呢?你想告訴我點什麽?不過我這個人,不是因為有目的才救你的,就算沒有目的,我照樣會救你。”南淮仲問道。

南風笑了笑,說道“何必解釋這個。”

“就是想讓你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而已。”

“鞋子,紅玉,立夏,這三者在一起,紅玉才能發揮作用。”南風說道。

“你說什麽?”南淮仲問道,南風沒說紅玉在哪裏,只是說了這三者的關系。

“就是說,單獨拿到其中一樣,是不起作用的。”

“這三樣怎麽可能聯系在一起?”南淮仲卻是是沒想到竟然是這麽個結果。

“這三樣,一樣都不在你手裏吧?立夏過些日子也要去琉璃了。”南風笑笑。

鞋子,紅玉,立夏?原來立夏還是騙了她,因為她一直都沒有說這個秘密。

“去琉璃這個事情,是她主動要去的,我索性就讓她和親了。”南淮仲說道。

南風點點頭,立夏還不是因為知道紅玉在琉璃,才主動接近商璃的。但是他不打算告訴南淮仲。

“立夏的來歷,你能告訴我嗎?”南淮仲問道。

“你的人情還完了,如果有幸,下次再說吧。”南風搖搖頭。

不說就算了,知道這個也已經很不容易了。

“那你打算怎麽辦?萬花谷是不能再去了,”南淮仲問道。

“我自有去處,一會我同你一起去接小寒。”

“好,”南淮仲點點頭。

南風随着南淮仲回了府裏,夜已深,一切都靜悄悄的。

進了屋子來,南風看到小寒已經睡下了。

“小寒。”南風喚道。

小寒睡得很輕,睜開眼看到南風,一下子坐了起來。

“公子?”

“穿好衣服,跟我走。”南風說道。

“您怎麽樣?有沒有受傷?”小寒問道。

“我沒事,來接你走,快穿衣服吧。”

“好!”小寒跳下床來,迅速穿好衣服,跟着南風消失在夜色裏。

而南淮仲知道這個秘密之後,也沒有去找立夏,而是寫了一封信。

“茭白,把這個交給商璃,你告訴他,就說他的要求我答應了,請他按照信上的做。”

“是,侯爺。”茭白領命,趕緊去辦了。

三皇子應該還不知道立夏是啓動紅玉力量的人,所以,他暫時還不會抓立夏。

紅玉現在等于下落不明,鞋子也不知道在誰手裏,而立夏将要和親去琉璃。

事實上,三皇子擁有一張圖紙,并沒有什麽意義,真正危險的,是拿走鞋子的那個人,難道他已經什麽都知道了?

看着也不像,如果知道了,立夏恐怕早就被人抓走了,除非還有另一種可能,立夏和拿走鞋子的人是一夥的。

但是立夏手無縛雞之力,沒有武功,這種可能也不是太大。

這麽想來,南淮仲心裏真是有些猶豫。

第二天立夏醒來,發現小寒不見了。

“綠荷,看見小寒沒?”立夏問道。

“沒有,沒看見她出去。”綠荷在院子裏澆花。

“奇怪,那她去了哪裏?”

“會不會是半夜不辭而別,去找南風公子了?”綠荷猜測道。

立夏想了想,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

“不用找了,南風把小寒帶走了。”南淮仲過來,看見立夏在找小寒。

“南風公子昨晚過來了?”立夏問道。

“嗯。”南淮仲點點頭。進了屋子裏。

“他怎麽樣?帶小寒去哪裏?”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南淮仲盯着立夏。

“好,你不願意說就不說,當我沒問。”不說就不說,反正小寒跟着南風就行了。

“把門關上。”南淮仲說道。

“你要做什麽?”立夏一聽,就覺得悲憤,聽見把門關上,就覺得南淮仲又要發神經。

“關上!”南淮仲說道。

立夏站着沒動,也沒去關門,只是說道“你與其每次這麽羞辱我,不如殺了我算了,我不想被你羞辱。”

“誰說我要羞辱你?”南淮仲邪魅一笑,起身去關了門。

“立夏,你什麽都不告訴我也沒什麽關系,但是你要明白,你這輩子是逃不出我的手掌的,我不會放過你。”南淮仲走過來說道。

“是嗎,那你試試看啊,看我能不能離開你?”立夏冷笑一下。

南淮仲笑了一下,“鞋子和紅玉,少了一樣,你都走不了,留住你還不容易嗎?”

“你知道了什麽?”立夏問道。

“怕了嗎?”南淮仲上前,立夏往後退。

“哼,這不過是你計劃的罷了,還不知道計劃快還是變化快。”立夏說道。

第二天,白露約了立夏出來,兩個人一同去了靈隐寺。

上完香,兩人一同在後山慢慢的逛着。

“立夏,你真的要和親去琉璃了嗎?”

“是啊。”

“侯爺同意了?”白露問道。

“同意。”立夏點點頭。

“原本我還以為,他對你有些情義的,沒想到,卻是這樣。早知道當初,又何必要進府。”白露嘆息道。

“是啊。誰能知道一年後的今天,會是這樣呢?”

“造化弄人,我卻幫不上你什麽。”

“沒事的,不要為我擔心,璃王人看着不錯,至少看着比南淮仲好。”南淮仲這些日子對她,簡直太惡略。

“你說說你,當初為什麽非要進侯府,南淮仲又是這麽無情無義的人。”白露憤憤不平。

“好了,我覺得挺好的,既然他無情無義,我這不是馬上就要離開他了嗎?”

“老實說,你接近他,是不是別有目的?不然,像你這麽聰明的人,怎麽會分辨不出來他對你好不好呢?”白露問道。

“是啊,我接近他就是為了紅玉啊。”立夏坦誠道。

“立夏,你找紅玉幹什麽?不要再找了,很危險的。”白露勸道。

“你不懂,我只有找到紅玉,才能離開這,簡單的講,我找紅玉就是為了離開。”

“離開哪?你要去哪?”

“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總之我必須要找到。”

“找到紅玉你怎麽離開?那麽多人在找,他們要是知道紅玉落在你手裏,哪裏還會放過你?”

“如果紅玉在我手裏,等不及他們傷害我,我就已經走了。”

白露不是太明白這句話,“可是就憑你一個人,怎麽行?”

“不行也要找的。”

“不願意告訴我就算了,我也不問了,我只是想告訴你,真的很危險,又沒有人保護你,我是怕”

“別害怕,要是那麽容易死,我大概早就死了。”

“去了琉璃以後,要經常寫信給我,如果在那裏過的不好,我就找人去把你搶回來。”白露拉着立夏的手。

“看你,放心好了,你知道我也會保護自己的。”

“好,你去了一定要保重。”

“都到了靈隐寺了,我得過去看看老夫人,你和我一起去吧。”

“好。”白露應道。

立夏和白露到了老夫人的院子,就看見老夫人和秀芝在翻地。

“母親。”立夏上前喊道,不知道為什麽,現在覺得喊老夫人母親也很別扭。

“立夏,你可算來了,不來我還想找人叫你呢。”老夫人看見立夏,很是開心。

“我來吧。”立夏接過鋤頭。

“你有好些日子沒來了。”老夫人問道。

“是啊。”

“是不是府裏忙?”

“不忙,府裏挺好的,您不要擔心。”立夏一邊翻地一邊說道。

幾個人把地翻好後,栽了秧苗,正好太陽也老高了,就都到院子裏去歇着了。

“仲兒怎麽樣?”老夫人問道,秀芝去倒茶,白露在院子裏看着遠處的風景,留立夏和老夫人說話。

“他挺好的。”

“立夏,是不是有什麽事啊?你看起來精神不太好,而且瘦了好多。”老夫人關切的問道。

“沒有,可能是熱的吧。”立夏摸了摸臉。

“和仲兒吵架了?”

“沒吵架,我們怎麽會吵架。”

“嗯,那就好。”老夫人說道。

幾個人吃了茶,老夫人拉着立夏問這問那的,立夏都回答說好,挺好的,不要擔心。

老夫人知道府裏應該也沒出什麽大事,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立夏卻不如從前活潑了。

“老夫人,您在山裏,可能沒人你告訴您,林婉柔已經進府好久了。”白露看不下去,直接說道。

“白露。”立夏制止白露。

“林婉柔進府?”老夫人确實不知道。

“傻孩子,你怎麽就不說呢?”老夫人責備道。

“母親,這也不是什麽大事。”立夏說道。

“什麽不是大事,仲兒這不是胡鬧嗎?”老夫人有些生氣,“我說你怎麽郁郁寡歡的,這些日子也不來了,你找個人捎個話,我也好給你做主!你卻不告訴我。”

“母親,侯爺領回來,自然有他的道理,這個我們都不要幹涉。”立夏可不想南淮仲被老夫人訓斥一頓,回了府裏,她不定要面臨什麽。

“什麽道理,我今天就把他叫來,好好說說他!”

“母親,不是您想的那樣。”立夏解釋道,這些日子出不來,多半是因為南淮仲在軟禁她,她不好出來,卻不是因為林婉柔,他們之間的問題,錯綜複雜。

“那是怎麽樣,母親知道你受委屈了,好了,母親會說他的。”老夫人拍拍立夏的肩膀。

見老夫人這樣,立夏莫名的有些感動,覺得就像一個疼愛自己的親人一樣,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

“哭什麽?”老夫人問道。

“母親,您不要找侯爺問了,這些事情,他真的他的難處也說不準,他沒有虧待我,也沒有欺負我,不用找他,他每天很忙,很累,我也體諒他,所以您別找他了,要是他欺負了我,我會告訴您的。”立夏哭着說道,唉,叫人怎麽辦好,實話說不得,假話還得說的像樣,心裏真是苦。

“你還為他說話。真是苦了你了。”老夫人嘆口氣。

“只是我們之間真的沒事,并沒有因為林婉柔進府來,就有什麽矛盾。”

“好了,別哭了,真的是這樣嗎?”老夫人問道。

“嗯。”立夏點點頭。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過來吃飯吧,吃完飯再下山回去。”老夫人拉着立夏。

立夏實在是沒什麽胃口,勉強吃了點,就和白露一起下山了。

老夫人目送着兩人下山,然後對秀芝說道“去把仲兒叫來。”

“是,夫人。”秀芝應道。

“我只是看不下去你還這麽為他說話,所以我忍不住就說了。”白露說道。

“說不說這些沒有意義,我就要去琉璃了,老夫人人挺好的,我就是不想她為這些事情操心,況且,我和南淮仲的事,真的是一言難盡。”

“立夏,你也喜歡他的吧?”白露問道。

“不,我為什麽要喜歡他?“立夏負氣的說道。

這莫名其妙的恨,其實不也是源于喜歡?白露搖搖頭。

南淮仲接到通知,就趕到老夫人這來了。

”母親,您找我?”南淮仲問道。

“仲兒啊,你有些日子沒來了,母親想見見你。”

“母親,這些日子我有些忙。”南淮仲說道,拿着墊子給老夫人,扶着她靠好。

“府裏還好吧?”

“府裏挺好的,您不要擔心。”南淮仲也說了跟立夏一樣的話。

“立夏呢?怎麽樣?”

“她也挺好的。”南淮仲說道。

“是嗎?”老夫人問道。

“母親,怎麽了?您是不是聽說了什麽?”南淮仲問道,老夫人都這麽問了,就代表她大概知道了什麽。

“林婉柔進府了吧?”老夫人冷着臉。

“是啊,這是皇上的旨意,沒有辦法。”

“好端端的,她怎麽就非要進府不可?”

“母親,有很多事情,說不清楚,總之,暫時是這樣安排的。”南淮仲說道。

“好了!你就和立夏都這麽騙我吧!一個二個的都不說實話!”老夫人一拍桌子。

“立夏?她來過了?”南淮仲問道,怪不得老夫人知道林婉柔進府了。

“來過了,她也是說你有你的理由你的安排,我就不明白了,怎麽你領進來,立夏竟然和你的想法一致。”老夫人搖搖頭

“母親,這真的是不由己。”南淮仲給老夫人揉着肩,一邊琢磨着立夏的話。

“你不願意領進來,皇上能把刀架在你脖子上嗎?”

“母親,這哪裏有您想的那麽簡單。皇上也不能動不動就把刀架人脖子上啊。”南淮仲真是哭笑不得。

“好,我問你,是不是林婉柔進府裏,你就虧待立夏了?”

“她這麽說的?”南淮仲問道。

“她沒說,倒是替你說了不少好話,說你每天忙,累,”

“沒虧待她。我們感情和之前一樣。”

“可是立夏瘦了許多,人也不如以前活潑了。”

“放心吧母親,我不會虧待立夏的。您要相信我。”南淮仲說道。

“我不管你有什麽理由什麽身不由已,你要是對立夏不好,我可不饒你,”老夫人說道。

“是是是,都聽您的。”南淮仲順從的說道。

被老夫人訓完話,秀芝送南淮仲下山,南淮仲問道“今天立夏都和老夫人說什麽了?”

“她倒是什麽都沒有,就是白露嘴快,說了林婉柔在府裏,老夫人才知道,老夫人問立夏,立夏只是說府裏一切都好,您對她也好,叫老夫人不要找您。”秀芝說道。

“我知道了。”南淮仲點點頭。

“侯爺啊。”秀芝叫住南淮仲。

“立夏确實看着比以前憔悴了不少,您”

“放心吧,她不會有事的。”南淮仲說道。

“今天說着說着話,她就一個勁的哭,您和林小姐以前的事,奴婢也知道些,不過老夫人确實更喜歡立夏一些,您還是要照顧一下的。”

什麽照顧,他和立夏壓根就不是因為林婉柔,他倆的事,一言難盡。

“好。”但是南淮仲還是應下了。

回到府裏,南淮仲去了夏清軒。

立夏在院子裏躺椅上乘涼,卻不小心睡着了。

南淮仲走過來,看着立夏,确實是比之前消瘦了不少,從牢裏出來之後,他們倆就沒好好說過話,他因為之前有些介意立夏騙他,所以這些日子,确實待她也不好。

南淮仲上前抱起立夏,不想卻驚醒了她。

立夏被驚醒,驚慌失措的對上南淮仲的眼睛。

南淮仲的心頭還是有一些心疼的,想當初,他在萬花樓裏半夜去找立夏,立夏也是這種反應,大概是沒有安全感吧,讓一個女人跟着自己,還這麽脆弱,南淮仲有一絲苦笑。

四目相對,還是立夏先開口,一臉戒備的問道“你要幹什麽?”

“去屋子裏睡,不要在外面,會着涼。”南淮仲說道。

“不去,放我下來。”立夏不知道南淮仲要做什麽,她不想進去。

但是南淮仲不由分說,抱着立夏就進屋子裏。

進了屋子,把她放在床上,然後蓋好被子,感覺出她渾身緊繃,就知道她緊張。

南淮仲坐在床邊,說道“你最近太瘦了,都輕了。”

“關你什麽事?”

“當然關我的事,你要跟我生氣,還要恨我,還要想辦法和我周旋,這麽瘦,身體哪裏受的了?要是哪天病的起不來,不是便宜我了?”南淮仲說道。

立夏看了看南淮仲,不知道他怎麽突然說這些話。

南淮仲伸出手要摸立夏的臉,立夏避開了。

“心裏是不是很怨我?”

“怎麽會,你根本就沒有在我心裏。”

“不承認就算了。”南淮仲笑笑。

“你不要自以為是了,我很快就離開你了。”

“是嗎?”南淮仲反問道,然後貼近立夏。

立夏別過頭,不說話。

“你是不是怕我?”南淮仲固定住立夏的肩膀。

“不怕。”

“那你看着我?”南淮仲說道。

立夏轉過頭,看着南淮仲。

“不怕你哭什麽?”南淮仲給立夏擦擦眼淚。“是不是覺得委屈?”

“沒什麽委屈。”但是說着,眼淚就跟裝不下一樣一個勁地往外掉,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麽變得這麽不争氣了。

“別哭了,你這個樣子,真的像個受氣小媳婦,好了。”南淮仲安慰道。

“誰像媳婦,你才像媳婦。”賭氣的說道。

“好好,我像媳婦,我像行了吧,你不要哭了。”南淮仲突然就恢複了之前的溫柔。

純陽子因為受了傷,所以又開始閉關養傷。

“差一點就要抓住南風了,沒想到半路上殺出來人!”三皇子憤憤的說道。

“那可有看清是什麽人?”太後問道。

“沒有,那人速度極快,而且,扔了迷霧藥,根本就看不清。”

“哀家猜着,南風一定是找了幫手的。他不可能就是一個人。”

“只差一點點,真是失誤。”

“沒叫人再追追嗎?”

“找了,沒找到。”

“安兒也追不上嗎?”何安輕功了得,要是他也追不上,那這個人還是有本事。

“我就沒叫着何安。”三皇子說道。

“為什麽?”太後有些驚訝。

“何安跟我不是一條心了。”

“怎麽可能?安兒不會拿着将軍府開玩笑的!何況蘅蕪還懷着孩子,他怎麽可能亂來,你不要多心了。”

“不是我多心,我真的信不過他。”

“你看看你,要是叫着安兒,說不定南風已經被抓來了。”

“母後,何安和我很多時候想的不一樣,既然道不同,就不相為謀吧。”

“亂說話,你不能這樣,要多跟安兒合作才是。”

“既然母後能說的動他,那您去說說他好了。”三皇子說道。

何安和白露在萬花樓。

“你昨天出去了?”何安問道,何安現在還是很關心白露的,很少提立夏了。

“嗯,怎麽了?”白露在一旁泡着茶。

“不要亂走,我擔心你。”何安說道。

白露聽了笑了一下,說道,“我是去找立夏了。”

“嗯,立夏要和親去琉璃了。”何安淡淡的說道。

“是啊,我們出去走了走。”

“她怎麽樣,還好吧?”何安問道。

“看樣子,應該是不好。”白露嘆息一聲。

“怎麽了?”

“她和南淮仲之間,只怕注定少不了糾葛。”

“南淮仲那人,有時候絕情的很,立夏喜歡她的話,難免會吃些苦頭。”

“是啊。”白露點點頭,端着茶遞給何安。

“立夏說,她接近南淮仲就是為了紅玉。”白露說道,何安端着杯子的手一頓。

“她找紅玉是為了什麽?”

“我問她了,她只是說找到紅玉,是為了離開,沒有說去哪裏。”

“離開?為什麽非要找到紅玉才離開?”何安也不離開。

“不知道,說是找到紅玉才能離開。”白露搖搖頭。

“可是她就要去琉璃了,還怎麽找?”

“唉,立夏現在,真的是一個謎。說她會一直找下去的,直到找到為止。”白露看似無意的說道。

為了離開,離開是去哪裏呢?為什麽非要找到紅玉才可以離開,看來立夏絕對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何安思慮着。

”公子在想什麽?”白露問道。

“沒什麽,就是有些累了。”何安說道。

“那我來幫您按按頭?”

“不用,是心裏覺得累。”何安說道“以後想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過着不問世事的生活。”

“是啊,身在高處,身不由己。”白露說道。

“其實我有時候,是很羨慕南風的。”

“可他過的也不安寧,世上有幾個人能過不問世事的安寧日子呢?”白露說道。

“等找到了紅玉,你跟我走吧,我帶你去過安寧的日子。”

“好。”白露點點頭,卻紅了眼睛,因為永遠也不會有那一天。

回府以後,何安接到通報,說是太後傳他,讓他去一趟宮裏。

何安沒遲疑,就趕緊的去了。

進了宮,太後拉着何安說道“安兒,最近你在忙些什麽?”

“沒忙什麽。”何安說道,最近三皇子把他冷落起來。

“和三皇子鬧矛盾了?”太後問道。

“也沒什麽矛盾。”

“安兒啊,姑姑知道你是不會有二心的。”太後說道“可是三皇子生性多疑,你和他,可不能有了嫌隙。”

“這個我知道,姑姑放心。”

“你看看,現在宮翎在位,已經開始削弱我們的力量,所以我們要盡快找到紅玉,不能耽擱,不然一邊還要應付宮翎,你懂嗎?”

“姑姑,這些我都懂。”

“姑姑對你是放心的,你是個心地仁慈,有正義感的孩子,這姑姑都知道,但是世上沒有絕對的善惡,你看似好像對別人行善,過了自己良心這一關,實際上呢,也許會牽連到自己身邊的人。”

“是,姑姑教訓的是。”

“不是哀家在教訓你,是在跟你說心裏話啊。”太後拍拍何安。“等三皇子上位了,我們就沒事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不可以掉以輕心啊。”

“是,安兒明白了。”何安應道。

出了太後宮裏,何安又有些猶豫,立夏這下子肯定是和紅玉有關的,而且這麽看來的話,她去琉璃,應該也不是偶然的,況且南淮仲這麽痛快的就答應,其中必然有問題。

上次就是一個猶豫,害慘了白露,這次要是再猶豫,不知道會不會害到別人。

何安覺得很累,尤其是對一個善惡分明的人來說,這樣更累。

每天都是無休止的鬥争,陰謀,沒有停歇的一天。

太後說的不錯,不要為了一個人,害了更多人,将軍府不能有事,三皇子也不能倒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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