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你不喜歡我?
屋子裏,小寒去放藥碗,南風一擡頭,發現自己的下的盾術,被人破了。
南風站起來,往屋子外面走去。
“公子,怎麽了。”小寒跟了出來。
出來後,之見外面火把照亮了天,三皇子帶着大隊人馬包圍了南風的院子。
“哈哈哈,南風,你以為你用了隐術,我就不奈何不了你?”三皇子說道。
“三皇子這是做什麽?”南風問道。
“跟我走吧,我可以不動手。”
“跟你走,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南風說道。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捉了他們!”三皇子命令道。
南風站出來,白色的衣裳在黑夜裏尤為光華,無風自揚。
這些侍衛全都朝着南風沖來,南風一揮手,這些侍衛便不見了!
“好厲害的乾坤挪移!”純陽子說道。
三皇子見自己的人馬少了大半,說道你“純陽子,你可能對付他?”
“交給我來。”純陽子說道。
純陽子上前,和南風交手,過了幾招。
“你是南陽子的傳人?”純陽子問道。
“算你還有眼力。”南風說道。
“打擾了,改日再登門拜訪!”純陽子聽了,便要三皇子打道回府。
“什麽意思,你不是說你能對付他嗎?”三皇子不想走,好不容易要捉到南風了。
“殿下有所不知,這樣下去,恐怕姓名難保,待我回去制好了符,我們有準備的來和他應戰。”
“回去制符,你有幾分把握?”三皇子問道。
“百分百的把握!打仗還不打無準備之仗呢,何況鬥法。”純陽子說道。
“好,那我就信你一次,要是下次來你還是不能捉了南風,我就饒不了你!”三皇子想了一下,覺得也是這麽個理。
“不會叫殿下失望的。”純陽子說道。
”男人,是君子有本事的話,你別走,在這裏等我,我就不信捉不了你!”三皇子說道。
“随時奉陪。”南風淡淡的說道。
三皇子帶着人撤離,南風重新把院子隐了起來。
“公子,您沒事吧?”小寒上前問道。
“我沒事。”南風說道,但是他覺得每動用一次法力,身體就極累。
“進屋子來吧。”小寒扶着南風。
“公子,我們要不要走?”
“去哪裏?”
“找個沒人知道的地方,這樣在萬花谷,下一回三皇子還不知道帶多少人來呢?”
“別擔心,我不會叫你有事的!”南風說道。
“可是我擔心您有事。”
“傻丫頭,我怎麽可能有事。”南風安慰小寒,心裏卻在想,怎樣送走小寒。
夜深之後,小寒睡下,南風卻是睡不着的,在另一個房間裏低低的咳嗽。
同時又想着,三皇子找了人,以後萬花谷,必染不會安寧,他不能讓小寒留在這裏。
可是送去哪裏呢?
思來想去,南風想到了立夏。
南風燃了一只安神香,小寒就睡了很熟了,然後他抱起小寒,離開了萬花谷。
雖然夜深了,但是立夏還沒有睡,點着一支小的蠟燭,因為想到最近南淮仲對她極盡羞辱,想想就睡不着。
忽然聽得屋子裏有動靜,立夏以為又是南淮仲來了,趕緊的坐起來,撩開簾子。
“南風公子!”看見南風出現在房間裏,立夏非常意外。
南風放下小寒,做了一個虛的手勢,叫她不要喧嘩。
“小寒我暫時先留在你這裏兩天,你幫我好好照看她。”南風說道。
“小寒這是怎麽了?”立夏問道。
“我給她用了安神香,她睡着了。”南風說道。
“那你要去哪裏?你又要走?”立夏以為南風又要離開,留在小寒一個人不管。
“我不走,就在萬花谷。”
“那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立夏問道。
“三皇子找了苗疆術士,能破我的好多遁術,所以小寒跟着我很危險,我不想她再受傷了。”南風說道。
“好,等她醒了,我好好跟她講。”
“你是不是你要去琉璃了?”南風問道。
“你都知道了?”立夏一點也不意外南風知道這個。
“嗯,”南風點點頭,觀了星象,就知道了。
“南風公子,您的咳疾”立夏問道。
“我時日不多了。”
“那小寒知道嗎?”
“她知道,她想好好的陪我走到最後,但是太危險了,她不必陪着外袍冒險。”
“嗯,我會照顧小寒,您也保重。”
南風點點頭,然後消失在夜色裏。
第二天,小寒醒來,發現自己不在萬花谷。
“你醒了?”端着吃的東西進來的立夏看小寒醒來,
“立夏,我怎麽會在這裏?”小寒回憶着昨天晚上的事。
“你是被南風公子送過來的。”立夏說道。
“公子送我過來的?”小寒問道,“為什麽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說是給你用了安神香。”
“他為什麽要送我來這裏?”原來趁她睡着,給她用了香。
“因為他說在萬花谷太危險了。”
“那公子呢,去了哪裏?”小寒問道。
“他還在萬花谷。”立夏說道。
“不行,我不能留他一個人在那裏!”小寒聽了南風自己在萬花谷,下了床就要走。
“小寒!”立夏喊住小寒。
“你不能去。”
“為什麽?公子自己在萬花谷,也是有危險的。”小寒說道,不是說好要兩個在一起的嗎?怎麽他又讓她自己出來?
“可是他這麽擔心你,把你送出來,就是為了要保證你的安全,你再跑回去有什麽意義?”
“可是我不想他有事。”
“他擔心你有事啊。”立夏過來勸道。
“我不在乎,哪怕是去死我也不在乎!”小寒說着,就要出院子。
“你站住!”立夏呵斥道。
“你不在乎死,但是他在乎,他把你送出來,就是要你活,你不去,南風公子或許還會無後顧之憂,你要去了,他還要分神顧着你,你幹什麽去?去了也是添亂!”立夏話是重了一點,但是理卻是對的。
“那我就眼睜睜的看着他一個被那麽多人圍殺?我做不到啊。”小寒哭着說道。
“你去了就不會有人圍殺了嗎?”立夏問道。
小寒意識到這些後,也不說話了,只是眼淚刷刷的往下流。
“別哭了,他要的是你好好的,安全的,不是要你和他一起冒險,你要明白他的心。”立夏攬過小寒,拍拍她的肩膀。
“你說我到底該怎麽辦?我不想他有事,但是我卻幫不了他什麽。”
“我知道你的心情,你好好聽他的話,就是在幫他啊。”立夏安慰道。
“可是過幾天,三皇子還會派人去萬花谷。”
“你等我找侯爺問問,看看他有什麽法子沒?”立夏說道。
南淮仲剛才過來,就看見立夏在勸小寒,這時候聽見立夏能想到他,不禁唇角勾起一抹笑。
“回屋子吧。”立夏拉着小寒,一轉身,就看見南淮仲過來了。
“侯爺。”立夏喚道。
“怎麽了?”南淮仲問道。
“侯爺,求您救救公子。”小寒說着,就要下跪。
南淮仲扶了一下小寒,說道”南風碰上棘手的事情了?”
“昨天晚上,三皇子帶了人來,怕破了公子的隐術。”
“是什麽人?”南淮仲問道,一邊往屋子裏走。
“是苗疆的術士。”
“竟然從苗疆找了人來,看來三皇子是要來硬的。”南淮仲說道。
“是啊,昨天他帶着大批人馬,包圍了萬花谷,想要捉拿公子。”
“後來呢?”南淮仲坐下來。
“後來,公子用乾坤挪移,先是分散了一批他的人,然後和那個術士交手,術士過了幾招後,就讓三皇子帶着人走,說是過幾天再來打。”小寒把昨晚的事,敘述了一遍。
南淮仲聽完,看了看聽得同樣入神的立夏,說道“去倒杯茶來。”
立夏看看南淮仲,還是去倒了。
“南風真是固執。”南淮仲感嘆道。
“侯爺,什麽意思?”
“沒什麽,他的事情,我會想辦法,你不用着急,還有,如果你和他在一起,他要是快不行了,你一定要找我,這事你記得吧?”南淮仲問道。
“記得。”
“記得就好。”
“侯爺,您真的能救公子?”小寒問道。
“能,但是他不會配合的,所以需要在他最不行的時候救,這個時候,他法力弱,沒有反抗力,不然我就是去了,連他的人都摸不到。”
“那您的意思是說,公子真的可以不用死了?”
“不用。”
“真的?!”小寒聽了,眼睛亮亮的。
“當然是真的,這事你要保密,和誰都不能說,明白嗎?是任何人。”南淮仲叮囑道。
“好,我明白了。”
立夏端着茶進來,看見小寒的眉頭竟然舒展開了。
也不知道南淮仲和小寒說了什麽。
“侯爺,請用茶。”立夏端過來給南淮仲,南淮仲接過杯子,看了看立夏。
立夏瞧見南淮仲脖子上的紗布已經拆開,有個她咬的疤痕,很是明顯,怕是要留疤的樣子。
“在看什麽?”南淮仲問道。
“沒什麽。”立夏收回目光。
“你就在侯府待着吧,哪裏也不要去。”南淮仲對小寒說道。
“嗯。”小寒點點頭。
南淮仲喝了一杯茶,就離開了夏清軒。
“小寒,侯爺和你說了什麽?你看着心情好多了?”立夏問道。
“侯爺說他會幫公子的。”小寒說道。
“哦。”立夏點點頭,或許南淮仲真的能幫南風吧。
純陽子回來後,就關起門來制符,誰也不見,也不讓人進去,不讓打擾,一進去就好幾天。
“這純陽子靠譜嗎?”三皇子心急,看純陽子進去幾天沒個動靜,就着急。
“殿下不要擔心,大概制符就是這樣吧,您再耐心等幾天。”
“要是過幾天,還抓不了南風,我先殺了他!”
“殿下,純陽子是有真本事的,那天不是破了南風的隐術嗎?何況南風那麽厲害的人,純陽子多做點準備,也是應該的。”
“好吧,”三皇子嘆了口氣。
“殿下,何公子來了。”
“讓他進來吧。”三皇子說道。
“你找人去包圍萬花谷了?”何安進來就問道。
“是啊。”
“你怎麽能這樣做?”
“怎麽?你有意見?”三皇子問道。
“你這樣不就是等于和南風成了敵對面?”
“何安,之前聽你的,跟他好言好語的,也沒見他對我們多友好,既然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吧。”
“如果你要是敗了,以後就再也沒有找他的可能了!”何安說道。
“我為什麽會敗?還不是因為多了你這樣的什麽都瞞着我的人!”三皇子心裏對何安的意見大着呢。
“你什麽意思?”
“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以後不用你!你總是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們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找到紅玉?”
“不是你這麽個找法,太不擇手段了!這樣的話,你就不怕南風和南淮仲聯手???”
“哈哈哈,你是不是就這麽盼着的?你還跟我談手段?哪個人走上高位的人,手段是幹淨的?我今天就告訴你,我三皇子,可從來就不就是什麽正人君子!這次捉拿南風,也只能贏不能輸!”
何安覺得現在和三皇子的分歧越來越大,三皇子幹什麽已經不叫着他了。
何安憤而離開三皇子的宮殿,去了蘅蕪那裏。
“哥哥這是怎麽了?”蘅蕪看着何安臉色不好。
“沒什麽。”
“是不是和三皇子又吵架了?”蘅蕪問道。
“不要說他了,你怎麽樣?孩子還好嗎?”
“我挺好的。”蘅蕪摸着肚子,上次動了胎氣,喝了安胎藥之後,就好了,現在她也有一陣子沒去見三皇子,所以眼不見心不煩。
“嗯,那就好。”何安說道。
“哥哥,其實我也知道,您有好多時候和三皇子理念不合,但是您要以大局為重,不要跟他總是争吵。”蘅蕪勸道。
“這些我都明白,我只是越來越看不上他做事的方式。”
“有什麽辦法?您就是當在保将軍府,在保我們母子。”蘅蕪說道。
“你放心,這個我懂。”
和蘅蕪說了一會話,何安便離去了。
蘅蕪看着何安離去的背影,微微嘆息,有時候命就是這樣,不由人。
采薇有好一陣子沒出來,三皇子倒是真的去看過她幾次,但是她卻避而不見,說是臉上的傷還沒好,不想讓三皇子見。
三皇子去了幾次,沒見着采薇,所以最近也就沒再去找她。
和何安絆了幾句嘴後,三皇子心情也不大好,加上純陽子又沒出來,他也不能做什麽,就自己在宮殿裏待着。
忽然聞到一股熟悉的幽香,三皇子一回頭,看見采薇來了。
“三皇子。”采薇走過來,靠進他懷裏。
“你終于肯見我了?”三皇子一把摟過采薇,撫摸着她的臉,所幸,沒有落下疤。
“人家之前太醜,怕吓到您,這不是好了之後,才敢過來嘛。”采薇說道。
“我哪裏嫌你醜,”說着,三皇子就抱起采薇,往裏面走去。
“三皇子,我們還是不要這樣了。”采薇拒絕道。
“為什麽。你不喜歡?”三皇子覺得自己都要忍不住了,不知道為什麽一見采薇就這樣。
“不是的,我是怕,皇妃不高興,我今天來,就是想跟您說,我們不要在這樣下去了”采薇小聲的楚楚可憐的說道,顯得更想讓人戀愛一番。
“我允許你這樣做了嗎?是誰說讓你離開我的?”三皇子問道。
“可是皇妃有孕在身,我怕她生氣。”采薇委屈的說道。
“你不用怕,有我在,一切有我擺平。”三皇子不由分說,就推到采薇。
“那這樣不是對皇妃不公平?”采薇說道。
三皇子直接吻住采薇的嘴,不讓她說話,只剩下**的喘息聲。
終于一番**,就像久旱逢甘霖一樣,盡是滿足。
事後,采薇依然乖巧躺在三皇子身邊。
“三皇子,上次,皇妃沒事吧?”
“沒事。”
“我聽說動了胎氣,當時心裏都要吓死了,還怕她有個好歹,我就以死謝罪好了。”
“太醫院給開了藥,現在胎是穩的,不用擔心,你想那麽多做什麽?”
“那就好,我一直都不知道,皇妃竟然會武功呢。”采薇想起那天來,還是後怕,要是蘅蕪出手再重一點,打死她也有可能。
“蘅蕪是将軍府的人,自然會有武功。”三皇子說道,小時候他就見識過蘅蕪的鞭子了,他們第一次相識,也是蘅蕪用鞭子打了他。
“看着柔柔弱弱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嗯,蘅蕪小的時候,也是很任性霸道的,後來長大了,性子才轉了,畢竟是大戶人家,就要有個大家閨秀的樣子。”三皇子說道。
“你們很早就認識了吧?”采薇聽了這個,覺得三皇子對蘅蕪還是有一些感情的。
“是,很早就認識了。”三皇子說道,然後就私定終身了,後來蘅蕪果然也嫁給他了。
“那你愛她嗎?”
“愛。”三皇子說道,應該是愛的吧,最起碼皇妃的位置,三皇子從來沒有想過給別人。
“那我呢?您愛嗎?”采薇追問道。
“也愛。”
“我們兩個,您更愛誰?”采薇問道。
“不要問這種問題,總之我會保你無虞的,”三皇子說道,又親了親采薇。
采薇冷笑一下,繼續挑逗三皇子,兩個人又開始新一輪的戰鬥。
小寒和立夏在院子裏,雖然知道南淮仲會去救南風,但是心裏還是不由自主的擔心。
“立夏,你和侯爺最近好嗎?”小寒問道。
“我三個月後,就要和親去琉璃了。”立夏說道,所以現在他們,很不好。
“去琉璃,為什麽?”小寒一驚。
“和親。”立夏說道。
“你為什麽要去和親?不是已經進了侯府了嗎?”小寒不解,這是什麽關系?
“我不想在侯府了,所以,我要去琉璃了。”
“為什麽呢?”小寒覺得立夏和南淮仲還挺般配的一雙人,怎麽會這樣?
“沒為什麽。”立夏也不想說,她和南淮仲之間的事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是總是一言難盡。
“是因為侯爺對你不好嗎?”小寒小心翼翼的問道。
“也許吧。”立夏說道。
“那你去和親,他同意了?”
“他不僅同意了,而且和親這個提議,還是他提的。”
“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哪裏那麽多為什麽?不過就是互相厭煩罷了。”立夏說道,南淮仲自從知道了她進侯府是為了紅玉,整個人就變了,變得邪性,又冷漠。
“那你想去嗎?去了琉璃人生地不熟的。”
“我當然想去啊,離開這裏也挺好的。”人生地不熟又不是第一回了。
“那你喜歡侯爺嗎?”小寒看着立夏神情黯淡,輕輕的問了一句。
“不喜歡。”立夏說道,為什麽要喜歡他?他對她這麽壞。
“唉,不知道你們怎麽會成了這樣。你曾經勸我,喜歡就說出來,喜歡又不犯法,現在你這樣,我卻幫不了你。”小寒嘆息道。
“小寒,我們和你們不一樣。”立夏說道,小寒和南風之間,哪裏有這麽多事情啊?
“不管一樣不一樣,我現在想開了,要是兩人之間有矛盾,就解決矛盾,要是兩人之間有鴻溝,就修一條道路去跨越。”
“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可能不喜歡你呢?”立夏問道,“假如他根本就不喜歡你,你做這些不是很可笑嗎?還不如趕緊痛痛快快的走掉好。”
“你一直都是一個聰明的女子,每次你點撥我,通常都把我說的很清醒,我也相信你的選擇有你的理由,但是,人生真的很短,不要留遺憾給自己。”小寒說道,南風這輩子太短,所以她很珍惜每一天。
“嗯,”立夏點點頭。
“夏侍妾,侯爺叫您去一趟書房。”丫鬟來報。
“好,知道了。”立夏應道。
“你等我一會,我過去一趟。”
“你去吧。”小寒揮揮手。
立夏進了書房來,就聽見南淮仲說道“把門關上。”
立夏轉身把門關起來。
南淮仲拉過立夏,立夏掙紮了一下,然後南淮仲一甩,立夏就又跪到了地上。
“你要做什麽?”立夏悲憤交加。
“不喜歡我是嗎?”南淮仲居高臨下的問道。
“你哪裏值得人喜歡?”
“很好!”南淮仲拉過立夏,立夏不管怎麽掙紮,都掙紮不開。
“你為什麽要羞辱我?”跟上次在馬車上一樣,她知道南淮仲又要那樣對她。
“羞辱你?是啊,我喜歡!需要什麽理由?”南淮仲說道。
過了一會,立夏就說不出話來。
“不喜歡我,我就是要你這麽記得我!”南淮仲固定着立夏。
過了一大會,南淮仲松開跪着的立夏,說道“說你喜歡我?”
立夏搖搖頭。
南淮仲直接推到立夏,翻身上來。
“你簡直不是人!”立夏哭着說道。
“後悔嗎?是不是很後悔招惹我?”南淮仲問道。
立夏不說話,只是恨恨的看着他。
“還拿這種眼神看我?”南淮仲就愈發的激烈起來。
一下午過去,南淮仲起身,立夏爬起來,看見膝蓋青紫,頭發也散了下來。不用看,也能想象到自己現在的狼狽樣子。
南淮仲穿好衣服,也不看立夏一眼,就出了書房。
立夏起來收拾了一下,要在平時,她肯定是要趕緊回夏清軒的,可是小寒在,自己現在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很想哭,不想笑。
把頭發整理好,立夏才回了夏清軒。
“立夏,你回來了?”小寒說道。
“嗯。”立夏點點頭。
“過來吃飯吧。”小寒來拉立夏。
“不了,我不餓,你們吃吧。”立夏說完,就趕緊進了屋子。
小寒和綠荷面面相觑,不知道立夏怎麽了。
“她這是怎麽了?”小寒問綠荷。
“唉,只要每次見一次侯爺,回來就這個樣子。”綠荷嘆息道。
“吵架了?還是因為什麽?”
“經常吵。兩個人脾氣都倔。”綠荷說道。
“這兩人也真是虐心。”小寒說道。
而南淮仲剛一回院子,茭白就過來報,“侯爺,三皇子又帶着人去了萬花谷。”
“知道了。”南淮仲揉揉額頭,就出了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