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鐘敏

“哈,無修!?我怎麽聽着這麽怪呢?”那人詫異道,對男人來說,有種東西如絕世美女一般吸引人,但由于某種原因而不得不對某點進行遮擋,無修讓那人想到太多了!

“怎麽叫這個名?!”王鍵也是詫異,要知他可是當事人啊!這幾天一直在忙活馬家之事,倒還沒有注意到這事,現在既然注意到了,自然想要探聽清楚。

“看來你們跟我一樣,聽到無修之時,也是想到那個方面了!”壯漢用不出意外的眼神望着兩人,沈從文則是驚得連眼睛都掉了,其詫異地盯着王鍵而默念道:原來師傅交這名啊!難怪他不肯告訴我,他的稱號!

“別掉胃口了!快說!”那人不滿地道。

“哎,你們在說什麽呢?”就在這時四周排隊的人也包圍上來,“還能什麽?不就是冒險城的神鍛師的事嗎?”那人敷衍回應。

“哎,你們應該也在想那人叫為什麽叫無修吧?!”包圍上來的人自來熟地勾搭着那人的肩膀道,“還是大師們好玩啊!盡取些稀奇古怪的名字?!”

“哎,可不是嗎?”壯漢如遇知己般望着眼前之人。

“你們快說,那神鍛師為什麽叫無修?”王鍵見衆人似乎要轉移話題了而連忙将話題拉回來,“你們就不好奇嗎?”

“對啊!快說,為什麽呢?”那人也是着急道。

“哎,還不是冒險城的鍛造師工會的會長見神鍛師展現自我的技術後,感嘆道:既在這麽多人面前展現自己,真乃我輩楷模啊!你們要多向他學習,鍛造技術是沒有遮擋的!”

“呵,那跟無修有什麽關系?”

“哎,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沒有遮擋的,不是無修是什麽?據說這個名字已經在鍛造室工會登記了!”壯漢偷看四周片刻而小心謹慎道。

壯漢估計他不想被無修聽到,他可不敢得罪無修啊!就算是普通的鍛造師,他也不敢多說,只是無修的名字太怪了!他才在這裏吐槽幾句而已!

“哎,”王鍵聞此,臉拉得比馬還長,本來他還打算在混亂城重新注冊成為神鍛師呢?現在他可不敢提及,TMD什麽無修?還被登記了。

“哎,”交談之三人紛紛感嘆道,誰說不是呢?劃時代的神鍛師,居然取這個名?!還不氣死人嗎?等到後世看到之時,還不罵這個時代的人是傻子嗎?

“嗨,你們在這裏幹什麽嗎?”看守士兵見四人包圍交談而大聲叫道,“不知排隊之時,不能交談嗎?安靜點,快點你們了!”

王鍵現在滿腦子的無修無修,那裏還有心情聊天,四人便安靜下來!不一會,終于到兩人檢查了!在簡單的盤問後,王鍵他們便進入混亂城。

耳邊傳來異常吵雜的聲響,到處叫賣聲,到處穿着奇形怪狀衣服的人交織于整條街,各種各樣異常的建築物盤踞于街道兩側。

“那四位兄弟,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有緣再見!”壯漢率先抱拳跟衆人告別,随即其他兩人也是抱拳告別離開。

“鍵兄,沒有想到你稱號無修啊!”待三人離開後,沈從文滿臉嚴肅地望着王鍵道。

“你信不信我可以打死了?!再提這個名字!”王鍵頓時氣憤地輕打他一下,随即頭也不回地向着鍛造師工會走去,“怎麽了?這麽名字挺好的啊!”沈從文疑惑地反問道。

王鍵他們迅速地辦理好登記手續,還是原來的姓名,只是櫃臺小姐聽說王鍵來自冒險城之時,差點沒把王鍵問出一層皮,問什麽?還不就是無修的事嗎?

現在王鍵只要聽到無修這個名字就想要打人?!他想着那次回冒險城去非得錘那裏的會長一頓不可,什麽不好,非要取這個名字!想要他怎麽見人呢?

“從文,到飯點了,我們去吃飯吧!”王鍵盤算着到飯點後,有點不好意思地道,他雖在這裏等級了,但想要工作的話,必須等到明天,畢竟工會還要為你準備鍛造臺吧!所有還要··

“是到飯點了,”沈從文張望四處後,“那裏有家食來香客棧,我們就到那裏解決!”

“恩,”王鍵擡頭望去,恰見食來香位于兩人正前方三百多米處,外表雄偉壯闊,來往食客絡繹不絕,食客面帶微笑而交談甚歡,“那裏人多,我們還是到寒冬食吧,那裏人少,不遠。”

寒冬食位于食來香的對面,與雄偉壯闊的食來香相比,寒冬食便是寒摻不愧而難以入目,其中往來之食客也稀少,基本不存在!

沈從文猶豫片刻,比起寒冬食來,他更想要去食來香,畢竟那裏人多,味道一定好,就是等等也是好的!奈何寒冬食是王鍵推薦的,他可不敢反駁。

兩人剛踏進寒冬食門口之時,一少年正想将大門關上,然當少年看到兩人之時而連忙賠笑道:“兩位客官實在不好意思,本店要關門了!如果兩位要吃飯的話,請到對面去!”

“有你這樣的嗎?”如不是王鍵的意見,像這樣的小店沈從文連看都不看一眼,現在居然被驅趕了,他能高興嗎?想他堂堂沈家大少爺,什麽時候受到過如此的待遇?“今天本少爺還吃定你們家了!”他反手推開少年而随意地找桌椅坐下。

“我們兄弟二人還沒吃飯呢?你們真的什麽都沒有了嗎?”王鍵微笑道,望着少年年紀不大,也就大概16歲的樣子,但手掌粗糙不堪,身形也有點彎曲,散發着不屬于青年的氣息。

“兩位客官,我們真的要打烊了,你們可以到食來香去啊!那裏味道比我們這裏好多了!”少年畢恭畢敬地向兩人哀求道,“我們真的招待不了,廚子外出買藥還沒有回來!”

“我們也不怎麽餓?可以等,”王鍵微笑着走到沈從文的桌前坐下,“來,過來陪我們聊會天吧,不然等我們失去耐心了,你可賺不到錢了!”

“呵呵,客官說笑了!”少年興奮地道,連忙幫兩人倒茶後,也就坐下陪着王鍵他們。

一來二去三人便熟悉了,少年叫鐘俊石,原本是混亂城某家初級學院的學生,但由于母親勞累過度而卧病在床,他跟姐姐鐘敏不得不退學照顧寒冬食。

“哎,那俊石,你想重回學院嗎?”沈從文同情地問,“要知你現在還小,不學習,能做什麽呢?”

“哎,我自然想了!但有什麽辦法呢?難道要我丢下寒冬食嗎?就是現在它都這樣了,要是我再走了,那還得變成什麽樣子?寒冬食可是我母親畢生的心血啊!”

“這倒也是,”沈從文也是無奈地嘆息道:“不能讓父母心血白丢!”

“可不是嗎?”鐘俊石聞此,在幫沈從文倒滿茶水後而感嘆道。

“石俊,店你怎麽還開着,快關了!去幫母親熬藥去!”正當三人聊得火熱之時,店門口忽然出現一名雙手抱着油紙而渾身傷痕累累的少女,泥土裝飾着少女簡樸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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