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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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穿越之我是陳紅兒(請摘星星給我)

作者:糖果公主的故事

文案

穿越之我是陳紅兒

--穿越重生中國版《請摘星星給我》

同名同姓的人,穿越到了四年後的韓國,在那裏,自己剛剛失去了父母,還沒有來得及去适應新的環境,就面臨了很嚴重的生存危機,——有五個弟弟妹妹,最大的才十一二歲,最小的還在喝奶,沒有房子,還有一大堆的欠款,接着又失去了工作。生活就像一串悲慘的短劇,逼着她慢慢堅強,學會在逆境中生活。

生活上的打擊,還可以用努力還回應。愛情上的變故,怎樣來解決呢?同時遇到兩個初戀,最後,會選擇韓國暗戀五年的人,還是中國暗戀十年的人?

( 因為太喜歡這部電視劇了,想自己丫丫!為了情節需要,本人微薄的韓國常識和生活經驗,可能有些不合理或是錯誤的,希望大家諒解,多多提點。)

本故事純屬虛構,僅供娛樂,如有雷同,純屬合理。

內容标簽:靈魂轉換 都市情緣 重生 前世今生

搜索關鍵字:主角:陳紅兒,元江河 ┃ 配角:元俊河,岳子涵,陳紅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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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作者有話要說: 至每一個走過路過的朋友們:

這本小說,本人開寫的時候,是因為看了《請摘星星給我》,很喜歡這部電視劇,但同時又對這部電視劇有很深的怨念,總覺得男女主角之間的感情并不深,也不出彩,還很牽強。處于這份執念,我開始寫起了這本小說。但是,也許是因為剛看了電視劇的緣故,小說的情節不自覺地跟着電視劇裏面的情節走得很近,甚至到了最後,無法擺脫,以至于本人寫不下去了,只覺得跟電視劇一樣的情節,寫着也完全失去了小說本身的意義。

這一停,就是四年。

這四年,我經歷了很多,也成長了很多。經過了時間的積累和沉澱,當我回頭再來翻看自己當年的心血,感到了很多的不足和遺憾。但,本人也不準備再去修改更多,這是曾經的自己,是無法抹去的存在。所以,有了第一卷。

四年後,我再提筆,便有了這第二卷,或許,還會有第三卷。

雖然因為工作和生活的緣故,無法全身心地投入到寫作中,但,這份堅持的執念,會一直支持着我寫下去,直到它的完結。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晚上,陳紅一個人在卧室裏上網,覺得無聊,就打開韓劇,想着打發打發時間吧!

順手就點開了《請摘星星給我》,聽說最近很火,老妹看得正起勁,一個勁地推薦給自己看。

看了一集多,覺得女主角陳紅兒的經歷太悲慘了。本人在公司是個可有可無的陳小姐,沒有業績,沒有富足的收入,沒有一技之長。人也不是很漂亮,還是個缺心眼的小傻瓜,暗戀白馬王子5年,人家連自己的名字也沒有記住,現在又父母被人陷害,出車禍雙雙身亡,死亡保險一分錢也沒有拿到,住的地方也被人拆了,還帶着五個收養的弟弟妹妹,最大的也不過十來歲,最小的還吃着奶,身無分文,信用卡被停,還欠着數百萬的卡債。住旅店被趕出來,兩個朋友也是困難戶,無力幫忙,只能靠借着的一些錢,帶全家上汗蒸房住。……

天呀!這日子,讓自己這個生在平常家庭的女孩,有份穩定工作的人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更何況是這樣一個笨小姐呀!

真看不下去了,這樣的生活除了天上掉餡餅,否則真不能活呀!

如果我是陳紅兒,……

呀!一想到這種可能就渾身打冷顫!

這可不是什麽好念頭!

親愛的陳紅,看來你是看電視劇中毒太深了,還是趕快睡覺吧!否則,一定會走火入魔的!

明天又一個新的開始!

☆、穿越了!

朦朦胧胧中,在睡夢裏有個聲音響起:“陳紅,身上負擔太重了,我真的無力再承擔下去了。拜托了,一定要好好照顧好我的弟弟妹妹。我相信,你一定會過得比我好!”

即使在夢裏也能清醒地感覺到一陣焦急,連聲問道:“你是誰?”

“什麽弟弟妹妹?”

“你在說什麽?”

可是一個回音也沒有,只有自己在焦急尋找着什麽。

我的房間一直冷暖适中呀!怎麽會突然這麽熱,讓人怎麽還怎麽安心睡覺呀!

陳紅不耐煩第翻了個身,又被明晃晃的燈光刺得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這個可惡的妹妹!”陳紅起床氣很大,心裏惡狠狠地罵着,“又搞什麽惡作劇!明知道我開着燈睡不着覺的!這次非揍他一頓不行!讓她知道大學四年的跆拳道可不是白練的!平時再搗蛋也可以容忍,那是我不想跟她計較,真以為可以‘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了呀!”

不過,怎麽有些不對勁呀?

“姐姐,你先睡吧!藍兒有我照顧着呢。”一個十來歲的小帥哥抱着一個小奶娃,疲倦地靠在牆上,撐着瞌睡的臉皮對陳紅說。

陳紅下意識地應了一聲,睡意回籠,翻了翻身,正準備繼續補眠!

突然發現,不對!

猛地坐起身,看到陌生的地方,周圍都是陌生的人,連嘈雜的聲音都是陌生的。

這是哪裏?

這是怎麽回事?

“姐姐,你怎麽了?”小帥哥有些驚慌地看着陳紅,懷裏的小孩也感染了不安的氣氛,被驚醒,大哭了起來。

身邊斷斷續續出現了幾個睡意很濃的聲音:“姐姐!”

“哥!怎麽了?”

“藍兒又哭了?”

更有甚者,聽到有人的叫罵聲:“大半夜的,怎麽帶小孩的?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陌生的語言沖擊着神經,陳紅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全聽得懂。再仔細分辨,是韓語。

看了很多韓劇,這點語感還是有的。

可是,不對呀?

自己這是在哪裏?之前自己在做什麽?

奧,想起來了,自己在上網,但上網做了什麽怎麽也想不起來了。然後,就睡覺了。

還不對,自己是會幾句簡單的韓語,但僅限于“你好!”之類的日常問候語和幾個簡單的稱呼,剛剛好像還聽到有人在叫罵。

一個聲音在腦海裏再次出現:“陳紅,身上負擔太重了,我真的無力再承擔下去了。拜托了,一定要好好照顧好我的弟弟妹妹。我相信,你一定會過得比我好!”

然後,腦海裏湧現了許許多多殘缺的記憶片段,像電影按下了快進鍵,刷刷地閃過。

那是一個韓國女孩簡單的人生經歷,從有記憶開始到長大的點點滴滴,突然畫面停在了父母的遺像前。之後就是沒了保險,房屋被拆,住店被趕,朋友無力幫忙。

然後再次定格在了汗蒸房睡着了。

再然後,就是眼前發生的一切了,

小帥哥是大弟弟陳橙兒,懷裏是最小的弟弟陳藍兒,身邊剛剛驚醒的兩個小女孩,一個小男孩分別是陳黃兒、陳綠兒、陳青兒。這既是一個叫陳紅兒的女孩現有的所有家人。

環視一下四周,大量着陌生的環境。突然,陳紅驚呆了!

牆上的鐘表上刻着當天的日期,——2014年1月20日。這是誰在開玩笑嗎?我明明記得今天是2010年1月20日!

這是怎麽回事?

慢慢整理着思路,半天才反應過來。

眼前的一切,清醒地告訴陳紅:你穿越了,你穿越在了一個叫陳紅兒的倒黴蛋身上,還是四年後的韓國。

☆、無力的陳紅

“姐姐!”幾個焦急地聲音在耳邊響起,終于拉回神游中、無比震驚中的陳紅。

看着幾張可愛而又充滿關心的小臉,陳紅突然覺得心裏最柔軟的地方輕輕地被碰觸了一下,下意識地說:“沒事!都快睡吧!只是睡在陌生的地方不習慣而已。”

接過藍兒,邊不熟悉地抱着,哄着,邊說:“橙兒,你也快睡吧,都忙了一天了。”

“那姐姐你呢?”

“剛剛不是我也睡了一小會嗎?我會看着辦的。”

安撫了幾個大的,小的也在哭鬧中慢慢睡了過去。

靠在牆角,陳紅一時思緒萬千。

在心裏第N萬次嘆息,回顧了一下兩個人的前半生。

自己碌碌無為加上暗戀一個人十年未果,到是學業、家人、工作一切順順利利。

再回顧陳紅兒,碌碌無為加上暗戀一個人五年未果,學業、家人、工作正處在一團混亂中。

一個因愛而努力奮鬥,一個因愛而愛慕虛榮。

一個為愛默默付出,一個為愛越挫越勇。

一個溫柔內向,一個活潑開朗。

陳紅再次無力地嘆息。

雖說兩個人在感情上有些相似,但其他方面也差異太大了。這個陳紅兒還真是普普通通的可有可無的陳小姐。

陳紅兒呀,陳紅兒,你好歹也給自己留點有用的東西。這樣一貧如洗,還有數百萬韓元的外債,讓自己怎麽帶着大大小小過日子呀?

頭疼呀!頭疼!

看着懷裏安靜的藍兒,再環視身邊橫七豎八躺着的小人兒,真想紮個小人,好好詛咒一下陳紅兒。

不行!自己現在就是陳紅兒,怎麽能再詛咒自己呢?

明天再說吧!

明天又是嶄新的一天!

明天一定會有辦法的!

第二天早晨,努力回憶了一下,清點了一下自己的所有家産,折算了一下現在的物價,帶着孩子們,準備好好地去吃一頓早飯加午飯,也算是自己給自己接風洗塵了。

飯間,青兒問:“我可以吃這麽好嗎?”

橙兒也問:“吃了這頓凡,我們該沒什麽錢了吧?”

黃兒、綠兒也問:“今晚怎麽辦?”

橙兒:“我們還有錢吃這個嗎?”

黃兒:“我們還是随便吃點吧,要不然還是到家裏附近的超市吃免費的去。”

……

孩子們七嘴八舌地說着,給陳紅提着意見。

陳紅聽着這些話,心疼得不得了。這些孩子們怎麽這麽懂事?和我家已經二十的妹妹比起來,簡直天上地下。

藍兒不停地哭着,陳紅輕哄着他,想着以後無家可歸,露宿街頭,橙兒他們多少都能自理,能承受。可是藍兒才不到一歲,什麽也不懂,還要吃奶粉,換尿布,哭起來也停不了,……如果再有個頭疼腦熱,就是把自己賣了,也沒有辦法可想。

也許,也許,……

這個念頭就像是毒瘤一樣,長在腦袋裏,怎麽也除不掉,還越長越大。

☆、孤兒院前的掙紮

終于,終于,陳紅帶着孩子們還是走到了那裏,——孤兒院。

陳紅放下行李,轉身對橙兒說:“你好好看着他們,我進去,一會就出來了。”

橙兒愣住了,突然反應過來怎麽回事,憤怒地看着陳紅,沖着她喊道:“把我們也都扔掉算了。”

孩子們都也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情,紛紛哭了起來。

看着一張張無助的小臉,聽着陣陣哭泣聲,陳紅的心像是被尖刀狠狠地刺了一樣,內心的譴責、愧疚,腦海裏翻滾着陳紅兒這十多年來和幾個弟弟妹妹的點點滴滴,有快樂,有痛苦,有氣憤,有無奈,卻從來沒有如此的傷感。

陳紅不停地告訴自己:陳紅,你不是陳紅兒,他們也不是你的親弟弟妹妹,他們不負責任的姐姐已經抛棄了他們。我只是在盡自己的努力,盡最大的可能給他們自己能給的最大的幫助。

橙兒強忍着眼淚,向黃兒他們吼着:“哭!就知道哭!你們也是知道的,我們都不是姐姐的親弟弟、親妹妹,幹脆這樣算了,我們都去孤兒院。姐姐你雖然抛棄了我們,但是我不會抛棄他們的。就算死,我也會守着他們。”

橙兒也只不過是個孩子,但他的話卻在一點一點摧毀者陳紅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心防。所有委屈,所有不甘,所有無措,一股腦地湧了上來,根本管不住自己,這也不是自己錯,自己也是無辜的受害者,自己都還沒法整理好自己的事情,如何能一下子就照顧好方方面面呀?

陳紅也吼了回去:“就你是好哥哥!就你是好人!我是大壞蛋!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可是,現在除了這麽做,還有什麽辦法?至少藍兒可以遇到好人家,比我們風餐露宿好的多!”

橙兒只是狠狠地瞪着陳紅,搶過藍兒,轉身就向孤兒院走去,還沖黃兒他們喊:“還不快跟上!”

看着孩子們一步步哭着走向孤兒院,一聲聲哭喊聲搓動着陳紅茫然的心。

陳紅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甚至有一瞬間,還邪惡地想:這樣不是更好?!

這樣的念頭一出現,就被無數的怨念摧毀得屍骨無存。

自己不是一直很心軟嗎?連看到路邊的小狗小貓都要心疼半天,給他們準備點吃的。現在,遇到這些小孩,自己怎麽就心硬了?

不對,就是因為他們是人,不是動物,他們的感情,自己可以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們的愛恨,自己也可以明明白白地感受到。

如果自己伸出了手,就意味着一切無法再回頭,就意味着得對他們的人生,對他們的一輩子負責,就意味着,陳紅你不再是陳紅,只能是陳紅兒,意味着無法再回到真正的自己,見到自己的親父母、淘氣的妹妹。

可是,陳紅,這麽做了的你還是陳紅嗎?如果沒有這些孩子,你可以輕松地回國,回家,也許家人不相信世間有如此荒唐的事情,但他們一定會認出你,認出他們的親人。

可是,陳紅,那樣的話,你以後的路還走得下去嗎?你以後即使再幸福,再快樂,終其一生,都會停留在這一刻,無法再重新開始,無法再愛,無法再給人幸福,無法抹去愧疚。

即使自己以後過好了,再回到這裏,還能再找到他們嗎?還能再碰到現在即使被背叛仍愛着自己的弟弟妹妹嗎?還能看到他們關心的單純的可愛的笑臉嗎?

……

☆、再苦,也是快樂的

陳紅啊,陳紅,你就做陳紅兒吧!

當你做好了陳紅兒,再去見父母姐妹,告訴他們,你是個堂堂正正的陳紅。

也許,也許,自己經歷如此的磨難,是為了讓自己以後的人生更美好。

即使自己不再是陳紅,家鄉的那一頭,相信,上天會公平的,會聽到自己的祈禱,會祝福自己所有愛着的和愛着自己的家人們,甚至陳紅自己。

心,瞬間無比舒暢,無比寬廣。仿佛這一刻,世界也變得無比輕松,天無比的藍,地無比的寬。

在這裏,陳紅兒雖然身無分文,還負債累累,但她擁有別人一生都無法擁有的最珍貴的無可複制的親情,那是最昂貴的財富,最堅強的支柱。

陳紅,不,陳紅兒,從今以後,A--ZA--fighting!

陳紅沖上去,從橙兒手裏搶過藍兒,惡狠狠地說:“到底誰才是老大!我還沒說什麽,你就開始自己做主了!”

“怎麽了?”橙兒淚流滿面,哽咽着問。

“我決定而來,對你們最殘忍的做法就是和我一起沒吃沒喝沒穿沒住,像乞丐一樣跟着我吃苦受累。”陳紅擦擦眼淚,想着自己真的已經是陳紅兒了,在這個時候,還不缺樂觀的幽默,以前的陳紅兒也就是這點還讓人挺滿意的,不禁笑了。

“不是沒辦法了嗎?不是已經決定了嗎?”

“誰說我決定了?我剛剛不是聲明了嗎?就是做乞丐也要帶着你們。”陳紅系好藍兒的背帶,拉過最大的箱子,“不過,我可跟你們說好了,以後受苦不準有人跟我抱怨,因為接下來,我們可能會吃很多很多的苦!……”

“我們不怕苦!”孩子搶着大聲地喊着,又哭又笑。

再苦,也是快樂的。

☆、希望的曙光

坐在公園裏的長凳上,六個人,不,五個人一起在想着辦法。

“橙兒,你還記得我們有沒有什麽親戚嗎?爸爸媽媽有什麽好朋友之類的嗎?”陳紅問道。

“姐姐都不知道,我怎麽可能會清楚。”

“唉,爸爸是孤兒,媽媽也早早就沒了親人。唉……”

“姐姐,”還不是很懂事的青兒搶着說,“我們不是還有一個爺爺嗎?”

努力回想了一下,還真有這麽一個人,整天來家裏混飯吃,還老是搶自己可憐巴巴的口糧,印象不可謂不深:“可爺爺不是撿垃圾的嗎?條件也不好。”

“就是,”精明的綠兒說,“爸媽出事都沒有來看看我們。”

“完全指望不上。”黃兒洩氣地說。

再好好想想,房子,住的地方,住……,入住……,入住保姆!

前兩天的回憶裏好像陳紅兒為了接近自己喜歡的人,跟系統開發部的元組長提出要到他們家做入住保姆。雖然這兩天因為家裏的事情,昨天沒能按時到元家報到。如果說一說,心軟的元組長應該會同意吧!

……

陳紅突然被腦海裏瘋狂的想法給鎮住了。

如果,把孩子們都藏在自己的房間,是不是只要不被發現就可以,了……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心裏已經開始激動地期待了。這也許是現在唯一的機會,最後的救命稻草。這樣,孩子們就有住的地方了。

陳紅回到公司,在元組長的辦公室門口徘徊不定。

不知道自己這麽做得對不對,陳紅兒喜歡元組長的哥哥5年,那麽不近人情的人要是看到自己,會不會誤以為自己為了追他才來而立刻被趕出來?而且,陳紅兒一點做韓國料理的回憶都沒有留下來,她不會以前不會做飯吧?雖然自己會做,但也僅限于中國飯菜。他們會不會不喜歡吃?弟弟妹妹小心一點沒關系,但是,藍兒半夜哭起來怎麽辦?……

怎麽一個問題比一個問題難纏呀?

呀,好像最難纏的問題是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進入元家吧!

陳紅不由洩氣了。

“你難道不知道,如果程序繼續出錯的話,會給現場工作帶來多大的損失嗎?”

“因為程序使用還不成熟……”

“為了處理這種情況,才需要系統開發部的!關于使用方法的培訓再重新準備吧!”

“是,我知道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陳紅回過頭,正碰到元組長看了過來。

嗯,看起來是個很溫柔的人!陳紅,加油!

跟俊河打過招呼,不過,怎麽感覺似乎他不想理自己呢?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陳紅茫然地想到。

“有什麽事情嗎?”

俊河一進門,就拿出文件開始整理。

“組長,找你是想問你一下關于入住保姆的事情,……”

“不是已經結束了嗎?約定的日子過了,已經決定雇傭新來的保姆了。”

“已經定下了嗎?”陳紅焦急地問。

“還沒定,不過,也差不多了……”

“那就是還沒有決定了!”

“我現在很忙,如果沒有其他事情請出去,好嗎?”

“我父母前天出車禍,去世了。”陳紅不得不說出讓人同情的話,因為現在的自己确實需要同情,“因為忙着葬禮的事情,所以失約了,真的很抱歉!”

俊河停下手裏的事情,終于正面看向陳紅:“對不起,我不知道,所以……”

“可有可無的陳小姐的事情怎麽會上報給高層呢!”陳紅苦笑地看向俊河,“拜托了,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我想去,我必須去。”

“那,先做着吧!”組長沒脾氣地答應了下來。

☆、遇故友

從辦公室出來,碰到了陳紅兒以前的好朋友珍珠、恩末。回憶裏知道她們心都很善良,一直在幫助任性的紅兒。雖說是陳紅兒的朋友,但看着她們關心的眼神,陳紅心裏覺得暖暖的,不由從整日的變故中平靜了下來。

“什麽?你要帶着孩子們住到元律師家?他可是正宗的冷血無情,要是發現你在他們家藏了五個小孩。我的天呀!後果,我都不敢想象了!”珍珠急着問道。

“噓!小聲點,你想讓別人都聽到嗎?”恩末趕緊拉住激動的珍珠。

陳紅安慰地笑了笑,說:“沒關系的!船到橋頭自然直。我以後會努力工作,會盡快從他們家搬走的。”

“也不用那麽急了,如果沒發現,一直住下去也不錯的。”恩末開玩笑地說。

“嗯?為什麽?那是別人家呀!”陳紅好奇恩末的話。

“你不是一直喜歡元律師嗎?如果有機會近點相處總是好的。”

“恩末呀,我現在是五個孩子的姐姐,腦子裏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情呀,愛呀,是生活,是要好好地,努力地活下去。所以,以後的我會看得更寬、更廣,而不是一個人的背影。”

“紅兒?”珍珠驚訝地看着陳紅。

陳紅開心地笑了,好歹偶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中文系高材生,雖說有點“生不逢時”,一學中文的到韓國找生活有點說不過去。

“我們紅兒呀,終于長大了。”恩末寬慰地說,“這樣的你照顧孩子們,我們也放心了!”

“啊!”陳紅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很重要的事情。

“怎麽了?“珍珠驚訝地問。

“珍珠呀,借我五萬元錢吧!”好像陳紅兒欠了珍珠很多錢,再加點應該沒什麽關系吧。

“為什麽?”

“沒有錢去開汗蒸房了!”

“我就說嘛,人的性格怎麽能一下子就變那麽多呢!”恩末笑着說。

晚上,陳紅和弟弟妹妹在汗蒸房裏坐着,看他們一個個整日擔驚受怕的樣子,忍不住說:“橙兒呀,你帶着弟弟妹妹去澡堂好好洗洗,盡情地去蹦達蹦達吧,不要愁眉苦臉。明天的煩惱明天再煩惱就行了。”

陳紅看着孩子們高高興興地跑了開去,藍兒在地上興奮地爬來爬去,開心地想着:孩子們真是貼心小棉襖,陳紅兒,雖然還不是百分之百适應你這個新身份,但對孩子們,我卻百分之百會負全責的。

旁邊汗蒸房的一個大嬸也過來逗弄藍兒,兩個人聊了起來。

陳紅托大嬸照看一下藍兒,起身上洗手間。

大嬸爽快地說:“沒問題。”

陳紅剛準備起身,大嬸又開始唠叨了:“雖然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麽事情,但還是要好好扛着過日子奧!能扛就要扛下去,當媽媽的沒有什麽過不去的坎。”

聽着這席話,陳紅再次意識到自己身上的負擔有多重。

☆、告別了,陳紅

在洗手間裏,看着鏡子裏的陳紅兒,因為這兩天的事情比記憶中清瘦了很多,頭發還是那天父母出事的時候砸了綠兒的存錢罐,為見元律師才新燙的,雖說燙得不如圖片中漂亮,但也還是不錯的。陳紅諷刺地想到。

猛然間,心口一陣陣絞痛,撫着胸口,摸着鏡中憂傷的面孔:“陳紅兒,你也在心痛嗎?為自己的過錯?為自己的不懂事?還是為自己的不舍?”

那個自己喜歡了十年的人,是在高二下半學期轉學過來的,父母出了國,雙方的祖父母都沒法照顧,就把他寄放在那個小城市的一個親戚家,進了一個班,巧合地作了同桌。

然後一坐就是一年半,原來軟性子的陳紅跟學校風雲人物之間即使是同桌也不會有太多交集的。

可許多女生就是那種喜歡沒事找事的人,眼紅他們是同桌,雖說沒什麽大的傷害,都是一些惡作劇,陳紅也沒有放在心上。

偏偏讓他看到了一次,兩次,……許多次之後,就忍不住站了出來。

想當然,換來的結果是,惡作劇升了高度。

他就想到了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暑假拉着陳紅練習了兩個月的跆拳道,一個溫柔的解語花,一個潇灑的公子哥,慢慢兩個人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高考前,他沒有跟任何人告別就突然離開了。

只因為聽他說過要考母親曾經讀過的學校,就考了那個學校過去。雖說真的讓她蒙到了他就在這個大學,但不在一個專業,不在一個校區,從來沒有碰到過。想着兩個人唯一擁有的交集就是跆拳道,打聽到他也真的有加入跆拳道社,然後也報了名。

大三時,他直接赴美留學。

畢業後,陳紅再次為了他,心甘情願進了進入了他們家族經營的酒店作了一名普通的客房服務員,四年裏,從清潔衛生一步步挨到餐飲部經理,不斷地努力就是為了能夠更靠近他一些。但這個時候,卻聽到了他有女朋友的消息,據說一個喜歡了他四年的女人,美國留學的時候認識的,是美國哈弗大學MBA畢業的高級管理人才,為了追他,放棄了美國跨國公司的就職機會,一直跟着他,默默地支持他,幫助他。

在此之前,那麽長的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見過面,每次聽到他的消息,知道他在身邊出現,總是想方設法去接近,總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錯過,就像兩條永遠不會相交的平行線。每次都想着這次一定會遇到,每次都只能跟着他留下的痕跡一個人獨自忍受痛苦。

心灰意冷的陳紅終于聽從了母親的意見,回了故鄉,安心在那個充滿回憶的學校做一名普通的語文老師,然後懷着美好的回憶,準備結婚生子,平平凡凡地過日子。

今天,不,四年前的今天,本該是陳紅相親的日子,決定重新開始的日子。

沒想到,重新開始的代價會是這麽大。

“陳紅兒,讓我們一起改變吧!都扔掉過往,重新開始。第一步,重新認識自己,我們都已不再是女人,孩子們也不再需要姐姐。我們現在只是媽媽,一個努力生活的媽媽!

我,記得有句詩詞:三千青絲為君留,一朝甄滅為君觞。

我們都是已經無力再愛的人,留着情絲,猶似愁絲,所以,讓我們一起剪斷它吧!”

随手拿起旁邊的剪刀,剪斷了那千絲萬縷的愁絲。

☆、安全進入

第二天下午,紅兒帶着孩子們像搞地下工作一樣,分開來到元家集合。

黃兒、綠兒、青兒三個人一個鑽進一個箱子裏,橙兒先抱着藍兒。

紅兒叮囑他們:“在箱子裏千萬不要說話。橙兒先帶着藍兒到附近的超市逛一逛,等晚上大家都睡了,藍兒也睡了,我再想辦法把你弄進來。這是5000韓元,餓了就買點東西吃。”

“姐姐,我知道,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藍兒的。”橙兒堅定地點了點頭。

紅兒默默橙兒的頭,越懂事的孩子越讓心疼,把奶粉讓橙兒帶上,看着他們走遠了,才深呼吸了幾下,按下門鈴。

“喂,誰呀!”一個略顯年輕的聲音不耐煩地從對講機裏傳過來。

根據回憶和以前對元律師的調查,這應該就是元家除了律師和組長之外的第三人,他們的侄子太奎,長于美國,現留學于韓國。

紅兒立刻擺上笑臉:“你好!我是新來的入住保姆!我叫陳紅兒。”

“什麽入住保姆!沒有聽說過,你走錯地方了!”太奎提高了聲音,憤怒地說。

紅兒回想了半天,不知道哪裏得罪過這位嬌少爺,也不敢多想,馬上接口道:“你可以問一下元俊河先生,昨天才定下來的保姆,讓今天過來上班。”

太奎立刻打電話給俊河:“喂,小舅,不是說不找保姆了嗎?怎麽門口來了一個自稱保姆的人。”

俊河在電話那邊說:“是不是叫陳紅兒?那就對了!趕快讓人進來吧!”

“小舅,你都不幫我嗎?憑什麽讓個保姆占我的房間?”

“因為保姆比你有用。”

“我也很有用的。我以後一定努力打掃衛生,做好每一頓飯。”

“小子哎,你的話早就失去了可靠性,我警告你,趕快讓人進去。不然,晚上回去你死定了!”說完,就挂斷了電話,也不管那邊怎麽蹦跶。

太奎心不甘,情不願地打開了門。

紅兒小心翼翼地把三個箱子搬到客廳,很客氣地問候:“你好!以後請多多關照!”

太奎充滿鬥志地說:“你不要高興早了!我可不是好對付的。”

紅兒很詫異地問:“難道以前的保姆都虐待你,才被趕走的嗎?你放心,我不是那種欺負雇主的人!”

太奎氣得岔了氣:“我看起來像那麽柔弱的人嗎?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漢!男子漢!”說完,還現現自己沒多少的肌肉,挺挺胸膛,拍拍胸口。

紅兒被他的動作逗笑了:“嗯!你是男子漢,那麽這位男子漢先生,能否先告訴我,我的房間在哪裏?”

太奎反應過來自己的警告沒有達到效果,氣鼓鼓地說:“你的房間?你也說了是你的房間,那你自己找!”轉身進了廚房。

“喂!問你我的房間在哪!”紅兒着急地問,想趕快把“箱子”放進去,時間長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麽問題?不是俗話說:“夜長夢多”嗎?

追着太奎進了廚房,看到倒了水,正喝着的太奎,真被他的悠哉悠哉的樣子氣得不輕。

“喂,我問你話呢!”兔子急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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