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四回合,太奎完敗

楚,那麽,明天自己就可以帶着孩子們離開元家,露宿街頭了!俊河只是好心,安慰錯了自己,自己現在怎麽能讓人先不了臺呢?

真麻煩,真頭疼!

紅兒郁悶地再次跺了跺腳,垂頭喪氣地又返回去打掃自己的衛生去了。

江河這才從客廳的陰暗處走出來,看了看江河的房間,又看了看回去的小餐廳,表情陰郁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再遇告白

第二天晚上,家裏只有紅兒和孩子們一起早早地吃了晚飯,因為尴尬的衆人都不在,今天不用面對彼此,所以即使晚飯有些冷清,紅兒反而覺得更自在,吃得更香,心情更輕松。

時間才剛過八點,太奎就開始一遍又一遍地打電話過來催人,唯恐紅兒忘記,或是遲到,甚至提出了讓朋友過來接自己的提議。當然,立馬被紅兒拒絕了。不過,太奎也用語言證明了讓自己必須去酒吧的決心,紅兒也不好再推脫,不然,腦袋奇葩的太奎都不知道會又鬧出什麽不好收場的事情來了。

紅兒現在是除了對賺錢好奇,對其他事情一概無心思深究的,當一個人連基本的衣食住行都不能滿足的時候,是完全沒有時間和精力來談好奇和刺激的。紅兒原本是計劃以忘了為理由不去見太奎的,現在看到太奎誓不罷休的樣子,自己也沒有什麽理由可找了,只能趕鴨子上架,去看看到底是什麽事情了。

走在路上,紅兒的眼皮一直在跳,不會是什麽兇兆吧?連帶着無所謂的平靜心态都開始變成了焦躁不安,只得不時地自我安慰:一個破小孩能有多大的殺傷力,再有什麽事,也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太奎真敢做出什麽不可原諒的事,非讓他永世不得翻身不可!

聯想到太奎像孫悟空一樣被壓在五指山下,張牙舞爪地喊着“救命”的樣子,不由笑了,這才多少沖散了一些不安。

船到橋頭自然直,不會有事的。

就這樣,紅兒給自己不停地鼓氣,憑着記憶,找到了那個酒吧。

紅兒一走到酒吧門口,就有人拿着手機對照了一下人,确定是所要來的人,急急忙忙打電話回去,報告人來了,并立馬小跑上前來迎接紅兒。吓得紅兒直以為在酒吧門口就有人明目張膽地搶劫了,轉身就準備跑。

追過來的人立馬叫着:“紅兒姐,紅兒姐,我是太奎的朋友!”

紅兒這才收住腳步,回過身,有些尴尬地笑着解釋道:“我不知道太奎有讓人在酒吧門口等我!對不起啊,誤會你了!”

“沒事,沒事,紅兒姐,是太奎這小子辦事馬虎,都沒有告訴你一聲。不過,好在是接到你了,不然,我的罪過可大了去了,都不知道怎麽跟太奎交代了!”太奎的朋友完全沒有在意,很是熱情地請紅兒趕緊進去。

紅兒剛剛安撫下來的情緒一下子又提起來了,疑心更重了,這太奎是在做什麽,還搞了這麽大的排場。提起的腳步有些沉重,邁不起來,又想轉身就走。

太奎的朋友見勢不妙,趕緊攔住她,有些着急地說:“我的好姐姐,你可不能在這個時候走呀!你走了,太奎會把我打殘廢!看在我還有大好青春沒有享受的份上,跟我進去吧!……”

一陣苦求,好說歹說,才殷勤地把紅兒請進去。

酒吧裏,一接到電話,太奎所在的小演出臺上立馬一陣雞飛狗跳。太奎示意每個人各就各位,又巡視了一圈演出臺的布置,燈光,鮮花都到位了,才安心坐回自己的主位上。

江河只是看了太奎一眼,又若無其事地喝起了酒。

俊河和在瑩則興致勃勃地看着熱鬧,猜測着今晚太奎又有什麽新花樣。

很快,熱鬧就從入口處傳了過來。只見太奎兩三個朋友簇擁着一個女人,向演出臺前正對的大沙發桌椅上走去,茶幾上還擺着一圈的蠟燭,中間是一束滿天星點綴的九十九朵嬌豔欲滴的火紅玫瑰。

當俊河看清楚來人時,頓時傻眼了,張了張口,只機械地發了一聲“啊”,就再也說不出話了。

在瑩見俊河沒有回答自己的話,轉身看向俊河,見到他這個樣子,很是意外:“俊河?你怎麽了?”

江河終于從酒杯中收回視線,偏了偏頭看向俊河,再順着俊河的視線,看過來,立馬也像被點了穴一樣,僵住了。

而作為被衆視線關注的焦點,——紅兒,現在是恨不得撒腿就跑。從剛進門口就被人熱情地圍住,開始,心中不好的預感就開始往外冒,可身邊太奎的朋友們怎麽能讓女主角跑了呢?那他們的好朋友不是今晚只能唱獨角戲了,深知太奎的計劃,當然也明白女主角的重要性,都厚臉皮地拉住紅兒往計劃中的座位上走去。

整個酒吧的燈光一下子都暗了下來,只留了幾盞昏暗的小燈,留給衆人勉強看清事物。酒吧中央茶幾上的蠟燭成了最明亮最惹人注意的地方。

紅兒被人推搡到最中間,如星星般的燭光映襯着她的身影,朦胧而又美麗,即使只是簡單地穿着便服,因為光線的緣故,整個人仍如仙女般充滿了柔和而又矚目起來。

此時的太奎眼中只有紅兒,畫面太美,只覺得此刻自己已經醉了。

黑暗中,還是同伴拉了太奎一下,才從沉醉中醒來。太奎假意“咳嗽”了一聲,做了一個開始的動作,一束柔光打在太奎身上,音樂也随即慢慢響起。

歌曲竟然是韓語翻唱的《今天你要嫁給我》(不要問我是不是真的有韓語翻唱的此歌,我這兒只是小說,純屬虛構,如有不實,敬請無視)。

聽着太奎勉強沒有走調的歌曲,紅兒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太奎唱完了歌曲,目不斜視地走向紅兒,單膝跪地,手中托着一個精美的小首飾盒,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露出小巧,晶瑩的鑽石女戒,深情地說道:“親愛的,嫁給我吧!我以後會努力長大,努力賺錢,養活好你和孩子們,不再讓你受傷害,不再讓你貧窮,只做我最幸福、最快樂的女人!“

太奎稚嫩的面容,說着豪氣的誓言,讓周圍的氣氛更加熱烈起來。太奎的朋友立刻在旁邊圍觀,起哄地助威道:“嫁給他!嫁給他……”

酒吧中不明所以的許多顧客看着酒吧難得有熱鬧看,也跟着一起邊起哄地拍着桌子,邊喊道:“嫁給他!嫁給他……”

☆、無助

作為男主角的太奎更是有些得意,眼角的笑意怎麽也掩飾不住了,自己的布置安排如此完美,周圍的人如此給力,現在氣氛如此高漲,仿佛已經看到紅兒答應求婚,兩個人牽手之後,過上了王子與公主般的幸福生活。

而最為女主角的紅兒呢?

此刻殺人的沖動都有了,好不好!

這根本不是驚喜,是驚吓,好不好!

這個太奎到底懂不懂自己在做什麽,他還只是一個學生,還比自己小好幾歲,甚至人都還沒有定性,只知道玩樂。

婚姻是玩笑嗎?

愛情可以游戲嗎?

自己沒來的時候還想着他是一直翻不出自己“五指山”的猴子,能闖出什麽活來,現在可好,真成孫猴子了,捅了天了!反過來,還把自己當猴子耍了!

越想越覺得生氣,身邊此起彼伏的起哄聲更是最後剪斷了紅兒那根名為忍耐的弦,視線左右一掃,看到茶幾上的花束,抄起來,就朝太奎砸了上去。邊砸,邊說:“我很好欺負嗎?這玩笑很好笑嗎?長大本事了,連這種事也能随随便便地就做出來!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我以前都怎麽跟你說的,你怎麽可以……”

越說越感覺心中的憤怒和悲哀哽咽在喉中讓人無法呼吸,一直以來努力活着的自己就是這樣低賤地讓人踐踏的麽?自己的感情就該這樣被人用玩笑的方式來戲弄嗎?兩三句話就可以把自己的一生都搭進去嗎?

自己一直以來堅強地活着,希望尊嚴地活下去,希望得到別人的認可和尊重,希望用自己的努力,可以給弟弟妹妹一片可以遮風避雨的空間,希望有一個雖小卻屬于自己的家,……

難道,現在這個樣子就是自己所表現出來的結果嗎?

自己該多失敗,才讓人這樣看待自己?自己該多無能,才讓一個還是孩子的太奎都認為自己該找一個人依靠才好?

還有,昨天,組長那樣一個體貼溫柔的人也說過同樣的話。

同情,多麽諷刺的一個詞語!所有人的同情,能讓一個人快樂,幸福嗎?

太奎有錯嗎?

太奎沒有錯,他只是以錯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同情,好心地想用這種錯的形式來幫助自己而已。

紅兒舉起已經成為殘花敗柳的花束,再也下不了手了。

自己有什麽權利來責備他,雖然這樣的好心,讓人無法接受。

渾渾噩噩中,紅兒覺得這樣對待太奎的自己更讓人讨厭,更面目可憎。

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自己引人同情,就說明自己做得不夠好,才會有這樣的誤解,作為罪魁禍首的源頭,自己才是最該反省的。

無力地垂下胳膊,松開了手,扔下花束,紅兒茫然地看着周圍,一張張陌生的面孔充塞着視線,自己就像突然闖進宴會的小醜,被衆人圍着,用各種目光打量着,不知道的背後或許還有各樣的言語數落着。只有自己,只有自己一個人,格格不入地站在其中。

內心那份再也無法掩飾的無助和自卑,讓紅兒無法再面對衆人的注視,掩着面,跌跌撞撞地推開人群,往外跑去。

不知道什麽時候,酒吧裏已一片安靜,大家都看到了開頭,卻不明白為什麽會是這樣的結尾。正常的求婚,即使最後男女主角不在一起了,不是也該情深款款地互相安慰,彼此祝福,然後幸福地繼續做朋友嗎?怎麽女主角不僅不同意,還打了男主角呀?是自己打開節目看故事的方式不對嗎?

太奎的朋友們面面相視,也不明白好好的求婚怎麽能引來女孩子這麽大的反應,恩,有點反應過度了。

不過,太奎一定是明白原因的,作為最佳朋友,能救火的地方,只能是讓現在的太奎不要太丢面子。

太奎的朋友們很自覺地疏散人群,示意大家該幹什麽幹什麽。

酒吧這才恢複了原狀。

這時候,一個人影擦着他們而過,太奎一個很鐵很熟的朋友眼尖地看到那個人的身影,推了推還愣坐在地上的太奎:“喂,那不是你大舅嗎?去幫你追女朋友救場了嗎?這麽好的大舅,你還平時抱怨他怎麽厲害,怎麽嚴肅,怎麽虐待你,不是我說你,你也得有點良心,以後好好孝敬你大舅才是,可不能再……”

太奎楞了半天,才有反應,沒有聽清楚朋友的話,只敏感地聽到“大舅”這個詞,一下子人才清醒過來。

太奎是有時候比較傻缺,但也有小聰明的時候,比如說此刻,雖然太奎不太明白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自己怎麽刺激到紅兒了,才惹她發那麽大火,但也清楚知道自己錯了,去改正,就不會有問題。

太奎也沒有去理會朋友的唠叨,直接原地複活,血槽加滿,一骨碌站起來,打斷朋友的話:“我親愛的,從哪裏走了?”

朋友下意識地指了指出口。

太奎只來得及交待一句:“你們自己收拾吧,我先去追我親愛的了!”

一溜煙,人就跑沒影了。

留下一群朋友大眼瞪小眼,雖然早知道自己的朋友不靠譜,但這也太能拆臺了呀!朋友用完就甩,還被留下收拾爛攤子。

“下次見面的時候,再好好跟他‘談談心’!太奎同學,皮繃緊點,不要讓我逮住了,有你的好果子吃!”太奎的朋友們不約而同地在心裏最陰暗的角落跟太奎先打了一聲招呼。

快跑出門口的太奎頓時覺得一陣陰風吹過,打了一個冷戰,不留神,差點踩錯了臺階。等太奎站穩在臺階下時,還沒來得及去找人,就看見江河的車從自己面前一閃而過。作為“好學生”的太奎,眼睛視力一向是自己的最自豪的地方,5.0,标準的視力,絕對不打含糊的水平。這不,好視力,現在發揮了自己的作用,一閃而過的車窗裏坐在江河身邊的正是紅兒,此刻低着頭。

太奎立馬掏出手機,給江河打了個電話過去,開口就問:“紅兒姐在你的車上?”

江河也沒有想要隐瞞什麽,只是說了會把人安全帶回家,就把電話給挂了。

☆、陰謀

酒吧裏,看到酒吧很快又重新恢複了平靜的樣子,在瑩看着太奎的朋友們還算靠譜,沒有讓酒吧裏鬧得太兇,除去剛剛的鬧劇,還是比較滿意的。轉身,想跟俊河他們誇太奎兩句,一下子才想起這起鬧劇的女主角好像有些眼熟?是誰?

“哎,俊河,你看見剛剛跟太奎在一起的女人是誰了嗎?我怎麽覺得她很眼熟呀?是不是我們認識的人呀?”在瑩疑惑地問向俊河,這才注意到俊河身邊的江河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不在吧臺前了,“咦,你哥呢?怎麽一轉眼就不見了?找太奎去了嗎?以前,怎麽沒注意到你哥這麽關心這個侄子呀?”

俊河聽到在瑩的話,身體一僵,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說知道好,還是不知道好,索性選擇了沉默。

“呀!我想起來了,她不是咱們公司以前的員工,那位讓人印象極不舒服的“一無是處”小姐嗎?咦,什麽時候,她和太奎認識,還熟悉高“求婚”的這種程度了?”在瑩突然想起了那位讓自己印象深刻的前員工,自己一無是處,還厚臉皮地想喜歡江河。自己都不夠格,她還想來擠一擠,真是的,跟這種人一起喜歡江河,都把自己和江河的格調硬生生降了好幾個檔次!

俊河很是不喜歡在瑩剛剛的語氣,但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并沒有開口解釋什麽,只是拿起衣服起身,也準備走人。

“你這是也計劃走人嗎?要趕去安慰失戀的太奎嗎?”在瑩心情不錯地調侃道。

“太奎失戀,你很高興嗎?”俊河聽到在瑩的話,忍不住問道。

“當然,”在瑩無所謂地表達着自己現在就是看熱鬧,心情爽的樣子,“看着別人失戀,我就心裏平衡,高興!”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俊河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的在瑩,她的高貴,她的優雅,都去哪了?這個陌生的在瑩還是自己認識的在瑩嗎?

“怎麽?還不允許別人幸災樂禍了?”在瑩渾不在意,向吧臺裏又要了一杯酒,“我心情不錯,你陪我再喝兩杯吧!太奎已經是成年人了,沒有那麽脆弱,還需要你們兄弟兩個都去安慰?我都沒有規格這麽高的待遇,太奎那麽一個大男人,還能比我嬌貴?”

俊河拿着衣服的手緊了緊,不習慣在瑩這樣毫不掩飾的無所謂的态度,放心不下這件事的兩個主角,更放不下自己的哥哥,在第一時間就趕了出去,自己百分之三百地肯定,江河是追着紅兒出去的,對太奎的胡鬧行為,不當場揍他一頓,就是開恩了,還安慰,說出去,誰信呀!哎,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麽事情……

總之,俊河是坐立難安,完全沒有心思在這裏陪在瑩“幸災樂禍”。

“我還是跟出去看一看,才放心!”俊河斟酌了一下,耐心地解釋道:“太奎求婚這麽大的事情,都這麽胡鬧,我和哥事先都還不知道,現在,鬧成這個樣子,我怕哥不是去安慰太奎,揍他一頓的可能性更大。大姐把孩子放到我們家,就是希望我們能看住太奎不出事。求婚的事情,已經夠折騰人的了,萬一再被哥一氣之下打出一個好歹來,就真的沒有辦法交代過去了!”

在瑩想了想,說:“恩,還真是這個道理,那你趕快去看看吧!你們兄弟內部問題內部解決,我就不去湊熱鬧了。不要到時候,我在場,反而讓事情鬧得更大,更不好收拾!”

俊河心裏偷偷舒了一口氣,總算在瑩這邊先穩住了。

“哎,對了,太奎怎麽會跟我們公司辭退的員工認識的?她正好也認識你和你哥,不會工作丢了,返回去找你們家裏麻煩,看着太奎小,不懂事,容易上當受騙,故意勾引太奎,在你們家裏制造矛盾吧?”在瑩突然異想天開地聯想着,越想越覺得可能性高,越可能性高越對紅兒反感,越來氣,這個女人怎麽跟狗皮膏藥一樣,到哪裏都能看到,到哪裏都礙眼!

“不行,我也要跟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問問太奎到底對這個女人知道多少,我也好作個證人,證明一下那個女人多麽可惡,多麽陰險,多麽有心計!”說着,在瑩也站起身,收拾東西,準備跟俊河一起走。

說好的善解人意呢?怎麽轉眼間就變成伸張正義了呢?還有什麽可惡、陰險之類的陰謀論,他們是在說一個人,一件事情嗎?怎麽變成電視劇中的狗血宮鬥情節了?

俊河拉住義憤填膺的在瑩,試圖穩住這個讓事情只會向更壞方向發展的因素:“在瑩,事情沒有你說的那麽複雜,紅兒和太奎認識,我和哥是都知道的,不需要你去解釋的!”

俊河的話捅了更大的簍子。在瑩反應極大地訓斥起了俊河:“什麽?你們都還知道他們兩個人認識?你還這麽熟悉地稱呼她什麽‘紅兒’?這不是更說明問題很嚴重了嗎?這個女人都跟你們這樣熟悉了,這本身就有問題好不好!再說了,我可在以前的聚會上聽到人說起過的,這個女人喜歡哥喜歡了很多年了。這一定是陰謀!不是因愛生恨,挑撥你們家人之間的關系,也是借着打擊太奎,想引起哥的注意!不行,我更得去看看,找不到那個女人,也要問清楚太奎跟那個女人交往的細節!你們男人都粗心大意,只有女人才能更懂得女人的小心思!我一定要在你們面前,揭穿這個女人的真面目,讓她無地自容,無處藏身,徹底消失在你們面前!”

擔心的俊河已經被在瑩的話震呆了!事情怎麽越發展越詭異了?是自己的話容易讓人産生歧義,還是女人的思維回路本身就奇怪?

看着在瑩已經顧不得收拾東西,着急地準備立刻走人,俊河下意識地拉住在瑩,才反應過來,頓時頭痛萬分,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争吵

在瑩正要催促俊河也快點,正好餘光瞟到太奎失落落魄地從入口處走了進來,用力地甩開俊河,就去找太奎。

俊河看着在瑩拉着不情願的太奎走過來,感覺頭更痛了,繃得兩個太陽穴都有些承受不住了,這叫什麽事呀!一個無法理解的在瑩已經讓人招架不住了,再加上一個只會犯二的太奎,自己也可以潇灑地一走了之嗎?

現實,總是最殘忍的。

俊河不得不直面殘酷的現實,看到在瑩把太奎拉向身邊,趕緊插在兩人中間,隐蔽地把太奎拉倒自己身後,挂着強撐起的笑意,對在瑩說:“太奎沒什麽事,就太好了。在瑩,你看太奎心情不好,剛剛失戀,我就不陪你了,現在就帶太奎回家去。”

轉身,拉住太奎,就要走。

在瑩專門把太奎拉過來,就是要準備“促膝長談”,了解事情真相,拆穿紅兒的“陰謀詭計”,解決“牛鬼蛇神”的,怎麽能允許關鍵人物的離場呢?

在瑩直接拉住俊河,用力讓其轉身,面對自己:“俊河,你這樣善良,是在姑息養奸,是不對的,會害人的,知道嗎?再說了,太奎現在是失戀,你們兄弟倆懂得怎麽安慰人嗎?一個比一個木頭,不氣死人,就好了!”

在瑩探過身,越過俊河,拉住太奎,很是貼心地誘導道:“太奎呀!被女孩子當衆拒絕,很傷心吧?我剛剛都看到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這麽浪漫的求婚,是每個女孩子都夢寐以求的一個夢想,并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我現在都有些嫉妒她了!……恩,雖然這個女孩子狠心地拒絕了你,但作為女人,我仍要說,在求婚這件事上你做的很完美,很感人。現在,出現這種情況,一定是你還有哪方面做的不夠好,或是你觸動了她最不喜歡的地方,我也是女人,女人總是比男人更了解女人。你跟我講講你們之間的故事,說不定我還能幫到你,幫你追回她呢!”

“真的?你能知道我親愛的為什麽突然傷心嗎?”太奎勉強打起精神,不太有信心地看向在瑩。

“當然了,不過,你需要把你們相認的經歷都一一告訴我!不然,我怎麽知道她忌諱什麽,在生什麽氣?你要知道女孩子是最心軟的,只要你找對了她的弱點,保管她對你感激萬分,回心轉意!”在瑩自信地沖太奎笑着,再接再厲地誘惑着,魚兒要上鈎了!

“那,……”太奎很是心動,自己剛剛經歷失戀這麽傷心的事情,正想找個人訴說,就有人主動來開解自己,還能幫自己分析一下親愛的到底在生什麽氣。說句實在話,自己也覺得今晚的自己表現得十分完美,這是很多個“臭皮匠”一起讨論出來的主意,更是參考了不少的影視劇和追愛手冊,最後得出的結果,自認為沒有更好的方式了。也許是自己真的忽略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這還真是剛想瞌睡就有人送上枕頭。

俊河着急地抓緊太奎,往自己身邊拉了拉,打斷了太奎的話:“太奎,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年輕人,不就是一個失戀嗎?回家睡一覺,明天就什麽都好了!”

“誰說的!我很傷心,我也需要安慰,……”太奎着急地證明自己确實為情所傷。

俊河背着在瑩,給太奎一個銳利的眼刀,見過沒眼色的,沒見過這麽沒眼色的,自己說的話意思表述的還不夠明顯嗎?還敢在這裏争辯,是不是最近自己太寵他了,才讓他肆意妄為!

想到這裏,俊河嘴角翹起,似笑非笑地對太奎說道:“不想明天就好了?想你大舅讓你一個星期都好不了嗎?”

太奎一個激靈,住了嘴,自己是太明白那個所謂的“一個星期都好不了”是什麽意思了!好心痛呀,連傷心的權利都沒有!沒人權,沒地位,沒自由,自己到底是生活在一個什麽樣的被剝削被壓榨的生活中呀!

不是在沉默中爆發,就是在沉默中死亡。兩種都選擇放棄,可以繼續沉默。

太奎傷心欲絕地失魂落魄地有氣無力地垂下了頭。

在瑩看着太奎一下就失去了跟自己說實話的勇氣,很是對俊河阻止自己的行為不滿,以前不是什麽都順着自己說的嗎?現在都學會陰奉陽違了!太讓人生氣了!

“俊河,失戀,是需要開解的!你不能一味地壓抑,這個我是最清楚的了!太奎,你不要理你小舅,他一個在愛情上從來沒有嘗試過被拒絕滋味的人呢,沒有權利來管你失戀的事!”

說着,在瑩又拉住太奎,用力往自己一邊拽,還不忘瞪向俊河:“過來,太奎,咱們好好聊聊,有什麽事我擔着!”

“夠了!”俊河對如此固執的在瑩鬧得沒有了耐心,以前怎麽會覺得固執地堅持自我的在瑩很可愛,很心疼呢?她什麽時候關心過太奎了,剛剛還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此刻不過是想從太奎口中套話而已,就變成了知心姐姐的樣子,很假很虛僞,這還是自己心目中一直完美的在瑩嗎?

特別是此刻,已經有很多麻煩事,能不能不要忙上加忙,亂中添亂了!

被攪和的沒有了好脾氣的俊河終于發飙了:“我是沒有嘗過被人拒絕的滋味,但我知道适可而止。不要總是用自己的觀點一副理所應當的态度來看待被人,自己一直認為對的,也可能是錯的離譜,放下自己的執念和有色的眼光,再去好好對待別人吧!”

俊河憑着一口氣把訓人的話都說了出來,這樣對在瑩是從來沒有的事情。也不理會在瑩氣得要吃人的表情,用力使勁地一拉,再次拽過太奎,起身就拖着還不明所以的太奎離開了酒吧。

太可惡了!與俊河從小到大,認識二十多年了,從來都沒有給過自己臉色,連大聲說話都沒有過,今天,卻為了一個跟他們無關的女人跟自己發脾氣,還說自己錯的離譜,用有色的眼光看人!

好,很好,非常好!

“一無是處”小姐是吧!等着,哪天再讓自己撞到了,非要揭穿她的真面目,讓她無地自容不可,也好解今日心頭之恨!

在瑩狠狠地一口喝幹了杯中的酒,這個讓人尴尬的地方待着也沒有什麽意思了,提着包包,也離開了酒吧。

☆、美景

作為事件女主角的紅兒一路傷心地哭着跑出酒吧,就被随後追上來的江河拉住,然後,不由分說地拉着紅兒一起到了停車場,再然後,又一言不發地開車就走,完全沒有給紅兒拒絕的機會,當然,這個時候的紅兒太專注于自己的心事,完全也沒有時間去思考這麽多。

等紅兒苦累了,再也哭不出來了,才有空閑,有心思看周圍的情況,注意到自己是在江河的車裏。

而此刻,車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停了。車裏很安靜。除了自己還有些哽咽的聲音,就剩下有規律的江水拍打河岸的聲音。

江水?

紅兒努力轉動着自己有些發鏽的腦袋,目光轉向車窗前,一下子目光就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了,再也轉不開,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在玻璃上,身體前傾,雙手抵在車窗前,驚訝地看着外面。

太漂亮了!

寬廣無垠的漢江水面上,一座跨江大橋安靜地橫卧其上,橋面宛如一條晶瑩的玉帶,光亮安靜;一排排整齊的白光像寶石般鑲嵌其中,點綴出無數的亮點;高聳的斜拉橋更是襯托出它的巍峨和壯觀,根根橋墩也如擎天玉柱般矗立在江面之上。無數的燈光勾勒出大橋的磅礴氣勢,描繪出大橋的美輪美奂,又襯托出大橋的安靜莊重,橋下波光粼粼的江濤起起伏伏,倒影着大橋的美麗。遠處黑漆漆的天幕和燈光閃爍的高樓大廈,成了這一幕最絢麗的布景。

“漂亮嗎?”江河看着紅兒震驚的樣子,很有成就感,也不惘自己把人帶來自己的秘密基地。

紅兒喃喃地說:“漂亮!太漂亮了!漂亮得簡直無法用語言來表述!”

江河很滿意紅兒的贊美,好像這是在贊美自己一樣,心情愉快地介紹道:“我心情不好的時候,經常會自己一個人開車來這裏發洩一下!”

“啊?你心情不好?”紅兒意外地看向江河,無法想象這個冷面律師心情不好,更加冷面的樣子。

“怎麽?我就不可以有心情不好的時候了嗎?我心情不好,很奇怪嗎啊?”江河裝着生氣的樣子,瞪向紅兒。

“恩,很奇怪,長得已經能凍死人了,再生氣,啊……無法想象,估計是不能讓人活了吧!”可能是剛剛哭過,發洩過,此時的黑暗又讓紅兒卸下了自己的僞裝,暫時忘記了這段時間的艱辛,恢複了以前陳紅的樣子,偶爾會調皮,偶爾會膽大地不去估計後果。

“你……!你是天生來氣我的吧!”江河覺得紅兒真喜歡惹自己生氣,還非常喜歡氣得自己說不出話來!不是說女人在自己喜歡的面前都喜歡表現自己最好的一面嗎?為什麽這個女人總是讓自己看到最不能容忍的一面!真真是個不可理喻的女人!

“沒有呀!我只是說實話而已!”紅兒很無辜地分辨道。

“你……!”江河又被一句實話頂的氣不順了。哎,說什麽自己也是一名職業律師,被一個弱女子氣得說不出話,日後在法庭上怎麽見人!哎,馬有失蹄人有失足,自己還真是在這個女人身上栽了!

“算了,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家裏已經有那麽多小人難養了,多你一個女人也不算多,我認了。”

“什麽嘛,說不過人,就拿古人的話來搪塞。你又沒有養過我,你怎麽知道我難養!”紅兒說完話,才意識到自己的話多麽暧昧。先是臉一紅,接着又是一白,想到俊河的話,太奎的求婚,是不是就是因為自己這樣的不在意,太随意,偶爾開的玩笑和行為才讓他們都誤會了,覺得自己是在找人依靠,才會發生這些事情?

果然,還是自己的問題!

反省過後,心底裏有一個弱弱的聲音悄悄響起:那元律師呢?他也有誤會嗎?他會不會認為自己剛剛跟太奎不清不楚,現在又跟他調情,覺得自己很輕浮,另有企圖呢?會生氣嗎?會失望嗎?會反感嗎?會讨厭嗎?……怎麽辦,自己該怎麽辦?

黑暗,給了人很好的僞裝。

紅兒臉色越來越蒼白,越來越自我厭惡,什麽時候開始自己變成了這樣一個不自重自愛的女人了?低着頭,想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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