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四回合,太奎完敗

很會照顧人的!平日裏,不都是我在照顧你們嗎?”太奎自信地說道。

青兒也同仇敵忾地加入到打擊隊伍中:“你會照顧我們也不行,我姐姐喜歡的律師叔叔,你再喜歡我姐姐,也不行!”

“你胡說!”黃兒和太奎異口同聲地說道。

說完了,兩人還互瞪彼此一眼,接着異口同聲地說:“姐姐(親愛的)才不喜歡律師叔叔(大舅)!”

“我才沒有胡說呢!姐姐不喜歡組長叔叔,也不喜歡太奎哥哥,姐姐就是喜歡律師叔叔!平日裏,姐姐最聽律師叔叔的話了,叔叔說什麽,姐姐就做什麽!”

“哼!”黃兒和太奎同聲不屑道。

“我說的是真的!”青兒急了。

“你說真的就是真的呀!我還說我說的是真的呢!小孩子不懂裝懂,你知道什麽是喜歡,什麽是愛嗎?”黃兒打擊青兒道。

綠兒更是在邊上火上澆油道:“哎,青兒呀,咱們這是在給姐姐找男朋友,又不是在找領導,還最聽話呢!我們這裏哪個人敢不聽律師叔叔的話,都聽話,還都要喜歡呀!”

太奎立馬崇拜地看着精明厲害的綠兒:“綠兒,你太厲害了!”

“我……我……”青兒急的都結巴着說不出話來了。

黃兒看到青兒沒話可說,一點也不顧及姐弟情深,沒有半點放過他的意思,繼續練着嘴皮子,道:“傻了吧!沒話可說了吧!小孩子就要小孩子的樣子,說話要有事實依據,空口說白話,誰不會呀!”

“我看見姐姐和律師叔叔抱在一起了!”青兒終于把話喊出來了,不,是炸彈放出來了。

真是,不說則以,一說驚人。這個炸彈扔的正中紅心,威力十足,一下子震得客廳裏安靜了下來。

江河和俊河正好換洗了一下,一同走下樓梯。

紅兒下了面條,正好出了廚房,來到客廳叫人吃飯。

再加上青兒一時激動,吼得聲音有些大,家裏所有人都聽到了。

作為“緋聞”的兩大主角,紅兒和江河明知道這事根本沒有發生過,還是不明原因地有些心虛地臉紅了。

紅兒只覺得腦袋一炸,所有理智都給炸飛了,沖上前,一把就拉住青兒,狠狠地說道:“瞎說什麽呢!”

青兒一下子被紅兒的樣子吓得大聲哭了起來。

江河不忍心,走過來,拉開紅兒和青兒,說:“好了,誤會,說清楚就可以了,又不是什麽大事!”

“我沒有說錯,我就是……就是看見了!”青兒邊哭邊哽咽地說道。

紅兒看着青兒理直氣壯的樣子,氣得只想揍人,說謊還說得那樣理直氣壯:“好,很好!你說你看到了,你給我說說,說清楚了,什麽時間,什麽地方,看到的!”

“我記得,我記得很清楚的,”青兒也不犯怵,不害怕,梗着小腦袋,繃着小臉說:“就是我們吃火鍋的那天晚上,我半夜起來想上廁所,才開門,就看見律師叔叔摟着姐姐一起上了樓!”

衆人再次沉默,不約而同地用各種眼神看着兩個當事人。

畢竟小孩子是不會說謊的,而且還真有時間有地點,說的清清楚楚,太容易讓人浮想翩翩了。

孩子們更是誇張地張大了嘴,瞪大了眼。

俊河瞬間臉色就不大好了。

太奎更是直接震驚之後,跳了起來,拉住紅兒的胳膊,顫巍巍的問道:“親愛的,青兒看錯了,是不是?他說謊,是不是?”

“我沒有!”青兒吼道。

其他人自動忽略了他們倆,繼續用特大號的“聚光燈”看着紅兒和江河。

紅兒被看得很不自在,都有些心虛了,但又反應過來,這事情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自己心虛什麽。

江河更是聽到青兒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曲着手指彈了青兒的一個腦門:“你呀,什麽眼神!”

紅兒聽了江河的話,底氣更加十足,手指邊撮着青兒的小腦袋,邊厲聲說道:“說你是小屁孩,你還不承認!”

“我……”青兒委屈地想申辯。

“我什麽我呀!”

紅兒看着青兒淚汪汪的小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極了小動物可憐兮兮的樣子,心裏被萌的軟的一塌糊塗。原本就是小孩子們在一起鬥嘴,說出的誤會,說清楚了,就沒有什麽大事了,有心想不責怪他。

可是,轉念一想,自己現在拖家帶口地死皮賴臉地硬住進元家,已經是不對了,再沒事給人家找點麻煩,那自己所剩不多的自尊和良心,如何能過得去。

而且還是這麽尴尬的事情!自己以前喜歡元律師不說,現在自己帶着一群,重點是一群,還不是一個拖油瓶,自己一身的麻煩事都數不清,怎麽可以現在再用這些捕風捉影、有的沒的風花雪月的事情來騷擾別人的生活呢!

再加上這次孩子們太肆意地說自己和江河他們的事情,還是自己平日對孩子們的管教太松散了,才敢這麽放肆,所以決定還是把青兒當“猴”,殺殺銳氣,給這群沒規沒距的孩子一個教訓。

當即堅定地厲聲訓斥了青兒,才開口向大家解釋道:“這件事情的起源是我的疏忽造成的。記得組長在我們剛來的時候就叮囑過,元律師是不吃辣椒的。那天卻沒有注意,害的元律師吃了孩子們夾的菜,晚上胃不舒服,正好被我看到,順便扶了元律師回房間。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青兒肯定是看到了這一幕,才誤會的。

元律師,給你造成了這樣不必要的誤會,真的很抱歉,對不起!”

☆、安靜

紅兒順手拎過青兒,教訓道:“快向叔叔道歉,說,不該亂說話,以後再也不會了!”

青兒一下子蔫了,低着頭,流着淚,傷心地說:“對不起,我不該亂說話,以後再也不會了!”

“陳紅兒,不用這麽嚴肅的,他們還只是孩子!你……”江河看着紅兒一臉強撐着平靜的樣子,不用猜,就知道紅兒這是想和自己劃清楚界限,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如果是以前,或許自己會很高興她的自知之明,但現在,才明白了自己的心意,跟她扯不清都來不及,又怎麽會想跟她分那麽清楚呢?!這樣只會讓原本就不是很親近的關系更加僵持,這不是自己想看到的。

紅兒卻是現在嚴重處于自我厭惡中,覺得自己就像狗皮膏,貼在別人身上,煩人的不行。便打斷了江河的話,嚴厲地看向其他孩子們:“還有你們,以為這是在看電視機嗎?是什麽話都可以亂說的嗎?我看你們小小年紀就開始講什麽‘情’呀、‘愛’呀,一定是電視機看多了,罰你們全體一個月不準看電視。正好再過段時間就要開學了,該上學的都給我在房間裏複習功課,不準天天給我惹是生非!”

“啊……”孩子們一陣痛苦的哀嚎。

“啊什麽啊,剛剛都吃過飯了,現在,立刻,馬上,都給我回房間。”紅兒瞪了一眼孩子們,沒有一點餘地地等着他們回房間。

橙兒他們見姐姐真的生氣了,也不敢再說什麽,一個一個乖乖地垂頭喪氣地回了房間。

客廳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也冷清了下來。

太奎見氣氛太壓抑,,想着剛剛火花四濺的樣子,唯恐炮火殃及自己立馬決定當逃兵,走時還不忘抱起剛買回來的雞桶,裝着一副很有義氣的樣子,說:“我去找孩子們,順便看看他們有沒有吃飽!”

紅兒深呼吸了一口氣,轉身,盡量客氣地微笑地看向江河和俊河,說:“面,剛才就煮好了,這一會兒的功夫一定糊了,我再去重新煮一份,馬上就好,請稍等。”

說完,轉身進了廚房。

江河沒有說話,陰着臉看向紅兒的背影,手,握緊成拳,良久,才放開。

俊河沒有說話,進了餐廳。江河也跟着進了餐廳。正好,紅兒把面煮好,給他們端了出來。

紅兒又返回了廚房,并沒有留在餐廳。下午一直跟在孩子們身後,其實紅兒并沒有吃什麽東西,這會兒,也不需要再招呼其他人,紅兒端了那碗早已經糊了,現在又涼了,變成一坨一坨的面,面無表情地坐在廚房,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江河草草吃完了兩口,看着紅兒沒有回餐廳,又覺得食不知味,放下碗筷,也不管俊河在旁邊,起身就走向廚房。原本是有話想跟紅兒講的,但人跟着過來,看到的卻是這一幕,沒有出聲,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看着面前這碗沒有吃完的簡單的面,仿佛有千斤重一般,深呼氣了一口氣,也面無表情地,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而看着這一切的俊河此時只能無聲地在心裏嘆了一口氣,默默地吃着面。不管剛剛的鬧劇,還是現在的啞劇,都是他們倆個人的事,別人根本沒有插足的餘地。

江河和紅兒兩人本人可能沒有感覺到,他們的相處已經在某一種程度上達成了默契,彼此能熟知對方的情緒,會下意識地感同身受,會因為對方而行為有所顧忌……

此時想來,兩人不知不覺中已經開啓了老夫老妻的模式,更重要的是,所有人都沒有察覺,或者說,所有人都理所應當地覺得這樣子是正确的?……

俊河越往深處想,越覺得兩人有問題。原本哥哥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另一半,自己這個做弟弟的應該為他高興,再加上這些時日跟紅兒一家人的相處,也感覺到以前沒有的那種“家”的氛圍,熱鬧,活潑,而又溫馨。

但,這一切,都跟自己之前的決定和對在瑩的承諾相違背。

用破壞的方式,能換來在瑩的幸福嗎?

……

俊河陷入了掙紮的泥潭,不能自拔。

一時間,這個晚上,因為孩子們無心的話語,大人們都有了各自的煩惱。

面對這些煩惱,個個都采取了用工作的方式冷靜處理。

所以,家裏難得的,不管什麽時候,人多人少,都刻意放輕了自己的腳步和動作,整個家裏都格外地安靜,沒有了往日的喧嘩。

在安靜的氣氛中,人心确實最不安靜的。

例如,太奎。

這兩天,都各忙各的,也沒有人注意到太奎這兩天早出晚歸,經常見不到人。紅兒也就是快到飯點的時候,打電話催過幾次,被太奎以太忙為借口,推脫了過去,也就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這麽大人了,能有什麽事情處理不了的。

這天上午,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太奎終于冒出來了,卻是出現在俊河的辦公室外面。

俊河看着幾日不見,神采飛揚的太奎很是意外,家裏的人現在都繃着臉,連說話都小心翼翼的,這家夥卻看上去比誰都滋潤,也不知道該生氣他的沒心沒肺,還是高興他的坦然自若,只能無奈地問他過來做什麽。

太奎也不客氣,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就道:“小舅,我是來借錢的。”

俊河笑看着太奎,沒有很意外。在太奎這個年齡花錢大手大腳慣了也不奇怪,又是家裏的獨子不寵着,那才奇怪呢。再加上平日裏,自己也不時地給他點零花錢,也沒有多想,拿出錢包,抽錢。

一時想到,太奎能專門跑到公司來找自己要錢,一定是比平時手頭更緊,還多抽了幾張錢,順口問道:“還借錢呢?口氣不小呀,知道有借就是要有還的。要借多少?”

“這個我當然知道,我就是專門‘借’錢的。也不多,一千萬萬韓幣(按現今的彙率,也就是相當于5萬元人民幣)!”

☆、借錢

俊河手一頓,把錢塞回了錢包。

自己是了解太奎的,家裏就這麽一個兒子,是完全嬌慣着他。但他一個月的零花錢最多也就是二百萬韓幣左右,再加上平日裏自己給他的零花錢,江河交給他的一家的生活費用(完全被占用了當自己的零花錢使用,只有在江河心情不好或是自己惹了禍事的時候,才意思意思買點東西充當門面)。主要是家裏想控制他不要花錢太沒節制,亂花錢就不去想了,讓這個年代沒有受過苦的孩子去學會怎麽花錢,那就看家長的造化了,就這樣,還每次都是月光族。他還只是一個學生,沒有什麽大的應酬,住在家裏,又不需要太大的花銷。即使平時日,搞了那麽個水平亂七八糟的小樂團,也都是幾個家境不錯的孩子組成的,有時還到江河他們三人開的酒吧演出掙點零花錢(至于吓走多少顧客,那就沒必要去計較了),再喝點免費的小酒,享受免費的包廂和聚會,他和江河是長輩,在自己眼皮底下,也就睜一只羊閉一只眼。

這樣簡單的生活,能有多大的開銷?

可以說,這兩年,太奎雖然有時候真的很不成器,老是出各種各樣的洋相,但是在大是大非上,還是把握着自己的尺度,從從來都沒有過借這麽多的錢就可以看出來。那麽,現在突然需要這麽多的錢,太奎想做什麽?還這麽鄭重?難道他在外面闖什麽禍了?還是有哪個不長眼的小混混跟他要錢了?……

俊河一時間,腦子裏閃出了無數奇葩的念頭,自己都覺得自己草木皆兵,有些好笑了。

這都不妨礙自己的考量,不是一筆小數目的錢,不能不清不楚地就這麽給了太奎,這不是嬌慣,是縱容,是自己對太奎的不負責。

俊河仔細打量着太奎,眯着眼,想從中看出他的心虛。

可惜,太奎的臉皮太厚了,心虛沒有,不自在還是有一些的:“小舅,你倒是借不借呀?大不了,以後從我每個月的零花錢裏扣出來,還你就行了。”

“奧,零花錢呀!不知道你的零花錢有多少,都是誰給的?”俊河不緊不慢地說道,把錢包折了起來。

太奎看着俊河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特別是拿出錢包,又把錢包收回去的動作,急了,咬咬牙,心痛地說:“還有一半的生活費!小舅,這是我的極限了,你不能再逼我了,否則,否則,我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你的日子沒法過了,還有心思借這麽多的錢?說吧,我也不為難你,但是你要是不說明了你一下子借這麽多的錢做什麽,我保證你不僅僅是從我這裏借不到錢,別人那裏,也是沒路的!”俊河硬着心腸,板着臉說道。

“小舅……”太奎撒着嬌,扯着話音,叫着俊河。

話音剛落,太奎和俊河兩人都被雷的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正常說話!”俊河惡心地看了太奎一眼。

“小舅,你問這麽多做什麽,我只是突然間需要用錢,手頭沒有而已。”

“真的不說是做什麽的?”俊河看着有些着急的太奎,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繼續試探着,“不然,我打電話到美國,問問你媽媽,看看最近是不是少給了你零花錢,讓你還跑出來四處借錢!”

“不要呀,小舅!”太奎雙手合十,向俊河求饒,也不敢像剛才一樣無所謂了,小心翼翼地解釋道,“小舅,我向你保證,我借錢絕對是做正事的,用在正途的,不是随便亂花。”

俊河滿臉的不信任。

太奎只得再接再厲地解釋道:“其實吧,小舅,我明天晚上搞了一個小小的surprise,就在酒吧裏,因為是突然做的決定,手頭有些緊,活動費用不是很夠,才需要向小舅你來拉贊助的。也不怕小舅你不信任,正好,我現在正式向小舅你發出邀請,希望你明天晚上九點,能來酒吧一下。請務必準時到來,也好給我做個見證。”

“見證?”俊河疑惑地看向太奎。

“是的,小舅。”一說起正事,太奎滿臉的嚴肅,難得鄭重地說,“明天晚上九點,在酒吧。我已經給大舅打過電話了,确定他明天晚上也會去。我連大舅都請了,這還不能說明我的決心和态度嗎?所以,小舅,你現在不會讓我明天的安排開天窗吧?”

“還學會‘破釜沉舟’了呀!有點小本事呀!好吧,暫時相信你一次。”

俊河邊說,邊站起身,往外走:“走吧,去找個地方給你取錢去,我身上可沒有那麽多現金。”

“哦也!我就知道小舅你人最好了,最疼我了!”太奎看着俊河終于松了口,高興地歡呼了起來。

“哼,說好是用在正事上的,敢用錢動歪腦筋,我也會用冷水給人洗澡的!”俊河不滿地看着太奎咋咋呼呼的樣子,有些後悔了自己的決定,只得給太奎先降降溫。

“不會,不會,絕對是正事,而且是幸福攸關的人生大事!”太奎嬉皮笑臉地保證道。

俊河只以為他最多就是那個樂隊又出了什麽鬼哭狼嚎的新曲子讓他們去欣賞,也沒有太在意,畢竟在太奎眼中能稱之為大事,正事的大事,也就那麽點破事,實在是多費心思去猜都會覺得無聊。

回來的路上,遇到在瑩,還順便邀請她一塊去散散心。畢竟太奎他們也已經成為了他們酒吧的一道意外的風景線,奇葩地讓人直想捧腹大笑。酒吧是什麽地方,就是讓人找樂子的嘛!平日裏都是走高端路線的環境裏,出現一點點的小特別,小樂子,還能讓人放松。正是這樣,在不影響生意的情況下,才被默許了太奎他們幼稚的行為。

不然,誰會給他們買單!

在瑩一聽江河也會去,又有太奎“助興”,沒有猶豫,很爽快地也答應了。

就這樣,這個莫名的小聚會就以這種“理所應當”的理由順利組成了。

☆、約定

在家裏,許久未在家裏刷新存在感的太奎,終于再次出現了。

一回到家,太奎就直接找到紅兒,并鄭重地要求第二天白天一定把工作早早完成了,孩子們安排好了,晚上九點之前趕到酒吧,自己有事情要跟紅兒講。

那酒吧,紅兒是知道的。最早的時候,陳紅兒追江河,那是“扒過”江河其人過往的,就差去“扒”他喜歡穿什麽顏色的內褲之類的讓人臉紅的隐私了,一般的生活起居和愛好那是門清的。此時,紅兒回想起來,都能說出好幾個江河喜歡去的地方,可見以前陳紅兒的功力有多深。

江河經常去這個酒吧,并且有入股。陳紅兒是知道的,甚至有想過去酒吧偶遇的。陳紅兒在電視裏專門對着一些酒吧偶遇的情節做了深入的仔細的研究,準備充足地去了酒吧埋伏。

奈何,運氣不好,往那裏跑了好幾次,不是江河身邊總是有一堆的人,就是遇不到人。

最重要的是,那裏消費水平太高,遠遠超出了陳紅兒可憐的微薄的工資水平。一個月去兩次,還是最低消費,最後都能立馬變成月光族,甚至對自己信用卡裏的負指數也有很大的貢獻度。

其他追人方式因此都胎死腹中,沒有了用武之地,為此曾讓陳紅兒扼腕喪失更多更好的親近機會。于是,最後,才忍痛割愛,不再往那個不靠譜的酒吧跑。

說真心話,即使是現在,紅兒也覺得那是個傷心地,那裏真的是燒錢的地方呀!那是在喝酒嗎?那是在喝金子呀!白花花的鈔票,還沒有品出酒的味道,就被浪費沒了。最主要的是,當時陳紅兒為了等人,還不能喝得太快,經常一杯酒,品一兩個小時。越想越覺得那錢花得心痛呀!果然自己跟這群人不是一個世界的,不在一個地平面上。他們這群人只适合遠觀,不适合相處。

最最重要的是自己現在還一窮二白,去那裏,怎麽能消費得起,簡直是找死的節奏呀。太奎這是想把自己一次打到貧困線下的節奏嗎?

紅兒隐晦地跟太奎講,那裏消費水平太高,自己覺得沒有必要去那樣的地方說事情,可以換個地方。當然家裏最好,又不用花錢,即使花錢,也是花他兩個舅舅的。這樣多好呀,經濟又實惠。

太奎差點被說動,畢竟這次活動,不光借了小舅的錢,搭上自己的零花錢,還跟朋友小借了一些錢,正是囊中羞澀的時候,紅兒正好說到他的心坎上。

但一甩頭,“這件事”這樣重要,怎麽能委屈紅兒呢?特別是這樣一個體貼、為自己着想得人兒,這麽會過日子,父母也一定會喜歡的。

所以,事後,父母一定會原諒自己的一時浪漫行為,并為自己能有這麽一個賢惠的女朋友而感到驕傲。

啊,想想就覺得未來一片光明,生活充滿希望。

太奎更堅定了在酒吧聚會的決心。

紅兒看着一臉打了雞血一般激動的太奎,深深為自己的說服力嘆息,怎麽能事态越勸越往反方向發展呢?太傷悲了!最近在網上說的那幾句真是此刻現在自己處境的寫照:富人百事可樂,窮人百事哀,你看不開是你的悲哀。

算了,平日裏太奎沒有少照顧自己和孩子們,好不容易才跟自己提一次要求,還是答應算了。大不了,去了酒吧,自己不點東西就好了。以前那痛苦的經歷是因為陳紅兒另有所圖,才會有所失,現在自己無欲無求,不點東西,也不怕有人看不起。面子跟裏子對現在的自己來說哪個值錢,還是能分得很清楚的。

事情就這樣被默許了。

晚上,等大家都休息了,紅兒也坐在電腦前忙碌了一天,正好趁人少的時候,把廚房、餐廳、浴室、客廳這些公共場所都打掃一遍,全當鍛煉身體,活動活動筋骨。

俊河下樓的時候,正好看到如小蜜蜂般紅兒忙碌的身影。

“這是加班嗎?”俊河有些不忍地看着紅兒邊擦桌子邊擦汗的辛苦樣兒。

紅兒身形一頓,其實是有些心虛的。這些活兒應該每天白天都完成才對的,現在都拖到晚上了,這算不算失職?不過一想,也可以算是完成明天白天的工作,不算是偷懶了吧?!

“恩,算是吧!”紅兒抹了一下額頭上不知道是幹活累出來的,還是心虛吓出來的汗。

“這麽辛苦做什麽,我哥沒看到,又不會給你算加班費!”

“組長,你在開玩笑吧?元律師如果看到我沒有打掃幹淨房間,不扣我工資就謝天謝地,還會給我算加班費?!”紅兒一臉驚恐地看向俊河。

“我哥沒有那麽嚴厲的!平日裏都很好說話的!”俊河被紅兒的表情逗樂了,平日裏紅兒跟哥哥說話那麽不客氣,這會兒私底下,也知道會害怕哥哥嗎?哥哥可是拿紅兒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你确定我們說的是一個人?”紅兒聳聳肩,對俊河的話,表示百分之二百的不信任。

邊說着話,紅兒拿起抹布等工具,關了燈,又從客廳轉戰到小餐廳。俊河也跟着站在小餐廳門口,倚着門廊,繼續看着紅兒忙綠。

“很辛苦吧?”俊河突然沒頭沒腦地問向紅兒。

紅兒停下手邊的工作,疑惑地看了看俊河,不明白俊河在問什麽,只是含糊地回答了一句:“還行吧!”又接着忙開了自己的活。

“你一個人,帶着這麽多孩子,突然之間,生活發生這麽大的事故和改變,又沒有能力去改變,只能一個人默默地承受。你,一定很辛苦吧!”

紅兒聽到俊河的話,動作一頓,又很快恢複了。紅兒沒有回答俊河,因為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事實就是這個樣子,不管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辛不辛苦,自己都必須一步一步走下去,沒有退路,不能猶豫。這就是生活,這就是現實,不管它是否殘酷,都必須要面對。

一時之間,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告白

俊河看着紅兒堅定的面容,不由心中有些動容,小小的身體容納了多少的艱辛和痛苦,仍然那樣堅強。

或許,正是這份堅韌,才讓人為之心動吧!特別是哥哥,自己的親生母親不能忍受一個人帶着孩子生活的艱辛和貧窮,把自己扔到這個完全陌生的家庭,獨自一個人拿錢離開,再也沒有出現。現在,看到紅兒對一群孩子們的不離不棄,哥哥應該內心很渴望吧!渴望這份堅守,渴望這份溫暖,渴望這份堅強,……

不應該的,自己不應該出手阻止的,即使是為了在瑩,也不該去破壞可以給哥哥幸福的機會。母親從小就告訴自己,哥哥多麽不容易,讓自己不要跟哥哥去争,去搶,因為自己已經擁有比他更多的母愛和家庭的溫暖。多少年,自己也是這麽認為,然後這麽去做的。

可是,如鬼迷心竅一般,俊河還是說出來自己的心裏話,不管它能有幾分是自己的真心,那份沖動卻怎麽也攔不住:“紅兒,想過找一個人幫你分擔嗎?”

“組長,你今天真是愛講笑話哎!中國有一句古話:己不所欲,勿施于人。意思是說,自己不願承受的事也不要強加在別人身上。

你看,連我自己都覺得這個包袱太重,太沉,背起來,壓得人喘不過氣來,何苦再拉一個人來一起痛苦呢?你可能不知道,我當初想着賴在你們家,就是因為之前在外面租房的時候,連租房的人家都嫌棄我們家孩子多,提的條件要多苛刻有多苛刻,才沒地方去的。

你說,連普通人看到這個情形,都避讓三尺,我何苦再從自己熟悉的人裏面拉一個來墊背呢?”紅兒很自然地很看得開地說着自己的窘事。

“如果,我說如果,我不覺得痛苦呢?”俊河鬼使神差地又冒出一句。這話音才落,心裏不由地跟着有些緊張,有些期待。

“組長,你這不是開玩笑嘛?你怎麽會痛苦?”紅兒邊抹着桌子,邊沒心沒肺地笑着說話。

說完之後,才發覺這話怎麽這麽別扭呢?再一細想,怎麽想怎麽覺得這話的意思有歧義呢?是自己多想了嗎?以前在公司的時候,組長可是公司所有女職員私底下公認的最佳男友模範,平日裏,自己沒少聽人講自己怎麽怎麽愛慕組長,怎麽怎麽跟組長打個招呼都要興奮地一天精神不集中,晚上睡不着覺。這麽一個站在雲端,只能仰望的溫文爾雅的人,怎麽可能是在跟自己告白呢?一定是自己耳朵出現了幻聽!

紅兒身體一僵,機械地回過頭,望向俊河,盡量讓表情自然一點,不要讓人誤會是自己所多想的那種意思,可是怎麽也控制不住自己走神,多想,以至于思維有些呆滞。

俊河看着紅兒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心反而踏實下來,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也沒有了沒有開口前的猶豫,坦然地說道:“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我是很認真的在問你,很鄭重地在問你。陳紅兒小姐,如果,我不覺得這一切都痛苦,你願意我和你一起分擔嗎?”

這世界,太玄幻了嗎?

還是,自己只是在做夢?

紅兒下意識地用空着的一只手捏了捏另一只胳膊,“呲”地倒吸了一口氣,好痛呀!這麽痛,早知道是真的就應該輕點,自己對自己都下手這麽重!

俊河看着紅兒傻乎乎的動作,更是心情愉快,決定先放紅兒一馬,不要把人逼得太緊了,反而逼得逃跑了:“你不用着急回答我,等你想明白了,再回答我,我是很有耐心的,會一直等着你的回答。”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紅兒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想也沒想就叫住了俊河:“組長,你等等!”

俊河有種不妙的預感,反應過來的紅兒或許沒有剛剛發呆發愣的紅兒可愛,出口就說:“沒關系,你慢慢想。時間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晚安!”

也不聽紅兒的回話,立刻大步離開了小餐廳,有些慌張地小跑回了自己的卧室。直到關了門,背靠在門上,才努力按住自己不知道是剛剛小跑還是說了那些話的緣故而激烈地跳個不停的心髒。

忍不住,心裏感嘆,原來心跳的感覺是這個樣子的。

“不是的,組長,我有話講,……你等等!”紅兒着急地想把話說清楚,追出小廚房時,只看到俊河已經回了自己的房間,留給自己一個緊閉的房門。

俊河這麽明顯的偷跑行為,不想現在就聽到自己的決定,紅兒怎麽能沒有感覺!站在客廳,懊惱地跺着腳,自己怎麽就走神了,怎麽就慢了半拍呢!自己應該剛剛聽到俊河的話,立馬拒絕的,即使俊河的話很讓紅兒感到有些虛榮地高興,但一回想,其實,這也只是一種變相的同情而已,沒有什麽值得驕傲的。反而會因為這樣牽扯到感情這種事,不清不楚的,以後天天擡頭不見,低頭見,變得很尴尬!

可,看現在的情況,俊河是有意要避着自己了。

紅兒自我安慰道:或許他自己也是一時沖動,看着自己忙碌,想要幫忙,才開口說出的同情的話。說不定,說完,他自己也後悔了,才這麽着急回避的。一定是這個樣子!

不過,事情還是應該要說清楚才行的。

哎,現在只有等時間長了,讓兩人都忘了今晚的事情,才行了。或者是,再等時機,找個合适的機會,跟俊河說清楚。

畢竟,如果自己執意這會兒要跟俊河講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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