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追起火葬場第三十九天

下午的戲,有沈寂舟在,宋佳玲顧忌形象,終于不再整幺蛾子,磨了一上午的對手戲,一條就過了。

導演默默地點燃了一根煙,拍了拍沈寂舟的肩膀。

中途休息的時間,宋佳玲抱着水杯,風情萬種地走向了沈寂舟。

小胖擋在中間,好不為難。

不遠處——

“阮姐,你也真能忍。”小梓給阮軟倒了一杯水,憤憤不平道。

阮軟正在一邊喝水,一邊看劇本,聞言,翻了一頁紙,語氣淡淡,“咱們要相信沈老師的為人。”

小梓鼓了鼓腮幫子,再看過去,宋佳玲像只落水的老母雞,灰溜溜地主動走開了,沈寂舟撣了撣自己的衣服,面若寒霜。

沈老師真牛,小梓算是見識到了。

宋佳玲回到自己的位子坐着,眼睛都紅了一圈,助理戰戰兢兢地伺候着她。

沈寂舟剛剛竟然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讓她“知廉恥,寬心胸”。

這不就等于告訴所有人她不知廉恥,心胸狹窄。

她宋佳玲從業這麽多年,何曾收過這等委屈。

宋佳玲攥緊了拳頭,鮮紅的指甲陷進了肉裏都不覺得疼,總有一天,她要沈寂舟做她的裙下之臣。

至于阮軟那個小賤貨,宋佳玲冷哼一聲,不過是蝼蟻,還敢和她鬥。

況且,她手裏還捏着阮軟的把柄,不急。

宋佳玲擦幹了眼裏的淚,紅唇微勾,恢複了光鮮亮麗的模樣,不複半點狼狽。

——

阮軟的劇組生活,除了拍戲還多了一項活動,那就是和大家打游戲。

她原本并不玩手游,陸訣非拉她入坑了王者榮耀。

從勉為其難到真香,阮軟只花了一局的時間。

陸訣也有驚訝,問了她好幾遍,以前真沒有玩過嗎。

阮軟點頭。

陸訣立馬對她佩服萬分,誇她實屬百年難遇的奇才,經歷一下午磨煉之後,竟然比他都打的好。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天賦型選手吧。

頭一次遇到技術這麽好的妹子,組裏的人争先恐後地要和阮軟一起開黑。

後來,甚至到了要排號的程度。

組裏的小鮮肉都成了阮軟的徒弟,成天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後喊師父。

雖然戲很苦,阮軟的生活卻順風順水。

相比之下,某人的臉卻一天比一天寒冷。

阮軟覺得得哄哄人家,否則他再這麽冷下去,凍壞了自己。

于是她裝了滿滿一口袋的糖去找人家。

阮軟找到沈寂舟的時候,宋佳玲正在和沈寂舟講話,阮軟立馬躲了起來,只伸出一雙眼睛,刺探敵情。

“寂舟,知道你喜歡喝咖啡,這是我特地從國外帶回來的麝香貓咖啡豆,你一定要收下。”宋佳玲羞答答地說道,聲音溫柔如水。

沈寂舟已經低壓了許多天,此時臉色說不上很好,“我不喝咖啡,謝謝。”

宋佳玲微微張開嘴,有些壓抑,沈寂舟的百度百科上明明說他喜歡咖啡。

宋佳玲撩了一下耳側的頭發,微笑說道:“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不喝可以送給別人呀。”

沈寂舟蹙起了眉頭,聲音冷到了極點,“放開。”

連沈寂舟旁邊的小胖都打了個寒顫,沈寂舟鮮少說過這麽重的話。

宋佳玲仍然有些不死心,抓着沈寂舟的袖子,非要把咖啡豆塞在人家手裏。

這大姐臉皮是城牆蓋的麽,小胖抽了抽嘴角。

沈寂舟一個眼刀過來,小胖連忙上去拉住宋佳玲,“家玲姐,注意一下場合,這裏明裏暗裏不知道有多少機子拍着呢。”

宋佳玲極其在意自己在外的形象,可到了沈寂舟這,她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沈寂舟的眉宇間滿是厭惡,他向後退了半步,宋佳玲的咖啡豆噗通掉在了地上。

沈寂舟臉色一沉,将手背在身後,冷冷地說道,“我這個人沒什麽耐心,挑戰我的底線,對你沒什麽好處。”

沈寂舟太冷了,宋佳玲感覺得到仿佛有萬千冰錐刺進她的肉裏,從頭到腳都凍得打顫。

宋佳玲的氣勢瞬間涼了半截,沈寂舟的背景,她所有耳聞。

據說京城娛樂的高層得罪他,第二天就被挂在了高樓大廈上。

想到這裏,宋佳玲有些後怕起來,沈寂舟絕對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看來正面進攻,她已經走到了絕路。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宋佳玲對架着她的小胖喊道。

小胖放開她,拍了拍手。

沈寂舟斂眸,轉身,“出來吧。”

躲在角落裏看了半天戲的阮軟一愣,這都能被發現。

阮軟理了理頭發和衣服,緩緩走了出來。

“我不想打擾你們。”阮軟撓了撓頭。

宋佳玲見到阮軟,目中盡是怨恨之色。

沈寂舟張開手,将她籠在了手臂下,原本冷峻的臉上蘊上不少暖色。

“有事”沈寂舟牽起唇角。

阮軟點了點頭,當着宋佳玲的面,從兜裏掏出來一把糖。

“想吃嗎?”阮軟眉眼帶笑,彎彎的眼睛,像月牙兒。

沈寂舟撿了一顆,左右看了看,側頭看阮軟,“新口味”

“對呀,你快嘗嘗。”

沈寂舟果真聽話地拆開了粉嫩的糖紙,将一顆粉色的硬糖扔在了口中。

“怎麽樣,怎麽樣?”阮軟雀躍地像是一個小孩子。

沈寂舟眼尾上挑,摟着阮軟的腰,輕輕回道:“很甜。”

“…………”宋佳玲的內心飛過一萬顆檸檬精。

據她了解,沈寂舟明明不喜甜食。

醋壇子翻在了心裏,宋佳玲的臉色頓時無比難看,她招呼不打,憤憤然地離開了此地。

小胖也識趣地走開一會兒,把場地留給年輕人談戀愛。

阮軟滿心滿眼都是沈寂舟,見到他說不錯,連忙把兜裏的糖都掏出來,塞進了沈寂舟的口袋裏。

“我這是戲服,是要換的。”沈寂舟有些無耐,語氣卻寵溺極了。

“我不管,我的糖你都得拿着。”

看着阮軟一張一合的紅唇,沈寂舟被蜜糊了心竅,鬼使神差地去吻阮軟。

阮軟羞赧地推開了他,聲音裏都是小女生才有的嬌媚,“這裏是劇組。”

沈寂舟偷襲不成,敲了一下阮軟的腦袋,“看你能躲到什麽時候。”

阮軟對他吐了吐舌頭,拍了拍沈寂舟的口袋,“這些可是我辛辛苦苦贏過來的,你不許浪費了。”

“和陸訣打游戲贏的”沈寂舟問。

阮軟努了努嘴,嗚嗚,說漏嘴了。

“嗯”沈寂舟掐住了她的腰,眼神中已經透出了危險。

“是……。”可憐巴巴地聲音越來越小。

“呵。”

阮軟心虛地看向沈寂舟,只見他冷笑一聲,手撐腰向她咄咄逼近。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在了阮軟身上,寧她寸步難行。

男人寬大的身影籠罩住了她,沈寂舟俯身,捏住了她的下巴。

“游戲和我,誰更重要?”

“當然是你!”

很好,答案和回答速度都非常如沈寂舟意,可還遠遠不夠。

他将阮軟逼到牆角,扯了扯自己的領口,故意露出一點令人遐想的風光,對于任何人來說都具有致命吸引。

他附在阮軟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阮軟的項間,“陸訣和我呢”

“我不知道,我心有點慌,腿也軟了。”阮軟感覺自己就像飄在了雲裏,沈寂舟的每一個眼神,都像牽動她的繩子。

沈寂舟撥開了她耳邊的碎發,毫無預兆地咬住了阮軟的耳珠。

啊,我死了。

眼看阮軟就要滑落在地,沈寂舟輕笑一聲,扶住了她的腰。

“給我答案。”

“……什麽問題來着”

阮軟此刻是真的什麽也想不起來,大腦和心肝一起在顫啊顫。

“我,和,陸,訣,你,更,喜——”

“當然是你!”沒等沈寂舟問完,阮軟就交了試卷。

沈寂舟的心情大好,眯起眸子,摸着阮軟的頭,聲音緋靡,哄誘道:“那以後不許再收他的糖。”

“那小陳他們的糖呢。”

“不許,誰的糖都不可以要。”

“唔,聽你的。”

——

阮軟連連交了滿分卷,沈老師的心情不要太好。

全劇組的人都感覺得到,這些天一直低壓的沈老師忽然陰轉晴天了。

平日裏不茍言笑的他,竟然都會偶爾彎彎嘴角了。

真是活久見啊。

阮軟看着沈寂舟那張俊郎非凡的臉,常常偷偷紅了臉,沒有人知道,沈寂舟那天親了她多久。

阮軟開始減少游戲時間,沒事多去沈寂舟面前溜達溜達,沒人的時候牽個小手。

在劇組裏,當着所有人的面,和頂級影帝偷偷戀愛的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

比游戲太刺激。

面對大佬對游戲日益失去興致,陸訣察覺到了危機,他還沒有上星耀呢!

于是,他又托朋友買了一些國外的手工糖回來,決定孝敬下阮軟。

阮軟嗜糖成性,見到慕名已久的手工糖,還是難免咽了咽口水。

十分不巧的時,沈寂舟就在不遠處。

“你可真會挑時間和地點。”阮軟小聲逼逼道。

陸訣摸了摸鼻子,“這些是我特地托人帶的,是一家網紅糖果店生産的,你嘗嘗怎麽樣。”

阮軟點了點頭,一時忘乎所以,剛要伸手去接,身側就傳來了一陣咳嗽聲。

作者有話要說:  沈寂舟:呵,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阮軟:我沒有,我不是,我再也不敢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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