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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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有些激動的上前握着花氏的手道:“嫂子,謝謝你對我說的這些,以往,是我糊塗了。以後,為了孩子們,我也會堅強起來,嫂子,你可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哪!”
“快別說這些外道話了,這事啊,你自己能想明白就行。行了,有什麽話咱們以後再說,看看思兒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呢。”花氏說着攆了子墨帶着幾個弟弟去他那屋睡覺。學鋒和學堅看向傅氏,傅氏朝二人點了點頭,“去吧,跟子墨哥哥去,早些睡,別淘氣,照顧着點弟弟。”
李學峰等人應了,就要和葉子墨回房。葉子淑想要抱李小冉回房,傅氏遲疑了下道:“嫂子,讓冉兒跟着我吧,她今兒才好了些,我怕她晚上再發燒。”李學思看了朝傅氏伸手,撅着小嘴道:“我也要跟娘睡,我要跟妹妹睡一個被窩。”
“行,那就竈裏多添上點柴,別不舍得用,這後院柴火有的是。走吧,我跟你把被抱過去。”花氏說着打開炕櫃,拿出兩床八成新的被子,抱着去了東廂房。傅氏抱着困頓的李學思,牽着李小冉的小手跟在後面。
葉家的東廂房也很寬敞,中間是竈間,左右各有一間房,花氏領着傅氏把進門右側的房間收拾了出來,給了李義河一家住。
屋子裏也已經燒的很暖和了,李小冉打量着這間房,陳設雖然簡單,但炕梢處也有一個炕櫃,上面也雕着花鳥魚蟲,只是木料是柞木的,明顯不如正房的紅松,炕中間放着一張小炕桌,顏色已經暗紅色,看着有些年頭了。地上擺放着一張長條桌,還有一個春凳和兩個矮矮的木頭小凳子,也都是柞木的。
就是葉家不常住人的東廂房,看着也比李老實的正房要好的多,何況是李義河他們那間泥草房。看來,葉家的日子過的真是不錯!
花氏幫着傅氏鋪好被褥,“弟妹,你先領着孩子們睡吧,讓我當家的給義河兄弟留着門就行了。”送走花氏,傅氏幫李學思脫棉襖,李小冉也自己解扣子往下脫衣服,傅氏柔聲招呼道:“冉兒過來,娘給你脫。”
李小冉搖頭,嘴裏拐着彎的“嗯——”了一聲,往炕裏退了兩步,“我自己會脫。”李學思一聽也不用娘幫忙了,也嚷着道:“我也自己脫。”
傅氏微微一笑,起身去拿了帶過來的衣服整理了放進炕櫃裏,李學思坐在炕上,動作很麻利的把小棉襖和棉褲都脫了。
薄棉襖一脫,李小冉囧了,她裏面竟然只有一個紅色的肚兜,而棉褲裏面連**都沒有,竟然是光着小屁屁的,她忙把褪了一半的棉褲又提上了。
傅氏給兒子脫完,一擡頭見女兒苦着小臉,以為她自己脫不下來,溫柔的招呼她過來,“娘幫你脫。”李小冉拽着棉褲,小臉漲的通紅,死活都不肯撒手,心裏卻不住的哀嚎,家裏也太窮了吧,連條裏面穿的襯褲都沒有。
李學思這麽一折騰又有些精神了,光着腚滿炕上跑來跑去的,看妹妹不肯脫褲子,跑到她跟前,歪着小腦袋疑惑的問:“妹妹你怎麽了,怎麽不脫呢?”
因為我不能光着屁股睡覺。李小冉瞪了他一眼,朝傅氏撒嬌道:“我不脫,我怕冷。”“好好好,冉兒不想脫就不脫。”傅氏好脾氣的哄着她。李學思瞪大了眼睛不解的問:“妹妹你還冷嗎?葉叔家比咱們家可暖和多了……”
“好了思兒,妹妹身子不好才覺得冷的。你們兩個快過來躺下,咱們趕緊睡覺了。今天咱們頭一天來你葉叔家,可不能起晚了讓你子墨哥哥笑話。”傅氏這麽一說,李學思立刻乖乖的躺下,小手不摟着李小冉,哄她睡覺。
李小冉覺得很好笑,可這種溫暖又是她所渴望的,這讓她想起了小時候,哥哥也是這樣摟着自己,輕言慢語的哄着她……
李小冉這一晚上睡的很不好,恍惚中,她和老公一起執行任務,二人配合着順利的完成了任務,正準備去法國度蜜月時,汽車突然爆炸,沖天的火光占據了半邊天空,那爆炸過後的火光映的天空紅彤彤的,而老公在關鍵時刻,撐起了異能防護罩,把她護在身下,可巨烈的爆炸聲還是将二人炸了個米分身碎骨……
她低低的哭泣起來,迷迷糊糊的有人感到輕輕的拍着她,她不安的心慢慢的安定下來,聽到有人在耳邊說話:“冉兒怎麽了?是又發熱了嗎?”“沒有,估計白天受了驚吓了,這孩子的身子太弱了,都是我不好,沒照顧好女兒。”
“不怨你,是我沒本事。”李義河脫了帶着寒氣的大棉襖,拿出一盒藥膏,遞給妻子道:“這是田郎中給配的藥,讓抹傷痕上,怕她小人皮膚嬌嫩再留了疤。”
傅氏驚喜的接過藥膏,小心将女兒翻了個身,将那沁涼的藥膏的給女兒抹上。看着女兒身上那青紫的傷痕,眼淚汪汪的道:“咱冉兒長大了,病了這一場,強剛了不少,這身上怕是痛得緊呢,可這一晚上她一聲都沒叫。他大伯母心也太黑了,冉兒還這麽小,她怎麽狠得下心來。”
李小冉只覺身上原本火辣辣的疼痛冰冰涼涼的,舒服了不少,她的神智也漸漸清明起來,仔強的傾聽爹娘說的話。
李義河嘆了口氣,“玉娥,我就這樣啥也沒要,帶着你們搬出來了,你會不會怨我?”
怎麽會啥也沒要,不是還有五畝地嗎?李小冉心裏很不解。
“大河哥,我不怨你,其實,其實我心裏很高興……”傅氏有些不安的低聲道:“你會不會覺得我不孝,從家裏搬出來了,我心裏覺得很透亮。以前,總覺得在那個家裏,壓抑的我喘不過氣來似的,特別是大哥考中了秀才以後,這種感覺就更強烈了。可今天晚上,我竟然覺得,好像自己又活過來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