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領證

辦公室裏安靜了三分鐘,突然開始尖叫。

“蘇蔓你瞞得也太嚴實了吧!”

“結婚要請客啊,我要吃蘇蔓做的糖糕!”

“要吃喜糖啊,沾沾喜氣!”

池禮為代表的一群小姑娘,這時候也忘了陸時遠是他們的大老板,只顧着瞎起哄。

更有甚者連什麽時候要孩子都問出來了。

“這個問題沒辦法回答,要問你們老板娘。”陸時遠笑笑。

他一向是冷冷的,今天難得這樣溫和,看上去一點也不生氣。

陸時遠似乎很滿意這樣的效果。

但這話說得卻讓一旁的蘇蔓臉紅到耳根,頭深深低下去,不好意思和同事們對視。

她心裏很想呵呵,哪裏是她瞞得嚴實,分明是這個男人昨天才做出決定。

瞥了蘇蔓一眼,陸時遠也知道不能再調戲這只貓,點到為止,他勾着蘇蔓的手腕:

“這麽優秀的美女設計師,我才出個國的時間,就有人敢到我的場子挖人,這樣看只有娶回家才安全啊。”

辦公室裏的人哈哈大笑,一向嚴肅的公司難得這樣活潑。

只有之前幾個诋毀蘇蔓的,此刻根本不敢說話。

過去的那些年裏,無數人都想問蘇蔓,她孩子的爸爸是誰。

她也沒少聽到過難聽的流言蜚語,比起惡毒的話,趙思晨那點小人身公雞都不算什麽了。

如今答案就在眼前,那些人全部安靜如雞了。

滿室洋溢着興奮氣息的公司裏,只有張峰一個人笑得最是尴尬。

他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輕易判斷蘇蔓在陸時遠那裏失寵,搞出這麽慘烈的事情,張峰恨不得一個巴掌打死自己。

現在別說升職了,得罪了boss和boss夫人,他這個總經理的職位能保住就念阿彌陀佛吧。

街道上車水馬龍,一眼望去數不清前面有幾個紅燈,這個時間點不算高峰期,但開在路上也不是那麽快。

蘇蔓坐在副駕駛,手裏拿着筆記本還在敲敲打打。

“張峰這個樣子對你不是第一天了吧?”陸時遠一邊開車,一邊問。

“他這樣的人我這些年見多了,沒什麽新鮮的,不爽直接罵就行了。”蘇蔓并不在意。

陸時遠被她逗笑了。

“笑什麽笑,你讓我不爽一樣罵你。”蘇蔓像個傲嬌的貓,抛給男人一個冷眼。

男人側身湊過來,目光順着她的淺淺的衣領,看向那白嫩的肌膚。

感受到男人灼人的視線,蘇蔓拉了拉衣領。

就聽他忽然輕笑了一聲:“我什麽時候讓你不爽了?”

這聲音似由喉間滾出,帶着一絲絲的暧昧,抓得人心癢難耐。

蘇蔓反應了半秒,才反應出男人話裏深意。

臉色一點點染紅。

如果不是考慮到那個男人在開車,真想一腳踢過去。

放下電腦,她掃了男人一眼:

“陸時遠,你這幅樣子如果被人知道,二十多年的三好人設可就崩塌了!”

在江笑搞事情之前,陸時遠從未和任何人傳過緋聞,生活中不近女色。

各種財經報道給他打的标簽永遠是禁欲系,冷靜,理智,年少有為。

只有熟悉他的狐朋狗友知道,陸時遠經常會想念一個人,一個他們并不知道名字的人。

男人并不介意,嘴角堪堪扯出一抹弧度:“所以也只能讓你知道啊。”

“不過話說回來,你可以對張峰習以為常,但我不允許我的公司裏有這種人。”

如果說讓蘇蔓辭職只是一個導.火索,那他今天就是真的想讓張峰走人了。

說話間陸時遠打了個急剎車,一不小心差點撞上一個橫穿馬路的人。

剎車後,綠燈變成了紅色,陸時遠只能熄火等待。

好在蘇蔓系着安全帶,并沒有受傷。

“沒事吧?”他轉過頭問她。

蘇蔓神思恍惚,答非所問道:“你要因為我,把張峰炒鱿魚嗎?”

“炒他不是因為你。”陸時遠看了她一眼,“這種人就像剛剛這個橫穿馬路的人,不守規矩,愛搞小動作,留他在公司遲早會翻車。”

男人淡然的聲音裏帶着三分涼薄:“是我這些年管理上疏忽了,竟然能允許這種人留在公司。”

“公司大了,小細節注意不到很正常。”蘇蔓難得為他說一次好話。

陸時遠很是受用,他借着機會上前親了蘇蔓一下:“蘇蔓,我沒有看錯,你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誇你自己?”

陸時遠笑而不語。

馬路上行道樹一點點閃爍,蘇蔓扒着車窗看向窗外,想起了這些天網上的糟心事。

她突然警覺:“我們今天的事情不會被人發現,拍照發出去吧。”

“沒人敢。”男人話簡潔到了極致。

“可是之前……”

“之前什麽?蘇蔓,你只要和我在一起,就沒人敢拍你的任何照片,炒你的任何緋聞,秦晟是太菜了,才給你惹到狗仔。”

好吧,這個男人,這時候還在嘲諷情敵。

去民政局的路上,兩人順路經過蘇棠的幼兒園,陸時遠把車停下來。

“接上蘇棠一起過去吧。”

蘇蔓有些猶豫,陸時遠已經推開車門下去。

不一會兒,他抱着蘇棠從幼兒園出來,把小姑娘放到車後座上。

“今天為什麽這麽早接我放學呀。”她還不知道今天是她爸爸媽媽特別的日子。

後視鏡裏,陸時遠特別溫和地對小姑娘笑了一下:

“因為今天是公主結婚的日子。”

民政局那邊手續辦的很快,只是拍合照的時候,蘇蔓抱着蘇棠,表情有點僵硬。

拍照的人在前面一個勁地讓她笑,可是她總是緊張。

陸時遠伸手摟住她,爪子故意伸過去抓她另一側的腰窩,蘇蔓沒忍住笑了出來。

工作人員按下快門,抓住了這個鏡頭。

辦完手續,拿着紅本本,蘇蔓一個人直奔外面。

陸時遠抱着蘇棠在車門口追上了她,大言不慚地笑道:“我是想逗你開心嘛,生氣了?”

“不敢和陸總生氣,哪天一個不爽扣我錢。”

陸時遠嗤笑。

今天開始,扣你的錢不就是扣我自己的錢嗎?

站在路邊,蘇蔓找了個樹下陰涼地,一個人怔怔出神。

生氣了嗎?其實也說不上來,事後想一想,蘇蔓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在耍小性子。

她本來不應該這樣的,最近是怎麽了。

自從網上鬧得熱火朝天後,她就越來越依賴那個男人了。

那麽多人給她安了個蘇妲己人設,如果連陸時遠都勾不到手,那她也太虧了。

“蘇蔓,沒事的話,現在回家。”

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接陸時遠的話了,蘇蔓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我餓了。”

午日驕陽,還真該吃午飯了。

“那找個地方吃飯吧。”陸時遠馬上提議。

“不了,”蘇蔓腦海裏紅燈驟然亮起,“我要先回公司,随便買點什麽路上吃就行了,你送蘇棠回幼兒園。”

“诶,你不是說不想給萬惡的資本家加班嗎,那麽急着回去上班幹什麽呀?”

男人看着蘇蔓背影無奈搖頭。

剛領完證,他正想好好和蘇蔓溝通一下感情。

這些年都沒和她好好說過話,陸時遠都快想瘋了,沒想到她竟然是個小工作狂。

比他還熱愛工作。

敢情這公司是她家開的?

蘇蔓從路邊買了一份簡餐,聽罷轉頭道:“沒辦法,你開的公司,總怕萬一倒閉了,到時候還不是要我養你。”

陸時遠:“……”我看上去有那麽菜嗎?

他眼睜睜看着蘇蔓招了計程車,遙遙駛離。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晚上再收拾你。

蘇蔓一天都在辦公室關着門工作。

沒辦法,這一下午她辦公桌前一直圍着人。

“蘇總監,這個周末要不要一起看個電影,最新上映的那個。”

“蘇蔓,我訂了兩張音樂會的票,要不要一起去聽呀。”

“我家人有在營銷公司工作,要不問幫你查查這事是誰幹的吧,或者讓他們幫你淨化一下詞條。”

平時那些和蘇蔓不怎麽聯系,官職在她之上的人,也就隔了一天的功夫,開始各種主動勾搭她。

自古錦上添花都是大有人在,雪中送炭難。

反而是顧楠和池禮她們,與往常無二。

她最後只能把門鎖上,才能安下心來做事。

“蔓蔓,我聽說公司的法務已經做完了所有準備,今晚就能狠狠打那些傻逼營銷號的臉。”池禮在她們的群裏很激動。

“是嗎?”

蘇蔓平靜如水。

秋天到了,江笑這個螞蚱,遲早會把自己跳死的,根本不需要她動手。

周一的晚上,流量最大的下班時間,秦晟所在的星藝傳媒官博加班發了條微博:

“最近網上有诋毀我們董事長秦晟相關的內容,星藝已經注意到此事,并在此鄭重聲明,秦先生和蘇女士為正常合作夥伴關系,網上所傳皆為謠言,相關謠言請及時删除,星藝已經固定證據,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就和商量好了似的,沒隔兩分鐘,梵嘉的官博也發了一條聲明:

“近日,網上對我司設計總監蘇蔓女士的诋毀,已經嚴重侵犯了蘇女士的名譽權,我司已經進行取證,并已委托律師追究相關侵權人的法律責任。”

兩家公司還互相點了贊。

馬上,“星藝澄清謠言”“梵嘉起訴造謠者”就上了熱搜。

地鐵上,下班後的吃瓜群衆刷着手機感慨,這兩家公司的公關是喜歡一起上線嗎?

實際上,因為陷入同一場輿論,兩家公司的公關早就通過氣,搜集證據後共享。

秦晟和陸時遠合作多年,第一次因為蘇蔓坐到了一起。

蘇蔓是在下班路上看見這條微博熱搜的。

她也沒在意,一個官方公告而已,倒是公司群裏,看見不少跟着拍她馬屁的人。

這些人前幾天還在竊竊私語她的私事,現在卻在群裏大罵營銷號,一副替她鳴不平的正義人士模樣。

蘇蔓自然明白為什麽。

作為陸時遠妻子的她,別人現在是巴結都來不及。

蘇蔓覺得,她似乎應該給陸時遠拉一個名單了。

這種垃圾如果還留在公司,實在是太為難陸時遠了。

微博上,熱搜裏的評論分分鐘過萬,眼看着有卡頓的跡象。

公告微博下面有人為蘇蔓鳴不平,指責星藝說話晚了,不一會,星藝又發了一條微博:

“之所以才澄清,是因為我們這些天做了證據固定,列了一份起訴證據和名單,接下來法庭見。”

這條微博徹底激起輿論的水花。

“卧槽啊,這是要搞死亡名單嗎?”

“法庭見,666”

很快,法庭見,死亡名單,這兩個詞飚上熱搜。

帶頭挑事的兩個營銷號開始陰陽怪氣:

“好怕怕哦,不知道我會不會上死亡名單。”

“我會法庭見嗎?這輩子還沒進過法院呢,希望星藝能給我個機會。”

“名單警告[狗頭]”

諸如此類的陰陽怪氣的話開始刷屏。

熱搜裏帶節奏的是兩個黃V營銷號,粉絲數量多,轉評也非常多。

之前他們就是帶頭挑事辱罵蘇蔓的那波人。

大家正忙着欣賞陰陽怪氣的牛鬼蛇神時,有敏銳吃瓜群衆驚奇地發現,星藝的官博轉發了這兩條熱搜裏熱度最高的微博。

“和法務同事溝通了一下,起訴名單裏有貴公司的名字。”

“會給您機會的,近日請注意查收法院傳票。”

更騷氣的是,梵嘉的微博給這兩條微博都點了贊。

…….

“原來星藝和梵嘉才是cp啊”

“很好很好,時尚珠寶公司×娛樂經紀公司,粉了粉了。”

“這年頭看兩個公司都眉清目秀,cp感十足了,我是不是太卑微了。”

兩家官博藍V親自下場,打臉造謠者,步調還如此一致,這麽勁爆的瓜已經不常見了。

微博又喜迎一波卡頓,剛下班的程序員們被抓回來加班。

還是之前認證為某浪程序員的用戶發博吐槽:

“拜托,讓你們周一見,不是讓你們周一下班見,能理解剛下班就被抓回來加班的感受嗎[微笑][微笑][微笑]”

水軍逐漸散去,官博下面少數清醒的聲音出現。

“造謠人家還有理了,就拿那麽個破照片就敢說人家是床上關系,以後滿大街都是床上關系了。”

“秦晟和女明星同框合影不要太多,是不是都是床伴啊[狗頭]”

“現在真是小學生當道,腦殘營銷號也能帶起節奏了。”

“別看不起小學生好嗎,江笑水軍皮都掉光了。”

下場的路人越來越多,其他被這家營銷公司搞過的明星粉,紛紛下場慶祝。

“這種亂造謠的活該被起訴咯,免鑒定不是蘇蔓粉,不混時尚圈,我正主被這家公司黑過多少次了,他們被告真是喜聞樂見。”

“嘻嘻,過年了轉發抽獎,這家營銷公司敗訴我抽十個人送一萬塊,要是直接涼了加抽我女神同款項鏈,蘇蔓設計的那款。”

事情反轉太快,江笑措手不及。

這到底什麽情況,營銷公司的人呢,拿錢的時候承諾得那麽好聽,怎麽又被蘇蔓的人壓過去了?

營銷公司當然也很心累,因為他們很快就要收到律師函了。

只有幾個江笑粉絲還在不依不饒:

“蘇婊粉繼續洗啊,國際設計大賽直接被撸,是不是石錘?醜聞都搞到國際上去了,蘇小姐真給中國人長臉呢[微笑]”

不甘心的江笑,去找江萍蕊哭訴了。

“憑什麽一個個都替她澄清,明明是她自己犯賤,吃着碗裏還看着鍋裏。”

微博上歲月靜好人設的江笑,背地裏如此罵人,不知道粉絲聽見了會怎麽想。

江萍蕊畢竟是老江湖了,一個電話直接打給營銷公司:

“你們怎麽還不幹活,蘇蔓被Jone雜志撸了,這麽勁爆的事情,你們還不趕緊刷起來。”

那邊聲音有些局促:“不好意思,江女士,兩邊都給我們送來了律師函,說要起訴我們,這事不太好辦了。”

“你們不是幹這個很有經驗嗎?之前誰起訴你們成功了,都沒有抓到證據,這次怎麽翻車了?”

“額……這次比較特殊,對方拿到了我們的證據,暫時還不知道怎麽搞到的,但是我們暫時不能有動作了。”

“沒用的廢物,拿錢的時候怎麽說得那麽好聽,現在給我退錢!”

江萍蕊一怒之下喊了出來。

“不好意思,江女士,我們從來沒有退錢這個慣例。”

“你是想讓我去起訴你們詐騙嗎,要麽退錢,要麽繼續給我跑量刷數據,把那些聲音給我蓋過去!”江萍蕊快瘋了。

對面的人感意識到自己碰見了一個瘋子,被逼迫下,說話也變得不客氣了起來。

“江女士,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樣的場面我們也沒有預料到,這些年你在我們家做的什麽生意,心裏也都有數吧。”

“你什麽意思?”江萍蕊不傻,聽出了威脅之一。

敢做營銷號的也不是吃素的,對面男人語氣冷冷:

“什麽意思,江女士如果非要逼人的話,那大家就一起死好了,反正您在我們這黑人的證據都有。”

“你!”

江萍蕊還想說什麽,對面已經挂機。

沒了水軍助力,眼看着就要翻車。

不過好在這種事她很熟練,當即打了另一家營銷公司的電話。

這年頭,有錢就是爺,對方答應的非常痛快,錢一打過去,馬上烏壓壓的水軍沖過去,熱門評論瞬間反轉。

“再澄清也改變不了蘇婊被Jone雜志撸評獎資格的石錘,是Jone雜志哦,時尚圈第一雜志,xxj粉絲怕是聽都沒聽過。”

“眼皮子淺的粉怎麽能知道Jone雜志的咖位哦,這麽明顯的石錘,還洗你媽洗。”

“丢臉丢到太平洋,誰把她送上終審的啊。”

“發個澄清公告就想洗白啊,吓唬誰呢[微笑]”

短短幾分鐘,罵她的聲音就多了起來。

江笑看着這一切,忍不住冷笑。

你蘇蔓不是和陸時遠關系好嗎,被罵成這個樣子,那個男人也不過讓公司出面澄清一下。

有本事讓他公開出來說你們是夫妻啊。

她甚至親自切了小號下場罵蘇蔓,一句比一句難聽,痛快極了。

中間還夾雜了很多編造出的謠言,什麽蘇蔓早年爬過很多男人的床,故意勾搭老板被趕出來。

反正披着小號皮,誰知道她是誰。

江笑這個不用上班的閑人,得意喝着咖啡,看着各大超話論壇對蘇蔓的罵聲。

外面風風火火傳着謠言,梵嘉內部安靜如雞,公司的大群裏,所有員工仿佛同仇敵忾一般,一起痛罵營銷號。

“這些個智障圈錢營銷號,什麽時候能涼?”

“國家真該整治一下營銷號,搞得網上亂七八糟的,什麽話都敢胡說。”

“可以發律師函起訴吧,不能讓他們這麽欺負我們蘇總監。”

“法務的同學已經收集好證據了吧,絕不能放過他們。”

“哈哈哈,建議起訴所有拿到證據的人,包括那些滿嘴噴糞的路人,要他們挨個道歉。”

“道歉都嫌他們髒。”

“蘇總監人這麽美,他們就是挑好欺負的來欺負。”

“我看好像有新的營銷公司下場,果然還是有不怕死的啊。”

“你說那些胡說八道的人,如果知道蘇蔓是陸總的老婆,會不會被吓到啊。”

“估計想掐死現在噴糞的自己吧。”

“陸總什麽地位,這些人膽子也真大,果然無知者無畏。”

“我現在都不敢出去說陸總已婚這事,他自己不說話,誰敢出去瞎說啊。”

“和陸家有過糾紛的,好像死的都挺慘的,陸總的商業手段……”

“別在公司裏說這些了。”

外面腥風血雨,公司內一個個在群裏狂吹蘇蔓的彩虹屁。

開玩笑,現在公司裏的人都知道蘇總監和陸時遠領證結婚,孩子都有了,誰敢惹她啊。

只有外面的那群人還不知道而已。

陸家,一切安寧。

蘇蔓坐在家裏的客廳裏,小叉子叉着陸時遠剛剛切好的菠蘿,送到嘴裏,小口嚼着,咽了下去。

她自然看見了群裏那些話。

“太真實遼,據我所知,有幾個誇我的人昨天背地裏還在說我閑話。”

陸時遠坐在她旁邊,給蘋果削皮。

“你要是現在公開我們的關系,外面也會有很多人話鋒一轉的。”

“不行!”蘇蔓馬上拒絕了。

“你上次設計的那個手鏈我送給凱瑟琳王妃了,她說很喜歡,想見你一面,在宮廷招待你一次。”

“是嗎?拿我的東西做人情,是不是特別爽?”她笑着反問。

“是啊。”陸時遠湊過去,親了她一下,“這麽好的老婆,其他人可是娶不到的。”

明黃的燈光下,蘇蔓原本白嫩的臉蛋更為漂亮。

像軟軟的布丁蛋糕。

陸時遠目光凝視在蘇蔓身上,帶着若有似無的暧昧神色。

手裏拿着一個結婚證,像玩牌一樣在手上翻來翻去。

眼神讓人覺得危險。

“蘇蔓?”他啞着聲音問了一句。

“怎麽了?”

“持證上崗了,是不是可以玩點高技術含量的?”

蘇蔓又不是小孩子,她自然聽出了這句話的意思。

略略退了半步。

“陸時遠,你不能過分。”

“是嗎?”男人挑眉,“我就喜歡過分的,你說怎麽辦?”

蘇蔓憤憤看了這個男人一眼,冷哼一聲,像極了傲嬌的貓:

“你要是敢過分,我明天就去民政局去辦離婚手續。”

這毫無威懾力的小孩子一樣的回複,陸時遠故意逗她:

“那我離婚書上不給你簽字。”

“那我就冒充你簽字。”

兩人的争論直奔小學生吵架的趨勢一去不返。

到最後,還是陸時遠沒忍住先笑了。

他勾着女人的下巴,輕輕擡起:

“蘇蔓,想冒充我簽字?那你知道之前敢冒充我簽字的人,都是什麽下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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