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苦肉計,抱你回寝殿
晗月揚起手來,手中的匕首毅然揮下,竟是向着自己另一側的肩頭而去。
蒲七傻在當場,直到她聽見晗月尖叫出聲才回過神來,倉皇自榻上站起來向後退去。
“月夫人!”
侍女們從門外進來,看到這一幕時驚叫起來。
“殺人啦!”
“蒲七夫人殺人啦!”
蒲七瞪着眼睛。白着臉,“胡說!我才沒有動她,是她自己……”
晗月一手扶着受傷的肩膀癱軟在侍女懷裏,看樣子早就昏過去了。
“我……不是我……”蒲七辯解着。
這時護衛也沖了進來,轉眼間就把蒲七圍住了。
“蒲七夫人,請少安毋躁,我等已派人轉告大王,還請夫人不要讓我們為難。”
蒲七怒沖沖推開擋在她面前的護衛,“你給我讓開,我沒動她,是她自己傷了自己,與我無幹!”
護衛飛快看了眼晗月流血的肩頭。“不管怎樣,蒲七夫人還是先等大王來了再說。”
蒲七才不管這些,直接就要往外闖。
她剛沖到門口便被站在門外的護衛攔住了,明晃晃的劍刃亮出來指向她。
“還請蒲七夫人稍待!”
蒲七猛地後退一步,雖然她不信這些護衛真的敢動她,不過那劍指着她,看上去還是很吓人的。
蒲七怯怯的退回原處,臉白的像張紙。
這時外面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司空琰緋在護衛與侍女們的簇擁下進了院子。
“大王!”蒲七急急跳起來就往司空琰緋身上撲去,“大王,我沒動她,我真的沒動她,她就是死了也與我無幹。”
司空琰緋走的很急,連正眼看都沒看蒲七,蒲七将要撲到他身上時,簇擁在他身側的護衛橫起劍鞘擋住了她。
司空琰緋疾步進到屋內。看到晗月肩頭盡被血染時眼角跳了跳。
“來人,速去請大夫!”司空琰緋喝道,同時上前将晗月的身子從侍女懷裏接過。
晗月深知自己的伎倆絕對逃不過司空琰緋的眼睛,在他抱住自己身子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他似乎含着怒氣。
她閉着眼睛,小手卻隔着袖子在他的手臂上輕輕捏了捏。
司空琰緋氣息一滞,攬着她的大手加了些力氣,直勒得她腰間生疼。
“大王,蒲七夫人刺傷月夫人,還請大王發落。”一名護衛禀道。
“我沒有!”沒等司空琰緋開口蒲七就叫起來,“我根本就沒有動她,是她自己……”
“你的意思是月不想活了,所以要自行了斷?”司空琰緋冷冷望着蒲七,眸光似劍。
蒲七臉上浮現出一抹惶恐之色,“大……大王,您不信妾身?”
司空琰緋冷笑。吩咐護衛道:“将她帶下去,嚴加看管!”
護衛湧上前來,也不管蒲七如何尖叫。七手八腳的将她拖出去了。
“全都出去!”司空琰緋喝道,屋裏所有人都被他趕了出去。
晗月終于忍不住叫出聲來,“疼……大王你輕着些。我的腰都快讓你掐斷了……”
司空琰緋惡狠狠瞪着她,“你還知道疼?此事為何不提前讓孤知曉!”
晗月委屈的癟着嘴,“難得她過來炫耀。我便着想着不如順水推舟……再說我以為你留在蒲陽公主的院子裏了,哪裏還能顧得過來我……”
司空琰緋愣住了,“孤何時留在蒲陽公主的院子裏?”
晗月癟嘴不語。
司空琰緋冷笑,“你也太小看孤了,以為孤是那好色之徒不成。”
晗月嘟着嘴,其實她知道他會去蒲陽公主那裏并非是因為好美色。而是因着蒲陽公主的長相。
司空琰緋将她放到榻上,伸手抓住她的衣裳,用力一扯,“滋啦”一聲衣衫盡碎。
晗月吓了一跳,用手擋住胸口,“你做什麽!”
司空琰緋幾下就把她身上的衣裳扯的粉碎。她的後背與一側的胳膊上面全都有着受傷後留下的疤痕,雖然司空琰緋尋了好藥給她,但是在受傷之初處置不當,縱是後面藥再好也無濟于事。
“難看死了。”司空琰緋黑着臉看着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疤痕。
哪個女子不愛美,特別是像她們這種要依靠男人寵愛才能活下去的婦人,她怎麽就從來不在意自己身上這些傷。
晗月淡淡一笑。“大王若不喜歡不看便是。”
話音剛落,胸口軟肉忽地被他大力捏住,疼的她叫出聲來。
“你敢再說一次……”
晗月眼圈一紅,小聲嘀咕着:“又不是我願意受傷。”
司空琰緋手上的動作一滞,緊接着便放輕了。
他伸手将她從榻上撈起來摟緊在懷,臉埋在她的頸間。輕輕發出一聲嘆息。
晗月忍着肩頭的傷痛一動不敢動的任由他抱着,等着他心裏那點怒氣散去。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大王,大夫到了。”
司空琰緋這才擡起頭來,再次打量晗月身上的那些傷痕。
背部一道,那是替他在宴上擋了舞姬一劍時留下的,胳膊上則是在青城被劫匪抓去後逃亡之際被箭射傷的,現在她的肩頭又添一道……
雖是她自己所刺,傷口極淺,但處置不當總會留下痕跡。
他真的沒想到她會使出這一招苦肉計,他本打算替她擋下所有事,再有個一日便能解決,不想她自己竟等不急了。
不過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處置蒲七,有那三個女人在他後宅,對他來說如同榻側與蛇同眠一般的危險。
然皇帝賜婚,他拒不得,也不能拒。
可是晗月卻不同,她可以依着她的身份助他,婦人間的較量有時雖不見血,但卻也同樣是能要人命的。
司空琰緋伸手細細摩挲着她的肌膚,忽地俯身吻在了她的心口。
“月當真是上天賜給孤的珍物。”
晗月覺得細癢難耐。忍不住笑起來,身子扭動着想要避開他的吻。
她這一動司空琰緋頓覺眼前雪浪翻滾,呼吸驟然加重。
晗月呆住了。
她還傷着呢,他竟然還動了情,他不會就這麽……就這麽把她吃了吧?
司空琰緋見她臉上變顏變色的,輕輕呼出一口氣平息了心中才湧起的悸動,一把将她從榻上抱起來。
晗月身上衣裳早已被他撕碎的不成樣子,見他抱着自己往門外去吓的掙紮起來。
“勿動。”司空琰緋随手扯下塊帳子裹在她身上,就這般打橫抱着她大步出了門。
晗月縮在他的懷裏一動也不敢動,那塊帳子要是掉了她可就完全見光了。
“令大夫去寝殿候着。”司空琰緋朗聲吩咐。
晗月急急拉了拉他的衣襟,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道:“你要帶我去哪?”
司空琰緋邊走邊道:“回孤的寝殿。”
晗月吓了一跳,“還不到三日,我理應還被關在舊院的。”
至少這出戲要堅持到唱完啊。
司空琰緋不屑冷笑,“孤受夠了,若是明日孤還壓不下衆人非議,不如棄了這位子去山裏種田好了,到時月可願随孤一起?”
雖然明知司空琰緋絕無可能丢下這一切,但是他的話還是讓晗月的心中微暖。
她伸出一只手攀上他的脖頸,低語飄渺自他懷中散出,“你若不是丹陽王……月自當相随。”
☆、第110章 事态反轉,去求月夫人 加更,鑽鑽1000~謝謝親們的支持~
聽了晗月的回答,司空琰緋唇角翹起好看的弧度,抱着晗月一路回了寝殿。
晗月開始還擔心自己這樣子被侍從們瞧見失了面子。
可是等她到了寝殿才注意到,所有侍從全都低垂着頭分列兩側。目光只盯着地面,連頭都不敢擡。
司空琰緋将她放在榻上,扯了被子将她蓋了,只露出受傷的肩頭,這才命人喚了大夫進來。
晗月傷的并不重,這會功夫血早就止住了。
大夫開了藥後便離去了。
有侍女進來服侍她擦身上藥更衣。
司空琰緋則去了屋外,隐隐的晗月聽見外面傳來望叔的低語。
“蒲陽公主院中一切如常,蒲五夫人那裏似乎有些慌亂。還曾派人去尋了公主……”
“結果怎樣?”司空琰緋問,聲音顯得很冷清。
“公主沒有見她。”望叔回道。
司空琰緋沉默半晌,“既然如此,就先處置了蒲七,明日知會聲宜昌侯府那邊,就說殺死世子妃的真兇尋到,孤将她交予秦峥靖,由他處置。”
“大王英明。”
晗月聽了一會,望叔的聲音漸漸消失,明顯是退下了。
“你們下去吧。”晗月肩頭裹了白布。行動有些不便,但是她卻不想讓這麽多人圍在她身邊。
寝殿內的侍女應聲而退,有一人在臨離時低聲說了句:“大王自中午便未曾進食。”
晗月愣了愣。
司空琰緋看上去與平時并沒有什麽兩樣,沒想到他心裏其實也是煩躁不安的。
“知道了。”晗月道,“備兩份飯食進來。”
司空琰緋從外面進來時正好看到侍女們擡着幾案魚貫而入。
“我餓了。”晗月悄聲道,臉上顯出些羞澀與不安,“你陪我食些可好?”
司空琰緋目光閃爍,“可。”
兩人在幾案前對坐,晗月低頭慢慢夾着菜,對面司空琰緋吃的速度很快。不過動作優雅,仍是一派貴族風範。
還沒等晗月吃上一半司空琰緋已經将他面前的飯食吃光了。命人取來鹽跟清水漱了口後他便坐在那裏看着晗月食。
晗月其實晚上早就食過了,肚子這會真的要裝不下了。見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她又不敢放下箸。
“月是想打算把肚子撐爆麽?”司空琰緋戲谑道。
晗月猛然覺出他早就看出了自己的意圖。不由得丢了箸氣鼓鼓道:“你早說……害的我都要吃不下了。”
司空琰緋低低的笑,命人将幾案全都撤了。
兩人靠在榻上,司空琰緋大手慢慢摸着她的肚腹,“月何時才能懷上孤的子嗣?”
聽了這話晗月卻是一個激靈。
這種事她真的從沒想過。
前世她為秦峥靖的姬妾。因着有世子妃在,斷不允她生下秦峥靖的孩子。
眼下她在外人眼裏是司空琰緋的姬妾……縱使生下孩子也是庶出,日後長大也要看主母臉色,被嫡出的兄弟們欺負……
她絕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而且她也從未忘記過自己的誓言:此生絕不為人姬妾。
感覺到晗月的沉默。司空琰緋手上動作一滞,翻身将她壓住了。
“月不想懷上孤的子嗣?”
晗月連忙露出燦爛的笑臉,“大王說的哪裏話來,妾身怎麽敢……”
司空琰緋臉色冷了下來。“別拿孤當三歲小兒,你這婦人最是狡黠,每當心中另有盤算時便會稱孤為大王,自稱為妾。”
晗月被他的話噎住了。
仔細想想。他說的一點沒錯。
自從得了他的“一諾”後她最後的那點顧慮也消失了,在他面前更是從容自如,平時在床第間還會直接喚他的名字。
只有當她有事相求或是準備說假話時才會在私下裏喚他“大王”。
趁她僵住之時,司空琰緋高大身軀壓下來,細細研磨着她身上的敏感之處。
“我現在還傷着!”晗月覺查到不妙,急急用手推他。
“孤會避開你傷處。”一股雄厚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過些日子孤要離開一陣,現在總要喂飽了你才是。”
喂飽她?他是怕她會耐不住寂寞不成!
這家夥……
她畏畏縮縮的躲閃。司空琰緋的大手趁機攀上她的腰身,吻從耳際一直蔓延下來,直撩撥得她全身細細顫抖。
晗月迎合着他的時候心裏卻有些納悶。
司空琰緋好歹也算是過來人,身邊從來都不缺少女人,為何他與自己在一起時竟會如此色急。
司空琰緋覺出她在走神,身體重重一撞。立時破城而入。
晗月驚呼出聲。
司空琰緋揚頭吐出一口濁氣。
“月真真美味。”語聲落,司空琰緋大力讨伐起來。
開始晗月尚且能自制,但數回合之後便意識飄遠,耳邊只聞司空琰緋低沉的喘息。
晗月嘤嘤亂語,美眸波光散亂,微吊的眼尾盡顯魅惑風情。
只看得司空琰緋心池搖蕩,恨不得把她揉碎了融到他的身體裏。
雲峽幽深,花叢間落雨紛紛,個中滋味只得兩人知。
司空琰緋将月夫人連夜帶回寝殿之事,第二日便傳揚開來,更有不少人聽說當晚月夫人便被召了侍寝。
蒲陽公主緊咬雙唇,臉色微冷。
站在她身邊的侍女們一個個吓的大氣也不敢出。
蒲五哭哭啼啼的來找蒲陽公主,“聽說大王要将七妹送去宜昌侯府……說她是殺死世子妃的幕後指使,還要将她交給宜昌侯府世子處置呢。”
蒲陽公主沉默着,一語不發。
“公主?”蒲五擡頭詫異的看向蒲陽公主,“您去求求大王,大王怎麽能這麽絕情,我們姐妹才嫁進來,他竟忍心讓七妹去送死……”
蒲陽公主仍不開口,蒲五還想說什麽,立于蒲陽公主身邊的侍女插言道:“公主累了,蒲五夫人請回吧。”
蒲五呆住了。
這明顯就是逐客了。
蒲五無奈,只好帶了身邊的侍女們離去。
“看來公主是不打算管此事了。”一旁侍女對蒲五道。
蒲五眼中含淚,“她怎忍心……我與七妹都是她的陪嫁,現在出了事她竟連管都不管,以後我要是出了事,怕是她也不會過問了。”
侍女猶豫道:“夫人不如去求求月夫人,大王現在最寵愛她,若是她能松口,想來大王也會饒恕蒲七夫人。”
“去求月夫人麽?”蒲五思忖片刻,終于鼓足勇氣,“也好,我們這就去見一見月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