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蒲五示好,成了他的障

蒲五到來時丹陽王的寝殿時,晗月正坐在院子裏曬太陽。

侍女恭敬來到晗月身邊,低聲道:“蒲五夫人求見,夫人見是不見?”

晗月呆了呆,她現在與蒲陽公主她們暗中已形同水火,蒲五定然知道蒲七現在自身難保,在這個時候蒲五到她這裏來做什麽。

晗月瞥了一眼院子的角落,雖然她看不見,但是她卻能夠感覺得到不管她在哪裏。這院子裏都好像有人在暗中看着她。

她知道那是司空琰緋安排下的人,所以并不十分擔心自己的安全。

“讓她進來吧。”

侍女退出去,沒一會功夫帶着蒲五進來。

蒲五進了院子。看見晗月仍斜靠在院裏的竹榻上,動也沒動。

“見過月夫人。”蒲五硬着頭皮施禮。

明明她們是同等身份,她們還是貴女出身,可是現在不得不向這個低賤的婦人服軟。

“蒲五夫人何事前來?”晗月直言不諱。

蒲五漲紅了臉,尴尬道:“聽姐姐被大王帶出舊院,妹妹特來道賀。”

晗月笑了一下。“道賀就不必了,蒲五夫人還是說正事吧。”

蒲五更加局促,“姐姐這般受大王恩寵,大王又肯護着你,求你放過蒲七這一次吧,她不過是任性了些,并沒有壞心眼……”

晗月驚訝的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癡:“沒有壞心眼?她想要我這條命,我真不知在你看來,究竟什麽樣的才算是壞!”

“姐姐要是饒了蒲七,她下次定然不敢再犯。”蒲五哀求道。

晗月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你要是想為她求情就請到大王那裏去說,我不屑聽。”

竟是直接把蒲五的話給堵死了。

蒲五僵在那裏,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可憐兮兮的模樣。

晗月越發厭煩她這樣的溫順模樣,索性轉過頭去不再理她。

過了一會,蒲五冷靜下來,緩緩開口道:“既然是蒲七咎由自取,我也不能再說什麽,只求日後能與姐姐多親多近,我願助姐姐服侍好大王。”

聽了這話晗月只想笑。

蒲五難道現在都沒看出來嗎,她們從進了這府門就沒有被司空琰緋當成是他的姬妾。

她還在幻想着能得到司空琰緋的恩寵,妄圖取得自己的容身之處。

真是可笑。

就在這時從外面進來一名護衛道:“仲然公到了,大王稱夫人還傷着,所以允其到院裏與夫人說事。”

晗月立即坐起身來,“快請。”

蒲五見晗月有了訪客。于是起身告退。

晗月身邊的侍女低聲道:“夫人,她是想與您交好呢。”

晗月淡淡一笑,可惜,她并沒有想與蒲五交好的想法,而且在她的心裏也并沒有把蒲陽公主與蒲七她們當成是司空琰緋的婦人。

這一生她不想再喚任何人為主母,也不想再過着為了心愛之人處處為難,過那忍辱負重的日子。

看着蒲五單薄的背影,晗月心中掠過一絲陰影。

早晚有一日,司空琰緋會回到封地,會娶上一位配得上他身份的正妻。

她無法想像到那時她該如何面對。

溫順的跪在司空琰緋與某個女子的腳下,生死全都由他人?

晗月放置在膝蓋上的手指不由得縮緊了。

如果真有那一日,她定會主動求去!

青城那邊她已經讓游俠赤狄去發展勢力,有了青城城主的相助,再加上她給他的金子,相信很快就會形成勢力。

到時她便去投靠赤狄大哥好了,有了他護着自己就算不能大富大貴,也定然不會再讓人欺負了去。

想到這些,她的心情又好了些。

仲然公這時帶着手下進來。他們擡着一具新打造的戰甲。

仲然公興奮的胡子都翹起來了,“夫人快來看看,戰甲打造好了。”

他得意的讓人将戰甲擺在院子裏,叫來護衛用劍去砍。

晗月坐在竹榻上看着,待護衛們砍過一陣後仲然公讓人把戰甲擡到近前讓她看。

戰甲上只留下一道白印。

晗月暗暗驚嘆,那本《百物攻城》果然是本好書,難怪東顧國皇室不遺餘力的想要得到它,不惜滅了他們本國的百年大族。

“白将軍可高興壞了,今日在前院議事時還特意向大王提出要當面向您致謝。”

晗月笑了,“我不過是提供了個方子,打造出戰甲的還是您的功勞。”

“這可不一樣。”仲然公正色道,“白将軍是為他手下那五千士卒向您道謝,有了這堅不可摧的戰甲,在戰場上他們便能減少傷亡。”

司空琰緋大事未成之前,極需人手。任何能減少士卒傷亡的手段都是必要的。

兩人又說了會話,仲然公向她請教了些其他煉鐵方面的事情,晗月因為早就将《百物攻城》熟記于心。所以回答的滴水不漏。

只把仲然公喜的連連搓手,“真是可惜,夫人若不是跟了大王,在下當真想把您留到我們族裏,有了夫人,我們一族必可成為皖國至高手藝的匠人。”

仲然公正說着,一旁侍女清咳了幾聲。

緊接着仲然公聽見身後傳來沙沙的腳步聲。

“你這鐵癡,又在背後誘孤的愛姬去你們家族。”司空琰緋在一群護衛的簇擁下進了院子。

仲然公毫不畏懼,哈哈大笑。“大王還怕我把月夫人拐走不成,夫人心在大王這裏,您有何懼哉。”

司空琰緋聽了這話目光忽閃了下。看向晗月的臉。

晗月在侍女的攙扶下起身,盈盈施禮,“見過大王。”

“你還傷着。坐吧。”司空琰緋淡淡道。

晗月重新由侍女扶着坐回了竹榻上。

仲然公見狀連忙告辭。

晗月注意到院子裏的其他人也全都退開了,護衛們則是遠遠的站着。

看這架勢司空琰緋是有話要跟她說。

“蒲五來過了?”司空琰緋也坐上了竹榻。

“是。”晗月下意識的向旁邊挪了挪身子,避開身邊這具極具男子氣息的軀體。

“她尋你何事?”

“說是想求我饒恕蒲七。”

“你應了?”司空琰緋盯着她。

晗月以衣袖掩住口,咯咯笑起來,“大王說過,不可婦人之仁。”

也就是說她沒有應。

她笑聲剛落忽覺司空琰緋盯着她的目光有些奇怪。不由眨了眨眼睛,喚了句:“大王?”

司空琰緋盯着她,看着她剛才笑過的小臉紅撲撲的,曲巧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撲扇,微垂下來遮掩住那雙妖媚之極的眸子。

在陽光下面,她的臉竟然比夜間在榻上時還要令他驚豔,與夜裏的魅惑誘人不同,這時的她顯得光彩奪目,甚至是豔光四射了。

司空琰緋不由得想起剛才仲然公說的那句:月夫人心在大王這裏……有何懼哉。

她的心,真的在他這裏嗎?

他目不轉瞬地盯着她的臉,慢慢伸出手,落在了她的臉上。

如此美豔的婦人,狡黠如妖狐,又有驚世之才,幸得沒有被人注意到,他才得了她的處之子身。

可是他還想要的更多,就算他的理智不斷的告誡他不該對一婦人如此癡迷,但他還是陷進去了。

她成了他的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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