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離婚是對我們最好的選擇

蕭漫之和何妙影面面相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阿秋為什麽要阻止白白的求婚?何妙影推搡了一把蕭漫之:“你老公玩什麽把戲啊?”

蕭漫之心裏沒底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宋秋笙走到一對新人的身邊,李泫然一直笑着,笑意卻是不達眼底,一張年輕帥氣的臉龐只如拉了一張人皮面具那麽怪異。而陸小離則是有些神色緊張地看着宋秋笙,阿秋會制止這一切嗎,會幫助她脫身嗎?正當她心懷希冀的時候,卻看到宋秋笙拿過侍者手中的一瓶酒,在手中揚了揚,輕笑着說:“泫然,你想娶我們小離,怎麽也得表示一下自己誠意,幹了這瓶黑桃k如何?”

蕭漫之心中的石頭重重落地,她還還以為自己的老公真的跟這個叫陸小離的有一腿呢,吓死她了。

“就是,李泫然你要娶我們的女神可要表示表示,一顆鴿子蛋算什麽呀,不夠不夠。”陸小離的姐妹桃若端着酒杯上來,笑靥如花。

李泫然看着宋秋笙,一臉無奈:“大學四年好基友待我就是不薄啊,這樣陰我,就不怕我記仇麽!”

宋秋笙目光深遠地看着李泫然,似要挖掘一些什麽玄機,不過他知道的,泫然是演員,他要是想跟他玩,他是看不出來纰漏的,狹長的雙眸中蘊含着深深的笑意,調侃道:“那這酒,你喝還是不喝呀?”

“泫然,你就喝吧,一生中就這麽一次!”白淺軒擁着香也開始落井下石,卻不想香踩了他一腳:“小人得志!”,猝不及防的白淺軒差點直呼救命!

李泫然笑意滿滿地看了一眼陸小離,然後接過了侍者手中的開瓶器:“喝就喝,別說是一瓶黑桃k,就是十瓶,我也願意為了小離全部幹掉!”

陸小離眼中有淚水,賓客們只以為那是喜悅的淚水,卻只有宋秋笙和李泫然之才知道她流的是什麽淚水。她低了低頭,笑得有些難看,卻聽到宋秋笙說:“小離,祝福你,有了自己的歸宿。”

陸小離明白,宋秋笙是要她做好自己,不要讓李泫然懷疑。

蕭漫之也端了酒杯上來,她站在了宋秋笙的身邊。

陸小離的表情有一絲的狼狽,她看了一眼宋秋笙身邊的女人,目光落在他們的對戒上面,心猶如刀紮一樣,她整理好心情,露出驚天動地的絕美笑容來:“謝謝!”遂走向泫然,奪過他的酒杯,關心地道:“少喝一點。”

宋秋笙看到陸小離表現得這般好,不禁勾了勾唇角,他知道的,給她一點暗示,她就會以大局為重。

李泫然将一切都看在眼中,卻不動聲色,假裝什麽也不知道,他執過陸小離的手,在她的無名指上套上了求婚戒指,然後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現場掌聲雷動。李泫然舉起陸小離的手,面向着賓客:“我以自己一生的幸福起誓,我李泫然會對陸小離不離不棄,不管這個世界是白是黑,也不管未來将面對什麽,我愛她的心永遠都不會變。”

好感染肺腑的一段話,就連蕭漫之也是聽得微微有些動容。有情人終成眷屬,真好,或許有一日小離會發現白白的好,會懂得開始珍惜眼前的人。

宋秋笙攜手蕭漫之走下舞臺,蕭漫之看着宋秋笙冷峻的臉:“阿秋,小離是真心愛着白白的嗎?”

宋秋笙沒想到她會突然這樣問,斂去眸中異樣的光芒,說:“當然,他們是真心相愛的。”

蕭漫之點了點頭,然後她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雞尾酒。

宋秋笙口袋裏的手機突然有了振動,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對蕭漫之說:“我去接個電話。”

蕭漫之點了點頭,她正好也要去找妙影。

宋秋笙到一邊接電話,卻聽到對方說:“少爺,芙夕小姐跑了!”

“什麽,你們是怎麽看人的?!”宋秋笙黑瞳驟然收緊,他看着遠處漆黑寂寞的夜:“不惜一切代價把芙夕小姐找回,記住——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凄冷的夜色彙入了宋秋笙的黑眸中,卻越發覺得墨瞳詭怪,冰冷異常。

他看着大廳裏面跟何妙影巧笑倩兮的蕭漫之,心中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而這一切的感覺均是來自芙夕,他絕對相信芙夕是什麽事情都可以做得出來的,她就是個瘋子。

蕭漫之看到宋秋笙一個人站在黑夜裏面,她丢下何妙影忙跑出來:“老公,電話打完了怎麽不進來。”她跑過去拉住他的有些發涼的大手:“你發燒還沒好,不要吹風。”宋秋笙冰冷僵硬的嘴角,緩緩拉扯出一個溫和的弧度來,他有力地回握住蕭漫之的手,眼中溫情四溢:“我沒事。”

蕭漫之仰首看了他一眼,然後溫柔地笑了笑。他在她耳邊低語:“你陪我上去休息會。”蕭漫之踮起腳尖,伸出手想要觸目他的額頭:“你又不舒服了嗎?”

宋秋笙抓住了她的手,暧昧地笑了笑:“我們都不是晚會主角,這裏就交給泫然和小離吧,而且你昨天晚上也怪辛苦的……”

蕭漫之瞪了瞪眼睛,怒嗔:“不要亂說啊!”被別人聽到會不好意思的,宋秋笙看着她抓狂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蕭漫之将宋秋笙送上樓,陪了他一會兒就下樓去了,她畢竟還要陪何妙影,而這也正好給了宋秋笙一個人獨處的機會,倘若他一個人上樓,她肯定會起疑。他在腦子裏面捋了捋,将六年前秦風複仇、蘇陌河背後莫名勢力傾注的事情一樣樣串聯起來,他在電腦上畫了一張結構圖:死了的秦風、陸小離說得泫然的那個神秘女人、消失的芙夕,深藏不露的李泫然,蘇陌河背後的靠山……這一切會有什麽必然的聯系嗎?他眉宇間褶皺深刻,過了很久很久,他才接到了季默打來的電話,季默說酒店床上的那個女人……車禍死掉了。

有這麽湊巧?對方下手可真是快呢,宋秋笙冷硬着臉:“對方比你我要陰狠的多,季默你繼續監視蘇陌河,24小時派人盯着,他一定會跟對方接頭的,守株待兔。”

季默得令就挂掉了電話,宋秋笙聽着樓下的結婚音樂響起來,倒是有幾分迷惑了,李泫然為什麽選擇這個時候跟小離求婚?他在掩飾着什麽嗎?想證明自己他沒有真正懷疑小離?

難道李泫然跟芙夕……

“來人啊,救救我的狗狗!”

泳池那邊竟然發出了一聲呼叫,宋秋笙走到窗戶前,看着泳池裏面一只金毛不斷地撲騰着,他的心猛然一沉,幾乎是本能地,他飛速地下樓,穿過客廳到泳池,那裏已經圍聚着幾個人了。

李泫然跳下去将那只不會游泳的狗給救了上來,他一身白色的西裝卻是被血水給染濕了。

蕭漫之蹲下身去,她摸了摸那只奄奄一息的金毛:“怎麽辦,它好像不行了。”

李泫然看着狗主人:“玉歆,你的金毛為什麽不會游泳?”

玉歆搖了搖頭,忙跑過去抱住了金毛:“它平時都很會游泳的,今天不知道怎麽了,翹翹你醒醒,你不能死,不能死……”

這個時候,蕭漫之摸到了它腿上流出的血跡,她舉起手指:“是血!它受傷了!”

“香,你去拿醫藥箱。”白淺軒淡定從容地吩咐道,然後他蹲下身來,查了着翹翹的傷勢:“把它擡到客廳裏面來!”

蕭漫之起身讓開,她看到宋秋笙慘白着一張臉一言不發地站在一邊,只以為他是受涼了,趕忙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阿秋你怎麽了,臉色好難看。”

宋秋笙面無表,伸出手挪開了蕭漫之的手,然後隐忍着內心巨大的痛苦,冷漠而又決絕地走向別墅。

蕭漫之望着宋秋笙孤寂的背影,心卻猛烈地抽緊,他怎麽……

何妙影靠上來:“你老公發什麽瘋,居然對你視而不見?”

蕭漫之搖了搖頭:“妙影,我去看看。”蕭漫之跟随者宋秋笙回客廳。

宋秋笙走到客廳裏面,看着白淺軒正不遺餘力地救着那只金毛,他臉色緊繃,看着那個金毛的主人,聲音冰冷:“你是誰請來的?”

“宋少,我是小離的閨蜜玉歆。”女主人皺了皺眉。

宋秋笙看向陸小離,陸小離不解地說了聲“是啊,她是我閨蜜”

李泫然站起身,他一身濕潤,卻是擔憂地看着宋秋笙:“阿秋,你怎麽了,要不要上去休息會,我也去換個衣服。”

宋秋笙沒有說話,而是臉色怪異地走向二樓,房間門口,宋秋笙望着身後的男人說:“泫然,為什麽好端端的一只金毛被人割傷了腿?”

李泫然也是一臉的迷惑不解:“可能是它自己不小心受傷了,怎麽了”他看到一臉擔憂的蕭漫之剛好上來,就說:“你老婆來了。”他又對蕭漫之說“漫漫,好好照顧阿秋,他好像有些不舒服”,便自己回房間去了!

宋秋笙淡漠地看了一眼蕭漫之,然後緩緩地走進房間,關門——

蕭漫之用身體抵住房門。慌忙說道:“阿秋你怎麽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宋秋笙看着她執著的樣子,心一軟,他無力地垂下了手。

蕭漫之剛要進去,卻聽到那個玉馨尖銳的聲音:“翹翹你不要死,翹翹啊!”她臉色一變,沒想到它還是走了……她關上房門,看到宋秋笙很頹然地坐在了床上,眼神卻是充滿着哀痛和不安。

蕭漫之走過去,擔憂地喚了一聲:“阿秋……”

宋秋笙忽覺得不對勁,他坐起身來,然後望着凸起的被褥,伸出顫抖的手,一把掀開了被子,一只鮮血淋漓的狗頭赫然展現在兩個人眼前!宋秋笙往後踉跄了幾步,他看着床上那個睜着眼睛血淋淋的狗頭,只覺得自己窒息了般……往事猶如一塊巨大的烏雲籠罩過來,讓他連眼前的世界都看不清楚了。

“老公!”蕭漫之走過去,一把拿起了那個狗頭,卻是假的,她說:“誰這麽無聊惡作劇啊!”

宋秋笙卻看也不敢看那東西,他咆哮了一聲:“拿走,拿走!”

蕭漫之吓了一跳,從沒見過他如此失控的樣子,她丢下了狗頭,朝着宋秋笙走過去:“老公,是假的,是仿真玩具!”看到宋秋笙還是不敢看她,她便把狗頭用被子給包了起來:“老公你別怕,沒事了沒事了。”

“咯咯……居然怕玩具狗頭,好沒出息的叔叔。”門口一個貓着的小男孩,朝着椅子上的宋秋笙吐了吐舌頭。

蕭漫之拿起了仿真的玩具狗頭走到了那兩個小孩的身邊,一男一女長得好像,是雙胞胎?她說:“這個東西是你們放的?”

小男孩對小女孩說:“姐姐說得沒有錯吧,這位叔叔就是怕狗頭的,你輸了,要給我買一個月零食。”

小女孩指了一下宋秋笙:“沒用的叔叔,都是你,害我輸完了零花錢,嗚嗚嗚……”

“靈兒,展兒,你們在幹什麽呀,還不快點到媽媽身邊來!”這時候,一個貴婦人朝着這邊走過來。

蕭漫之把兩個小孩給推出房間,關上了門,不能讓任何人發現阿秋的脆弱,她提着玩具狗頭交給孩子媽媽:“這位女士,這個狗頭看起來太血腥了,以後還是不要給小孩子玩得好。”

貴婦看着那個狗頭,一臉的嫌惡:“這不是我們的玩具啊!”

“是嗎。”蕭漫之看着那個小男孩,目光也有些咄咄逼人:“這個東西是誰給你們的。”她本不該對他這麽說話,可是雖然說他們無心,但是吓到了阿秋是事實啊。

“沒有人。”小男孩報出了漂亮姐姐的名字。

蕭漫之又一次追問:“什麽沒有人,你剛才還不是是一位姐姐嗎?”

“我哥哥說那個姐姐叫沒有人,笨阿姨,跟沒用的叔叔一樣。”小女孩撲到了媽媽的懷裏,然後調皮地朝着蕭漫之做鬼臉。

貴婦人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看着蕭漫之歉意地笑了笑:“今天真是對不起了,打擾了,靈兒,展兒我們走。”

“你們不能走,他還沒有說清楚呢。”蕭漫之護短,剛才宋秋笙被這兩個小鬼惡作劇給弄得都要神經病了,怎能就此罷休?

門被拉了開來,宋秋笙一臉疲憊,他看了一眼那個貴女人:“漫漫,讓她們走吧。”對方又是這一招,他知道再追究下去也是找不到什麽線索的。

“宋少爺,多有對不起。”貴婦人忙帶着兩個小孩離開了。

宋秋笙四下張望了一番,這才一臉色複雜神色地看着蕭漫之:“漫漫你進來,我有話跟你說。”

蕭漫之哦了一聲,然後跟着宋秋笙走進了房間。

兩個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宋秋笙一直凝着眉毛,他看着蕭漫之:“漫漫,我感覺到她離我越來越近了。”

“她?”蕭漫之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盡管一直覺得他身上有很多故事,比如說他為什麽怕鬼,為什麽不吃肉,萬事必有因,所以說這些事情肯定都是有原因的吧,只不過他不肯跟自己提起,她也就沒有去追問,一直覺得自己應該給他空間的!

宋秋笙拿出手機,翻到了一張照片遞給蕭漫之:“你看。”

蕭漫之接過他的手機,看到稚嫩的宋秋笙蹲在地上抱着一只雪白的薩摩耶,在陽光的草坪下薩摩耶吐着大舌頭看起來表情歡愉,而宋秋笙卻是笑得很自在,她看仔細地看着這只薩摩耶:“這是你養的狗狗嗎?”

“嗯!”宋秋笙點了一下頭:“漫漫,上次在你們家,我吃了媽媽做的手捏丸子不是吐了麽,你也一直好奇我為什麽不吃肉……”

蕭漫之希冀地看着他,他是準備跟自己坦白了嗎?他是開始信任自己了,所以才對自己坦白的嗎?

宋秋笙仿佛沉浸在了往事中,他一臉深沉地說:“漫漫,我給你講一個故事。”

蕭漫之覺得宋秋笙的心情好沉重,她的心也不知道為何有些難過起來,為何他給人的感覺這樣的憂傷,他仿佛沉浸在往事中,臉上有着淺淺的笑,淡漠的笑……她準備好了,準備洗耳恭聽。

“有一個小男孩,一出生就得不到媽媽的喜歡,而他的爸爸對他一直都很嚴厲,沒有給他半點溫暖過,對他爸爸來說,他只是一個繼承工具……他住在一座很大很大的別墅裏面,別墅裏面只有一個怪阿姨保姆,怪阿姨保姆時常在他面前發牢騷,講一些不好的事情,散發着負能量。他九歲的時候,在街上撿到一只薩摩耶,那時候那只薩摩耶才三個月大……”宋秋笙的臉上有了微微的笑意:“久而久之,他跟這只薩摩耶有了很深厚的感情……因為它是他唯一的、不會傷害他的朋友,小男孩叫他小薩。”

蕭漫之屏聲靜氣地聽着。

“後來有一天,小男孩放學回家,保姆阿姨跟她說有好吃的,也不知道保姆阿姨是怎麽做的那肉,他居然沒吃出來那是狗肉。”宋秋笙的身子微微顫抖起來,臉色也開始發青:“他又吃了好多塊,還一邊誇獎保姆阿姨的廚藝,說下次還要吃那個肉。”

蕭漫之幾乎猜到了結局,怪不得他不吃肉,怪不得他吃了肉就要吐,她看着宋秋笙,卻見他眼眶漸漸地發紅,眼中有淚水流出來,他脖子的筋脈都隐隐乍現,她咬着唇看他,恨不能替他承擔着一些痛苦:“阿秋……”

宋秋笙吸了一口冷氣,胸口卻如抽絲般疼着:“他吃完飯去找他的朋友,可是保姆阿姨說,小薩被車撞了,她就将小薩給炖了,說他剛才還吃得啧啧稱香呢。”

蕭漫之咬住了下唇,從來不知道這樣一個宛如天神,一身光鮮的男人,居然背負着這麽多的孤獨和痛苦?他的身上到底承受着多少令人不為人知的心酸往事?怪不得他剛才看到那只受傷的金毛情緒這樣反常,他是想起小薩了吧……

宋秋笙看着蕭漫之,臉上表情悲傷到了極限,他喃喃道:“三年了,他們一起玩耍,一起吃飯,一起睡覺,可是小男孩最後卻吃了它的肉。他跑到洗手間裏面,一直吐一直吐,恨不得把自己的胃給挖出來……可是又有什麽用呢,他的好朋友永遠地離開了他……小男孩恨自己不夠強大,連他的好朋友也沒有辦法守護。”

蕭漫之伸出手,撫着他臉上的淚珠:“老公……”

“小薩一直被關在別墅裏面,怎麽會出了車禍呢?”

蕭漫之聽得心酸。

宋秋笙的聲音仿佛從遠方飄來:“那些人先是對付小薩,接着會不會是小男孩呢?”

蕭漫之咽了咽口水:“後來怎麽樣了?”

“小男孩十二歲生日的時候,他在自己家衛生間洗澡,可是花灑裏面流出的不是自來水,是血水……”

蕭漫之感覺自己突然不能呼吸了一樣,怎麽會有這麽狠毒的人,要這樣對待一個十二歲的小男孩!她紅着眼睛看着宋秋笙:“阿秋,都過去了,這些事情都過去了,我們找個機會,給小薩超度一下。”

宋秋笙目光飄渺地看向着窗戶:“我感覺到,她來了。”

蕭漫之皺了一下眉,她,她到底是誰?她站起身跑到了窗戶前一把拉開了落地窗簾,可是泳池裏面,水波靜谧,桂花樹旁只有寂寞燈光,什麽都沒有啊?她回頭看了一眼宋秋笙,他仿佛神游一樣,整個人也一種找不着魂的感覺,她走過去撫住他的胳膊:“受傷落水的金毛,仿真玩具狗頭,都是針對你的?”

宋秋笙點了點頭:“漫漫,我就是一個……一個不幸的人……你跟我在一起,不會有幸福的。”他感覺到她越來越近,而且這一次,他覺得自己會兇多吉少。因為她,真的什麽瘋狂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蕭漫之不可置信地看着宋秋笙:“阿秋你……什……什麽意思?”

宋秋笙緩緩道:“是我太自私了,知道你八字奇特不怕鬼,就強行地要跟你結婚,卻從來沒有為你的處境想一想,就像當初我要是沒能撿回小薩,或許它就不會慘死。

意思就是他後悔跟她結婚了?蕭漫之裝傻:“我還是不明白。”

宋秋笙警惕地瞥向房門,卻見門下有一處陰影,像極了一雙鞋的陰影……門外有人,他雲淡風輕地說:“也許離婚是對我們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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