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為什麽一直不碰你

蕭漫之走到宋秋笙的面前,高仰着頭,仰視着尊貴完美的男人,目光有幾分咄咄逼人:“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他竟是要跟她離婚麽?就因為他害怕再一次的失去,所以他寧願放手,也不願意努力一下。

“我們離婚。”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決絕。

蕭漫之往後退了一步,她以為他剛才聽錯了,可是現在她聽得真真切切,她伸出手抓住了宋秋笙的胳膊:“阿秋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知道你一個人走過來很辛苦很累,可是現在有我了,以後不管有什麽樣的風險和危機,都讓我們一起去面對,好嗎?”夫妻同心,其利斷金,不是麽?

宋秋笙眼角抽了抽,冷笑了一聲:“蕭漫之,你當真以為我是因為怕鬼所以才跟你在一起麽?”

蕭漫之望着他冷漠的臉龐,沒有溫度的眼神,心就像是跌進了無底洞一樣:“你——什麽意思?!”

宋秋笙扯了扯嘴角,極其殘忍地說:“你八字純陽,而我八字純陰,你可以替我消災解難,你還不明白嗎?跟我在一起,為何那麽危機四伏?”

蕭漫之的胸膛微微起伏着,她的呼吸也漸漸地急促起來,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顏,想要在他的身上尋找另外一種可能,不可能,不會是這樣!他的溫存和呵護,怎麽可能都是裝出來的?明明白白才是演員,他不是啊!她顫着唇,自欺欺人地說:“我不信,你在騙我,你是想要支開我,你不想我成為你的小薩!”

宋秋笙抓住蕭漫之的手臂,用力地掐緊着她的手臂,他不惜将她從天堂推向地獄:“你拿什麽跟小薩比,你不過是我為了自保的工具!”

蕭漫之被他抓得有些疼,她慘白着臉,抓狂地說:“我不信,我不信!”

宋秋笙用力一推,将毫無支撐的蕭漫之給推出了幾步外,他是絕情而又殘忍的:“随你的便,反正高僧跟我說,我的三十歲大劫已過,而你對我而言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怎麽可能,你生日明明是11月27日?”

宋秋笙冷嗤了一聲:“百度資料你也信?”

蕭漫之咽了咽口水,她忽然覺得面前的這個人很可怕,她到底認識了一個怎樣的人,他到底是一個怎樣深藏不露的家夥,他到底隐瞞了自己多少?而他跟自己講的那些事情,又有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她迷惑了。

“我出生在七月初七,我們相遇的那天,是我三十歲生日。”

“七月初七,鬼節……”蕭漫之喃喃:“你騙了我跟我媽媽?”

“是你自己蠢,把我百度上優化過的生日告訴你的媽媽,我也正愁不知道要怎麽跟她說呢。”

宋秋笙仿佛換了一個人似的,變得決絕而又殘酷,猶如她初見時那個陰森寒冷的惡魔一樣!蕭漫之悲痛欲絕地看着他近在眼前的完美五官,只覺得那些話化成了一片片的刀刃,将她給傷得體無完膚:“你告訴我,你現在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

“否則呢?”他挑了挑眉,又在她的心口上再補一刀:“你要怎麽解釋,我為什麽一直不碰你?”

“為什麽?”她害怕聽到答案,但是卻又想要刨根問底。

“因為你有蘇陌河,因為我嫌你髒。”

蕭漫之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怪不得他昨晚上高燒神志不清才碰了自己,原來是這樣。她的眼淚,就像是斷線的珠子,不斷地滑落下來。她猩紅着雙眸,一瞬不瞬地瞪着他看。

宋秋笙将一封信塞入她的手中

“宋秋笙,你贏了,你想要的效果成功達到了!”蕭漫之轉過身飛快地跑向門口,她一把拉開了門,卻看到李泫然站在門口,一臉的百思不得其解:“漫漫,你怎麽了?”

蕭漫之一把推開了李泫然,頭也不回地往樓下跑去,她穿過聚集着賓客的大廳,罔顧他人的眼光直接跑出了門外,何妙影看到發了瘋一樣的蕭漫之忙追了上去:“漫漫,漫漫——”

李泫然站在門口,他剛才都聽到了,他沒想到阿秋跟蕭漫之結婚的原因居然是這個?怪不得他會看上家世平凡的漫漫,他走進房間,關上了門,朝着宋秋笙走過去:“阿秋,你們怎麽回事?”

宋秋笙從煙盒裏面抽出了一支香煙,他淡定地點燃了煙,吸了一口,煙霧缭繞迷幻了他的臉,李泫然剛剛明明就在門外,他怎麽可能會沒聽到呢?宋秋笙眯着眼睛說:“你剛才不都看到了嗎?吵架了!”

“剛才在樓下不是還好好的嗎?為什麽要吵架?”他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他跟蕭漫之結婚,只是因為要讓她為自己消災擋難?那為什麽他幾次三番為了救蕭漫之将自己置于危險之中?到底他聽到的是一場戲,還是……

“沒有什麽,我做事向來憑心情。”宋秋笙看着李泫然古怪的神色,心裏有了計較:“泫然,聽淺軒說你今天去了機場?接人?”

李泫然微愣了一下,跟淺軒談天時候無意間透露出來的這個消息居然被宋秋笙給聽到了,他勾了勾唇:“是的,接一位朋友。”

“女人嗎?”宋秋笙勾唇淺笑。

李泫然也不否認:“是的,一位女性朋友。”

“你現在可是小離的未婚夫了,我是看着她一步步成長的,她是我公司的藝人,好比我自己的妹妹,你可要好好待她。”

“我愛陸小離,人盡皆知,阿秋你這樣說就沒有意思了啊。”

“哈哈,我們下去吧,朋友們還在等着我們呢。”宋秋笙率先走向門口。

李泫然深究地望着他離去的背影,宋秋笙開始動作了嗎?為何要支開蕭漫之,真如他聽到的那樣簡單,蕭漫之只是他消災擋難的工具而已?他這樣欲蓋彌彰究竟是為了什麽?

宋秋笙走出門,臉色沉了下來,知道有人在門外偷聽,他幹脆将計就計,這一出天衣無縫的好戲,不知道李泫然看得可還精彩?宋秋笙擡眸,看着站在不遠處的陸小離,她朝着他走過來:“你跟蕭漫之怎麽了,她剛才很傷心地跑出去了。”

宋秋笙深深地看了一眼陸小離:“沒有什麽,只是吵架而已。”

陸小離哦了一聲,她看到李泫然走出來,這才叫了一聲:“泫然,我們下去切蛋糕吧,對了,阿秋,你不把漫漫找回來?”

宋秋笙往樓下走去:“不用了!”

何妙影的白色寶馬730上,蕭漫之借着車內燈光看着宋秋笙不經意間遞給她的信:

愛妻漫之:

見信如唔。當你打開這一封信的時候,我肯定有了棘手的麻煩。自從我們結婚後,車禍,秦風的事情,接踵而來,一件件都是針對着我而來。當我把這封信交給你的時候,就說明我已經想到了應對他們的辦法,你只要乖乖地回到家中,裝作被我抛棄,在外面宣稱我是個花心負心漢就好。我已派了我的人跟随你的左右,如果你遇到綁架或者其他事情的時候,不要慌,我猜想對方肯定是想要利用你來對付,他們不會傷害你,若真是敢動你一分,我的人會為了你的周全死而後已。漫漫請盡管放心,我保證,不用過多久,我就會将對方給一網打盡。但是前提是……在這之前,我們都不能有任何的聯系。不管是手機,還是私下見面……為了我們的将來,漫漫,你要答應我,不管在我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你都要冷靜,并且再三思考。我這一生,沒有擁有過其他的女人,我生而不幸,更是不敢禍害任何姑娘,所以,你是我今生第一個女人。我以前一直以為自己快要活不下去了,人生猶如一灘死水,從小就生活在陰影中,我以為我的終有一天會崩潰而死,可是直到我遇到了你,我才知道,原來我還是可以擁有快樂的。那麽,為了我們的将來,現在我決定要反擊了。我償還了二十二年,也已經足夠了,現在讓我親手解決這一切吧。漫漫,我希望你能陪我走到最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要選擇相信我,你把自己交給我,我便視你如生命。

宋秋笙,筆。

蕭漫之仰首,望着車前方的車流燈光,視線都有些模糊。剛才在房間裏面,一切都是一場戲,她為了配合他,而發揮的一場戲。可能夫妻之間就是有那種心有靈犀的,當他把紙條悄無聲息地遞給她,使了一個眼色的時候,她就明白了,她也看到門口那處鞋子的陰影。只是當她推開門跑出去的時候,被震驚到了,那個衣冠楚楚的白白,就是黑暗中的一把推手嗎?

阿秋說的那個她又是誰?

為了自己的安危,他才迫不及待地要把自己給送走。她又怎麽會不懂他的煞費苦心,只是她這樣做真的好嗎?她在他身邊可能會拖累了她,可是沒有了她,他連晚上睡覺都睡不好,又要怎麽對對付那些惡毒的勢力?她開始擔心起來。

“漫漫,你在看什麽?”何妙影追上漫漫的時候,漫漫說她跟宋秋笙吵架了,宋秋笙也他媽的是個大奇葩,在泳池的時候說變臉就變臉,腦殘神經病啊,腦子裏到底想的是什麽啊?

蕭漫之收好信:“妙影,我這一個月的生活,跟小說裏一樣驚天動地,我現在回想起來,那些都像是做夢一樣。”

“什麽意思啊?你怎麽一直都沒跟我提起過呢?”

蕭漫之一本正經地看着何妙影:“是好姐妹的話,就不要問我為什麽,我現在腦子很亂,等我捋清楚了我再告訴你。”

“不是我說蕭漫之,你不能這樣吊着我胃口啊,你跟宋秋笙為嘛吵架?你們兩個現在什麽情況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剛才那樣一臉傷心欲絕地跑出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死了老公呢。”

蕭漫之聽得心驚肉跳,她狠狠地瞪了一眼何妙影:“呸呸呸,你說的什麽鬼話啊?”

何妙影笑了一下:“你現在還是護着他的,所以說——你們兩個只是小鬧別扭喽?”

“是啊。”蕭漫之點了點頭:“現在的人嘛,結婚離婚都是家常便飯,所以也只是鬧了一個小別扭而已?”

“離婚?!”何妙影聲音高八度,她不放心地看了好幾眼蕭漫之,然後将車子給停到了一邊,認真地問:“你剛才跟我說的是離婚嗎?你要跟宋秋笙離婚?”

蕭漫之點了點頭:“他提出來的。”

“為什麽呀?”

蕭漫之看着何妙影:“結婚後,他就沒碰過我,我剛才發現了他是個gay。”

“不會吧!”何妙影罵了聲草泥馬:“他真的是同性戀?”

蕭漫之一臉委屈地點點頭:“真的,我一直都還是個處——”

“我操——那沒碰你也行,他要是跟你離婚,一定會補償你一大筆費用的吧,他錢那麽多,到時候你轉身再嫁個好人。”

看着何妙影腦洞大開的樣子,蕭漫之覺得自己有點過分,她信妙影,但是也怕有人要利用妙影,她可憐兮兮地抱着她的手臂:“我好命苦啊,妙影,請我吃飯彌補我受傷的心靈吧。”

“吃飯麽,你想要吃什麽都行!帝國一號,怎麽樣?”

帝國一號,吃一頓要上萬塊,何妙影也真是太霸氣了!有閨蜜如此,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蕭漫之猛點頭:“好,就帝國一號了——”

車子順着車流一直在移動着,涼風掠過臉龐,讓她清醒着,也擔心着。

他一個人,會好嗎?跟他才離開那麽一會兒,她就覺得思念如潮了,幸好她看了剛才的那一封信,否則那些都是真的,她又該怎樣面對?她天生心軟,又很同情那些受過傷的人,所以她也特別特別的心疼宋秋笙,沒想到他一個人要承受那麽多,真希望黑暗就猶如這黑夜一樣早點過去!

零點時分,傭人們都在別墅裏面收拾東西,宋秋笙洗完了澡也睡在了床上,他望着床邊空空如也的位置,伸出手放在那個空位置上面。漫漫,只是離開一會兒,我們一定很快能見!

他嘆了一聲氣,到底還是要走出這一步的,她應該看到他給她的信封了。他唇邊有了一抹淺淡的笑意,她果然足夠聰明,沒有浪費他的苦心,跟他演了一場很好的戲,不管李泫然他們信不信,最起碼他現在把她給支開了,他們現在是要對自己下手,還是要對蕭漫之下手?不管是對誰下手,他這一次都要一網打盡!因為對不起芙夕,所以二十二年來,他做着懦弱的自己,從來不敢去為自己争取一點什麽。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望着手中的“彼岸之光”,他想要許她一個未來,一個看得見光明的未來。是為了她,也為了自己得到救贖,二十二年過去了,這一切的痛苦也該終結了,他不想再聽天由命了。

沒有蕭漫之在身邊的日子,一如既往的噩夢,還是那個女鬼,那個女鬼就像是他的揮之不去的心魔一樣,永遠地糾纏着着他,不放過他。

宋秋笙睜開了眼睛,眼底仿佛一片血色,慢慢地過了許久,那些血色才如霧氣一樣散開了去。他開着燈,又不敢睡,而是點開了蕭漫之的小說,看着她寫的那些逗比文字就覺得很忍俊不禁。

雖然她寫的小說很狗血,但是字裏行間卻處處透露着一股小溫馨,他的心裏面竟然溢起了一股的溫暖。

蕭漫之也沒睡着,盯着電腦屏幕,跟父母說跟宋秋笙鬧了矛盾所以先回來晚幾天,還好她機靈,說自己跟他畢竟認識時間不長,所以現在有了磨合也是正常的,把媽媽和爸爸都忽悠過去了。蕭漫之覺得自己真的是撒謊高手,她寫完了一章,然後發布了上去,在末尾,她寫了一段文字:所有在一起的有情人都是上天的恩賜,你們要好好珍惜。而我,也會一樣珍惜。

她一定不會知道宋秋笙也在追她的小說,而且剛好看到了她的這一段文字。

宋秋笙雖然睡得不好,斷斷續續的,但是精神狀态索性還算不錯。

家裏面眼線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宋秋笙更改了方案,一大早就跟季默去了王家小區樓下,王江穿着一身西裝,提着公文包跨進了宋秋笙的防彈車裏面。

季默将一張供詞證明遞給了王江:“王律師,這是我用了美色才換來的證據,你可要好好給我們打這一場官司,勝敗就看你能耐了。”

王江看了一下季默的供詞症狀,他說:“宋先生,季先生請盡管放心,我從來就不打沒把握的仗,這一次,就讓對方敗輸個一敗塗地,訴而歸吧。”

宋秋笙面不改色,一臉的沉着冷靜:“王律師,那宋某就将名譽聲譽全權委托給你了,要是贏了,雙倍報酬,要是輸了,王律師就不要待在省城了。”

王江也是心高氣傲的人,聽他這樣警告,也不擔心:“我喜歡用結果說話。”撂下這句話便下了車。

宋秋笙對季默說:“季默,你查到了什麽線索了麽?”

“少爺,季默昨天晚上離開別墅就去了蘇陌河的家裏,他家沒有人,但是我找了這個。”

宋秋笙看着季默遞過來的骨頭銅牌,又是這個東西?之前秦風給過自己一枚:“有沒查過這個東西?”

“屬下查過了,這是一個教會的信物。”

“教會?”

季默點了點頭:“是的,這個教會的頭目叫明訣,是由越南傳入中國的,名義上是發起公益基金,救助弱勢群體,但是實際上卻是通過政府斂財。”

宋秋笙問:“他們裏面的人跟蘇陌河有接觸嗎?”

“我通過交警部門,查到了明訣的車,曾停在蘇陌河的公寓外。”

宋秋笙勾唇笑道:“很好,季默,這一次,我們玩一票大的,看我怎麽貓捉老鼠。”

季默也是笑了笑:“若不是少爺想得周全,我又怎能掩人耳目潛入蘇家。”他昨晚在晚會上露了一個面,就勾搭着一個美女離開了,那些人只怕以為他又在和美人共度春宵呢!

“好了,不要以為查到了一些進展,我就會原諒你先前犯的錯,季默啊,要謹記色字頭上一把刀。”

“那少爺你呢——為何要跟夫人鬧別扭?”原諒他吧,他就是很八卦啊!

“你千裏耳麽?”他陰下了臉。

季默嘿嘿笑了一下:“小的不敢,少爺,我們現在是回家嗎?”

宋秋笙沉吟片刻:“去蕭家!”自從出了秦風和康一格的事情,他開始只相信他自己了,所以還是不放心,想去看看她,哪怕是遠遠的一眼,确定她的安全也行。

季默笑了一下:“果然是床頭吵架床尾和!”

“閉着你的嘴,開車!”望着車窗外掠過的風景,宋秋笙卻一直有擔憂,如果他知道自己會對她動了心,他是萬萬也不會跟她結婚的。

蕭漫之一早就起床了,她昨晚失眠了,腦子裏很亂,心裏面很擔心,所以很早就窩在床上發呆,等爸媽都去上班了,她才起床。洗臉,吃早飯,寫小說,半途,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她以為是宋秋笙用了陌生手機打的,心中一喜,接了起來:“喂!”

“蕭小姐這麽迫切的聲音,是在等誰的電話嗎?”

電話裏一個女音緩緩傳來。

蕭漫之臉色一冷:“你是誰?”語氣怎麽這麽陰陽怪氣的?

“蕭小姐,這麽快就把給我給忘記了嗎,在三亞的時候,我們還見過面的呀。”

“芙夕小姐?”

“是我,呵呵,沒想到你還記得。”

蕭漫之的心縮了縮,芙夕居然給她打電話!“芙夕小姐來省城,阿秋知道嗎?”阿秋曾經跟她說過,芙夕患有很嚴重的精神病,為了她着想,他将她安置在一處神秘之地。現在她居然跑出來了,阿秋口中說的那個“她”,會是芙夕嗎?

“蕭小姐,我想見你一面,不知道你方便出來嗎?”

——漫漫,你要答應我,不管在我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你都要冷靜,并且再三思考——

——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要選擇相信我,你把自己交給我,我便視你如生命——

阿秋在信裏面的話,一一掠過她的腦海,蕭漫之勾了勾唇:“芙夕小姐,我想我們的關系也不是很熟,我覺得有什麽話電話裏面講也是一樣的。”

“蕭小姐,你就不想知道自己一個平凡女人,宋秋笙為何娶你?你就不想知道他背後的陰謀?你就不想我知道我跟他真正的關系?他媽媽為什麽要住在寺廟?這些你都不想知道嗎?”

第一點已經很明确啊,因為他怕鬼,而她不怕,他們是因鬼結緣……

後面那些,阿秋是沒有說過……蕭漫之的心有些蠢蠢欲動,阿秋說他跟芙夕沒有任何關系,那這個陰魂不散的芙夕又是何人呢?如果昨晚阿秋口中的“她”真的是芙夕,那她真的是要去見一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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