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馮錫盎發現總裁近來很奇怪,總是做一些和商業無關的事,經紀公司,電視劇綜藝,那就是藝人咯,讓他去找藝人做什麽。
不過在時淵的王之凝視中還是選擇閉嘴,回了辦公室開始查這人是誰,竟然引得總裁的注意。
馮錫盎上網一查,通篇都是游藝的信息,翻了好幾頁也只有這個人,沒有別的藝人叫這名的,那應該就是這個人了吧。
馮錫盎找到游藝的個人信息就開始和他的經濟公司聯系,約了見面時間,無緣無故的讓人家藝人不再接電視和綜藝也是不占理的,所以态度什麽的還是得好一點。
那邊溫善挂了電話就開始拿着手機對着外面,想拍幾張游藝的照片,但隔着重重人海,她都不知道有沒有拍到游藝,拍到了她也不知道這裏面誰是游藝。
這是一個只見黑色頭顱攢動的場面,溫善想幸好車停的不近,要擋着這群人拍照簽名,給她把車掀翻都有可能。
十幾分鐘之後,就有人開始離去了,應該是主人公已經上車了。
裏面的人也開始出來了,主辦方大約也知道裏裏外外都是人,所以讓主演們先走一步,然後再組織裏面的人離開。
劉小琴出來時臉上還有些激動的紅暈,她拿起手機給溫善打電話,才發現有幾個未接電話,趕緊打了過去。
“你給我打電話了?有什麽事嗎?”
“恩,現在沒事了。”
“先去的地方有些吵所以沒聽見,你們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們。”劉小琴一邊說着,一邊往停有出租車的地方走去。
“不是說三四個小時的嗎?這麽快就結束了?”
“嗯,同學有事先走了。”劉小琴心虛道。
“不用了,你告訴我你在哪兒,我讓張叔開車過來接你。”
劉小琴瞟了周圍兩眼說道:“就在風臨路29號,我在那兒的公交車站等你吧。”
因為心虛,劉小琴下意識的不想告訴她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
“好,我們很快過來。”到那兒也就兩三分鐘的路。
溫善挂了電話就和張叔說了地址,張叔點點頭開始掉頭。
溫善将念玉抱在懷裏,随意往外一看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等等。”
張叔趕緊停住,溫善放下車窗,對着離車還有幾步遠的人喊道:“小琴姐。”
劉小琴順着聲音一看,神情一愣,反應迅速的将手裏的照片往包裏塞。
溫善一眼便看到了,那是和游藝合影的簽名照,不知怎麽就明白她去做了什麽,心情複雜的說道:“先上車吧。”
背着人做的事突然被抓包了,劉小琴那原本激動的紅成了尴尬的表示,她讪讪的上了車。
等劉小琴上了車,溫善對張叔說道:“回家吧。”
車上靜谧無比,偶爾的聲響都是念念的發出的。
劉小琴想解釋一下,但鐵證如山真不知道要怎麽說,難道告訴溫善,因為你老公不喜歡所以做姐妹的我就不帶你了。
先不說她待在時家的工資有多高,福利有多好,僅是溫善待她的不同,就讓她少量的工作之後全是自由時間,這天下哪兒還有這麽好的事。
想着想着,劉小琴就愧疚起來了,溫善對她那麽好,她還時常因為時淵就回躲着溫善。
到家了,劉小琴默默的跟着溫善進了屋,在錢憶把念玉接過去後說道:“對不起啦溫善,我不該騙你的。我也很想叫你一起去的,只是我看時淵好像不喜歡,怕你們産生矛盾所以就悄悄的一個人去了。”
這理由,她給零分,時淵都不知道那是誰,談什麽喜歡讨厭的。
見溫善不說話就那麽看着她,劉小琴無力道:“真的是這樣的,也不知道為什麽,看着時淵就害怕。這樣好不好,下次,下次我一定叫你一起,要是不叫就讓我一個人孤獨終老怎麽樣?”
溫善翻了個白眼,說道:“虧我聽說後還想着去幫你照幾張照片,結果你倒是連合影都有了。”
“哎呀,溫善,善善,好善善,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保證,下次做什麽我都悄悄叫着你,一起玩的時候,時淵來我絕不走。”劉小琴信誓旦旦的讨饒。
信了你就有鬼。
本來對游藝也不是很感興趣,這對她來說也不是大事,再加上她也道歉了,溫善就說道:“不帶我去就不帶我去,但是不許騙我。再騙我,就絕交。”
劉小琴立即豎着三根手指說道:“絕對不騙你,下次來有這樣的事我一定帶你去。”
溫善對着門口,正好瞧見外面的人影,眼神閃了閃說道:“你剛剛說的話都是真的吧。”
“比真金白銀還真。”
劉小琴話音剛落就聽到溫善格外開心的聲音,“時淵你回來啦,今天怎麽這麽早?”
劉小琴表情僵硬的轉過去,就看到比平時更吓人的時淵朝這邊走了過來,以往面無表情就很吓人,更別說現在還隐含着怒氣,她還是趕緊走吧。
再說了,她還沒有給保證立生效日期呢?她決定保證期是從說完那話後到第二句話說完就結束,所以保證期已經過了,她也不用再遵守。
時淵避而不答,反問道:“今天出去了,玩的怎麽樣?”
“除了有點想你都還好。”溫善笑着說道。
還想拐彎抹角問幾句的時淵聽到這話,一時竟問不出口,嘆了口氣,将人抱進懷裏,說道:“想不想培養點興趣愛好之類的來打發時間,我讓人來家裏教你。”
“好啊,先學插花吧,剛好那邊種了那麽多花。”
“好。”時淵想這下應該就不會再有時間去看電視了吧。
溫善相看劉小琴的表情,就從時淵懷裏出來并說道:“不如讓小琴姐....”
一轉頭,哪還有人,說好的時淵來她絕不走呢?看她到時候要怎麽解釋。
“讓她怎麽?”
“讓她中秋多兩天假,回家多待兩天好了。”年齡也不小了,是該承受七大姑八大姨的催婚言論了。
“這事你決定就好,對了,我有點事想和你說,我們回房間去說。”時淵說完就半攬着溫善上樓。
溫善也沒意識到不對,這裏人來人往,要說點正事回房也沒什麽。
一進屋,時淵就鎖了門,将溫善禁锢在門與自己之間 。
溫善還一副不解的樣子問道:“什麽事啊?”
時淵伸出手貼着她的臉頰,大拇指來回磨挲,眼神漸深,“可能用做來形容更恰當。”
說着便低頭攫住了水潤粉紅的唇瓣,用力的吮吸,用舌頭去挑起她的熱情。
溫善瞪大了眼睛,要是現在還不明白,她就是個傻得,只是這大白天的,晚飯也還沒吃,等會兒張嫂來叫吃飯還不得笑話她。
在這事上面,溫善就從來沒贏過。
後腦被大手按着,身體被鐵壁環着,能動的腿卻比不過他的力氣,一直被帶着走,很快就到了床邊。
眼見着掙紮無效,溫善想了想正好是排卵期,不如就從了。
夕陽下的大床分外淩亂,前奏都如此激烈,可以設想後面的情況又是如何的猛烈。
不知是不是戰鬥太過激烈,以至于外面的人都聽見了,一直到深夜都無人打擾。
時淵看着已經睡過去的溫善又有些自責,應該等吃了飯的,這要是瘦了怎麽辦?
第二天溫善是被餓醒的,她醒來的時候,房間已經沒人。看不到時淵,心裏或多或少還是有些失落。
溫善忍着餓又躺了很久才起來,收拾完下樓總覺得缺了點什麽。
喝粥的時候總算是想起來了,她看着錢憶問道:“念念呢?”
錢憶說道:“少爺抱着小姐去公司了。”
溫善聽了眉頭皺起,帶着念念去公司那還要怎麽工作,“你去和張叔說一聲,等我吃完飯就去公司接念念。”
“那個少爺說夫人醒了就好好休息,他會早點帶小姐回來的。”錢憶有些憂心,就怕夫人去了公司。
溫善沒說話,放下手裏的勺子,拿起手機給時淵打了電話。
已經是下午了,想着這個時候溫善才起,時淵心裏更自責了,他伸手示意一旁的人安靜,然後聲音無比輕柔的說道:“善善醒了,吃飯了嗎?”
“正吃着呢?你把念念帶過去做什麽?”
“她早上想跟着我走,就順便帶着一起了。”
“我吃完飯來接她。”
“不用,公司很多秘書會照顧好她的,再說我也在一旁看着呢。”
“那不是影響很多人的工作了,我現在就過來。”
“先吃飯,我馬上讓馮錫盎送念念回來。”
“那好吧。”
“先把飯吃完知道嗎?”
“嗯。”
挂了電話,時淵的眉眼緊皺,他冷冷的看着這些人,都一上午了一個小孩子的尺寸都量不下來。
那些人心裏也苦啊,這是大佬的掌上明珠,只要一個不願,她是立馬松手,就怕小姑奶奶皺眉或是哭泣。
于是一上午就量到了胳膊與肩的尺寸和腰圍。
時淵來了公司确實在工作,就把人叫進了辦公室,讓念念離了自己的視線他也不放心,哪想這群人一個上午卻還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