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時淵一起身,那邊主事的人敢緊撇清,“時小姐精力旺盛,活波好動,我們平日裏粗魯慣了,怕傷到了她,所以只能稍遠的量一下,哪想一直沒量好,是我工作上的失誤,這次給時小姐的衣服免費設計定制,就當是我們工作失誤的賠禮,時總您看怎麽樣?”

不管怎麽樣,先把錯給認了,而且時總這樣的大顧客,老板怕是送十件衣服給時小姐也是願意的。

時淵本來有些不悅,但看着他們這麽重視念玉的态度上就算了,他過去抱着念玉說道:“趕緊量。”

“好好好。”幾人快速的開始給念玉量尺寸。

忙了一上午一事無成,在時淵的幫助下,幾分鐘就完事了。

幾人心裏苦笑,臉上笑着說道:“好了,我們很快就會把衣服送過來給時小姐試一下,看哪裏不合适在修改一下。”

時淵有些不耐的點點頭。

幾個人離開後,時淵給馮錫盎打了電話,讓他給溫善打個電話說路上有些堵車,很快就會把念玉送回去的。

馮錫盎一頭霧水,但還是照着打了電話。

溫善接了電話,還說道:“不着急,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馮錫盎挂了電話,面上有些些的尴尬,他正在和游藝的經紀公司老總見面呢,坐在這裏卻說堵車的話,怎麽都有些尴尬。

他強自鎮定的笑着說道:“不知您考慮的怎麽樣了?”

老總一臉受寵若驚,愛善集團要和他們合作,也沒什麽特別的條件,就是讓游藝以後專心拍電影,專心換個詞來說就是以後只拍電影。

難道游藝和愛善集團的時總關系很好,不然怎麽讓一個根基未穩的人直接從小熒幕轉到大熒幕上去。

可之前為什麽沒有表示呢?難道是這段時間看着他遲遲沒有作品便開始擔心了,所以出面了?

游藝是個好苗子,只是大都接的是真人秀,上綜藝也都是宣傳真人秀,也就今年接了一個劇本,一部電視劇就走去了電影界,會不會太快了。

不過愛善集團抛來橄榄枝怎麽都要接着,游藝的違約金雖然高,但愛善集團就是十倍百倍也是賠的的起得,“這沒什麽問題,等會兒我就找他經紀人談一下,讓他推了所以檔期,然後選自己感興趣的電影劇本。”

馮錫盎不知道電視劇和電影對藝人的不同,還在心裏同情了游藝一小下下。

事情辦完,馮錫盎就準備起身回去,那老總說道:“那這電影拍完,主人公都是要上節目宣傳的,這.....”

“這就要看你們的公關能力了。”

好吧,很明顯了,是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好好好,宣傳期間就讓他好好休息好了。”

馮錫盎想說什麽最後又沒說,突然改了人家的路子,不能把好處全給公司啊。

這一下,老總更加堅信游藝的後臺就是愛善集團了。

游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突然就被告知要進軍電影界了。

大部分演員的夢想就是走向大熒幕,他也不例外,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機會來了,好好把握才是最重要的。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溫善準備打電話問馮錫盎到哪兒的時候,時淵抱着念玉進來了。

“你怎麽回來了?”

“馮錫盎開車送我們回來的,然後他開車回去了。”時淵面不改色的撒謊。

“那你先不自己打電話,還讓開車的人打,多危險啊。”

“.......下次不會了。”

念玉好久沒看到媽媽了,這會兒一見到就鬧着要她抱。

溫善自然是接過來,然後抱着小胖紙就皺起眉來,腰酸,太不舒服了。

時淵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想把念玉接過來,但小胳膊就是死死的環着媽媽的脖頸。時淵只好從後面攬着溫善,借力支撐。

溫善在沙發上坐下說道:“你不去公司了嗎?”

“不去了。”

“不忙了?”

“嗯,工作再重要,也得抽出去時間來陪陪我美麗的妻子和可愛的女兒。”

溫善聽後笑了出來,然後斜了他一眼,便陪女兒說話,雖然也得不到多少回應。

時淵不在意,也跟着笑了笑,他又沒說錯。

和溫善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幻想過這樣的畫面了,中間經歷一些不愉快,但萬幸還是走回了正軌。

溫善覺得很奇怪,時淵最近老是在她腰上摸來摸去的,就像是在丈量尺寸,難道是她最近長胖了。

她自己也忍不住時常去摸一摸,剛開始還好,摸着摸着,她自己也覺得自己胖了。

別人覺得你胖還能自我反駁一二,可怕的是自己也覺得自己胖了,溫善不想回到剛生念玉時候的體重。

那段時間長肉的速度可比她長身體發育的時候快多了,以後晚上還是吃點蔬菜水果好了。

溫善學了插花,又學了些園藝,無聊了就帶着念玉去之前住的地方修剪花木。

也是過去了才知道之前的傭人全都被辭了,現在的全都是新面孔。不知道怎麽就換了人,但她很喜歡就是了。

念玉要滿三歲了,要去幼兒園了,看着可愛的小包子以後就要背着書包上學了,以後家裏就剩她一個人了,越想心裏越酸,把長得正旺的花枝剪了個稀扒爛,看的一旁人園丁心都疼了。

念玉看着花幹光禿禿的,拉了拉溫善的衣擺,軟聲軟氣的說道:“媽媽,你剪得別之前還要醜了。”

溫善看了看茂盛的花枝此時只留主幹還在堅守,有些尴尬的說道:“媽媽才學,所以剪得自然沒有叔叔剪的好了,下一次媽媽會努力剪得好看的。”

“嗯嗯。”念玉小朋友還是很相信媽媽的,因為她床頭漂亮的花花就是媽媽親自弄的。

溫善看了看時間,牽着念玉的手說道:“我們回去吧,爸爸要下班了。”

“好。”

溫善到老宅的時候正巧看到時淵從屋裏出來,便問道:“要出去嗎?”

“不是,準備去接你們。”上前将女兒抱起來,另一只手牽着溫善。

溫善最近老想,就這樣待着,被畫地為金絲雀,時間長了,時淵會不會厭倦呢?然而每一次看到時淵時,她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進了屋,時淵對溫善說道:“明天下午去環月島,不用準備什麽,到時候直接走。”

“這時候出去玩嗎?”

“嗯,提前休年假,免得耽誤了馮助理年假。”時淵說道。

提到馮錫盎,溫善也有些不好意思,人雖然是在給時淵打工,但也沒少麻煩人家。

“那我和爺爺說一聲,看他老人家想帶些什麽?”

“到時候直接告訴管家,他會給爺爺準備好的。”

老人和她們不一樣,許多東西用慣了,就是出去玩也得帶着。

“嗯。”

第二天要走的時候,時淵發現溫善頻頻走神,眉頭一皺,難道是發現了?

“在想什麽?”

好一會兒,溫善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問自己,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

從生了念念之後,月月準時報到的親戚竟然有一個星期沒來,她可是從沒來的第一天就開始扳着手指數了,今天正好整整七天。

難道真的是有了,想到這溫善心情頗好,但也怕空歡喜一場,便決定等确認之後再告訴時淵。

兩人都心事重重的上了飛機,只有念玉看着藍天白雲,歡喜不已。

到了地方,溫善悄悄的讓劉小琴去幫她買驗孕棒。

單身狗的劉小琴狗糧吃的飽飽的,兩邊都醞釀着給對方驚喜,只有她是全部的知情人,卻沒有人能分享,只能勉力齁着。

第二天時淵帶着溫善去海邊,溫善有些奇怪,“怎麽這裏沒什麽人?”

雖然不是假期,但這些地方也是一向都不缺人的啊,今天卻只有寥寥幾人,偶爾走過來走過去,這太奇怪了。

時淵看着在一旁玩沙子的念玉,捏了捏溫善的手說道:“這怕只有這島的主人知道了,要不你找他去問問?”

溫善白了他一眼,逗她呢,去一個地方玩,跑去問人家你這裏怎麽沒人啊,她又沒病。

第三天的上午,時淵拿了禮服過來,對溫善說道:“傍晚有個宴會,你和我一起去。”

“那念念誰照顧啊?”溫善問道。

“不是還有爺爺和小琴嗎。”

念玉只要有人陪她玩倒也不哭不鬧,這一點溫善到是不擔心,她問道:“是不是宴會主人包了島,所以游客稀少啊?”

“應該是吧。”時淵回道。

“爺爺不太适應這裏,我帶念玉去看看他,你試試這衣服合不合适。”

“去吧,我在屋裏等你。”溫善說道。

“好。”

時淵抱着念玉出了門,上樓去了老爺子的房間。

老爺子确實不太适應這裏,來了兩天一直在屋裏帶着,看看書,或者透過玻璃看看外面的景色,時時感嘆,真的是老了啊,挪個地方就渾身不得勁。

“太爺爺。”

老爺子聽見聲音轉身就看見小可愛站在孫子的旁邊,他笑着說道:“念念快來給太爺爺抱抱,才一個晚上,太爺爺就特別想念念了。”

念玉邁着小短腿,蹬蹬蹬的跑了過去,抱着太爺爺的腿說道:“念念也想。”

老爺子和念玉玩了好一會兒,才望着時淵說道:“都準備好了。”

時淵面色平淡的點點頭,心卻是一突一突的跳着。

和溫善孩子都有了,可想着那畫面心裏都止不住的激動和緊張。

沒多久就有人送了衣服過來,時淵帶着念念去了另一個房間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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