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章節
把匕首,冰冷的寒氣靠近着他的大動脈,不差分毫,只要他稍稍一動,那根血管保管爆破得徹底。
就在他下令的時候,朱小茄離他也只有一步之遠,雖然有戒心但是也只是微微的對她設防,萬萬沒想到這女子竟然功夫如此了得,輕而易舉就跳在他身上,并且不費吹灰之力的在瞬間将他的命脈掌控在手中。這麽小的女孩子,這身手連他這個久經沙場的漢子都要遜色幾分。
朱小茄向馬上的男人眨了一個眼,剛剛将他的頭玩弄在手中就是尋找機會和他說悄悄話,那個時候就已經交代他,但是男人顯然是不願意她去冒險的。卻沒想到她一見到他的抵觸就輕輕摸上他手中的命脈,那個動作就是告訴他,她不是表面這樣的。
于是他也帶着疑慮,一邊想看他究竟能玩出什麽花樣來,一邊尋找着最契合的突破口,想着怎麽才能保她周全,卻沒想到她玩起周旋來得心應手,完全不用他操心不說還能抓住敵人的弱點狠狠的反擊,沒想到當年只知道錢的小女孩竟然成長得如此神速。
她的個子很嬌小,像是一只樹袋熊一樣盤腿挂在尉遲将軍的背後,語氣邪魅。眼中除去狡?就是玩世不恭。
“走啊,前面的,說的就是你,那個穿白大褂的。趕快的啊。”
見前面的那呆愣男人還呆愣在那裏,朱小茄催促着,她自有辦法脫身,這傻子不要說什麽你不走我也不走的蠢話,但是很顯然,這位公子總是按着她心中最狗血的橋段來着。
“我帶你離開,過來。”男人手中握着缰繩,緩緩向她靠近,驚得周圍的士兵全都再拿起手中的弓箭,想要随時将這男人射成刺猬。
既然這個叛徒說了他們是朝廷欽犯,就算是亮出象征身份的金牌也于事無補,山高皇帝遠,就算他們知道了金牌和背後的意義,在這種情況下也不會馬上就相信,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突圍。
“拜托大爺,現在不是你逞英雄的時候,我死了你多燒點紙我肯定會從棺材裏蹦出來的,你死了那北湮都晚完蛋了。”這個時候她也不能脫出自己異能的情況,只能用君王最在意的江山社稷大國小家的思想來蠱惑他,據她所知,這種一看就少年老成的君王不都是冷酷無情,以江山社稷為重,為了皇位不惜手足相殘骨肉相殺的嗎?
站了一會兒,只聽那尉遲将軍陰沉着臉一直嚷着“放箭放箭,都給老子放箭,聽不到嗎?”
但是自己的命在朱小茄手中,他手下又不是白癡為了放一箭把自己變成謀害天朝官員的又一個朝廷欽犯,朱小茄淡淡的眸子落定在仍然倔強不肯離去的君王,“駕——尉遲馬兒,跟上去,木頭爺,拿繩子來把他捆上打包一起走。”
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她還是很懂的,這麽多人硬拼肯定是找死,肯定是必須動腦子才能活命的,雖然她也搞不清這面具君呆萌爺究竟是怎麽個厲害程度,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她很寶貝她小命的。
就這樣,一行人一根毫毛都沒少的繼續趕路,從千軍萬馬中優哉游哉的出來,納蘭玧北騎在俊白又高冷的披星上,後面牽着一匹尉遲大漢馬,上面馱着威風凜凜的朱小茄,“駕——前面的,說的就是那肥膘白馬,騎快點啊,不知道姐正在逃命嗎?”
前面傲嬌的馬中貴族一聽,撒丫子跑了起來,拖得後面的人一臉憤恨的想将身上的這個魔女千刀萬剮。
納蘭玧北坐在前面,淡淡的挽嘴一笑,這個安靜不下來的丫頭。周圍的大內高手全都免疫了這個女人的瘋瘋癫癫,不知道是誰家的女兒這般古怪。他們已經習慣了她的雷人和逗比,漸漸的連抽搐的嘴角動作都沒有了。
這出剛過,那邊長孫婪就忙着趕下了山,他眼中夾帶着狂風驟雨前的寧靜,卻是揮鞭向着北方而去,那如狂暴的龍卷風卷走一切的速度飛快的奔馳而去,驚得路人呆呆駐足,只感覺剛剛一陣冷風刮過去,根本不知道是人騎着馬,除去那踢踢踏踏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再速度向遠方而去。
正走宜賓城與姑蘇城的交界處,朱小茄又吐了,她看着滿地的殘肢斷腿,一陣惡心襲來,嫌棄的看着騎在身下的某個大漢,想到這些人都是他殺的,忙跳了下來一腳踹在他身上,大罵,“變态,殺人狂魔,啊,我真的好怕,好怕。好怕怕。”
納蘭玧北好心情的停下前行的腳步,略帶好奇的轉過頭想看她又想耍什麽花招,她甚至顫抖着跌倒在血泊中,看起來狼狽不堪,納蘭玧北跳下馬,想把她抱起來,這女孩怎麽這麽不小心,就算是演戲也太過了,臉上有點生氣有點惱怒。
就在他蹲下身芊芊玉手扶上她的肩膀時,空氣突然凝固,周圍大內高手全都拔出武器,他猛地一回身,一掌拍出,正對上一掌冒着琉璃火焰的掌功力,一抹詭異的妖嬈紅色映入納蘭玧北的眼中,還未等他仔細打量這個紅衣漂亮得出奇的男人,就聽見身後那女子從雪堆裏爬出來飛快的闖進紅衣男子的懷中。
“我沒有闖禍,沒有惹事,完全是被人觊觎了美色主動來招惹我的。”一邊說一邊用手指着身後的某人,好像在抱怨自己的悲慘遭遇,好像在述說某人強征民女的醜陋罪行。
長孫婪細長的鳳眼邪魅的挑起,看了一眼對面負手而立同樣驚豔絕絕的男人,兩人對視中,朱小茄只聞到巨大的火藥味在中間炸開,幾乎要炸毀焚燒盡周圍一切。長孫婪輕拍安撫着嬌滴滴的小女子,好像在宣告自己的主導話語權。
“看樣子九漾玩得很開心。”長孫婪擡起她帶着奸笑的小臉,她的心裏完全在腦補兩個人打起來的畫面,她都這樣了怎麽還不打起來,難道真要她流鼻涕眼淚才打起來嗎?這小陰謀小算計哪裏逃得過兩人眼睛。一旁被累暈在地上的尉遲将軍也是震驚的看着來人,看着他伸出的右手緩緩的安撫着那女娃,如玉雕琢的手明明只有九根手指,九指魔君?那個眼帶墨瞳足以禍害千年的妖孽?
傳說中的魔頭竟然讓他在這裏遇到。
“不開心,一點不開心。你睜眼說瞎話。”朱小茄看到他一眼戳穿自己的小計謀顯得特別不開心,用手指戳着他的心門口。但是這親昵的動作在納蘭玧北眼中,卻是分外礙眼。
從始至終,從剛剛的一掌落下,長孫婪和納蘭玧北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就是剛剛一掌,讓彼此試探道對方高深莫測的功力,竟然有了一種英雄惜英雄的感覺,但是礙于如今兩方對立的局面,誰也沒有主動開口說話。
“他是你的什麽人?”納蘭玧北長立與青山綠林間的身姿挺拔傲然,隐藏在銀色面具下的神秘更讓他讓所有看到他的人莫名的忌憚。
“能是什麽人?我們一個山頭的,我是大當家,他是二當家。”她這麽一說,說得他們好像就是土匪流氓占山為王的綠林好漢。
“君九漾,跟我回去。”看着君九漾張牙舞爪的還在和那個危險的男人相談甚歡,長孫婪長臂一展開,就攔腰把小丫頭打橫抱了起來一把放在那棕紅色的寶馬上,寶馬一陣嘶鳴,朱小茄只好緊緊地抱住那馬的脖子不好意思的看着納蘭玧北。真是太丢人的動作了,她掙紮着要下來,卻沒想到長孫婪已經一跨步坐到了她身後,頓時覺得自己的處境更尴尬難堪了。着長孫婪今天也是太強勢了點。
“這位兄臺,她不想和你回去,難道你看不出來嗎?”他說了這句話,那些在他身後的大內高手都行動了起來,好像感應到主人無聲的指示,統統将兩人圍困起來,一副人多欺負人少的節奏,朱小茄頭暈了,怎麽一直就在被包圍被包圍呢?不累嗎?
紅衣少年眼中妖紅浮動,嘴角邪氣的上挑,魅惑的聲音夾雜着他三層的功力無形的向圍着他的人施壓,“哦?不想。你怎麽知道她不想呢?你又是和她什麽關系?”
對于剛剛朱小茄說他們兩個關系的話長孫婪暗自不爽在心裏,這個小丫頭一天從早到晚嘴裏說的就是亂七八糟前言不搭後語。什麽山頭,那是人人敬仰的神昏之巅,什麽大當家,那是世人頂禮膜拜守護天下蒼生的神女,還二當家?那是江湖中人莫不忌憚的大祭司。
“她是我早年走失的夫人。”納蘭玧北振振有詞,言語之間霸氣而又毫不示弱,甚至帶着強勢。
“啊?喂大哥,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的啊?你以為扔個花環給你就是你的人了?你在想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