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章節

為和他曾經的關系就是一面之緣,但是這人一見面就像是故友重逢悲喜交加莫說,臨時的時候還拉着她墊背,這要她真有個三長兩短,辭音音該哭得多傷心啊。

他的親信果然不同凡響,她當時遇到他時就注意到這些人的與衆不同,那功夫絕對是不容小觑,一個頂百都不足為懼,她不知道這就是真正的大內高手,也不知道大內高手是從死人堆裏掙紮出來求生的人,她只是認同這些人的本事。

她觀察着這些人的防禦與進攻,變化的陣型,迷惑人眼的招數,還有,還有為了能更大程度的傷亡對方不計生死的自取滅亡,這支隊伍,真的是太強悍了,這就像是前一世的特種兵王。

而眼前這貴公子,竟然閑庭踏步,跟着隊伍直直的向門口走去。

只是在經過打鬥得應接不暇的尉遲将軍時,才說,“三個編隊就想來殺朕?記住了,一個師都很難。”那聲音低沉沙啞,他就是以一種王者的姿态嘲笑着這些人的不自量力,輕輕拍了拍趴在他身上的小女孩,已經光明正大的走出了衛府。

輕功一點。只是驚鴻一瞥,便消失在緊随其後的衆人眼前。

站在門口的尉遲将軍滿面的血跡,從懷中掏出一塊兵符扔給旁邊的一個小兵,“下令下去,調動姑蘇所有兵力,十萬兩捉拿朝廷欽犯,只要是戴着面具的人,都抓起來。”他手指緊握,一定要抓到他,不然他就是死一萬次也挽回不了這皇帝對大人的疑心。

密林深處,一群人向北方馬不停蹄的奔去,一抹白影一馬當先,時時低頭看着身前的嬌小女子。

“嘔~~~~”一口将肚子裏的包子吐了出來,晚上本來就吃得太多,這馬又跑得這麽快,把她肚子裏的馊水全都吐出來了,挂在潔白的馬匹上,那馬估計是一匹高冷的潔癖馬,竟然突然驚叫起來,前蹄翻起,一股誓死要把這亂吐的臭丫頭扔下馬去。

“披星。”男人在身後緊緊的護着身前的人,語氣有着無法抗拒的壓力,讓躁動的馬兒一下安靜了下來,只能用嗚嗚聲來表達自己的不甘心。

就此剛剛拼命趕路的一行人才放慢了腳步。

“樹參,宜賓城的人到哪裏了?”剛剛發現尉遲将軍的叛變就有暗處的影衛前去調動一直保持警備狀态的臨城軍隊,納蘭玧北想不到的是,自己身邊竟然潛伏着這麽一只大老虎,最開始只是因為東岳質子的出逃隐隐對身邊的人有所懷疑,但是也不曾想到這個人不僅勾結東岳而且還暗自養兵培養親信剛剛那些兵力絕對不是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只是這些人,都是背後那人自己養的罷了。

“距離姑蘇還有十裏,出了這林子,就可以見到了。”樹參恭恭敬敬的回禀,他就是剛剛一直在暗處的影衛。

“嗯,全都打起精神,放慢路程。”納蘭玧北白袍一撩起。将那被吐得贓物不堪的馬匹身上擦幹淨,随手一扔,便有随從将這寶蠶絲針織描金素袍子收藏起來。

一行人繼續前行,有點暈馬的朱小茄看起來如一朵被蒸發幹了水分的小花朵,耷拉着腦袋目光呆滞的看着一旁的景致,喃喃自語,“大哥,你這是強征良家小美女嗎?能不能拜托你有點職業操守,給我家人送個信讓他們不要哭着嚷着來找我了....”她在那裏自言自語,說累了就喝口水,喝了就繼續說,說了好久好像沒聽衆,才問了,“喂,你敢不敢傾聽一下被綁少女苦逼累累的心聲?”

“敢。”後面的人吐出一個字,與她的叽叽咕咕相比較,別提有多高冷了。

就在此時,神昏之巅上,百花已經傳消息到了長孫婪那裏,只聽他開口,“君九漾被北湮皇帝帶走了。”他将看過的紙條在手中燃成灰燼,妖冶的眼中一燃燒的火焰,竟然在他的地盤帶走他的人?

辭音音一聽,睜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沒想到也有男人看得上她?這個世界到底經歷了什麽?帶回去是想被壓還是被打?”她翻了一個白眼,餘光中無意間看到長孫婪陰狠狠地看着她,頓時死死地閉上了嘴。不就毒舌幾句嗎?長孫婪你至于嗎?

040她最多算得上一惡毒女配

“她又不是白蓮花,最多算得上一個惡毒女配,渾身痞氣屬性,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不是她不承認,的确是長孫婪對君九漾的态度和說話的語氣是一天比一天甜了,看得她牙癢癢,沒事就毒舌幾句怎麽樣了?

辭不渝看着想一掌将自家妹子拍飛的長孫婪,忙打着圓場,“小九是絕對不會被人欺負的,長孫兄還是不要太擔心了。”長孫婪與君九漾命牽一線,只是神昏之巅公開的秘密,他以為長孫婪是因為這個暴躁起來的。

百裏之外,一陣馬鳴打破了沉寂的森林夜色,涼風襲來,讓躲在納蘭玧北懷中的朱小茄迷迷糊糊的打了一個寒顫,前面一片火把,不,是周圍一片火把向這中間用包抄的形式聚攏,燈火在前面跳躍着,将本來漆?的森林照得通亮,晃得朱小茄睡意全無。

納蘭玧北重瞳之中閃過一絲憂心,他第一反應就是摟緊了躺在懷裏犯着迷糊的小丫頭。方圓五裏全是這些人。鋪天蓋地的襲來,完全是,出動了一個城的兵力,這沒有衛知府的姑蘇城,難道都要造反了嗎?看來來人是打算讓他徹底的消失在這裏。

垂眸看着還打着哈欠的某女,納蘭玧北搖搖頭,不管怎麽樣,都必須先讓她離開這裏,至少也要等到援兵。

尉遲将軍剛健的臉上青筋暴跳,雙手環抱在胸口,那裏正躺着一把血淋淋的大刀,“都給我拿下,朝廷欽犯,誰拿下他的頭賞金十萬兩。”朱小茄一聽這說的話,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大漢子大手慷锵有力一揮,說得就像是要宰殺幾只小狗一樣。

只是,他說十萬兩??金?抖擻一個起身,她忙轉過身,小手一下就掐在了身後人的脖子上,周圍的侍衛紛紛拔劍,齊齊指向猥瑣的小女孩。

“我,将軍你看到我了嗎?朱小茄,我逮到他的頭了。”說完,還轉過身抱着後面人的頭,好像那是個金飯碗,納蘭玧北的腦袋就被她捏在手裏當球玩,看得尉遲将軍也是目瞪口呆,兩人十步之外遙遙相望,均是大眼瞪小眼。

看着那些侍衛雖然将武器指向那女子,但是并沒有動手,再看那靜坐不動,神色全然被女子擋住的人。這古怪的女子到底何許人也?他也想不了那麽多,陰沉沉的問,“你是在拖延時間嗎?”

說完又詭笑一陣,剛硬的臉上青筋随着他顫動,一臉的猙獰可怖,随後他陰測測的說,“放心,在來之前就已經派人過去清理了。我會安心送你們上路的,弓箭手,準備。”

白衣男子仍然定座如山,一副泰山壓頂不彎腰的架勢,那氣魄逼人,他身旁的侍衛同樣無畏。面無表情的看着周圍,尋找着最佳的突破口。

朱小茄苦巴巴的皺着臉,她是屬于貪生怕死的非孬種,她只是很寶貴她的小命的,畢竟很艱難的才長到這麽大,吃了好多飯才長的個子。

“等等。”一聲嬌喝傳來,朱小茄站在馬上一臉嚴肅的看着周圍,氣質突變,讓人不得不得多看她兩眼,這是,有什麽大事要說嗎?

尉遲将軍放下手,和周圍裏三層外三層的士兵齊齊把她看着,她小小的身姿傲立,從內而外散發出肅然的氣息。

等了一會兒,她忽然跳下馬向周圍鞠躬作揖,“大哥大叔們,我不是和他們一夥的,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哦,良家閨女,被綁架的。”她一邊猥瑣的讨饒一邊向那尉遲将軍靠近,好像像從這些官兵身上找到安全感,好像她正是得救的人質。

“回來。”

身後的男人冷冷的開口,全然沒有剛開始對她一貫的縱容和寵溺。

聽到這話,朱小茄不高興了,憑什麽他死還想拉着她墊背,憤然大罵,“我不認識你,你不就是看上我呆萌可愛逗比搞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搶回去正好當小妾嗎?現在愛民如子的将軍大人終于來救我捉你了,我有靠山我怕誰啊?是不是啊,将軍。”聽到這姑娘撒潑似的罵着那個男人,雙方僵持不動,但是顯然看出男子散發出來的暴戾氣。

尉遲将軍将信将疑,雖然是軍人,但是對一般平民的婦孺和小孩莫名的有想保護的欲望,看着朱小茄如此單薄的身子和那男人暴戾的樣子,忙向周圍人打了招呼,“帶回去好生看着,弓箭手,準——”只是他準備還沒說完,脖子上就已經架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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