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二回合,路九見,敗! (3)

夥兒節日快樂啦!

☆、女配,出差吧

那些,只不過也就是流言而已,但謠言四起,已經夠讓人苦惱的了。

可言栖遲依然沒有受任何影響,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還是那個風輕雲淡的教書先生。

自與言栖遲冷戰以來,路九見在書院少了很多樂趣,也只能時不時去白溪那兒瞎轉悠,有時和他論論題,有時教她下下棋,有時和他唠唠嗑。

無處不在的八卦團,立馬傳出消息,受言栖遲害人新聞的影響,路癡已經狠将言栖遲踢出局,轉而投向白溪,現在成了白癡。

白癡?當路九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裏苦啊。做名人就要做好被人誣陷的準備,大家編排故事的能力不去做寫手實在太可惜,可外號能取得有點品格嗎?

白癡這個號,她厚不住啊!

路九見的見異思遷,讓保言派異常惱怒,直罵路九見是叛徒。

路九見給各位大媽大嬸給跪了,她從來沒說自己是忠肝義膽之人,何來叛徒小人一說。她曾經熱烈追求言栖遲時,還不是照樣被人所不齒?

女配真是沒法做!

同樣受謠言困擾的路九見也算是和言栖遲同甘共苦了一回。

路九見深得言栖遲影響,依然我行我素,照舊往白溪那裏跑。

路九見捧着棋盤,跑到白溪那兒想找白溪繼續教她:“白……言先生?”原本是白溪的屋子,此刻卻只有言栖遲一人。言栖遲偶爾也會找白溪,但是路九見都很識相地避開他,省得見了面尴尬。只是沒想到,這個時辰竟然會在這裏出現他,正打上照面,總是先要見個禮的。

言栖遲淡淡地點頭,轉眼見到路九見進退兩難地豎在門口,問道:“你是來找白先生下棋的麽?”

“啊?”路九見愁腸百結,等到他一問才回過神來,“嗯。”白溪這會兒是去了哪兒?昨天明明約好要教她下棋的,人卻跑了沒影,太不真誠了啊。

沉默半晌,路九見敗下陣來,言栖遲就在眼前,上次吵過架後,誰也沒搭理過誰,今天兩個人杵在這兒一句話不說了,異樣的靜默讓她不自在,還是走吧……

路九見腳步方動,就聽得言栖遲道:“白先生看樣子一下子還回不來,不如換我與你對弈。”

路九見更呆了,言栖遲的話是什麽意思?主動示好?他竟然說要和她下棋,有沒有聽錯?男神诶,主動邀請她下棋?

路九見迷蒙地眨眨眼,抱緊胸前的棋盤:“和我?”

言栖遲笑着點點頭,已然坐在榻上等着路九見将棋盤放下去。

路九見像是受了他的蠱惑,生的悶氣都抛在了腦後,癫癫地跑過去,把棋盤一放,執起黑子道:“我下的不好,不準笑話我。”她的棋才跟着白溪學了一個星期,堪堪懂些門道,哪是言栖遲的對手。

黑白二子在棋盤上分布開來,路九見的棋藝奇差,棋品卻很好,下棋無悔,只是每次都在走錯後,咬咬唇,一臉痛悔的樣子,落入言栖遲眼中,覺得她下棋時,不似那日品茶時那般無賴,順眼許多。

不知不覺半個時辰就過去了,路九見自知棋藝不精,可言栖遲每次下子都幹淨利落,竟然能做到不讓路九見輸,這讓她對他的棋藝佩服的五體投地,這簡直比贏她更難。

屋子裏的光線越來越暗,原來已過去兩個時辰,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啊。

落下顆白子,言栖遲贏路九見一子。

路九見要哭出來,多好的男主啊,心地善良無比,竟然還給她留有情面,不讓她輸的五體投地,幾局下來,都是輸一兩顆,如此為他人着想的好男人哪裏去找啊,想得路九見一陣感動。她大人大量,吵架的事就原諒他好了。

“時間不早了,早些回去吧。”言栖遲理好棋盤,将東西遞給路九見。

路九見欣然接過,一時無言,心道是言栖遲對她至少今天不算差,轉身對他說道:“言先生,我相信你。”

看似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但言栖遲是知道,知道外面那些不實的流言,也知道她說這句話的緣由。

清冷的夜風微微吹起路九見耳邊的碎發,她将它們随意地撩到而後,對着言栖遲甜甜一笑,這一笑中,有的是十足的信任。

言栖遲走上前幾步,點點頭,也道:“我也相信你。”

相信她?路九見的傳言是什麽?他這是相信她沒有移情別戀?路九見胡亂一想,臉騰得一紅,快步跑開了,留得言栖遲站在門內笑得一臉無害。

——————————《美男高貴又冷豔》——貴貴十三郎————————————

如今言栖遲成了晉陽鎮風口浪尖上的人物,張展鳴便派了言栖遲去殷水鄉說課,觀自在書院常常派一些先生去較為偏僻的下鄉教那裏的人識字,以往都是選其他先生去的,這次情況特殊,是像借此事讓言栖遲避避風頭。

只是誰也沒想,言栖遲會點名讓路九見跟着一起去。

路九見興高采烈地随着言栖遲出發,有了去下瀝鎮的經歷,路九見不再抱怨去殷水鄉只能徒步而行,古代的交通不發達,她既然如今是古人了,就盡量去适應吧。

殷水鄉離晉陽鎮有五日的路程,路九見很努力地讓自己不要多休息,盡量跟上言栖遲的步伐,但随着路程的增加,路九見的體力也逐漸耗盡。

腳下一軟,靠着石壁就癱坐下來:“言先生,我們休息一刻鐘再走吧。”

言栖遲回頭看到的便是路九見埋首已縮在石壁邊上,一副快累死了的表情,無可奈何。

“言先生,咱們還要走多久才到地方住宿啊?”這是一路以來,路九見問的最多的一個問題,每次言栖遲都會回答:“很快就到了。”

路九見明白了,這個模式和催餐館的服務員“菜快點上啊”,服務員回答“馬上來了”是一樣的。

她喪氣地哀嘆一聲:“言先生,你體力真好,羨慕死個人。”

“是你平時疏于鍛煉。”

路九見是出了名的不喜歡運動,一聽言栖遲這麽說倒是來了興趣:“你武功那麽好,是從小練的嗎?”

言栖遲一閃神,還是保持着不變的語氣回答:“對,從小就開始練。”

“練武功肯定很辛苦啊,什麽紮馬步,站梅花樁,劈一字馬……”路九見已經開始想入非非,“那身材一定也很好,雖然你看起來瘦瘦的,但八塊腹肌,人魚線什麽的都具備吧?哎,要是能摸一下就好了。”

“咳。”言栖遲示意打斷路九見的幻想,“路先生,我們出發吧。”

路九見跟在他身後小聲地說了句:“哼,遲早被我上下其手。”

因習武,言栖遲的聽力好過一般人,這句話一字不落地落入他的耳朵中。兀自停下腳步,身後還在碎碎念的路九見撞上了他的背。

言栖遲豔麗的眉目直直刺來,路九見腿一軟,立馬換上讨好地笑容裝傻,美男她得罪不起。

——————————《美男高貴又冷豔》——貴貴十三郎————————————

這次來殷水鄉言栖遲和路九見要待上半個月才走,一個普通的小鄉村,雖然過得簡樸,卻也樂得自在。

路九見在這裏過得異常地放松和開心,什麽二月初八的情況、路正豪交代的東西、朱墨晨的賬本都好像遺忘在了過去。

每天日出教書日落而眠讓她覺得很滿足。

特別是言栖遲與她在這幾天的交流中,變得不再那麽生疏,雖然和以前一樣,他的話還是不多,但總不會置之不理,偶爾說到好笑的地方,他也不會吝惜笑容。

如果一直待在這個小鄉村裏,忘掉煩惱、忘掉憂愁,是不是就可以和他地老天荒?

然後這本故事,就成了溫馨的種田文。請問作者,我可以這樣崩壞故事嗎?

事實告訴她,是不能的。

很快她就遭到了報應。

“言先生,言先生,不好了,路先生流血了!”一孩子急匆匆地跑到言栖遲那兒報告,方才,正在上課的路先生,竟然出了血,這下可就急壞了聽課的孩子門,首當其中最壯實的王三子就狂奔到言栖遲這兒來,路九見想攔都攔不着。

一道清影而過,王三子眨眨眼,這言先生方才還在這兒的呀。

言栖遲卷着風飄到教室,裏面的孩子告訴她,路先生疼得直冒汗,回屋裏去了。

路九見的症狀,被孩子七嘴八舌地形容地異常恐怖,言栖遲不再多逗留,直奔路九見的屋子而去。

因為是在鄉下,路九見只是借住在鄉長姐姐的屋裏,這家的主人一大早就去了田裏,如今只剩了路九見一人。

路九見捂着肚子,冷汗不停從額間冒出,什麽流汗流血的,她只是癸水來了而已,肚子疼也只是較為正常的反應,奈何這些還在還不明白路九見的情況,只看到她衣服間的血跡就大肆奔走相告了。她當務之急,就是把衣褲整理整理。

當言栖遲進屋的時候,入眼便是看到,脫掉染血長袍和褲子,只着肚兜小褲的路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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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親指出,女人來例假,是癸(gui)水,葵水是錯的哦!謝謝指正 (*ˉ︶ˉ*)

☆、女配,躺着吧

路九見看到言栖遲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大呼一聲:“我擦!”他怎麽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

言栖遲常年風雲不變色的臉,此時也有些挂不住。眼睛急急撇開,無意看到了她丢在一邊的長袍,染血的位置一目了然,這分明是女子來了月事,言栖遲更是表情晦暗,他竟然輕信了那幫孩子誇大其詞地形容,盲目地找了進來。

這廂言栖遲還在自我批判,路九見到覺得雖然肚兜小褲在這裏是十分暴露,但也不過在現代是背心熱褲的夏天裝扮,過了起初被言栖遲突然闖進來吓了一跳後,她倒坦然了,神色暧昧地對着言栖遲笑。

言栖遲低着頭想退出去,路九見哪那麽容易讓他走,她衣服都脫了,就讓她看這個?

路九見低呼一聲:“哎呀。”應聲跌坐在床上。

果然言栖遲聽到她的呼痛,又潛意識地回過頭來,入眼便是路九見蜷着身體,用手抵着腹部,小聲地嗚咽着。

言栖遲進退兩難,照理是路九見衣衫不整他不該再待下去,可她裝成這樣,似乎就是要他的幫助,他便多了份心,路正豪的女兒一路從晉陽到這兒一直對他窮追猛打,他倒想看看她今日還有什麽下文。

“言先生。”路九見從臂彎裏擡起頭來,眸中濕漉漉的,黑白分明地朝言栖遲望來,“麻煩你幫我倒杯熱水好麽?”

路九見索性豁出去了,布料少成這樣了,總得有個實質性的進展,便又喚道:“言先生,我肚子好難受,我想喝熱水。”

言栖遲聞言,見他撩起下擺,路九見就是一樂,哎呀,美麗男主,終于要出手了啊。

可笑容還沒張開,就聽到“嘶”一聲,言栖遲将衣角撕成一塊布,綁在眼上,朝路九見的方向走去。

路九見悶,她要的不是這種效果好麽,撕什麽衣角,直接把衣服撕個稀巴爛才好。

“水。”言栖遲蒙着眼,準确無誤地把水遞給了路九見。

路九見氣悶地一把接過,卻忘了杯子裏滾燙的熱水,在杯子碰到指尖的一剎那,路九見潛意識地往後一縮,杯子就順勢倒了下來,熱水全部潑到了她裸/露的大腿上。

“卧槽!”路九見哀號,她是什麽腦子,說了這麽多遍要熱水,自己怎麽就又忘了呢。

聽到杯子碎裂的聲音,言栖遲立馬将遮眼布扯了下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路九見因燙到大腿俯下身去揉時難掩的胸口春光。雪白的肌膚泛着淡淡的紅色,散發着誘人的氣息,像是剛成熟的蜜桃,引人采摘,胸前的風光随着路九見的動作若隐若現,更是對感官的強烈刺激,言栖遲俊眸微閃躲了過去。

路九見被燙得直逼出了淚水,哪還在想是否有走光,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大腿上。

“疼死我了。”路九見見自己的大腿起了紅色,手根本碰不得,越碰越是鑽心地痛。

言栖遲瞥過眼去看她受傷的位置,纖瘦的大腿上出現了大片的紅色,像是在純白雪地中開出的耀眼梅花。

閉了閉眼,鎮定地開口:“我去找點藥。”

路九見一把扯住要走的言栖遲,大眼撲閃着淚花,眸中印出言栖遲的身影:“言先生,我沒事。”開玩笑,這下讓他走了,什麽時候還能再逮住他。

言栖遲俊眉挑來,再瞟了眼她說沒事的地方,道:“我去去就回。”

路九見就是拉着他的手搖頭,一直不肯放他。

言栖遲不顧她的牽扯,索性将她用被子一包,扛在肩上,幹淨利落地把她打包帶回了他的屋子,扔到了床上。

路九見從被子裏露出水汪汪的大眼,一臉無辜地瞅着言栖遲翻箱倒櫃地把藥膏找出來,甩給路九見。

“自己抹。”

路九見扭了扭身子,無奈地說:“言先生,你把我裹成了粽子,我哪還有辦法塗藥膏啊,不如你先幫我把被子解了?”

言栖遲一直未舒展的眉心此時反而平緩地拉開,俯下身對着路九見道:“我倒是不介意幫你。”

路九見還沒樂呢,就被言栖遲拉住腳背,用力一抽,整個人向下滑去。她出口的尖叫,都被深深埋在被子裏。

一副滑稽的景象,潔白的大腿從被子拉了出來,而路九見的頭被縮在了裏面,悶悶的聲音響起:“言栖遲,你混蛋,放開我。”雖然已到了春末,被子變得輕薄,可是鼻口被掩住還是讓她難受,她已經知道,這言栖遲分明也是在戲弄她。

“我混蛋?”言栖遲語調微揚,好聽的聲音從他的笑中流露出來,手上的動作卻幹淨利落地将藥膏往傷口上塗。

“痛,痛,我要挂啦!”路九見的喊聲由于被子的遮擋變得微弱,“啊!嗯!啊!”

忽略路九見殺豬一般的嘶吼,言栖遲塗完藥膏,将其包紮好後随手将藥膏一扔,将裹着路九見的被子順勢一轉,又将她的頭拎了出來,此時路九見滿目幽怨地瞪着言栖遲,言栖遲好整以暇地與她對視。

“你懂不懂什麽叫憐香惜玉?”路九見大聲問道。

“你是香還是玉?”言栖遲語氣輕松。

路九見語塞,她平時給人的形象明顯整一潑婦,和嬌柔沒有半毛錢關系,她索性惡向膽邊生,邊說邊扭動着身子撲向言栖遲:“我不香不玉,但我會偷香竊玉。”

言栖遲輕易就閃過她的攻勢,她卻力道收不住,眼看直直就要摔下床,這麽摔下去,她的腦袋可要撞得不輕。

就在即将跌下去的時候,言栖遲還是大發善心地單手扶了她一把,讓她免于受難。

路九見繼續扭動,活像一條蚯蚓:“我親愛的言先生,你不憐香惜玉,我也不偷香竊玉了,麻煩你好心把我放了?”

如果現在有人推門進來,這二人的表現活脫脫在上演□□,這實在不符路九見的氣質,她怎麽也不該是那個抖M!

路九見暗自憋火,平時怎麽也看不出冷言冷語的言栖遲在床榻,竟然有這種惡趣味,以後要是在一起了,這日子還能過?

喂,路某某,你是不是想得太遠了?

絕壁不能這樣,路九見精神一振,蓄力腳底跺床,想靠腿部力量讓自己先站起來,沒想到燙傷的傷口碰上了被子,刺痛得她眼淚盈睫。

言栖遲笑不出來了,路九見也哭不出來了,因為真的有人在敲門。

“言先生,你在嗎?”原是大夥兒知道路九見不舒服,好心的鄰居黎大嬸的兒子是鄉裏的大夫黎海,特意将黎海叫來,看看路九見的病情。黎大嬸和黎海去到路九見的房間敲門,發現無人回應,只好來尋言栖遲打聽路九見的下落。

路九見識相地閉嘴,她雖然會在言栖遲面前耍耍無賴,但換做是外人她可是做不出來,要是被黎大嬸和黎海看到他們兩人的情況,那還得了,當機立斷挪動着不便的身體往床裏滾。

言栖遲扛着路九見進來的時候,并未把房門鎖上,門只是虛掩着,要是二人推門進來,他要是明在卻不應反而是不對。他轉頭看到路九見狼狽的動作,伸手将她一撈,将她平放在床上,用自己的被子将她一蓋,便去開門。

路九見大贊言栖遲機智,索性這麽一蓋,床又是在房間的最裏邊,要不是有人特別留意,可能是看不到路九見的,她放緩呼吸,聽着門口的動靜。

言栖遲還未觸到門框,黎大嬸卻把門推開了,看到言栖遲便問:“言先生,你可看到路先生了?她受了傷,不在房裏,不知是去了哪兒。”

路九見緊張地捏緊拳頭,心裏暗暗祈禱: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言栖遲用着平常的語調說道:“言某略懂岐黃之術,已為路先生就診,路先生現在正在言某房內休息。”

啊?劇本不是本該是言栖遲将這二人随便打發走的麽?

黎大嬸和黎海聞言便朝房裏唯一能休息的地方——大床看去。

路九見索性閉眼挺屍,外人看來倒真以為是路九見睡着了。

黎大嬸識相地一笑,忙拉着黎海回去:“言先生,打擾了,嘿嘿,打擾了。”

黎海還一個勁地往床上的路九見看,言栖遲不着痕跡地擋在了黎海前面,遮住他放肆的眼光。

黎大嬸出房,暧昧地對黎海道:“哈哈,這言先生和路先生都睡一張床了,平日倒是看不出來二人已是如此關系,不過這兩人真真是金童玉女啊。”

身旁的黎海臉色晦暗,眸中劃過冷光,原來表面光明正大的教書先生,背地裏卻也私相授受,枉他這幾日對路九見大獻殷勤,她卻總是不假辭色,如今卻爬上了那姓言的床,想他黎海在殷水鄉也是樣貌堂堂年輕有為,哪個姑娘不是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自從這言栖遲來了鄉裏,不僅把鄉裏的姑娘的魂都勾走了,還霸占了路先生,當真卑鄙無恥。

最可恨的便是那路九見,平日對着他是高高在上,可碰到言栖遲就是卑躬屈膝,這姓路的,也不過是個賤/人。

怒意相交的黎海,不由心生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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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海二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路九見還是躺在床上不動。

“裝死?”言栖遲立在床邊,看着雙眸緊閉的路九見。

路九見索性躺屍到底算了,言栖遲毀她形象,雖然在晉陽鎮她是被黑得體無完膚,可是這殷水鄉裏,她是堂堂先生一名啊,別提有多少光輝了。

言栖遲見路九見還是沒有聲響,說道:“你繼續,我有課,別忘記晚上鄉長的宴會。”

等到言栖遲出門後,路九見才緩緩睜開眼,鄉長宴會?

恍然醒悟,他們到殷水鄉已經九天了,過了明日,他們就要啓程回晉陽鎮了,今晚的宴會應該算是特意為他們準備的送別會吧?這個得去,裝病怕是不妥。可是到時候鄉裏不少人都會到,其中少不了黎海,想到這個黎海就是一陣煩悶,這九天來,黎海不知是哪根筋錯亂,偏偏喜歡來找路九見問多問西,不恥下問這值得欣賞,可他偶爾還喜歡動手動腳,這個□□生枉費長了一副看起來還不錯的皮囊,在她眼裏,這樣輕浮的男人就該負分滾粗!

在胡思亂想中,路九見就這麽睡過去了。

等到醒來已日暮西山,路九見想起來,可是她頓時想到,當初她是被言栖遲扛過來的,現今身上只有挂着肚兜和小褲,她的衣服全部落在自己的房間裏,況且手腳還被包在被子裏,她該怎麽起床!

路九見又瞪着大眼等了一炷香時間,言栖遲還未歸,路九見忍受不住,喊了一聲:“來人啊,救命啊!”

無人回應。

路九見繼續:“來人啊,着火啦!”

無人回應。

路九見哀嘆:“我要裸奔啦!”

門被打開,言栖遲手中拿着路九見的衣服睇着路九見道:“看樣子,我拿衣服是多餘了。”

路九見立馬換上狗腿表情:“帥哥,女人口是心非的,所以請把衣服給我吧。”

言栖遲倚在門邊微微一笑,夕陽的餘光将他的臉龐勾勒得更加閃耀,這笑晃了路九見的眼。

随手一揮,衣服就穩穩地落在路九見床頭,随即包裹得緊緊的被子也松散開來,而言栖遲已轉身出門。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嚴打,得把太激動的标題 簡介 文案 統統換掉!!!!

☆、女配,呼救吧

晚上的宴會辦得非常隆重,鄉長把言栖遲和路九見奉為座上賓,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路九見不勝酒力,三杯米酒下肚臉早已泛起酡紅。

言栖遲攔下她的杯子,輕聲道:“不許再喝。”

即使聲音很輕,但不容拒絕地語氣足以讓路九見遵命了。

路九見覺得頭暈便起身去院子想去散散酒氣,搖搖晃晃地朝屋外走去。

廚房邊上陰暗的小道裏,傳來一男一女的聲音。

“小暖,把這碗醒酒湯端給路先生。”說話的男人正是黎海。

名喚小暖的是鄉長家的丫鬟,她怯怯地接過碗道:“黎大夫,是不是小暖把這湯送到,您就免了我娘這個月的診金?”

黎海笑着點頭。

小暖看着黎海的笑顏面上一熱,低下頭:“小暖這就去。”

黎海看着小暖往前院走,笑容更加深了,路九見先生,這碗湯你可要好好享用呀。

小暖看到路九見正靠在院子的廊柱上,通紅的臉頰告訴世人她醉了。小暖走上前去,遞上手中的醒酒湯:“路先生,這是為您準備的醒酒湯。”

路九見不疑有他,接了過來,小暖看路九見接過了,便服身退下。

路九見端着這碗黑乎乎的湯,實在沒胃口,想起方才言栖遲也喝了不少,趕忙捧着去找言栖遲,正好借花獻佛。

殷勤滿滿地找到言栖遲,道:“言先生,為您準備的醒酒湯,請享用。”

言栖遲帶着醉意的眉眼更顯出平日裏不曾有的風情,眉梢帶笑得望過來,險些讓路九見把手中的碗跌碎,忙把醒酒湯再往前送了送:“趁熱喝了吧。”他這副樣子不知道有多迷人,還是趕緊讓他把酒醒了,收拾收拾臉部表情,省得留着禍害百姓。

今日,鄉長協同其他幾人是有意灌他,他不好推辭,到現在已是一壇酒下肚,饒是平日酒量頗佳,如今不免也有些醉意,言栖遲拿過她遞來的湯,一飲而盡。

路九見看着他喝了下去,高興自己狗腿成功,沒想到未到半柱香的時間,言栖遲神色一變,語氣不似方才平和,握住路九見的肩膀問:“你這醒酒湯哪裏來的?”

路九見不明就裏,乖乖回答:“廚房的小暖丫鬟給我的。”望着言栖遲的神色,路九見就能知道這醒酒湯怕是有問題,可她跟小暖根本不認識,怎麽會在給她的湯裏做手腳?

言栖遲額頭有汗細細地浸出,但他仍極力保持鎮定地和在座的賓客道別,大家笑顏相送後,言栖遲飛身而走,路九見根本追不上他的速度,眼見他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她喪氣地提着燈籠慢慢往回去。

哪只言栖遲又去而複返,拽住路九見火速往回趕。如果這碗湯是對着路九見來的,那她獨自一人怕是有危險,所以他還是回頭帶着她一起回去。

路九見感受到言栖遲的異常,拽着路九見衣服的手,她偶爾碰到也是熱得發燙,言栖遲的臉色不正常地潮紅,她猜他喝了多少就才達到的這種效果。

言栖遲吹着贏面而來的春風,覺得喉嚨發緊,迫切地想要喝水,身體地溫度也越來越高,身後路九見身上的酒香随風飄來,熏得他的頭更暈。撫了撫發燙的額頭,沒想到今晚卻在這種偏僻小鎮中了着,得趕緊回房将毒解了,不過是春/藥,清心丸記得有帶過來,應該能将其化解。

路九見被言栖遲半拉半拖地帶回了屋子,言栖遲立馬回房緊閉房門,路九見不明所以,只記得言栖遲關門前,雙眼猩紅地對她說:“別來煩我。”

路九見恍惚,明明這幾天大家相處地比之前融洽了,怎麽突然又變了。

有些喪氣地回房,一路狂奔讓她濕了內衫,打算脫下來,卻沒想到,房門的鎖啵得一聲,脫得比她的衣服還快,随後一個黑影飄了進來,路九見照着燭光看清了來人正是黎海,她警覺地迅速将衣服扣上,語氣不善地對着黎海道:“你來幹嘛?出去。”

黎海卻不為所動,邪邪一笑:“你中了我的一夜天,待會兒就會巴着我,讓我不要出去。”

“一夜天?”

黎海得意之色浮現:“你喝的醒酒湯裏,我多加了這一味好東西,足能讓你欲/仙/欲/死。”說着便伸手來抱路九見。

路九見靈活地跳到桌子上,踢了黎海一腳,指着他罵道:“你給我滾,我管你一夜天還是一白天。”這醒酒湯最後是喝到了言栖遲肚子裏,她算是知道言栖遲的反常的根本原因了,這一夜天八成就是那種傳說神秘的春_藥,一想到言栖遲中了這個,還真是有點小激動。傳說中的春.藥橋段終于出現了,等的她好辛苦!

黎海也不過一介大夫,冷不防被路九見踹倒,惱羞成怒:“你以為自己是多高貴,今天還不是爬上了言栖遲的床?哼,今夜換做是我,也不會虧了你。”

路九見見他撲來,立馬跳下桌子,順手拿起一邊的茶杯狠狠往他臉上砸,茶杯被黎海險險躲過,應聲碎在地上,她繼續抄過桌上所有杯子,用力朝地上扔,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院中異常刺耳。

路九見知道這院子主人一家還在鄉長那兒吃酒未歸,還有就是據說中了一夜天的言栖遲,這杯子碎掉的聲音不曉得他是否能聽到。

黎海似是知道路九見所想,道:“你想引言栖遲過來?哈哈哈,他現在自身難保,我方才往他方面裏放了點迷香,你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過來!”

迷香這類東西,應該迷不倒他吧,詳情參考某客棧苦逼老板娘。

路九見努力地大叫起來:“破喉嚨!破喉嚨!”

門外傳來一陣笑聲,門應聲而開,立在門前的不是言栖遲是誰?

此時他目光清明,笑看着房中二人。

“怎麽,怎麽會這樣?”黎海驚恐地盯着言栖遲,他不是應被迷倒了嗎?

路九見趁黎海沒回過神來,趕緊飛快地跑到言栖遲身後不再出來,問到熟悉的墨香,她才算真正安下心來。

黎海神色變得鐵青,對二人氣急敗壞地說道:“人前為師,人後卻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卑鄙下流。”

路九見探出頭來反唇相譏:“你才是陰險狡詐毒辣變态加三級。”

黎海怒目而視,還想說什麽身體卻被一顆石子彈中,竟令他不能再動分毫,言栖遲點了黎海的穴道,快步提起黎海,将他扔出了院子,院門重重的關上,将那偷雞不成的黎海丢在了門外。

“言先生。”路九見看方才還出手點穴的言栖遲頓時身體委頓了下來,她立馬跑過去将他扶住,言栖遲幾乎所有的重量都轉移到了路九見的肩上。路九見咬牙沒有撐住,她可不是弱質女流,努力扶着言栖遲回了房間。

言栖遲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強自壓制的毒性因方才用功而又重新翻湧,清心丸竟然解不了這一夜天的毒,黎海是名大夫,竟是對此藥如此有研究。

路九見看着言栖遲異常泛紅的臉頰,急道:“這一夜天是春/藥對不對?”

言栖遲側頭不語。

路九見将全身乏力的言栖遲扶到床上,卻也跟着爬上了床。

言栖遲一驚:“你要幹什麽?”

路九見回答得理所當然:“解毒啊。”春、藥這種橋段她怎麽會不不知道,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麽?接下來就應該是她英勇獻身的時刻了啊,這完全是盡在不言中嘛。

可言栖遲一點都不領情:“你給我下去。”身體的燥熱感愈發濃烈,路九見身上淡淡的酒香成了他如今最避之不及的東西。

哪知路九見一點不聽勸告,索性跪坐在床上,拿出當初言栖遲給她的帕子,為他擦了擦額頭的汗,言栖遲身體的力氣像是被一個黑洞抽離,每每想提手擋開她的靠近,他都無法順利做到,只能任路九見在他臉上動手動腳。

路九見近距離瞧着與往日不同的言栖遲,此時,他身上多了一種誘人犯罪的氣質,原本精致的五官都紛紛染上了幾分魅惑,尤其是眉梢帶俏,怒視而來卻是多了絲嗔怪,側身躺在床上的姿勢更是惹人憐惜,領口散開些許,隐約可張見他完美的鎖骨,随着他的呼吸像是在對她發出邀請,這模樣,簡直是誘人犯罪的最好藍本。

路九見頗為困擾地歪頭看看言栖遲:“你喜歡女上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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