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二回合,路九見,敗! (12)

冷,為了腦袋遠離地面還是快點回答:“想要和他一人天長地久。”

宋南植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問道:“你是想和言侍郎天長地久?”

路九見覺得當他問出這句話後,整個屋子的氣溫都似乎冷了幾度,地上跪久了真實容易冷熱失調。

路九見誠惶誠恐地說道:“不想,奴婢只想好好服侍皇上。”溜須拍馬總沒錯的吧。

宋南植腳尖随意在散落的牌子之間滑來滑去,看似随意地踢出一塊牌子:“今晚侍寝就是她吧。”

路九見拿起牌子,赫然寫着“夏秋意”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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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沉淪吧

宋南植踢完這一腳,路九見即刻領悟,女主果然先拔得頭籌,夏秋意今晚你就要交代給皇上了呀,不愧是女主,其他各宮娘娘只有跪舔的份。

路九見連忙撿起牌子,恭敬地說道:“皇上,奴婢這就将您的旨意傳達下去。”

宋南植嘆口氣瞪眼看着弓着腰的路九見:“你……”真是當真要氣死朕。

路九見見宋南植說了個你字就不繼續了,可能是激動之情溢于言表,便打算退出去把消息告訴齊興公公。

随着門合攏,路九見還聽到書房內杯子被摔碎的聲音。皇上,真是激動過頭了,不過要開葷了,她還是能理解的。

夜幕降臨,算起來夏昭儀沐浴更衣都已妥當,早就是在她的朝華宮的床上等着宋南植了。可是,本該去洞房花燭的宋南植此刻還在書房練字,一副心平氣和不要打擾的模樣。現已到了就寝時間了,齊興公公在一旁急得老臉都皺成了一團紙,頻頻瞟向路九見傳播求救信號,路九見視而不見,白天的時候她已經幫過了嘛。

齊興猛使眼色:再幫老奴一把吧。

路九見撇過頭:不行。

齊興欲哭無淚,往路九見方向挪了幾步扯着路九見的衣角,偷偷說道:“老奴手上還有這個月一個放假的名額,你看……”

“成交。”路九見大義凜然地來到宋南植面前,“皇上,時辰不早,該就寝了。”騷年,時間很晚了,你想想守着空房的老婆吧,趕緊大徹大悟春宵共度去吧。

宋南植停下手中狼毫:“你在教朕做事?”态度強硬。

“奴婢不敢,只是擔心皇上的身體,夏昭儀會照顧好皇上的。”路九見說得一臉誠懇,看他平日後宮也沒藏啥女人,血氣方剛要懂得陰陽調和嘛,為你好啊為你好。

宋南植擲下筆,毛筆咕嚕轉到路九見腳邊。

“擺駕朝華宮。”宋南植踢開椅子,大步朝外走。

齊興偷偷朝路九見豎起大拇指:“幹得好!”

路九見一想到過幾日可以放假,樂得屁颠屁颠地跟在大隊伍裏出發。但快到朝華宮時,宋南植停下禦辇,遣了衆人先去,留了路九見跟着。路九見一心想着快點到夏秋意那裏,她好趕緊下班走人,至于男配與女主如何天雷勾地火就不是她所關心的了,想到快要下班了,她就不由自主地開心。

宋南植沉默着走了幾步,瞥見路九見乖巧地提着宮燈照着前方的路,嘴角還若有若無的噙着一抹笑意,朕挑夏秋意侍寝她真有這麽高興?心底竄起一股怒火,被她的笑燒得更旺,一把掀了宮燈。

路九見低呼一聲,視線歸于黑暗。

這宋南植發什麽瘋,再走兩分鐘就到站了,現在停電了走路多不方便。

宋南植清朗的聲音劃破黑幕:“阿九,”突然腰間多出了一只有力的手,“朕有些不舒服呢。”略帶撒嬌的尾音聽得路九見汗毛倒豎。

果然沒吃藥啊!人不舒服弄翻燈籠能把病治好嗎?路九見感覺到宋南植整個人都在往自己身上靠,纏住腰的手力道恰如其分正好讓她掙脫不了。

皇帝生病是大事:“皇上,奴婢給你叫太醫。”路九見扶住宋南植繼續想要靠近的肩膀。

“扶朕坐會兒便好。”宋南植帶着路九見往邊上的涼亭走去。

路九見深刻懷疑這人是在裝病揩油,環在腰上的手穩穩将她帶入涼亭坐下,宋南植就半靠在她身上。她擡頭望望夜空中的上弦月,這還沒到月圓之夜他就開始發情了?

“阿九。”宋南植暧昧地在路九見耳邊吹氣,路九見一避再避,宋南植索性将在腰上的手移到她頭上,擺正她的腦袋,路九見漲紅着臉憋着氣反抗。

“不許動。”宋南植下了命令。

路九見聽命不再動彈,呼吸變得急促,不禁開始懷疑言栖遲所說的是對的,宋南植真的對她有些非分之想。呸呸呸,人家那是最後喜歡女主的苦情男配好嗎?路九見你算哪根蔥,在言栖遲那裏已經夠了,還在宋南植這兒繼續做夏秋意的炮灰麽。

宋南植很滿意路九見的順從,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半倚在路九見身上,聞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氣說道:“朕休息一會兒,”說着頭往她脖子邊鑽,“過一刻就叫醒朕。”

感受到路九見全身僵硬,宋南植幹脆輕戳了下她的腰。

“啊!”突如其來的襲擊讓路九見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宋南植洋洋得意,片刻呼吸就沉了起來。

路九見簡直度秒如年,一動不動地坐着生怕将他吵醒,但維持了一個動作十五分鐘真的是有超高難度的,漸漸的半邊身子都開始發麻。

黃桑,你這樣調戲人家黃花大閨女,你造那姑娘的感受嗎?

路九見瞪着眼開始倒數:五分鐘……三分鐘……一秒……

一到時間,路九見輕手推了推宋南植,他好似被打擾了美夢,不耐地皺眉。

路九見不怕死地提高聲音道:“皇上,時間到了,快起來。”

宋南植睜開迷蒙的雙眼,眸中挂着薄薄的霧氣,見到近在咫尺的俊顏,剛褪下去的紅暈不自然地又浮了起來。sk

他頗有興致地順手捏了捏路九見的臉:“該吃胖些,”笑意滿滿地說道,“這樣日後靠起來才比較爽。”

日……靠……爽……

路九見頓時神經錯亂,滿腦子因送宋南植侍寝産生了不健康思想,吓得直跳腳,差點就要将宋南植掀倒在地上。

跳開三丈遠:“男女授受不親。”

宋南植噗嗤笑出了聲:“阿九,朕并沒有親你。”

路九見語噎,太無恥了,卧了個大槽,老娘竟然被一而再再而三地調戲了。

看着在暴走邊緣的路九見,宋南植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悅,拉起路九見火熱的手:“小心些。”領着她往朝華宮走去。

回到有燈火的地方,齊興等一衆宮婢早已等候多時,他們視而不見宋南植與路九見牽的手,宋南植拍拍路九見紅撲撲的臉,笑得風情萬種,緊接着進了殿門。

房門一關,所有人都被排除在外,裏面是宋南植和夏秋意的二人世界。

路九見看不到房內的情景,但一想到放才和自己摟摟抱抱的人現在就要和別的女人滾床單,不是喜不喜歡這個男人的問題,只是單純覺得不是滋味,整個人都不好了。

房內突然熄了燈,春宵已始。

齊興上前對路九見說道:“阿九,今天累了你了,趕緊下去休息吧。”

只是一句很普通的客氣話,但是配上齊興一副暧昧中帶着猥瑣,猥瑣中雜着笑意的眼神,這就不正常了。

路九見不自在地自我檢查了一番,除了衣服被宋南植靠皺了也沒啥不妥啊。

“齊公公,你為何是這個表情?”

齊興擺出一副什麽都不用說,我懂的樣子,路九見更加疑惑。

齊興靠近她:“方才你和皇上不是一起入了花園了嘛。”邊說邊饒有興趣地瞟了瞟路九見的衣服,在朝熄燈的屋子呶呶嘴,“幸得皇上身強體壯,今日春宵多,但都不可負啊。”

話在路九見腦子裏回路了一遍,頓時滿臉緋紅,齊興是誤會到喜馬拉雅山去了。他以為方才自己和宋南植黑燈瞎火的在涼亭裏圈圈叉叉?太監的想象力不用如此豐富吧。連忙否認,但齊興依舊是高深莫測認定就是如此的樣子。

路九見捋直衣服奔回房內,和古人有代溝,無法交流。

點亮房間,路九見看到端坐在房內的言栖遲吓得大叫:“啊!”

言栖遲瞬間飄到她面前,撫掌堵住了路九見的嘴:“阿九是想引人過來嗎?”

不聲不響地坐在黑漆漆的房子裏,這是要扮鬼演恐怖片麽。

“你怎麽來了?”路九見拿下言栖遲的手掌,她簡直和古代人的代溝大到不可逾越了,“今晚皇上翻了夏秋意的牌子。”路九見提醒道道。

言栖遲面不改色地說:“我知道。”

“你不去阻止一下?”路九見灌完一口茶,緩過氣來問他。

“你想我去?”言栖遲喜怒莫辨地反問。

當然不想,這不是廢話嘛。她巴不得宋南植和夏秋意能恩恩愛愛、白頭到老。

言栖遲展顏,可是路九見下一句話就讓他的笑僵在嘴角。

“夏秋意可是你的青梅竹馬,她心裏念的可都是你,是你曾經回絕了她的婚事,致她未嫁才會進宮,現在讓他和別的男人如何睡得安穩,你難道一點都不自責嗎?言侍郎。”想到他可能是謀害路正豪的幕後指使,路九見心下憤然,說話自然也有些刻薄。

“阿九似乎對我很有敵意?”言栖遲慢條斯理地走近站在桌邊的路九見。

路九見聳聳肩,梗着脖子佯裝無所謂地說道:“不敢。我只是不解你如何做到冷血無情的。”

言栖遲停住腳步,語調漫不經心地提道:“阿九想要出宮嗎?”帶着難以捉摸的笑意誘惑着路九見,“我帶你去見一個你想要見的人。”

路九見下意識追問:“是誰?”

“跟我去了便可知道。”懶懶伸出手等着路九見答複。

路九見一沖動就将手放了上去,溫熱的掌心與她的貼合在一起,心不可抑制地狂跳起來,為了掩飾尴尬,忙催促道:“走。”她倒要看看言栖遲這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言栖遲笑得磊落:“抱緊我。”随即将路九見擁入懷中輕點足尖,飛出宮牆。

這樣被抱在他的懷裏是她以前一直所追求的,在知道他會武功後,不是沒幻想過如電視劇的情節一般被他緊緊摟住飛翔在天空,只是沒想到,當真實現了,卻少了份最初純粹的開心,到底是心底多藏了其他的東西。

一路飛檐走壁,風聲鼓蕩在耳畔,不出一刻鐘就飛離了皇宮。

翻身上馬,言栖遲帶着她策馬而行,溫柔地将她擁在懷中,這一切都是曾經的夢,就在今夜全部真實發生了。

馬停在一處僻靜的四合院門口,言栖遲摟着路九見下馬,今晚的舉動大大颠覆了言栖遲往日的在她面前的冷漠跋扈,看來沒吃藥的,不止宋南植一人。

“進去吧。”言栖遲将她領到一間房門口道,“你想見的人就在裏面。”

路九見狐疑地推門進去,迎着微弱地燭火看到飄飄完好地坐在屋子裏。

飄飄驚喜地見到路九見,一把撲過來就将她抱住:“小姐。”一聲叫喚,眼淚也随着掉落。

路九見沒想到當日訣別的飄飄竟然還好好地活着,飄飄沒有死,路九見欣喜若狂,反手抱緊飄飄喜極而泣:“飄飄,飄飄。”

二人重逢後的喜悅久久無法揮散,一直到路九見站的腳酸才回過神來,道:“飄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飄飄将過往娓娓道來。

原是飄飄想吸引走敵人,就往路九見的反方向跑,那群人的确中計全部緊随着飄飄而去,飄飄已抱了必死的決心,奮力抗敵,就是想給路九見多一點逃脫的時間,正當她力竭即将死于刀下時,言栖遲帶着人出現,将那幫人殺的片甲不留,也将飄飄救走。飄飄身負重傷,在言栖遲的勢力照顧下,修養了好些日子傷勢才有所好轉,但那時,路九見早已到了茂陵。

怪不得路九見一路北上茂陵如此順利,原是追兵已被言栖遲處理幹淨。

言栖遲等飄飄痊愈後,就将飄飄接入茂陵,等着機會讓路九見與其團聚。飄飄昨日方到茂陵,今日就能見到路九見也是她未想到的。

這樣說來,言栖遲在背後為了路九見做了不少事,只是他只字未提。言栖遲竟然是白臉,一副我是雷鋒的傳人的精神面膜,路九見不解地問飄飄:“你當初為何讓我不要相信言栖遲?”

飄飄回想起當初在晉陽路府,将來龍去脈告訴路九見:“就在老爺出事前幾天,他找了許多關于言栖遲的消息,好像是在調查言栖遲,平日裏對言栖遲所做之事都頗有微詞。我記得,路府來過一個人,來了後與老爺争吵了一頓不歡而散。就在吵架後的當晚,路府就出事了。”

“你還記得來人長相嗎?”路九見緊張地問道。

飄飄無奈搖頭:“老爺請人進書房時并不是飄飄伺候,只是吵聲太大,飄飄過去看時,那人已快出了路府,只看到個背影。”

未明人士的到訪是否與路正豪的死有關?那個人又是誰呢?路九見陷入迷惘,茫茫人海要找這樣一個人無疑是大海撈針。

“飄飄,這一路言栖遲對你的照顧,我很感謝他,也許這爹的事與他沒有直接關系,但爹定是有所察覺,所以才會對言栖遲多加留心,我們也不能對他完全放心。”路九見靠近飄飄低聲說道。

飄飄點頭認同:“老爺的仇要報,但是小姐你如今在宮中也定要多加小心才是。”

繼續閑話幾句,門口想起敲門聲,字殊在門外道:“路姑娘,主上接路小姐回宮。”

依依不舍地與飄飄道別,跟随言栖遲上馬。

一件披風罩了下來,蓋住了路九見。

言栖遲溫和的聲音在頭頂傳來:“更深露重。”

“多謝你救了飄飄。”路九見悶悶的聲音從披風裏傳來。

言栖遲親昵地幫她系好衣帶,笑着道:“阿九要如何報答?”

路九見一時無言,她身無長處,真的沒有什麽好報答的。

“既然暫時想不到,就日後再說吧,好不好?”眉梢帶着隐隐的笑意,眸色清澈明得如同純淨的一眼山泉。

“好。”知恩圖報這點道理她還是懂的。

言栖遲将路九見帶回宮中,這一路路九見都是沉默,道別時,言栖遲嘆了口安慰道:“不要再想過去的事了。”輕柔地拍了拍路九見的頭,他柔軟的頭發觸到路九見的臉頰,微癢,連帶着眼眶都開始發癢,淚竟是在他安撫地說話時掉落了下來。

說的輕松不要去想,可悲傷的情感如何抑制的住。待她全心全意的路正豪,就這樣慘死,作為女兒的她卻至今該找誰報仇都不曾知曉。

細不可聞的嘆息過後,言栖遲将她扯入懷中,撫上她的背脊,輕緩的動作卻帶着安定人心的作用,低沉地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平淡卻堅定:“一切有我在。”簡單的話語令她的心灼灼發燙。

霧氣遮滿整雙眼眸,路九見感受着言栖遲懷抱裏傳來的溫暖,這個溫度令人身心都漸漸舒緩起

來,身體也随之軟了下來。

“阿九,不哭。”軟綿的唇印上她布滿水汽的眼簾,随着掉落的淚水緩緩而下,準确無誤地尋到了她緊抿的唇。

路九見一震驚,硬生生将淚水憋了回去,滿眼都是他近在眼前的容顏,仿佛是在她的面前展開了一幅瑰麗的畫卷。

唇齒間的溫軟觸感令路九見恍惚,她竟然和男生親上了,而且還是男神主動。

言栖遲濃密的睫毛煽動,空氣聯動着讓路九見的臉酥麻起來,像是有東西溫柔地洗刷着她的心。

她想說“言栖遲你瘋了”,還未開口,他就将她的語調都吞入腹中。熟悉的墨香充斥着鼻息,如同預演過成千上百次一般,唇齒間契合的默契都令兩人心神蕩漾。

言栖遲覺得自己是瘋了,當路九見在她面前脆弱哭泣的時候,他只想如此這般将她的淚水抹去,悲傷的眼淚不屬于她,那就把所有的苦痛都讓他來承受。

他病了,中了一種叫“路九見”的毒,或許是在她嬉笑着尋他麻煩的時候,或許是某日她在月下玩笑的時候,或許是在她與他重逢的時候……在他還未發現的時候,就深深中下,如今爆發,怕要病入膏肓了。

一覺到天亮,路九見一度覺得自己做晚做了個很美好的夢,夢到飄飄還活着,夢到言栖遲溫柔地擁過她,吻過她。轉眼看到放在床頭的披風,叫嚣着告訴路九見昨夜的一切都是真的。

路九見蒙上被子滾來滾去幾遍,翻開被子,見披風還在,确定了這一切都不是夢。

“啊!”路九見大叫一聲,猛蹬一通,心裏漲得酸酸的,不知道是喜是悲。

一想到要去宋南植處當值,又覺頭大,希望時間停在昨天夜裏不要動。

罵了三遍宋南植,想了三遍言栖遲,路九見起床往紫宸殿走去。

今日,所有受封的妃子都要給太後去請安,誰都知道夏昭儀成為了第一個侍寝的妃子,那是榮寵的象征,一時間眼紅人數不勝數。

夏秋意成了在太後眼裏的眼中釘,皇上第一個寵信的妃子意義非同小可,向來都是寇家之女才有的機會這次竟落到了夏秋意的手裏。太後看了一眼不争氣的寇之音,對夏秋意道:“伺候皇上乃是做妃子的本分,勿因盛寵而妄自菲薄。”

正在喝茶的宋南植接上太後的話:“夏昭儀是明白事理的人,母後不必擔心。”

明顯的袒護令一邊的寇之音心生嫉妒,這夏秋意越看越像是狐貍精,定是使了妖法迷了聖上的心智。

假裝和睦地聊了幾句,衆人就紛紛退了出來,宋南植故意走在夏秋意身邊,甚至虛扶了夏秋意幾把,看的周圍的佳麗紛紛眼紅。

路九見有些奇怪,宋南植難道不知道這樣刻意地在衆人面前對夏秋意的關懷,會招來其他人的嫉妒嗎?女人的嫉妒心可是很恐怖的。

回了紫宸殿,路九見看着宋南植神清氣爽,看樣子昨日良宵歡度十分愉快。

遙想起昨夜自己也算度了個良宵頓覺心情也好了不少。

“阿九在想什麽那麽高興?”宋南植突然出聲問道。

路九見忙回神:“沒什麽,奴婢替皇上高興。”

宋南植臉色一沉:“有什麽好高興的。”

路九見低着頭回話并未發現宋南植的不愉,快人快語的說道:“祝福皇上與諸位妃子白頭偕老。”宋南植冷哼一聲:“你真當覺得朕願與她們白頭到老?”

都結婚了,你還想離婚?

路九見眨眨眼,表示不太懂他的意思。

宋南植拂袖:“昨晚朕想的可是阿九你呢。”

路九見一個激靈,差點摔了,你昨晚睡在夏秋意的大床上啊大哥。

宋南植很滿意路九見惶恐的模樣,帶着濃濃的笑意說:“昨日進了夏昭儀的房間卻想着阿九,該如何是好?”

這宋南植調戲她還上瘾了?路九見氣憤,但又不敢還嘴,保持沉默。

“後來朕就想,睡着了大概就不想了,果真有用。阿九可有想朕?”

感情你老的春宵與夏秋意無關,進房熄燈見周公了?那今早為何還一味地偏袒夏秋意,目的何在?槍打出頭鳥,這樣在外人眼裏寵信夏秋意,她将是全後宮女人的敵人了。

為了配合宋南植的調戲,路九見口是心非:“自然念着皇上。皇上是我昆召國的太陽,人人都惦記關心着您。”

宋南植啧啧搖頭:“阿九明知道朕要的不是這個答案。”

路九見傻笑,回答不了,裝傻還不成麽。好哥哥,你還是趕緊和夏秋意去溝通情感,雙宿雙栖吧。言栖遲從昨天的情況來看,她嘗到了點勝利的果實,衷心祝你們二位幸福,你的劇本線路和她沒有關系的啊。

宋南植自然看得出路九見的心口不一,原本不想生氣,可內心卻擠出一陣陣怒意在胸口翻騰,把路九見遣了下去。

路九見得令立馬滾蛋,出了紫宸殿想起先前早露問起她邵磊的喜好,她還沒說完,便又折回殿中去尋早露。

當她回到紫宸殿,路九見看到了一個她曾懷疑過的人出現在這裏。在皇宮,她看到過關于這人的筆跡、側影,但始終未見得正面,這次被看了個正着,她怎麽也沒想到,白溪竟然會出現在紫宸殿。

路九見不敢多想,如果白溪是有目的的來到晉陽,這個目的又是什麽,是不是與宋南植有直接的關系?

找到早露問起:“方才進去的大人是誰?”

早露不疑有他,回答:“是國子監的白大人啊。”

國子監,怪不得前陣子宋南植做的題目的字跡如此眼熟,她曾一度想到白溪,但還是天真的以為只是單純的字寫的像而已,其實真相并非如此,那些字真的出自白溪之手,而前陣子在書房看到側面也是白溪。

白溪與她一起進入觀自在書院任教,他如果是皇上派去的人,那他的目的是什麽?是來調查言栖遲的麽?還是來監視路家的?所有的一切都在宋南植的掌控之中,原來早在路九見還不認識宋南植的時候,宋南植已經知曉了路九見的存在。

她把白溪當朋友,可以說是她來這裏後交到的第一個朋友,沒想到自己付諸的真心在別人眼裏也

許只是一個笑話。

想到自己生存的環境都是別人的眼睛,路九見寒顫不止,一時無法承受。

後宮裏,一群女人鬥得風生水起,而廟堂中,最熱鬧的不再是張尚書令滅門的案子,而是大梁部落蒼鎏大王派來使臣,向宋南植來讨一個說話。他覺得與寇之明的書信來往只是普通的信件,并非有反昆召國的內容,強烈要求宋南植道歉。

道歉?怎麽可能,堂堂大國會向一個部落道歉?蒼鎏王此舉激怒了宋南植,直接表示道歉沒有,既然這麽不服氣,那就兩國直接開打,多少實際,反正宋南植也早看大梁不爽了,正好借着這個計劃将戳一戳他們嚣張的士氣。當場拍了李建林手下的三元猛将出戰,而邵磊作為折沖都尉也将随軍出征。

邵磊這算是第一次出兵打仗,找到路九見前來告別。

“邵大哥,一切小心。”邵磊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她識人不淑,沒看出白溪的身份來,但是邵磊卻是一直幫助自己的好人。

“嗯。你在宮中也是,如果受了苦,等邵大哥回來替你出氣。”拍了拍路九見的肩膀,與她就此別過。

送走邵磊,路九見回頭發現早露在原處看着她,神色怪異。

怕早露誤會路九見匆匆跑過去解釋幾句,早露臉色恢複,沒說什麽便幹活去了。

方元清要見宋南植,似乎是太後宮中的案子有了眉目,在等待的時候,路九見還是谄媚的跑到方元清跟前提出想去大理寺看卷宗的心願。大概是被路九見糾纏的煩了,對她冷着臉說道:“你若是獲得皇上的準許,我自然會帶你進去。”

哎,路九見無奈,攻克方元清要比她想象中的要困難許多。要臨時轉換對象去拜托宋南植嗎?可是想到之前種種,一時對宋南植并無話好說,只能一步步拖着,也希望李建林能多多提供消息給她,讓她多些信息去查。

無可奈何,只能硬着頭皮從宋南植那兒想想辦法。

宋南植就在書桌前辦公,路九見好幾次欲言又止,不知道如何開口。

倒是宋南植留心到路九見今日的狀态奇怪,問道:“你病了?”

路九見思索再三,開口道:“皇上,奴婢想知道,你是何時認識我的?”

宋南植托腮回想了片刻,回答:“比你想象地要早一些。”

“皇上可知我為何來茂陵?”路九見接着問。

宋南植點頭:“聽說你家逢巨變來茂陵投靠親人的。”

“奴婢不想和皇上繞圈子,也自知不是皇上的對手,”路九見大膽地直視着宋南植,“我只想知道我爹是誰殺的。”

宋南植就歪着頭,表情輕松地說道:“有仇必報,值得嘉獎。”

路九見直接說出目的:“請皇上幫我。”

“你想讓朕怎麽幫?”宋南植饒有興趣地繼續問。

“還請皇上讓奴婢進大理寺,翻看往日卷宗,可否同意?”路九見索性提出要求,看看宋南植是否會答應,她只是看看并不會造成什麽損害嘛,萬一成功了呢。

“不如阿九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朕,由朕來幫你查?”宋南植友好地提議。

“我的事,皇上還有不知曉的嗎?白溪大人應該早就告訴你了吧。”

宋南植也不驚訝,只是微挑着眉道:“你看到白溪了?”

路九見點頭:“我并不知道皇上派白溪進入觀自在書院的目的是什麽,只是希望這次皇上能準了我的要求。”

“下道旨倒是不難,但還要看你的表現如何。”宋南植眸光閃動,“朕過幾日要去飛雲山莊避暑,阿九一起來吧。若是服侍得朕滿意了,朕就答應你這個要求。

路九見應下,不就是伺候人嘛,又不是沒幹過活,誰怕誰。

盛夏來臨,避暑計劃提上日程,路九見謹記着答應下來的話,更加細心伺候。

那晚過後,言栖遲似乎是有意躲着路九見,好幾日都不見人影。他要找路九見是十分方便的,但路九見要找他卻很難,她原來了解他在這裏的情況是如此的少。

直到了飛雲山莊,宋南植要吃西瓜,路九見在井邊專心致志挑出西瓜籽,正巧言栖遲路過,兩人相見有些尴尬,一時無語。

沒由來的,言栖遲只消看她一眼,都能讓她臉紅不已,血氣都湧到臉上,臉頰燙得感覺都瀕臨沸點了。

為了不讓大家尴尬,路九見放下西瓜,站起來對言栖遲道:“我知道那晚都是月亮惹的禍,那樣的月色太美,所以……”

言栖遲卻敲敲路九見的頭,笑得風情肆意:“與月亮無關,只是想而已。”

路九見剛下去的紅霞又飄了出來,她從來沒覺得自己臉紅能力那麽高超。

為了不再糾結于那晚的事,路九見說出了見到了白溪的事。言栖遲也點也沒驚訝,道:“我在晉陽時就知道他身份不簡單。”

“你何時知曉的?”路九見問道。

“在參加‘谷雨之會’之前。”

竟然在這麽早之前就知道的事,到如今她才反應過來。

言栖遲見路九見若有所思,接着說道:“白溪對你并無惡意,怕你多想,所以之後也未提起。”

“白溪來觀自在書院的目的是什麽?”卧底在書院,到底是為什麽。

“你還記得朱先生夫婦麽?白溪大概是為他們而來的。”言栖遲笑着說道,“不過他失望而歸吧。”

朱先生夫婦就是路九見之前的書院算術先生,據說二人是突然失蹤的。這樣二人竟然驚動了茂陵,朱先生夫婦失蹤的背後到底隐藏着什麽秘密?

好奇的看着言栖遲,言栖遲搖搖頭不肯說:“有些事,你知道了對你沒有好處。”撫了撫路九見的頭,語氣溫柔,“阿九,乖。”

既然不肯說,那她就不問。不問不代表不會知道,她會努力讓自己離真相越來越近。

此番來飛雲山莊避暑,宋南植還帶來了寇之音與夏秋意,這二人在宮中時刻鬥着,偶爾能聽到二人的故事,但畢竟與自己無關權當是笑話來聽,但是飛雲山莊沒有皇宮那麽大,總是有意無意要碰上。

寇之音來到山莊後,已是第三次來尋宋南植,路九見還是依旨将寇之音攔在外面,解釋道:“皇上正在處理公事,望寇淑妃不要打擾。”

寇之音的耐心早已磨沒,提高音量道:“本宮就是要見皇上。”

“奴婢會把淑妃的意願傳達給皇上的。”路九見恭恭敬敬地回答,其實心裏早就不耐。

“讓開,本宮要進去。”寇之音已有了要硬闖的姿态。

書房裏宋南植此時正在和言栖遲說正事,怎能讓她進去,那可是失職的表現,她還想要獲得表彰呢,自然不肯退讓。

寇之音冷嘲熱諷:“一介宮女也敢攔本宮,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路九見好言相勸:“皇上正在和大人商讨要事,還望淑妃暫且回去。”

寇之音在宮中就處處受夏秋意限制,如今到了這兒還要被路九見欺負,怒氣上湧,狠厲之色浮上了眼。

慢慢靠近路九見,小聲地對她說道:“路九見,本宮記住你了。”

恐吓,赤果果的恐吓啊。但是路九見膽子也肥,啥事都經歷過了,挺着胸不理睬她,反正有宋南植撐腰,不怕。

寇之音帶着人悻悻而歸,但是走之前看了路九見一眼,讓路九見不寒而栗。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啊。

飛雲山莊離皇宮其實并不遠,快馬加鞭只要半天的時間,飛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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