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獻身
朝歌實在已經無路可走,他除了去求陳匸,別無他法。
可是拿什麽去求他,除了高中陳匸對自己的那份喜歡,只是這份喜歡也早就失去了籌碼。
朝歌拿出手機,對着屏幕看了看自己的臉,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黑市的抑制劑的沒有林薄給的抑制劑管用,他的臉明顯瘦削不少,摸摸肚子的肉,也幹癟了下去,沒有以前捏下去就是大大的游泳圈。
要是他能夠瘦下來,變得好看些,陳匸會不會看在他的外表上,手下留情些?
朝歌被自己的想法惡寒的抖了抖。
但是一旦這個想法産生後就如傾瀉的洪水怎麽都止不住。
當人實在被逼到無路可走的地步,什麽面子底子都不會再考慮。
朝歌站起身,招了一輛出租車,咬了咬牙,去商店買了套合身的衣服,還去了理發店修理了下頭發。他決定去找陳匸,算是将那殘留的最後一點自尊死死地踩在腳下,也要求他一次。
當朝歌“福華小區”時,當他說是來找陳匸的,原本擔心保安不會讓他進去,在保安得知他是來找陳匸的,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後,問道:“你是朝歌?”
朝歌大驚,難不成他碰瓷陳匸的事,門口保安都知道了。
正當朝歌猶豫要不要承認時,保安說:“你去吧。”然後就放行了朝歌。
朝歌來到陳匸常住的一棟別墅門前,心裏有些忐忑,他按着門鈴,也不知道這飛機來飛機去的陳匸在不在家,就算在家,又是不是在這個家,畢竟他的別墅全世界各地都有。
門開了。
陳匸站在門前,他今天沒有像平時一樣穿着一身精英氣質的西裝,穿着悠休閑,一張臉淡漠又清冷,長眸就那麽看着朝歌,微微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意外,沒有說話,也沒有側過身子讓朝歌進去。
朝歌有些尴尬,說:“我來是找你有事的。先讓我進去。”
總不能在這裏勾引陳匸,求陳匸放過吧。
好在陳匸也沒有刁難朝歌,就讓過身子讓朝歌進來了。
即使再來一次陳匸的家,朝歌還是不得不驚嘆他家之大,之豪華,不過卻沒什麽人氣,連個保姆都沒有。
正在朝歌亂想之際,陳匸開口了,“你是來幹什麽?”
朝歌一時說不出口。
陳匸冷冷地說:“。別耽誤時間,待會有人要過來,沒時間招待你”
朝歌“啊”了一聲,他決定直話直說,“關于你對我的起訴,你能不能撤回?”
陳匸輕笑一聲,他問道:“憑什麽?”依舊是那種懶懶地淡淡的語調。
朝歌無奈道:“我沒錢,找律師都沒有錢。”
陳匸坐回了沙發上,看着朝歌,平靜地說:“那是你的事。”
看陳匸這樣子,他是沒有可能主動對自己手下留情了。
朝歌吼了一句,說:“我獻身呢?”
雖說朝歌确實臉皮比起以前可謂厚了百倍,但是上趕着獻身這種事也是讓他面紅耳赤,尴尬至極。
更何況,這人還在之前說過,十五年後這樣的自己他早就看不上了。
可是,事已至此,即使上趕着找侮辱也沒法了。
陳匸似乎有些震驚,他擡起眼,“獻身?”
朝歌臉憋得通紅。
随即陳匸像是想到什麽扶着額頭輕輕地笑了起來,笑聲漸漸停止,他坐直了身子,眼裏不見絲毫笑意,說:“我不是說過了嗎?你以為你對我還有獻身的價值嗎?”
這□□裸地拒絕,擱在一般人身上,臉皮薄一點的沒準就紅着臉,掩面跑掉了。
朝歌雖然也尴尬,也許預期做好了心理建設,沒有想象中那麽難以接受,反倒是愈加有厚臉皮趨勢,他走向陳匸,坐在了他身邊,一把抓住他的手,說:“或許可以試試呢?”
陳匸冰冷的雙眸看着朝歌,無視陳匸的冷淡,朝歌慢慢傾過身子靠近陳匸。
陳匸沒有後退,不過對上陳匸的冷眸,朝歌有些心虛,不自覺地抓着陳匸的手都握緊了,唇再靠近陳匸的唇時,停了下來,眨巴眨巴了眼睛。
朝歌的睫毛很長,這麽湊近,像是撲閃的蝶翼,漂亮的令人心動。
有的人對另外一個人就是如此,即使你百般拒絕,視他為無物,只要他偶爾一次的回應,也會讓人心念所致,各種防禦頃刻土崩瓦解。
朝歌停了下來,沒有再繼續,陳匸卻是湊過身子,吻了一下朝歌的唇,不過卻是只是親了一下就退了開來,像是克制到了極點而依舊無法逃脫的放松,卻在最後關頭,又收回了理智。
朝歌還在有些懵的狀态,不過,他也知道這次放陳匸走了,就真的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他擡起手,一把攬住陳匸的脖子,吻了上去。
陳匸沒有動作,朝歌吻着陳匸,他這輩子跟人的接吻的經驗全都給了陳匸。
這會兒見陳匸一動不動,他又急又尴尬。
他幹脆一邊親他,一邊在腦海裏想着以前看過的帶色彩的片子。
可是,陳匸依舊既不拒絕,也不回應,他看着朝歌,諱莫如深,不知道在想什麽。
得了,陳匸看來真是鐵了心,不跟他有任何牽扯了。
他也不能把陳匸壓倒在沙發上,強讓陳匸上,事後讓他負責吧。
朝歌退開,正要起身,卻是被陳匸用力一拉,然後被陳匸壓在沙發上,更加猛烈地回吻過去。
真懷疑陳匸是不是吃了八百斤的春/藥,陳匸親朝歌時,将他牢牢嵌在自己的懷裏,極為用力,讓朝歌有種窒息的感覺。
Alpha身上的/發情氣息開始包圍着朝歌。
朝歌聞着着這氣息頭暈目炫,靠在陳匸的懷裏有些恍惚。
陳匸的唇貼在朝歌的耳邊,沙啞着聲音問:“為什麽……你的身上總有種……”
他的話還沒說完,朝歌瞬間清醒,他“啊”了一聲,打斷陳匸的話,順便把陳匸推開,“等一下。”
朝歌是個Omega,要是在與陳匸的親密中,Omega的氣息是絕對掩藏不了的。無論他現在處在什麽位置,他都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是個Omega,這幾乎已經成了他從十五年前就開始的執念,也是他把自己弄到這種地步的根源。
幸虧他帶了抑制劑,所以他決定在這之前去衛生間吃幾粒抑制劑。
陳匸諷刺地笑了笑,“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笑,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他說着陰沉着臉,就要起身,看樣子要趕人了。
朝歌趕緊拉住他,只不過在拉住他的手腕時,明顯感覺到陳匸手腕有一條凸出來的傷痕,不過現在也不是關注這個的時候,朝歌說:“我沒有要耍你的意思,我是要去上廁所。馬上回來。”
說着,朝歌還眨巴眨巴眼睛。
這招還是有效的,陳匸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朝歌起了身,飛奔到廁所,将廁所門關了起來。
他拿出抑制劑的瓶子,一下子将四粒全都仰頭吞了下去。
最後一瓶抑制劑瓶子也徹底空了。
朝歌雙手撐在衛生間臺上,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臉紅紅的,臉頰也比以前消瘦不少,能看出當年年少時的模樣。
他和陳匸居然走到了這步。
現在也不是自怨自艾,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的時刻。既然已經豁出去了,就不會再婆婆媽媽了。
朝歌這樣想着,決定要更加放開熱情些。
于是他帶着壯士扼腕的決心,打開了衛生間的門,他見陳匸已經站起身,便‘熱情’地一把沖過去,結結實實地抱住陳匸,扒拉着他的脖子,親着他的下巴,“我們開始吧。”
要是朝歌這時能夠再好好地四處瞅瞅,他會發現陳匸的臉色是不正常的尴尬。
而這寬大的客廳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了幾個其他人。
他們分別是陳雲,何期,宋風行還有其他幾個不認識的男女。
中央的桌子放着一個巨大的蛋糕。
作者有話要說:
中秋節快樂,吃月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