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
“陛下是你未來的主上。”冷月的手緩緩撫過阿省的臉,他的手指細長,動作溫柔。
“你只有一個主人,你要服從他的一切命令,完成他要求的每一件事情。”他的語速放慢,聲音多了種蠱惑人心的質感,極具誘導性,“你必須放棄自我,全身心的投入,将你的主人視作你的生命,甚至比你的生命還要寶貴。”
冷月的手離開了阿省的臉,他蹲下,手指轉而撫摸到阿省後腦上。
他湊近阿省:“你願意為了主人放棄自己的生命嗎?”又小聲說道,“還想見陛下就照我說的做。”
“我願意。”
冷月往阿省手中塞了一把匕首:“把你的手腕割開。”
阿省怔怔的看着冷月。他只能照做,他的行動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朝手腕刺去。但那只是他以為,實際上并不嚴重,劃破了表皮而已。
“在此之前,你要努力得到老師們的認可。跪在這兒,等他們同意。”
阿省的手腕耷拉着,一地血紅。
五個人面面相觑,剛剛發生了什麽?閣主到底要幹啥?
“岳峰,你看着點,一會給他治傷。”冷月簡單交代後就走了。
岳峰是醫毒老師,幾個人裏數他最年輕,個子最高,很愛笑,笑起來很暖,也只有他對冷月言聽計從。
拳腳老師王順琢磨,這是苦肉計嗎?可這孩子的死活關我們什麽事?他問道:“莫不是閣主生氣了,拿個孩子撒火吧?”
武器老師吳寅摸了摸眉毛:“不會吧?殺雞儆猴?”
“最命苦的還是我,整天幹這種擦屁股的活兒。”岳峰說着,走過去給阿省治傷。
內功老師劉燦挖苦道:“哎喲,閣主身邊的大紅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只有心神老師李寒不說話。
岳峰處理完阿省的傷口,撿起一邊的匕首。他嘆道:“這把匕首多年不見了呀。”
其餘四人仿佛想起了什麽,一致起身要走。
岳峰把玩着匕首,笑道:“看來這次閣主是要一意孤行了。各位,如果沒有意見的話,我便帶着這孩子去向閣主複命了。”
幾人腳步不停,都走了。
岳峰抱起昏迷不醒的阿省也走了。
岳峰回到他的房中,冷月正在喝茶。
冷月看了看問道:“怎麽回事?”
“過度勞累加上失血導致體力不支。”岳峰先把阿省安置好,然後把匕首遞給冷月,“他們都同意了。”
“嗯。”冷月沒有接匕首。
岳峰苦笑一下,屈膝跪下,雙手捧着匕首。
冷月只是喝茶,當他不存在似的。
一刻鐘後茶涼了,冷月好像剛剛才留意到岳峰似的,将他手上的匕首被換成了茶杯。
岳峰站起來給冷月續茶。
冷月斜眼瞧他。
岳峰感覺到冷月的目光,擡頭去看,手一抖茶水全撒到了桌上,濺濕了冷月的衣服。
“啊,沒燙着吧?”岳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作勢就要抓冷月的手。
冷月躲開:“我沒事。”
“你別生氣了,讓我看看。”岳峰再次抓過去。
“知道我生氣了,還敢氣我?”
岳峰只好老實收手。
“哼,說,錯哪兒了?”
岳峰支支吾吾的,耳朵都紅了。他一點都不想被冷月當成孩子來教訓,雖然他們相差十幾歲。
冷月笑笑,倒也不為難他:“以後再讓我看到你和別人有肢體接觸,你自己說怎麽辦!”
岳峰心道:閣主大人這醋吃得也太莫名其妙了吧?嘴上可不敢這樣。
“我保證不會有下次!”
冷月點點頭,雖然他并不信岳峰的話。
阿省醒來第一反應是看手,已經包紮好了,他松了口氣。他記得冷月前腳剛走,他就撐不住失去了意識。是誰把他帶到這裏的?老師們認可了嗎?應該沒有吧,太差勁了。
阿省正胡思亂想,冷月來了。
他盡力克制身體的顫抖,雙眼中流露的恐懼卻暴露了心底的害怕。
冷月無所謂的笑了。這樣的效果也不錯。
阿省看着冷月一步步走近,驚恐不已。他的手被冷月拉過去,手心一沉,多了一樣東西--匕首。
“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