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章
冷月問道:“知道陛下為什麽打你嗎?”
阿省答道:“不知道。”
冷月心塞,那麽辛苦就教出來這麽個笨蛋!“唉……我走了,以後,你好自為之吧。”說着揉了揉阿省的腦袋。
阿省沒聽出來冷月的擔心,只覺得背後一陣寒風,莫名冷的慌。
冷月走了,阿省望着他的背影,心裏面說不出的惆悵,真不希望他離開。
阿省想一見面就被打了,他或許得不到原諒了。他的內心出現了一絲悲傷,他太久沒有過這種感情,以至于他都快忘了什麽是傷心。
阿省活着的每一天都是毫無意義的,他不過是在用餘生來贖清一個錯誤。這一點,還是冷月告訴他的,用疼痛令他銘記于心。
令阿省意外的是他被留在了楚憂身邊,負責伺候其起居。所以,阿省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楚憂的寝宮裏。除了早晚,白日裏阿省閑的無事做。
原本阿省挺害怕的,但是,楚憂沒有再難為過他,倒也相安無事。不過這樣,阿省反而有了幾分落寞。還有,這次回宮已有幾日了,為什麽沒有見到皇伯母呢?不過,這個疑問很快就解開了。
皇後來了,婀娜多姿,笑容滿面,一張他不認識的面孔。
“陛下,這是臣妾親手熬的參湯。”皇後舀了一勺喂到楚憂的嘴邊。
許是感受到了阿省的目光,皇後朝他看了過去。只看了一眼,她就收回了視線。
阿省很震驚,怎麽變了人,那皇伯母去了哪呢?當年,他雖然承認了有人指使他去送藥,但他始終不相信那是皇伯母的意思。難道,真的是皇伯母嗎?
阿省的世界裏黑白分明,不知道什麽是栽贓陷害,什麽是欲加之罪。
“陛下,那孩子看着好眼熟。”
“是嗎?”楚憂笑道:“小孩子看着都差不多,你覺得他像誰呢?”
皇後道:“這,許是臣妾看錯了。”
阿省的臉上寫滿了不解,楚憂看了來氣。
“想問什麽?”
阿省看出楚憂不高興,哪裏敢問。
“又不說話。”
阿省答道:“回陛下,阿省沒有想問的。”
楚憂更生氣了。前些日子才為了說謊這事教訓過,這麽快就忘了!
楚憂喊道:“說實話!”
“阿省想知道皇……皇”阿省不知道怎麽稱呼好,卡在那裏。
不過楚憂聽懂了。
“你們聯合起來騙朕,害死了朕的孩子,卻都還活着。”楚憂大怒,“朕連仇人都不能殺。呵。”
阿省吓得跪在地上。
楚憂的眼睛通紅,朕究竟為什麽對他網開一面,還要他待在身邊,天天看着?不就是想要折磨他,随時随地的折磨。那還猶豫什麽?
壓抑許久的憤恨猶如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會寫字嗎?”
“會。”
“去把朕案上的紙和筆墨拿過來。”阿省依言做了,又照楚憂說的擺好。
楚憂去書架上找了本書,阿省接過。
“罰你以後每日抄書。不多,寫滿這一張紙即可,但是,要工整。還有,跪着寫。”
阿省看了看書,是弟子規。
楚憂見他開始抄寫,就先去休息了。
阿省面前是一張小幾,配合書寫的高度,他需要跪直身子,重量都壓在單薄的膝蓋,他沒有練習過寫字,即使認真也總是出錯。很快,旁邊堆了一小摞寫廢的紙。他的膝蓋由刺痛變麻木,汗水越來越多,困意漸漸來襲,他只能靠膝上的刺痛醒神,寫到後半夜,才勉強寫好一張。